见我在看他,他道:「客人,我的名字是梧桐,不是叫道珥」
想想也是,不免有些失落,表面上却装做没事「是啊,他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抱歉了,梧桐」
熟人间的语调不免让梧桐推了推眼镜,这才把话转了回来「客人,我们的家主万分紧急的要求你立即回去,夫人的病还需要你救治。」
抽了抽嘴角,在伊尔弭耳边说「怎么?钱都给你吞了,还是你要把钱吐出来?」
伊尔弭让我滑下他的背,叫梧桐看着我,径自走到一个房间不让我跟。
剩下我跟梧桐,气氛骤然沉默,而我绕在他身边打转,他一动也不动的让我像观摩动物一样的随便,直到我问他有没有兄弟他才回话。
「我没有兄弟姐妹,如果名叫道珥的人跟我相似,那是我的荣幸」
我笑「这样啊,可是你应该想的是说,谁跟你像不关你的事吧」
「客人你言重了」
我挥挥手,不耐他客套对外的态度「别叫我客人了,你可以叫我千禧,若这是你们对客人理应的礼貌,那么客人希望你叫他的名字这不抵触吧」
我的态度坚决,他也就识相「是,千禧」
听他叫我的名字,这才满意,恰好伊尔弭也出来了。
急忙的把他拉到一旁「怎样?」
他缓缓的低头,对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道:「你不能走,钱,我会还你」
我明显的感受他说到退钱的时候,有一股暗黑的气息笼罩过来,让我汗……此人对钱的执着比我还深吶。
「但是『交通工具』的费用还是要收,就当作是带你参观揍敌客家的费用」
咬牙「跟我讨价还价,你算哪根葱??」跟人要钱的方式比我还厚脸皮,有没有搞错,我看起来很好坑吗?!
他一个拳头摆放我面前,忽然指缝中冒出三根尖头,要长很长要尖很尖……就拿来针灸,稍嫌粗了点,跟葱比较是细了点,还不能拿来吃……
可我现在很急!外面那两只不确定是不是库洛洛,我留在这里难不成要等他杀进来吗?!
「办事不际、半途而废,给我希望又给我打击!现在还乘火打劫?太过份啦────」若现在有张桌子我一定掀给他们看(最好是麻将桌)!
伊尔弭把怒骂当耳边风,教养很好的说「走吧」不顾我的反对拉着我走。
这时我冷笑了声『啪咂、啪咂』起,梧桐跟伊尔弭定格不动,就在他们眼皮下乱跑乱窜,找寻那所谓的通道。
找的时候可真是累人,多少间的房间啊?门这么多!(喘)
最后总算找到了通道处,原来在仓库的后方。打开门,内头跟个防空洞似的,唯一的照明就是火把……墙壁旁边还有说明以及地图,但是……
怎么这个地图……那么像植物茂密繁杂的根啊?重点没有标上正确的出口坐标,也没有信道指南,这走进去还要人活着出来吗?
不禁抱头大吼「天哪,玩我?!等等……这下面还有小不隆冬的字……」
【注意:可能有未爆弹、陷阱、捕兽夹、强力红射线、有毒之怪兽、腐蚀浓雾等,正确出口,请寻找总管带路,勿随便乱闯】
囧……
这条路的简介怎么这么凶险万分,居然还有怪兽!是怎样,猎人试验又开始了吗,这行字这么小还不想让人瞧到啊!?(O_O)睁
捏着下巴考虑「啧,这么多路我到底是要选择哪一条?还是这是唬人的,其实是障眼法?」
「这是真的,过去在还没有试炼之门跟三毛,揍敌客的开始是从这条路起家」声音从后面传来。
吓!
「席、席巴」蹬蹬蹬跳离他三步距离。
席巴看着墙上的地图「这条路就跟现在的试炼之门一样,只有揍敌客的人才知道唯一一条正确的路,里面设置的陷阱就会把不够格作客的人给清除,里面的怪兽也就跟现在的三毛一样,是清道夫也是看门犬,这样你还要进去?」
正偷偷摸摸溜走的我感觉被人提起衣领,然后面对着彪悍身躯的席巴,我像是条倒霉的鲑鱼,被一头黑熊给打捞上岸……
「ma……说实在的,如果你肯放我走,我倒是不用走这条凶险的路途啦」打哈哈的道。
席巴很直接冷冰冰的说「不可能」
「……为什么!?」
「基裘一天没好你就必须留下来」
「……大…叔!你这样是妨碍自由,钱你也收的很高兴,我没必要留下来!不是说零件是锅铲制造,找他就行了,我很忙,赶时间!放我走吧!」
席巴的额头有青筋在跳动「找得到人我就不用麻烦」
他拎着我慢慢的走出防空洞「既然你在这里,那么我就不需要浪费力气,我已经发布讯息,只要他看到我留下的暗号,很快就能赶到这里」
汗……「你把我当诱饵?」
席巴头一次展露微笑,而且充满人精的味道「留下你,不只抑制基裘还有引来锅铲,当然,雪茸的事情也能解决」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炮三响?
