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玄冥上升之速快过水柱冲顶,他在高空中将冰剑交至左手。此时,玉邪背对着他。
水镜玄冥右掌高举,照准玉邪的脊梁骨拍下去!拍下这一刻,狠辣自他眸中戾射。
“咔吧,咔吧”骨碎之声接连不断,听入耳中教人毛骨悚然!
玉邪大张着嘴,全身剧痛地想嘶叫,却又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他上升之势被水镜玄冥一掌硬生生截住,继而顺着水镜玄冥的拍力“嗖!”朝斗台疾冲下去——
“砰!”玉邪的重重地摔在斗台上,拍力过重,使他整个人从台上弹起一丈高,再狠狠摔回去,“砰!”
玉邪侧着头,右脸与斗台亲密接触,“咔吧!”一声,右脸骨头全碎!“噗!”一口殷红之血涌出他的嘴,喷红斗台。
水镜玄冥出手及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众人愣愣地看着趴在台上一动不动的玉邪,场内瞬间死寂。
玉敖、水漓都傻了,盯着晕死过去的玉邪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过了半晌,玉敖才蠕颤的双唇发出严重失声走调的尖喊:“邪儿——”
玉敖飞上斗台,冲至玉邪跟前。玉家族的两位长老紧随其后。
玉敖一嗓子唤水漓回神,它急扭蛇身扑向玉邪。
战况一下子脱离轨迹,场主“腾”地站起,大喊:“快请药师——”老天,水镜玄冥那一掌直接拍到玉邪的脊梁骨上,玉邪怕是……
水镜玄冥自高空飘飘而落,那份潇逸宛若仙人降世。他不杀玉邪,死太便宜玉邪了,他要玉邪也尝一尝人生尽废的绝望与痛苦!他要玉敖也尝一尝儿子人生尽废的心如刀割!这些均是兄长与父亲曾经饱尝过的!玉邪废他兄长十年,他废玉邪一辈子!灵栖果需等三百年才会再结一枚果子,而玉邪能再活个五十年就不错了,呵呵……
药师快步登台,一面为玉邪检查伤势……一面对玉邪实施紧急抢救……
玉敖、水漓,一人一兽的心没有规则地“扑嗵!扑嗵!”慌跳。
众人一瞬不瞬地胶着药师的面部,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细查过伤势;做过急救处理,药师站起身,脸色极为凝重。
玉敖抖声问:“我儿子伤势如何?!”
药师缓慢摇头,回道:“玉公子内脏出血,脊椎粉碎。公子的斗士生涯……结束了。”脊椎粉碎的太彻底,连一点儿修复的法子都没有,水镜玄冥出手太狠了……
“轰隆隆!”玉敖头顶打起巨雷,脸色顷刻间煞白如纸。他瞠圆眼睛,嘴唇抖得厉害。儿子废了……儿子废了……儿子废了……
听罢药师的诊断,水镜家、左家笑容逐开,心里这叫一个解恨、这叫一个解气!
水镜玄凌心脏狂跳,搭放在椅柄上的双手紧扣柄手,身子激动的颤抖不已,弟弟帮他报仇解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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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严重违规,玉家完败
水镜玄冥一向温和有礼,他对战从来都给对手留情面、留余地,他从来都是分出胜负即可,从不赶尽杀绝。但此次对战玉邪,他却一反温和痛下狠手,这令在场众人更加认定十年前冰刺含毒之事是玉邪所为。若阴害了水镜玄凌的不是玉邪,那么水镜玄冥的狠手没法儿解释。
主人废了,这无疑是对水漓的重大打击!仇恨瞬间充斥它的身体,碧绿灵气霎时变得黑绿,它尖声厉吼,暴恨地冲向水镜玄冥。它要为主人报仇!!
水镜玄冥压根儿就没正视过它,他不躲不闪,慢悠悠地将冰剑收进储物环。
白色龙尾悍扫,兜起呼呼劲风,龙尾不偏不倚正抽在水漓的脑袋上!
水漓暴发性十足的身体登时软下,如块破抹布般歪歪斜斜地飞出去,“砰”摔在斗台上,前向搓行两丈才停。
它的头被仙姬的尾巴抽得稀巴烂,脑子、脑浆子、骨头、血肉、头发全混一起成了黏黏的糊糊一坨,极恶心!
仙姬飞至水镜玄冥身旁,朝他眨眨水蓝色眼睛。
水镜玄冥抚着它的龙角,夸道:“仙姬,做得好。”玉邪已废,留着水漓将来为玉邪报仇不成?
仙姬低吟,眯起龙目享受主人的疼爱。
水镜玄冥温雅地说出残忍嗜血,这样的他令凌天熙浑身发冷。她神色复杂地瞅着水镜玄冥,水镜玄冥潜藏的性情开始浮出水面了……
炎帝用翼端最长的羽毛摩挲自己的下巴,心说:‘啧啧,水镜小子够狠的呀。单看他的外表,真让人看不出他能做出这么绝的事儿,说出这么毒的话。’
众人瞅着水漓的黏糊坨脑袋,胃里翻腾,那一摊什么颜色都有的东西真恶心人!众人纷纷别开目光全去看玉邪,看玉邪不恶心,胃里舒服多了。
可眼睛不看吧,众人心里又想:‘仙姬就那么一扫尾巴,水漓的脑袋便稀巴烂了……’
儿子先废;水漓后死,玉敖悲痛万分!他整张脸严重扭曲;双目通红,血丝攀布!他就玉邪这么一个独子,水镜玄冥废了他唯一的儿子!啊啊啊!他的儿子呀!!!
