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似乎突然直线降低,像是秋已逝寒冬降临。
冷谦滑进一步,再移进一步,已表示出无畏的强大主攻气势,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是被动一方,不能久候。该由他主攻。
一流高手拼搏,绝不可能利用游走争取空门进击,唯一的方法是以雷霆万钧的威力,全力突破中宫强攻猛压争取胜机。游走老半天,才抽冷子来上一击,那是二流人物张牙舞爪唬人的心虚表现。
黑衣年轻人的气势也极为磅瞒,也迈出第二步。
蓦地电光迸射,剑气飞腾,紧张的气氛凝聚至临界点,随黑衣年轻人移出的第二步而迸爆。
一声狂震,金鸣震耳,眩目的奇异光华进射,爆散了满天流光,激烈的剑气出激流呼啸声。
冷电乍明乍灭,人影倏止。一进一退之间,谁也没看清两人是如何交手的,根本无所谓剑招,只是两把剑本身在作不可思议的吞吐变幻。御剑的人是多余的,仅随剑疾进疾退而已。
远在十几米外的那些黑衣人,相距为的黑衣年轻人的背影约两丈左右,居然被激烈的剑气,掀动了衣袂,可知黑衣年轻人所承受的剑气压力,是如何强劲猛烈了。
两人都退回原位,脸色都变了。
而站在队伍头里的那几位黑衣人的掌心也全湿了,身上也同时在冷。他们都是行伍出身,身手虽然达不到正在拼斗中的那二位的程度,但眼力不差。都知道这种石破天惊的拼搏的凶险程度,那是一生修为全力以赴的可怕生死搏斗,任何一方的劲道稍差半分,一击便可生死立判。
任何几微的疏忽,便注定了人鬼殊途,所谓神乎其神的剑术绝招,在这种场合己经不重要了。
冷谦仍然主攻,能在死前和这种高手搏杀一次,已觉此生无憾了。
但听他一声冷叱,迸射出漫天激光,人剑俱进,剑已见光不见影,风雷殷殷中,两种体型各异的无数光电迸爆,双方到底攻击反攻了多少剑,恐怕两人也无法估计,反正经过片刻的猛烈激斗,整个空间像被满天电火流光所充塞,像在狂风暴雨中撼动,
“铮铮!”冷谦封了一剑回敬了一剑,双方快地易位,乍合乍分重新凝神寻找对方的空门弱点,捕捉下一次的致命一击好机会。
“铮铮铮!”这次是黑衣年轻人抢攻,猛烈的冲刺捷逾电闪,剑尖曾经两次突入对方的剑网中心,攻抵对方的右胁侧,距体不足三分,把对方迫退了五六丈。
此次的冷谦却一反常态,居然采守势严密地封架,持剑在窄小的中宫防守空隙中,以小幅度的封错保护中宫,任由对方以强大的声势强压,表面上看,似乎已反击乏力,在对方狂野绝伦的攻势中萎缩。
萎缩,再萎缩,一退,再退……十三剑,十四剑……黑衣年轻人的攻击势如怒潮。
募见一道精芒突然冲破重围,闪电似的斜飞而出。“铮!”冷谦封住了这一连串令人不得喘息的剑雨,飞退丈五六。
黑衣年轻人也与此同时失去了追袭的机会,脚下一乱。他感到右肩凉凉地,有儒湿的感觉,伸左手一摸,摸了一手血,原来右肩外测与右肩臂,被刺裂了一条缝,痛楚开始君临。
就在这时,一道亦如滑过惊天的电芒,以目不可及的度瞬射而至,“哎……”他惊叫了一声,左闪斜冲而出,剑尖在他右胸整齐划了一条缝,假使他闪慢一刹那,剑尖必定贯入右胸。
心里暗叫侥幸的同时,身形腾空窜起,人影消失,幻化成了一道水桶粗的炫目流光,人化剑,剑拟人,人剑合一,在刺耳的呼啸当中自空而降,行雷霆一击。
“铮铮!”两声震鸣,两道人影似乎突然幻化为数个人体,就在双剑乱崩中四面散落……叱声震耳,黑影再次飞跃而起,又是一道炫目的银色流光。
冷谦刚才的一记格挡就已耗去了大半精力,已到强弩之末,眼见攻击又到,下意识的挫身移位挥剑封架。
两道人影瞬间交错,“嗤!”利刃刺人体内的响声传出。
随着一声闷哼,冷谦踉跄后退了几步,“噗”长剑脱手坠地,右颈侧被划开了一道大裂缝,再深一寸,就割断了他的大动脉,但就是这样,那滚冒出的鲜血也仍然汩汩的如同水流儿一般。
而披头散的黑衣年轻人则出现在三丈外的灌木丛中,打了好几个趔趄才勉强的站稳身形,冷汗透体,面色苍白的大口大口直喘粗气,胸口的血迹在逐渐的扩大。
“阁下身手高明,我冷谦死而无憾了……”惨然的一笑,身体摇晃了几下,便仰头后倒在了草丛当中……
“你也是我林豹敬佩之至的人物,冷兄,让小弟最后送你一程,希望冷兄你一路走好!”
