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无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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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无长兄- 第6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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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夜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

    只见两个男人正在衙门后院的客房里搂搂抱抱,霎时间,天雷勾动地火,一个静若处子,一个动若脱兔……

    正所谓“含情凝涕见君来,一树梨花压海棠”,又或是“司马青衫湿,太守知不知”……

    咳咳,跑题了。

    “我就知道他们说花木兰是女人是骗人的!!”年已三十的若干太守一改白天时见到的稳重,冲上来使劲拥抱住贺穆兰,眼含热泪,亲热的直拍她的肩膀。

    “我一直都不信,我这人眼睛最毒了,你要是女人,我当年肯定早就看出来了,还有那么多同火同帐,大家都是一起撒尿一起光膀子的交情,我看不出,他们难道看不出吗?”

    他看了看一身男装毫无违和的贺穆兰,再看了看贺穆兰放在桌上的磐石大剑,笑的更快活了。

    “我就说嘛,名扬天下的花木兰怎么会是女的!到底是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说?是因为你的真实身份不能让你入朝,必须要找个理由吗?”

    嗯,他们鲜卑人应该无所谓“私生子”这一忌讳啊。难不成是陛下觉得花木兰太过武勇,一进朝会功高震主,所以即使是兄弟也不能进朝?

    那这也太毒了吧,说一个大好男儿是女人,换他他果断不能忍啊!

    等解甲归田,还能不能和妹子们愉快的成亲了哇!

    贺穆兰睡到深更半夜突然醒了,这几天夜里都有事情,让她生物钟来了个颠倒,以至于到了半夜就会瞬间清醒过来。

    结果她醒了没多久,房门就响了。

    阿单卓住在隔壁,这个跨院就他们两人,伺候的人都被她“请”了出去,贺穆兰一想估计是若干人,再想想他白天似乎做过什么暗示但她没注意到,所以下床穿整齐了开门一看,果然是他。

    只是他没头没脑的,一进屋就反手关上门,又突然冲上来给她来了这么一出,顿时惊得她呆若木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若干人还保持着过去的习惯,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身上和头上都没有什么异味。

    但他毕竟已经不是阿单卓那样的孩子,或者是狄叶飞那样的冷傲之人,顶着一张类似杰克船长的脸做出这么一个“熊抱”的动作,让她忍不住想摸摸看缝在中衣里的金叶子有没有少。

    “什么不能入朝的理由……”贺穆兰莫名其妙地学舌。

    “我懂我懂,我不问我不问。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就算你说你是天上掉下来的我都信!”

    若干人拍完肩膀还不算数,继续笑嘻嘻地拍了拍贺穆兰的胸。“就是这理由太扯了,怕你功高盖主也要说身有恶疾不能出仕什么的啊。”

    “你看,女人的胸会这么……啊!!!!”

    贺穆兰被拍的脸色又青又红,气的火冒三丈,抓住他的胳膊一个反扭,将他扭的反过身子,抵在墙上。

    “说话就说话,手还不老实!”

    “哎哟我这不是见到老朋友心里高兴吗?你都不知道我听说你是女的受了多大惊吓!我都被吓了两年了,你让我压压惊不行吗?哎哎哎你轻点啊!你手脚那么重是想让我明天甩着膀子去办差吗?”

    若干人的脸被贺穆兰压在了墙上,只能龇牙咧嘴的求饶。

    贺穆兰被他一贯的惫懒脾气弄的没辙,双手一撒,哼了一声。

    “还真不好意思。我就是个女的。你得再惊几年。”

    “啊?”若干人被放开胳膊后,继续维持着亲吻墙壁的姿势没动作。

    “啊?啊?啊?啊!”

    他瞪大了眼像是看到猪在天上跑那样扭过头。

    “你说什么?”

    他伸出拳头再收回手,似乎还在体会刚才的手感。

    “骗……骗人的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傻乎乎地说:“花木兰,我觉得我的大些……”

    这下子贺穆兰真的火了,一巴掌拍的他脑门金星直冒。

    “那是你多年不征战,长了赘肉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等我回家来更,大概10点左右。
 第四个火伴(六)
    若干人的遭遇,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日后可能面对的遭遇。

    花木兰无法不对此产生这样的想法。

    若干人想要所有人活下去;但这在很多情况下是无法做到的。除非他是当时的统帅,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否则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死。

    可在那种情况下;那位将军真的会撤退吗?

