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莉看了一眼苏望和石琳,笑着说道:“不是的,我是苏部长的同事。”
这时石琳面带愧色地解释道:“李副市长是我爱人的同事,她是朗州市常务副市长。”石琳可不愿意因为自己同学的误会给丈夫的工作带来麻烦。
“啊,李副市长?”许贵芝脸色全是诧异和意外的神情,连申永财都动容了。不过许贵芝的脸上立即露出八卦的神情,难道这个女市长是石琳老公的上司,他们两口子刚好遇到,然后正在拍马屁。看神情,这个女副市长对石琳老公的态度很“亲切”啊,而且石琳的老公长得还算一表人才,难道这里面有“内情”?
苏望和和李莉多少看出许贵芝这个肤浅女人的心里想法,对视一笑,李莉开口道:“苏部长是市委组织部长,榆湾区委书记,跟我的的确确是同事。”
许贵芝此时脸上的神情就好像是一只母鸡刚偷到两个鸡蛋,却突然被捏住脖子了。她看了一眼苏望。又看了一眼石琳,刚在心里涌起的优越感荡然无存。在社会上闯荡了这么些年,她当然知道一个三十出头的副厅级实权领导干部是如何的前途远大,跟他一比,自己这个水分很大的香江老板的名义老公真的不算什么了。
许贵芝情绪有些低落,申永财却有点亢奋了,他走到苏望和李莉跟前,很正式地递上名片道:“李市长,苏部长,真是相见不如偶遇。能遇到你们真是太有缘了。鄙人是香江永旺富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这次跟许小姐到朗州来,就是想看看有什么投资机会。”
“那真是太好了,请问申董,贵公司的主营范围是什么?有什么投资意向?”苏望看了一眼李莉。微微点了点头。首先开口问道。
申永财接着话头就开始吹嘘起来。说他的公司注册资本就有上亿,涉及房地产、电子、生物、服装、能源、进出口贸易等等,一年的营业额没有十亿也有八亿。而且在他的话语里。他也算是香江赫赫有名的大富豪,就是特首,也是想见就能见的。
苏望脸色不变,即不殷勤,也不敬而远之,只是像朋友之间亲切说道:“真是太好!朗州市和榆湾区就需要你这样的爱国商人,我代表朗州市委和榆湾区热烈欢迎申董来朗州市和榆湾区投资。改天还要请你到榆湾区政府走一趟,我和龙区长扫榻以待。”
申永财开始还满脸矜持和喜色,但是听到最后脸色却变得有点尴尬和难看,他盯着苏望那深邃的眼神看了一会,心里有点发虚,连忙挤出笑意道:“一定,一定,我一定去拜访苏部长。”
说罢连忙告辞,拉着许贵芝匆匆离去。
李莉的眼睛在苏望身上和申永财的背影上转了两圈,露出难以察觉的笑意。
跟李莉告辞后,慢慢走回到小区的林荫小道上,看前后左右没人,石琳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宝,那个申永财靠不住?”
作为枕边人,石琳对苏望话中的意思还是能分辨一二。
“不是七八十年代从内地跑到香江去了,就是香江的渔民,可能是挣到了点钱,不过到朗州来可能不会有什么好事,十有**是想空手套白狼。”苏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跟香江那边接触地比较多,有点谱的富翁我基本上都知道一二。如果像他吹嘘的那样富有,那隐藏地也太深了,跟他这么张扬的性格不符啊。而且你听他说的,天上地下好像没有他不做的生意,可一点实质上的东西都没有,所以分析下来,十有**是不靠谱的。”
石琳哦了一声,默然了一会又突然说道:“要是这申永财是个骗子,许贵芝怎么办?”
苏望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人家都说生完孩子傻三年,看来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以前这妮子多精灵,现在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了。
“我的老婆,你放心了。你那同学跟那位申老板也就是一对露水鸳鸯,两人各取所需而已,你担什么心?”
石琳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于是便不再作声。
对于许贵芝、和申永财,苏望并不放在心上,他的心思很快就转到李莉身上。他细细琢磨着今天李莉的一言一行,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
“大宝,你在想什么呢?”石琳看到苏望沉思的神情,不由开口问道。
苏望把李莉今天上午在市常委会的表现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微微摇摇头道:“这个李副市长,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石琳却是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好难琢磨的,那个什么尤国斌要是去干常委副县长,会不会出问题?”