我整个脸都冷了下来,决定告诉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大叔,其实呢,我有个不算仇人的冤家在你家门口堵着,详细的情形你可能要询问你的媳妇,但是如果我待在这里一天,你家就要面临被强盗踏破门坎的问题,或者说如果他们堵不到我,有可能一气之下就滥杀无辜杀害路人。你想想,要是锅铲在这路上被人拦截腰斩,别说基裘的零件,我看她要这样的状态一辈子,所以呢……你就打个空包弹吧!我留下几根头发几片指甲就当作我来过,不需要这么秉公办理啊,喂喂!你那脸是什么意思,把我当白痴?喂!别以为你干杀手我就怕你!我只是憧憬你的职业才给你三分颜色……」
「闭嘴!」席巴被吵的受不了,杀手之威飙升,一个清吼外加杀人的眼神,吓的小孩都哭了。
先前找寻路口的折腾还有与席巴不短的聊天,一小时已经过了,伊尔弭以及梧桐赶到这边,他们两个的表情控制很好,看到席巴拎着我出来也只是一个眨眼、一个推眼镜,不动声色。
席巴把我放下来,对梧桐道:「在主屋给他一件客房」
「是」
而后看向伊尔弭「跟我来」
「……」
我插嘴「等一下!我刚刚说的你没听懂?我留在这里蜘蛛会来的!」
「在锅铲来之前,揍敌客是会保护你的安危,你目前不用担心」
席巴这么说,我觉得有点放心,因为他很有实力,就跟金的感觉差不多,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内部还有一个雪茸……内贼难防啊。
「那,我可不可以再提一个要求?」
「说」
「……我能不能住这边?」
这管家、佣人住的地方灯火通明视线良好,人很多起码还弄的像正常人住的地方,不像他们那里,大的冷清照明诡谲,一家人都诡异……活像古拉德鬼堡……
「不能」还是可恨的拒绝。
怒「很好!你不给我方便那我也就随便!现在蛋蛋在我身体里面我不会让他出来了,你最好看好某人别半夜夜袭我,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哼哼哼────」
席巴闭上眼睛,轻喊:「伊尔弭」
「?」
「打晕他」
这句话讲得很重,叫伊尔弭代劳,只是怕他本人动手的话,我的脖子不是变螺丝的样子,就是一个直角……
揍?客 身不由己,电话不通?!
身不由己,电话不通?!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翻手机,努力的狂拨电话……
嘟嘟……『您所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十分钟再打……『您所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再十分钟……『您所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隔了五分钟……『您所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在拨』
忍住摔手机的冲动。
好样的……居然一直关机,是怎样啊,人间蒸发了吗!?
娘的,还真的回到这恐布的地方!颈子还在痛就算了,重点醒来还有防止犯人逃脱的脚铐,是怎样?!
「伊尔弭…揍敌客!!」大吼,惊的鸟飞绝。
「有事?」他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眼前,颜面老样一张死人脸。
我指着我脚上的扣环还有附带一颗大炮丸「这什么东西!?」
「脚铐」
「老子当然知道是脚铐!我问的是这是什么意思,请人作客还要给人挂这东西,打保龄球吗!还是奥运链球?!」
抱着大炮丸,走步难看得像狒狒直直的往他走去,咬牙切齿:「解…开!」
「不能」
「我很难走路!」
「可以不用走」
「很重!」
「会吗」
我冷笑,双手一放,浓缩成两吨的大炮丸就顺着地心引力重力加速度的落到伊尔弭的足面上。
「……」伊尔弭。
「哦呜」眉一挑,贱贱的娇笑「对不起吶,实在太重了,我拿不动……」然后看着自己修整有其的指甲「真是不好意思啊」
他没说什么,弯下身驱两手各别放在钢链的左右……『喀咑』一声就被扯断,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正要发伊尔弭一张好人卡的时候,他将我打横抱起。
「干什么?」紧张的看他。
「防止你跑掉」他眨了眨黑的纯粹的眼「那个重量你还能搬起来砸人看来你的力气不小,我带你去换大颗一点」
我现在很需要一面镜子来看看我的脸扭曲了什么样子,一定很精采!
「我拒绝!!放我下去!!你这是妨碍他人自由!」
抗议无效,而且他被砸到后居然还能跑这么快,妈的!怎么不是『海胆球』呢?!他妈的……
左脚又被重新铐上了更大的多边角球……我了解到伊尔弭不只眼睛黑,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