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奇怪了,咋不射了呢,罐子好不容易从箭雨中溜了出来,发现后边的人竟然不射了,只是闷着头拆自己猛追。怎么总觉得少点什么,搞什么花样,管你的呢,跑路要紧,被抓着了的后果是很严重的,罐子甩开脑子里的疑惑,继续狂奔。
罐子一直对自己的身体很好奇,因为它超强的恢复能力,这种能力在罐子每次受了重伤之后表现得很不正常,就像这回挨了那个强悍的神秘女人两箭,竟然半个月就恢复了大半,而且今天这么乱跑一气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腰上和屁股上也没觉得有什么疼痛的感觉。在刚刚躲避秦兵的箭雨的时候,左穿右插,横纵竖跃间竟然有一种心领神会,游刃有余的感觉。奇了怪了,难道我每受一次伤能力就会提高一点吗?狗屁,罐子自己都没给自己面子,这世界上还有如此找虐的功夫,这他妈就是在提着脑袋瓜儿在耍啊。不过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边,罐子确实变化不少,原来身上的肥肉都被跑路跑成了腱子肉,瘦了一圈,虽然那副相貌看上去还是那么令人讨厌,但整个人却显得精神多了。
“嘿嘿,终于逮到你了!”
就在罐子三心二意,神游太虚的时候,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罐子抬头一看,七八个秦兵正优哉游哉的挡在路中间。玛勒个逼的,怎么会是秦兵?他们什么时候跑到前边去的?但现在明显不是给自己找答案的时候,现在正处在一个三岔路口,他想也没想转身就朝另一条小路狂奔而去。“哈哈哈哈”身后的秦兵竟然在原地肆无忌惮狂笑,根本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都疯了不成?
“小子,看你这回往哪跑?”
好死不死的又一个同样强调的声音响起,星星哦,老子遇见鬼了吧!罐子一个急停,堪堪稳住身形,差点没一头给撞了上去。定睛一看,几把明晃晃的秦军破山刀晃得自己眼皮直跳,好险,差点把脑袋送到刀口上去了,一定是撞邪了。
“嘿嘿,真巧啊,哪里都能碰到你们啊!”罐子脸上打着哈哈,心里确实翻江倒海开了,一个个瘟神长那么大个儿干嘛,拿来挡路啊!顶你个麻花的,老子不走这总行了吧。没办法,罐子只好只好掉头往回跑了,刚跑出两步就停了下来。
星星的,太绝了,后路也被几个拿弓箭的秦兵给堵死了,罐子被三拨人堵在了这个四周皆是全崖峭壁的三岔口。咋办呢,罐子迅速转动着脑子,三条路都被秦兵占着,周围全是滑不溜手的万仞绝壁,这下真的是无路可逃了,怎么跑到这个死路上来了,罐子有些泄气了,难道只能硬拼了?
“个丫的,现在插翅难逃了吧!”,这伙秦兵原来的老大被罐子给捅死了,现在说话应该是他们临时推举出来的一个新的管事的,看这家伙人高马大的,手中的破山刀似乎也比别人的大上一号,当然跟老齐的是没法比的,级别差太多。不过站在那里还是有那么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傻瓜,这回还有心情闲话,要是换成罐子,这会儿早他妈冲上去乱刀砍死了。唉,又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大老粗,罐子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碰上个会玩心眼的,那样的话肯定死路一条,看样子老子还是有机会的嘛!
“我说大哥,你看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我怎么着也跑了,只是临死之前希望大哥你能给我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这样我死也无憾了!”罐子这几句话说得情沧沧意桑桑,完了将手中的朴刀狠狠地插在地上,一脸的豪情悲怆,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英雄气概。
一干秦兵还真被罐子给糊弄住了,秦人尚武任侠,最崇拜豪气干云的英雄,罐子赌的就是秦兵在此形势下不会以众凌寡,很取巧,但他赌对了。
“好,我们就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管事的秦兵正好是个不会转弯的直肠子,赶巧不巧地就钻进罐子为他设好的套儿里边了。看他跃跃欲试的眼神,就知道这场决斗他想自己上。蜀秦两国从战争爆发已经打了半个多月了,但战场上的双方都是乱砍乱杀一通,而且蜀兵又太弱,他根本就没打过瘾。眼前这个家伙能干掉原来的老大,手底下肯定不弱,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过过瘾。
“老大,让我去灭了这个蜀军逃兵!”
哪个不长眼的抢了自己的风头,管事的家伙很恼怒,太不给自己面子了,转身一看,是队伍里那个叫“老鬼”的家伙,这家伙平时里不声不响的,但身手倒是不弱,不过还没看在他眼里。本来正待一口回绝,但转念一想,自己刚刚被推举为老大,得注意一下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以他的智力能够想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他及时忍住了要说的话,转而道,
“好啊,老鬼,你就代表我们秦国的勇士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蜀国的家伙,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勇士!”哼,等你扛不住了,我再出马,这样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一定会提升的,管事的在心里打着自己小算盘,表面上却是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
罐子现在对这家伙有点刮目相看了,竟然还会玩心计了哟,爷爷就好好陪你们玩玩,看老子怎么玩的叫你们一个一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嘿嘿!