苏望仔细一想,党委务虚的多,政府的工作则是务实的多,说白了,干的多,需要承担的责任也要多。按照尤国斌那志大才疏、又迫不及待的个性,在常委副县长位置还真有可能出问题,至少出问题的概率比当榆湾区委组织部长时要高多了。
看到苏望的神情,石琳心里有数了,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李副市长是就事论事。这安书记也的确到年纪红线了,去人大或政协比担任副市长要合适得多了,至少那样的话市里不用过两年还得找人补缺。而且跟你沟通时谈和在常委会上谈,效果是完全不同,就好比我在学校里跟一些学生沟通,有时候可以在私下沟通,但有时候也要在课堂上扮黑脸。再说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们当官的哪个不是这样的?”
苏望一听,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不由笑着说道:“老婆,看来你并没有因为生完宝宝就变傻了。”
“哼,那是你自己把问题想复杂了。”(未完待续。。)
第一部 科级干部 第三百四十章
第二天,苏望正在区委办公室里跟蒲顺功和齐国明谈工作时,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三太子,真是稀客啊,难得接到你的电话,有啥事?”
“苏大将,哦,苏书记,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我们于总现在怎么了?她都有三个月没来我们朗州市了。”
“你们于总?”苏望愣了一下,是啊,这三个月于卿儿好像只是给自己打了寥寥可数的几个电话,而且谈的都是sdj公司交接的事宜。
“这个我真不知道,你们于总在沪江、东越都有企业,应该是那边有事走不开吧。”
“按照计划,于总三个月前要来朗州跟我们谈2004年西南、中南地区营销方案以及华东、华南地区的营销规划。但是这个会议是一推再推,我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打电话给她秘书,只是说于总就是这么安排的。我想你不是跟于总比较熟嘛,所以想请你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望斟酌了一下说道:“三太子,是这样的。我听说久阳集团总部前段时间进行大规模的产业调整,好像是收缩营业范围,调整未来的战略和重点,而且好像于总的母亲身体有问题,需要去国外治病,所以于总这段时间可能很忙,顾不上朗州这头。不过你们不会因为于总没空管你们就乱了阵脚吧?”
“哪能?现在公司里的各项工作都有条不紊地进行,而且公司每周都会把业绩报告和财务报告发给于总审阅。只是这营销方案和策划没于总拍板可不行。而且现在离04年也没几个月了,如果迟迟定不下来,我担心会影响到明年的工作。对了,苏大,哦,苏书记,你知道于总什么时候会过朗州来?”
苏望不由觉得有点诧异,敖其军不过是正阳制药有限公司的市场部副经理,顶天算个中层干部,上面还有部门经理、营销副总、总经理。他们都还没着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这个我就说不清楚,但是据我估计,近期你们于总可能都不会回朗州市了。”
从电话里,苏望都能感觉到敖其军那深深的失望。没说两句。便结束了通话。
“老蒲。老齐,这段时间你们的首要工作是贯彻执行区常委会通过的人事调整方案,确保年底的各乡镇和区人大会议顺利召开。而我这段时间要去各县调研。所以你们除了多担待之外,还要多向冯书记请示汇报,尤其是这次人事调整以政府口为主,你们也要多向龙区长和张副区长汇报,及时沟通,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与我联系。”
六点半刚到,刘希安就到了家门口,这让正在做饭菜的爱人卢琪琦有点诧异。
“老刘,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哦,明天开始要下县里去调研,第一阶段差不多要去一个星期,所以苏书记今天让我早点回家,做好准备。咦,你今天炒什么好菜?这么香。”
“对了,下午老章给我打电话,说几个老朋友想跟你一起聚一聚,又怕打扰你工作,就直接打电话给我。刚好你又没打电话回来说要加班和出差,我就让老章他们过来吃饭,都这么熟的朋友,还客气什么?”
卢琪琦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刘希安也听明白了。他跟章啸天联系的比较多,关系也还算可以。加上卢琪琦的老家就在舞阳,前几年托章啸天给她在老家的弟弟办了件要紧的事,就记住了章啸天的情了,对他非常客气。而且卢琪琦也不是那种丈夫得势便鼻孔朝天的人,对章啸天还是那么热情。
“既然你回来了,感紧给老章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我原本以为你是七点才到家,就跟他们约在七点半过来吃饭。”
苏望不是个爱加班的人,至少不会拖着秘书司机一起加班,而且做事非常有条理和有计划。除非特殊情况,一般到了六点半他就下班了,而刘希安一般也跟着下班了,所以他上下班都还算有规律,而卢琪琦也摸清楚了,只要刘希安中午不打电话回来说有事,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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