黑衣年轻人神色黯然的冲着冷谦倒下的方向,摇晃着身体,踉跄踉跄的走了过去,待到了他的近前后,叹息着,缓缓抬起手中剑,寒光一闪,冲着冷谦咽喉处就扎了下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纵火】………
“住手!”声音甚急。
当他听到喝止声的时候,想收势已然来不及了,就在锐显着死亡光芒的剑尖即将穿透冷谦咽喉的时候,不可能的事情生了,就听“当”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脆响,林豹手中的那把去势甚急的剑竟然被从远处激射过来的一道挟带着拂面劲风的银光给击飞了!
话音乍落,眼前倏地就多了一道气喘吁吁的人影。林豹定睛一看,眼珠子瞬间就瞪得老大,失口惊呼道:“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少帅去布尼斯城了吗?怎么……”
来人正是一直跟在林克身边的林虎,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根本就没工夫搭理自己的弟弟,而是面带焦急之色的蹲下身子检查冷谦的伤势,上药包扎的忙活了好一会儿,才浑身无力的也瘫坐在了草丛里,余悸甚浓的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大错还没有生,否则的话麻烦就大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什么麻烦啊?我们……”林豹对自己这突然而至的大哥弄得满脑袋雾水,对救治冷谦的行为更是不解,但也隐隐的猜到,这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生了,刚想开口说话……
“什么也别问了,等回程在告诉你。”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林虎猛然站起身来,高声命令道:“全体都有,立即撤退,不得延误,违者斩!”
虽然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但军人以执行命令为天职,令到即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行动还没等展开就因为林虎的到来而取消了,但命令就是命令。带着满脑袋的疑惑,包括黑衣年轻人林豹在内的数百人立即登船撤离了沙洲,原路退了回去。
只留下了躺在草丛里的面色逐渐转向红润,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的冷谦……
来的突然,走的莫名。似乎预示着某种征兆。看来果真要下雨的时候了。风起了,云也有了,大太阳逐渐被逐渐增浓的云所掩,失去了部份热力。
暮色转沉。布尼斯城毗邻城郊的邺镇七八里外背靠大河湾的地方,是南方军团狼师团的驻地,也是唯一的一支没有驻扎到城里的部队。因暮色转黑而逐渐的气氛紧张。
因为连日来,这里生了不少的诡异事件,整个驻地的人不是这个有点小毛病就是那个拉肚子,动不动还失踪个把人,甚至于连马圈都不得消停,所有的马都因为食用了不良的草料而瘫痪掉了,没个几天恢复,是甭想形成战斗力了。
因为一时间还查不出来具体的原因,所以每到晚上的时候,负责巡逻的军兵们就非常的紧张,虽然现在城里的大部分势力都在控制下,基本上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了,但不能不防,多派几个人巡逻戒备总是好的,至少可以提防意外。
狼师团的占地甚广,足有十里方圆。
这里在狼师团进驻以前就是一大片荒野,早年间就听上了辈分的老人说过这里经常会有一些山精木客什么的出没,所以在最近几十年来,附近的乡民可说从来就没到这附近转悠过。
再者说了,乡民迷信甚深,对妖魔鬼怪敬畏有加,谁敢往妖魔鬼怪出没的地方乱闯呢?
大白天也对那一带荒野草木望而生畏,晚上的鬼号狼嗥更令乡民心惊胆跳,尤其是近河湾一带,接近的人不吓死也会变成神经错乱的疯子。
镇上的报更声传不到河湾,但没人会计较这个,驻地里有自己的计时方式,除了日常点卯的时候,其他时间里多一分少一秒的都无关宏旨。
刚入夜,所以在皎洁的月光下,驻地附近又没有什么高大的遮挡物,几米内的光景都可以看得很清楚,一个村夫打扮的人,突然出现在驻地外围河湾的草丛中,似乎是从地下长出来的。
村夫挺身站起,伸了伸懒腰,悠闲地脱掉外衣,露出里面的黑缎子劲装,再从草中拖出一句零碎,泰然自若地打扮自己。
短剑插在腰带上,右胁挂了一只鼓鼓的革囊,左肩挂上射弹丸的四尺长强力弹弓。
最后,抓起系妥的一支松油火把。他是那么悠闲,那么从容不迫,健壮的身材一点也不蠢笨,亮炯炯的虎目奕奕有神。像猎人,却又不是猎人,那身抢眼的劲装,就已经明白表示他不是猎人。
掏出了火折子,火刀一响,火星点着了火媒,撮口轻吹,再一晃,火焰骤升。草丛高及肩腰,他的举动在约廿步外的树丛也看得一清二楚。
草因长期缺乏雨水,干的草叶比绿的多,正是引火的最佳媒介。终于,树丛前出现几个巡夜的卫兵。
“喂!你干什么?”一名像貌狰狞的卫兵厉声喝问,一面偕同伴排草急步接近。
“放火。”黑衣人高声回答。
火折子已经点燃了松油火把,火焰与黑烟上升。
“什么?放火?”
“是呀!这一带狐兔豺狼甚多,一把火就可以把它们烧得毛焦肉熟,把里面的那些个妖魔鬼怪登鬼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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