“水镜玄冥!我杀了你!啊啊啊———”玉敖嘶厉咆哮,十九级的极爆恨怒狂烈地凝聚在双拳,两只寒彻无比、冰冻坚硬的重拳尖吼着击向水镜玄冥!!
十九级的狂怒真不是闹着玩儿的!!冰拳骇得众人神色骤变,呼吸急秉!
仙姬龙目阴厉,龙躯“倏”地一窜,闪电般将水镜玄冥护在身后。
与仙姬动作同时,两只金红色冰拳从观赛席暴吼着疾速冲来——
金红冰拳“梆!”地一声狠狠撞上白冰拳,十足的力量硬是将白冰拳撞得偏离轨迹。四只冰拳从水镜玄冥身旁一丈远处斜斜歪射,重厉地砸在水镜玄冥身后的斗台上,发出“嘣!”巨大之响。
受不住四只冰拳的强劲力道,半个斗台登时碎裂崩塌,“轰!”
水镜寒飞身来至斗台,降落在仙姬与水镜玄冥前方。他指着玉敖,怒喝:“玉敖,你以十九级欺我儿玄冥,有你这种以大欺小的长辈吗?!”说完,指向转去玉邪,声音寒戾:“玉邪十年前毒害我儿玄凌,今日又欲毒害玄冥,玉邪落得如此下场全是他罪有应得!”
当年毒事被揭发,玉敖一颗心剧颤几下,随后恼恨辩解:“水镜寒,你血口喷人!我玉家从未做过阴谋算计之事!”
水镜寒沉声冷笑:“呵……”他身子一转面朝观赛席,朝众人抱拳,高声说道:“我水镜家族一向行事光明磊落、实事求是,我水镜家族在海之陆上的口碑相信在座众位都十分清楚!今日,我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我绝不会说这番话!玄凌瘫痪十年痛不欲生,我水镜家族蒙受屈辱,今日请众位亲眼看一看我的证据,还玄凌一个公道;还我水镜家族一片青天!”
说罢,他睇一眼玉敖,随后看向凌天熙托在掌心里的炎帝。
凌天熙摸摸炎帝的羽毛,说道:“炎帝,去吧,让大家看清楚。”
炎帝展开凤翼飞离她的掌心,小翅膀扇呀扇。众人的目光均锁定可爱的“小鹦鹉”,随它去斗台。
赤光闪耀,炎帝的小身体迅速高大威壮,眨眼间恢复原有大小。它幻化出一面巨大火镜,操控时光倒溯……
水镜玄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直视玉敖,看玉敖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眼睛一点一点暗淡。欠他水镜家的,就要还回来!
待看清当年事情经过;待听了炎帝关于“毒蚀”的解释,众人明白的清清楚楚。
坐在斗士观赛席的苍鹰了然,难怪炎帝能知晓是火炼找了猎鹰军暗杀它与凌天熙,敢情它有一门儿倒溯时光的能力。
真相就摆在眼前,容不得玉敖再作狡辩。玉敖一个字儿也说不出,脸色煞白如纸。如此一来,他玉家完了……
“技不如人回去再炼便是,做什么使毒害人?玉邪真卑鄙!”
“小子德性败坏,老子比小子更甚!水系中怎么出了玉家?真给水系斗士丢人现眼!”
“玉邪……”
“玉家……”
众人骂开……
耳听众人唾骂玉家,水镜玄凌深而缓慢地阖起双目。今日真相终于大白,他十年的屈辱终得以刷洗。
场主鄙夷地看了眼玉敖、玉邪,他最瞧不起耍阴谋诡计之人,玉家把水系斗士的脸都给丢尽了!
他环顾观赛席,双手朝席上一压,示意众人安静。
潮水般的骂声随场主手势停止,众人全都看着场主,等他判决。
场主沉声:“玉邪十年前恶意毒害水镜玄凌在先;今欲毒害水镜玄冥在后,玉邪严重违反斗士联盟大赛的禁止规章!我宣布,取消北灵大陆玉家庄玉氏家族在标魁大赛的比赛资格!从今以后,严禁玉氏家族报名参加有关斗士联盟的一切赛事与活动!对玉氏家族的两项处罚,即刻起立即生效!”
听罢处罚,玉敖的双肩颓废而无力地垮下去,家族与个人颜面全扫地。
场主的处罚获得众人认可,众人点头称是。
水镜家、左家满意场主的处罚,七人脸上都有了云开月明的笑意。
玉敖与玉家两位长老,三人在众人的唾弃中带走了废玉邪与亡水漓。
处罚完玉家,场主瞅一眼仙姬,对水镜玄冥说道:“水漓之死,重了。”他明白仙姬是为了防止水漓为玉邪报仇才要了水漓的命,可那抽烂脑袋还是重了,毕竟灵兽只是为主人而已。
闻言,水镜玄冥向场主一抱拳,谦和应道:“是”
他侧转身与仙姬面对面,轻拍它的颈子,说道:“下次若再有人或灵兽欲对我不利,记得留下全尸,像水漓那样脑袋黏糊糊一坨,我看了恶心。”
仙姬低吟一声,龙首轻点。
闻言,场主嘴角登时一抽!这个水镜玄冥,哪儿是在告诫仙姬,分明是变相儿鼓励……
凌天熙轻笑:“呵呵……”水镜玄冥完全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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