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子你放心了,这事我已经跟我那老叔说了,他也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只是这次出货太急,来不及找合适的车,只好便宜贺老六了。”
又喝了一大口冰啤酒后苏望低声对杨志军道:“军子,你有没有熟悉的车介绍,跑木材这一行里面的油水可厚着呢,跑一趟抵得上你跑两趟其它的货物。我那老叔是这一行的老手了,只要你那边的车路子硬,肯定还能多介绍生意过来。”
杨志军应该是动心了,他拿着酒杯转了一圈道:“苏大将,不瞒你说,我大舅子那边刚好承包了三辆卡车,正在找门路。”
“我靠,不会是黎小娟她哥黎小明吧。”杨志军高中读书时虽然成绩不在前列,但是其它方面走在同学们的前面,高二时就和隔壁班上的黎小娟成双成对了。黎小娟的父亲是县建设局副局长,跟杨志军的父亲、姑父都是同学,算是“门当户对”,因此他们的父母亲对这对早恋学生是睁只眼闭只眼,到了高三,两家甚至以亲家相称。
“是他家。黎小明当兵回来不想在单位上班,就在建设局办了个停薪留职,经过我姑父介绍到运输公司承包了三辆卡车。”
“靠,这大舅子叫得如此甜,你和黎小娟应该早就勾搭成奸了吧。”
“嘿嘿,嘿嘿。我们准备明年把事办了。”
“军子,你又走在咱们同学的前面了。”
“哈哈,来,干了!”
把肖万山的事情办妥了,苏望便安安心心回家。到了晚上,与家人和和美美地吃上一顿丰盛的晚饭,又和母亲聊了一会关于买郎州市中心市场门面铺位的事情,看到时间过了七点半,便换了套衣服,抓了包便出门去了。
到商店里买了两条精品白鹤和两瓶龙山大曲,又在路边买了一个大西瓜,苏望叫了一部慢慢游熟门熟路地直奔杨文广的家。
杨文广的老婆比上次要热情和熟络地多了,她一边招呼着苏望进门,一边接过装烟酒的塑料袋子。
苏望把西瓜放下,又坐在上次那个位置上。杨文广这一次的语气更加随和,但是苏望还是一如既往的恭敬。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按照下午凑出来的大纲和摘要正式向杨文广做起工作汇报。
看来杨文广很吃这一套,他看着苏望一边时不时瞄一眼笔记本,一边一二三地讲着这几天的工作体会以及对未来工作的展望,目光柔和,频频点头。
尽管苏望的汇报无非就是些空洞的工作总结以及虚无缥缈的“今后要加强向老同志学习,吃透工作要点,服从组织安排,将工作做得更好更扎实”之类的话,但杨文广听得却很仔细。
最后苏望讲完了,杨文广开始总结发言了:“看来地社领导真的给我们县社送人才来了。你的表现县社领导都看在眼里,好学肯干,勤奋踏实,即能虚心学习,又能冲锋在前。我会向地社领导反应,像你这样的人才,下派的越多越好。”
苏望还是一如既往地谦虚,表示自己做得还不够,还需要在工作加强学习,同时也表示,今后还要多来向杨主任汇报工作,聆听领导的教导和指示,把工作做得更好。
出门的时候,杨文广很是热情地与苏望握手告别,握手的力度比初次见面要有力了许多。
第一部 科级干部 第十三章 平静的生活(四)
第二天早上,苏望带着几本换着看的书又赶回到麻水镇。走进办公室,蒋金泉已经坐在办公室了,老余站在一旁不知向他讲些什么,看到苏望走进来,热情地打了声招呼。苏望一边笑着应着,一边跟蒋金泉打了招呼,接着给两人散了支烟。
抽着烟闲聊了一会,苏望借口要去放东西便离开了办公室。到了肖万山家,发现他今天在家里,旁边坐着一个矮胖的男子,正在口水直飞地吹嘘着:“老肖,不是我吹牛,我在交通局的关系那叫一个铁。李小泉这次扣了我的车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地给我放出来。昨天下午我在交通局提车,遇见了李小泉,他老老实实地绕着我走。老肖,你的货给我运放一百个心,绝对不会耽误你事。”
肖万山一边听着,一边乐呵呵地直点头,嘴里还偶尔附和道:“我就知道你贺老六关系硬,人面广,你放心了,我的货不给你运还给谁运?”
听到肖万山的话,贺老六更是高兴了,那张肥脸笑得都发出油光来。这时,杨杏花走过来给两人续上水,贺老六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杏花的胸部,还伸出手去假借扶杯子实则想去摸小手,“多谢妹子,多谢妹子了。”
杨杏花眼睛里泛出厌恶的神情,不过很巧妙地躲过了那双咸猪手,转头便回厨房去了。贺老六的目光投注在杨杏花那浑圆的屁股上,一直追随到杨杏花消失在厨房里,接着又转过头向肖万山吹嘘着自己多有本事,而且声音又高了几分,眼角还时不时向厨房扫几眼。
苏望看到肖万山的眼角抽动了几下,但是神情却丝毫没有变,就连听到苏望的招呼声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而贺老六已经认不出苏望来了,还以为他是肖万山家的什么亲戚,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了。
苏望到三楼房间里把东西放好,听到贺老六的声音向门外移去,走下楼去,看到院子只有肖万山一个人坐在那里。
“肖大叔,贺老六走了?”