    一点抵抗、一点警示都没有的离开黑山口;就这么任由几千柔然人进入敕勒川?怕是只要有一点血性的将士,都做不出这样的选择。

    他们只能拼杀到最后;哪怕让那些牧民少面对一些敌人也是值得的。

    而为了“活着回去”而一直拼杀至今的自己,说不定有一天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为了“活下去”而做一个逃兵,还是战至最后;力竭而死?

    还没有到那一天,花木兰也没有答案。

    但至少现在,她想给若干人找一条活路。

    “花木兰;你要去哪儿!”同一个帐篷的火伴看见她正提着弓箭往外走;忍不住追了出去。“今日你休沐啊!”

    即使花木兰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做巡查,巡查回来也是可以休沐的。

    “没吃的;去找吃的。”

    花木兰现在用这个借口已经用的炉火纯青了。

    她抓着弓箭,一溜烟的跑远了。

    那火伴看了眼出去的花木兰,再扭身看了看帐篷里僵硬着脸的火长,忍不住埋怨出声:“我说火长,你为什么不能差不多就算了?就算他上次放跑了那些死营的奴隶,也不至于一直这样饿着他。他这样的勇士,不可能一直默默无闻的,我们这样得罪他真的好吗?”

    每次他都怕花木兰因为饿得头晕眼花而掉落马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这些同火就是逼死他的凶手。

    在一个火里,花木兰身为后来者,火长要拿他来竖规矩、让他知道这个火里谁说了算,也是正常的。

    但现在弄到全营都知道他们火里给花木兰穿小鞋、被给他饭吃、不让他打扫战场,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火我说了算。”火长僵硬着的脸抖了抖,“你要怕他,不如就把你的吃的给他。”

    “真的?”

    “恩,真的。然后你们就一起饿肚子吧。”那火长仗着是副将的亲戚,嘲笑着说:“反正他是勇士,即使饿着肚子也能护着你的。”

    “火长!”被笑话的人捏紧拳头对着空气舞动了一下。

    “啊啊啊啊!妈的!这样子以后都没有人会愿意和我们并肩作战的!等我们死了,火长你一个人去杀敌吧!”

    他闷着头冲进了帐子,在其他火伴或紧张或惊讶的表情中躺倒在褥子上,一把盖住了脸。

    这样卑劣的日子,他真的受够了!

    。

    若说这位火长一点也不害怕,或者说一点顾虑也没有,那是假的。

    可是从他给花木兰穿小鞋、让他吃不饱、甚至没东西吃的时候起,两个人的梁子就已经结下了。

    他是那么嫉妒花木兰的本事,甚至连他那面对死营奴隶说放就放时的洒脱他都一并嫉妒。

    嫉火燃烧到最后,就变成了一种邪火,随时啃噬着他的心口。

    尤其是在花木兰两天都未进食却杀敌数十的时候,这位火长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花木兰的可怕,那邪火烧的更旺了。

    只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除了想法子让他不再能对他产生威胁外,他想不到什么其他办法来应付这样的局面。

    打,那自然是打不过的,他也没勇气同室相残。

    可是若是他自己饿到不行跌下马来被踩成肉泥,那只能说是花木兰倒霉。

    同帐的人谁也不知道花木兰去了哪里,为何彻夜不归。

    火长在心中暗暗心喜,期望着花木兰是出营的时候遇到了狼群,或者是出去的时候被蠕蠕人发现给了结了。这样的话,他们的火里就会补上一个听话的家伙,而且也不会动摇他火长的地位。

    但第二天操练开始时,这位火长还是发现花木兰回来了,不但没缺胳膊少腿,甚至连头发都没有变乱。除了眼睛底下有隐约可见的黑眼圈,已经身上怎么也忽略不掉的尘土,他就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一样的自然。

    妈的!

    怎么命就这么硬呢!

    火长捏了捏拳,假装没有看见同火们松了口气的神情。

    日子一晃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在校场处置若干人的那一天。听说中军里若干人的那位兄长来找刑辖官和右军的几位将军好几次,结果他们的亲兵全把他挡了,连帐篷边都没有靠近。

    花木兰倚在黑山大营的门口,翘首的盼望着。和她约定好了的人应该昨天夜里就已经到来,可到了现在也没有出现。

    她的脸上终于爬满了焦急的表情,甚至有一些惊慌失措。

    万一……

    万一要是没来……

    不,不会的……

    ***

    校场上。

    被人像是牲畜一般捆绑着的若干人,在刑辖官和旧日同袍的控诉中麻木的看着脚尖。

    若说之前是不会有人听见他的声音的话,那现在被堵住了嘴巴的他,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何必要堵住他的嘴呢。

    反正说什么你们也听不见。

    “……人证俱全,若干人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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