老鬼不声不响地走到场中,跟罐子对面站着,破山刀掣在手中,一句话干净利落,“来吧!”
“不要着急嘛!”罐子慢悠悠地把朴刀从地上拔起来,星星的,插太深了,差点没拔起来,以后得注意点尺度,不然半天拔不出来这丑可丢大了。“我们事先得讲好了决斗需要遵守的规矩!”
“说!”老鬼似乎有些不耐烦地道。
“首先,绝对不能使用暗器;其次,旁边的人不许乱说话,这会影响我发挥的;再有嘛——”罐子顿了顿,朴刀笨哦他交到左手里,右手使劲挠了挠后背,“什么东西,痒死我了!”
“没了,开打!”罐子话音一落,一蓬不知名的白色粉末抖头就撒向老鬼,他什么时候离老鬼那么近了?
“卑鄙!”
“无耻!”
“小人行径!”
罐子现在哪里还有刚刚的英雄气概,完全就是个无赖流氓。其实罐子也没撒什么躲歹毒的东西,也就是点痒痒粉,最多痒两个时辰也就没事了。不过这一蓬粉末撒出去,穿着重甲的老鬼怎么样也躲不过有些许粉末会从盔甲的缝隙里掉进去,麻烦大了。看老鬼不停地跳脚就知道了,痒痒粉的效果发作了。
老鬼一边脱下盔甲不停地挠来挠去,一边心有不甘地叫喊道:“你不是说不绝不能使用暗器的吗?”
“我说你就信啊,这可是战场,我们可是敌对关系,敌人的话你也信,只能说明你这里有问题!”罐子拿手指指自己的脑袋笑嘻嘻地道,“要不我等等你,等你不痒了我们在开始!”
“还不去把老鬼揪回来,还不嫌丢人现眼啊!”管事的家伙对旁边围观的中秦兵大声吼道,虽然他也很想老鬼失利,但却不是以如此丢人的方式的,这是在扇他的耳光,在扇秦军的耳光。如今只有将眼前的这个家伙砍成碎片才能消心头之恨,才能洗刷掉今天所受到的耻辱。
“等下我会敲碎你身上每一根骨头,挑断你身上每一根筋,让你一辈子做个只能在地上趴的臭虫!”一个字一个字似乎都是从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怨气。
好像跑到老子的计划之外了,有点过头了,罐子感受到那家伙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不对劲,一股危险的气息蔓延开来。莫非老子看走眼了,他难道还是个隐藏的高手,点儿没这么背吧,这撞见高手的几率也太大了点!
“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说那么多干嘛!”罐子即使在气势上处于下风,但嘴上可不会饶人,事儿都让你做了,老子说说还不行嘛。
“唉……”管事的竟然在这时叹了口气,“你们蜀人就会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别的还能干什么!”出奇的没有冲上来找罐子拼命,反倒说了一句莫测高深的话。然后语气一转,变得正气凛然,“准备接受惩罚吧,为你刚刚的所作所为!”
………【第二十一章 险象环生之雾隐饮血】………
冰冷的语调让罐子很不爽,什么意思?说我们蜀人没用?上不了台面?你上得了台面还不是被老子整的死去活来啊!什么是光明正大,什么是阴险狡诈?两者本质上有区别吗?没有,活着才是硬道理,死了屁都不是。对待敌人,就得阴险狡诈,心狠手辣,想尽一切办法置其于死地,决不能心慈手软。罐子从不觉得有阴险有什么不对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想做好人就只有被欺负,被侮辱的份儿,想起曾经受过的磨难和痛苦,罐子有点生气了。
“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罐子就看不惯那些自以为掌握了别人生死的嘴脸,说话毫不留情面,反正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份上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啊,欠敲打的东西!”
“破”,管事的一声巨喝,破山对准罐子遥遥地一个直劈,一道无形的罡气迎面击向正在开骂的罐子。
预感到不妙的罐子迅速将朴刀移到胸口挡住要害,但以虚化实得罡气仍然透过朴刀狠狠击中了他的胸口,身体瞬间被击飞出数丈之远,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山岩上,然后滑到地上。半天罐子才捂住胸口,拄着朴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靠你个星星的,真强悍,差距太明显了,刚刚恢复的身体又被轰成重伤了,虽然老子恢复能力强,但也不是拿来这么糟蹋的啊,罐子郁闷得想死!
“原来你就这点本事,连我一招都接不住,你有什么好嚣张的!”管事的那冷冰冰的声音清晰地传到管子的耳朵里,“我想杀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蚱那么简单,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张开的右手缓缓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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