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风惊险地躲过凛的追击之际,突然一道刮的生疼的强风拍打在背上,硬生生将他那只完成一半的翻滚给打断,身子也被这股强风给向前带飞一段距离。
火辣辣的痛从手臂上蔓延开来,因为刚才狼狈落地而挤压到手臂的关系,使得先前的麻痹感迅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骨的剧痛。
脱臼了!
经验老道的风立刻就判断出手臂伤势,从空中被强力抛摔地面所导致的脱臼因为刚才挤压碰撞而开始生疼。
扑倒在地的风挣扎地爬起身来,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才要站稳脚步的时候,突然感觉双脚一空。
在旁观看的人群响起了一阵有一阵的惊呼声,瞪大双眼看着场内的观众怎麽都无法想像,那个高中女生居然能够抛飞一个体型是自己数倍的壮汉,也无法想像她是怎麽跳上空中出现在壮汉身後将他抛摔在地,更无法想像此时那宛如特效电影的追击方式居然是被一名年轻女生所使出。
在追击被风闪躲开来之後,凛那看似凶猛的一拳并未直击地面,而是在距离地面一尺处便停了下来。虽然全未落地,但这雷霆一击依旧刮起一阵强风,由此可见此拳的威力绝对不简单!
只不过落地後的凛并没有对风进行追击,而是像察觉到什麽似的朝着出拳的手看了一会才进行追击,迅冲到对手身後一个转身,在转身的同时一只脚往外伸出,利用转身时的旋转朝着风的双腿绊去,接着转身至正面,一拳挥出,将风那还停留在半空的身体给击飞出去。
风那壮硕的身体已不可思议的度朝外飞出,撞击到一颗粗厚的大树枝後才停了下来。
巨大的撞击声响将脑袋陷入停机的群众给拉了回来,一切都生得太快太过突然,从追击、绊倒、出拳一气呵成,令人看得目不暇给,不论是毫无停顿感受不到阻碍的绊倒,还是那抓取时机巧妙,犹如艺术般的一拳,一墓墓都带给围观群众视觉上的享受。
“我输了。”
一句认输的话语从场上响起,只不过这句话不是由坐倒在树下爬不起身的风口中说出,而是出自那以胜利者站立在场上的凛口中。
“这不是侮辱你,因为我使用了不该使用的东西,违背当初比武前所下的制约。”
“所以,就当我作弊吧。”
望着那坐倒在树下脸上浮现出微微怒意的风,凛知道自己如果不解释的话会将场面弄得很糟糕,甚至以後会多出许多麻烦,因此才含糊地以“作弊”这个浅显易懂的字词作为结尾,这样不仅可以带过先前的含糊也能带给其他人最大的信服。
“好了,就是这样,我赶时间要先走了。”
凛往旁边走去,将萌抱起之後朝着外头快走去。
“等等...”
“不该用的东西是什麽?”
被叫住的凛转头一看,此时风的脸色舒缓许多,脸上的怒意已经消去大半,看来刚才的解释让他的心头舒服不少。
“等你死过一次就会知道。”
望着那离去的纤细背影,风的脑海一直都在想着那个“不该使用的东西”究竟是什麽,既使浑身散着强烈剧痛的身体无法打断他的思索。
那东西究竟是什麽?真的有那种东西?还是那只是句敷衍的话语?
“哎呀──哥跌进一个坑啦!!”
一道惊呼声突然响起,语气中包含着极度惊讶。
顺着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小胖子像是狗吃屎般趴倒在地上,诡异的是下半身居然消失在地平线之中。
那是!?
群众的惊慌与跳离,飞散在空中的屑粉,变成如砂如粉的地面,宛如跌进一个大坑的肥胖青年。
我记得,那个地方不是那女的从空中追击我的地点?
“因为我用了不该用的东西。”
难道说...地面会变成那样是因为那个不该用的东西?
“真是输得莫名其妙。”
吐出一口迂气,背靠着树,感受着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感,看着天空那逐渐浮现出来的繁星。不知为何,总觉得与以前那个,练完武踏在返家途中仰头观望的星空很相似,明明就是两个不同的星空,明明一个是乡下一个是都市,却不知为何,一样令人安心,一样充满对外界未知强者的斗志。
东京,真的存在着乎想像的对手!
“裁判,她犯规。”
场外,一栋高楼楼顶,几道人影伫立在上头,其中一名穿着长袖针织连帽外套的少女开始说道。
“老夫老罗,眼睛不如战女王如此犀利。”
站在少女旁边的一名老人不咸不淡的说道,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件不感兴趣的事物,只可惜旁边的少女并不这麽认为。
“还是一样这麽宠溺自己的孩子,裁判这职业真不适合你。”
“被护短出名的战女王如此说道,可真是折煞老夫了。”
“如果你再不改那种心态,以後会後悔的。”
“战女王的词典里头不也没有‘後悔’这个字词?”