“走了,赶着装货去了。小苏,以后就叫我叔,老是叫肖大叔,显得生分。”肖万山脸上洋溢的笑意比刚才面对贺老六时要真诚多了。
“叔,我总算是不负你所托。”苏望笑呵呵地递过去一支烟道。
“小苏,这次多谢你帮忙呀,要不然这批货就耽搁了。”肖万山接过烟感叹道。
“对了叔,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你只管说。”
“我那同学的大舅子承包了三辆车,正在揽生意,他知道你是走木材这一行的老人了,想请你照顾一下。”接着苏望便把黎小明的关系和背景点了一下。
肖万山不由一拍大腿,大声说道:“这可是好事,小苏,你可帮了我大忙了。小苏你不知道,我这两天为找车的事可犯愁了,新找的那家跟贺老六水平差不多,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别人给卡了。你介绍的这家,那可牢靠多了。”
那是当然,黎小明的老爸是县建设局副局长,有点小实权,在义陵县算是一号人物,加上又有交通局那边的亲戚关系,这路子可比贺老六之流的要硬扎多了。至少在义陵县地界上可以是打了包票了,就算是直奔郎州火车站需要穿越邻近的五方县,有官面上的人出来帮忙说话搭线,比贺老六之流用钱和小伎俩趟出来的路要强多了。
“小苏,你坐会,我得去和那边合计一下,早点把这事定下来,等这趟货出去,就让你朋友过来接货。”说着,肖万山如同火烧屁股一般,匆匆忙忙边出门了。苏望知道,肖万山这种走木材的生意,运费一般都是对半开,这边给一半,那边接到货后再给一半,所以换承运人必须和那边商量,不过估计问题不大,那边也希望路上安全一点。
肖万山刚走,杨杏花出来给苏望倒水。苏望连忙扶着水杯道:“多谢嫂子了。”却无意中摸到了杨杏花的手。尽管杨杏花的手心因为做事比较多显得有点粗糙,但手背却是相当细滑。还没等苏望回过味来,杨杏花连忙把手缩了回去,顺便瞥了一个眼神给苏望,接着一团红云浮上她的脸庞。杨杏花连忙一转身,迅速走回到厨房里去。苏望不由呆了一下,因为在那一刻,他看到杨杏花瞥过来的眼神中不仅有责备,还有一丝媚意。
苏望喝了口水,不由笑了笑,便起身离开肖家。
晚上,解决大问题的肖万山拉着苏望好好喝了一顿,不过看到肖万山不醉不罢休的架势,苏望连忙要求把米酒换成啤酒,毕竟明天还要正常上班,这土酿的米酒后劲特别大,要是喝它喝醉了,明天不到中午你不要想回过神来。
肖万山从谏如流,叫肖家勇去新星商店搬来一箱啤酒,然后父子俩轮流上阵,陪着苏望喝个痛快。一直喝到九点多钟,一箱子啤酒喝完了,肖家父子这才放过苏望。
喝啤酒苏望倒是不会醉,只是头有点迷糊,厕所需要多跑几次。到了晚上,苏望就被一阵尿意给憋醒了,看了看手表,才十二点多。
苏望有点晕头晕脑地走下楼去,直奔厕所。这个年头农村的人都睡得很早,十点多基本上都上床睡觉了,现在十二点多,更是寂无人声,只有远处青蛙的声音、不知名的虫叫声格外清楚,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鼾声,犹如拉长的丝线,在黑夜中若如若无。
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加上肖家的厕所和当地规格一样,不是全密封式的,月光完全够用了,因此走到厕所前的苏望也懒得去拉电灯,直接推开门就进去了。
只听到一声低低的“啊”声,苏望不由一激灵,睁开迷糊的眼睛一看,却看到一团白花花的屁股和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就在不到一米处的前面。屁股正对着门口,那浑圆的两瓣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在洁白的月光下泛出诱人的光泽。
杨杏花一手捂着上衣,一手捂着下面,转过背对着苏望,她前面摆着一个盆,里面有水和一条毛巾。
“嫂子,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苏望结结巴巴解释道,然后赶紧转身离开,可是在转过头时那一瞬间,忍不住又在那浑圆和修长处狠狠地多看了一眼。
走了几步,苏望觉得尿意更浓了,甚至可以感觉到下面的胀痛,某种液体有一种要夺门而出的喷薄感。苏望干脆走到猪圈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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