“那是因为老娘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
“老夫现在也没了这项选择。”
“至少,你的选择是自己斩断的。”
这句说完,两人之间便不再有交集。
一句句犹如闲话家常般的对话,在外人听来或许只是在讲叙着自己毫不在意的话题,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明白,这些话语中所隐藏的真实与情绪。
“跟你这老头真是越来越没话聊了,世代的代沟还真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障碍。”
“算了,老娘先出去晃晃,养了一只喜欢吵闹嫌闷的宠物真是麻烦。”
晃了晃手做出一个像是“道别”又像似“别在意”的手势,一脚朝着前方空无平地的地方踏去,身影瞬间从楼顶消失,随後一名身穿女仆服的靓丽身影跟在後头踏出,如同前位少女般消失。
─────
街上。
手中怀抱着萌的凛快步朝着前方走去,一摊又一摊的摊贩不断从视线周旁消失,虽然街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行人。奇怪的是,虽然行人种度但与她交错而过的人却少之又少,行人们像是被什麽吸引一般朝着同一方向走去,不断交叠互补的行人也使得凛原先的度减慢不少。
“真麻烦,所以我才讨厌参加什麽鬼活动,光是人挤人就烦死了!”
已经不知道闪过第几个想要触摸自己的家伙,凛开始显得不耐烦起来。
说起来,凛对於自己会应这次的约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按照以前她的个性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参加这种人挤人的活动,虽然小时候的自己多多少少有参与过一些热闹的活动,但每次到了活动现场不是望着主持人呆就是没有任何参与感,在几次这种无聊又拥挤的经验之後,便渐渐地开始不再参与这些活动。
或许,“无聊”这个原因占了绝大多数吧。
叹了口气,再次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思索着该从哪个角度以最短时间穿过人群。就在此时,凛注意到了两个怪异的身影,说是怪异似乎不足以表达出这两道身影的奇特之处,或许该用另类突出来形容会更好。
到底是个怎样的另类突出?
走在前方穿着白花边黑色连身裙的少女,既使长相被外套的帽子给遮掩起来,身上也没散出什麽惊为天人的艳丽气息,但就是是会使眼睛不自觉地注目在她身上,身上来来往往的人彷佛就像是污泥一般,衬托着她这朵处在污秽之中却不沾一丝,独竖一枝既洁白又高傲的......百合。
百合!?为什麽会是百合?这点就连凛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脑海会如此自然地浮现百合而不是莲花。
以及跟在少女身後始终保持一定距离不多也不少的女仆,面无表情却又不冰冷的脸庞,祖母绿夹杂着些微金色的瞳孔,一头略带暗红的粉色秀,一根朝着前方垂立的呆毛,从肩膀处隐约浮现的长被绑成两条马尾,上头还有沿着马尾缠绕着的红色缎带,身上穿着一套由蓝与白搭配而成的朴素侍女服,以蓝色布料为底搭配白色裙摆的摺边裙,裙边边缘再延伸出的一节较长的裙摆,这种犹如蛋糕裙的两层叠加设计,既不失风雅又兼具稳重,让观赏者看得十分舒服。
脚踩着搭扣系带式黑色圆头皮靴,虽说搭扣皮制黑圆头的皮靴皆属於朴实传统的东西,但皮靴的前卫造型设计却令这份朴实不会过於土气,搭配上包裹着脚裸的丝质白色蕾丝花边摺边袜,以及小腿上那犹如莲藕般粉嫩白皙的肌肤,某方面的爱好看了恐怕都会为之疯狂。
除了这两道另类突出的身影之外,凛还现了一道毫无闪避也毫不遮掩,正大光明直视着自己的视线,而那股视线的来源处赫然是那名少女用来遮掩容貌的帽子内,但要说是那名少女在里头窥视着自己也不太正确,因为那股视线不是来自於少女的脸庞处,而是大约位於肩膀的位置。
就这样,既使是在行走之中,凛还是将注意力全部灌注在那迎面而来的少女身上,虽是迎面而来,但两人的距离来有三个成年人这麽宽,如果不是刻意之下几乎是不可能擦肩而过。既使如此,凛依旧没有将注意力转移一丝一毫,因为她已经隐约察觉出了少女的不凡,而那股若有若无的不凡就像是刻意展现出来让她察觉一般。
随着距离的接近,凛的神经越来越紧绷,将身心调整至最佳境界随时以防突然的出手。
然而,就在两人相差还有一段差距的时候,应变突生!
凛突然感觉到自己突然的呼吸一窒,原本前行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就好像周遭的时间突然间凝固起来一般。
看向前方的行人,凛现在视野内的所有行人身体都像是被定住一般,保持着将要进行接下来动作的姿势,一名用手帕?住口鼻打着喷嚏的中年男子,皱褶起来的鼻梁以及扭曲的脸庞,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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