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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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不可爱-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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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爽耸耸肩:“想去就去,管他穿什么衣服。去游乐场是走这条路吧?”他往右拐了个弯儿。
  “不记得。”古暮沙撇嘴,“算了吧,到那儿也该关门了,进不去。”
  “关门更好,就我们两个,连队都不用排了。”
  “得了,知道你大少爷有钱,可游乐场也不是你家开的,你准备用钱砸晕看门的大爷吗?”古暮沙哼了一声,呛他。
  梁爽做出深思的样子,煞有介事地点头:“嗯,知我者,果然沙沙也。沙沙,你真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
  古暮沙失笑:“嘁!你还不如说我们是一丘之貉。”
  “有我这么帅的貉吗?”他乐呵呵地自夸,看着前方,“嗬,还堵车了。才几点,还没到下班时间呢,真是。”
  “啧,四点钟之后还敢往这条路上开,你根本就是找死。”古暮沙懒洋洋地倚着椅背,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长龙。
  “沙沙你真没良心,我是为了你才走到这一步,你就眼睁睁地看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都不肯出声提醒!唉,果然最毒……”边说边瞟着古暮沙的神色。
  古暮沙磨磨牙,温柔似水地笑着:“最毒什么?”
  梁爽咧嘴笑,牙齿闪闪发光,“最毒……咳,据说是什么箱式水母,探索频道里这么说来着……”
  绿灯亮了,车队开始缓慢前移,古暮沙摇摇头:“我看游乐场就算了吧,这就叫天不如人愿。要不我们去吃麻辣涮吧?石水巷那里的,好久没去了,还挺怀念的。”微微眯起眼,开始怀念记忆中的美味,既有馋色又有享受。
  梁爽笑笑:“你是寿星,自然是你来拍板,小生唯古小姐惟命是从,任您驱使。”
  古暮沙斜眼看他:“我还以为以大少爷的脾气,不会去吃地边摊,你该去香格里拉还有凯宾斯基吃饭才对。”
  梁爽微微笑,随意地耸耸肩:“我在那里定了位子不假,不过大小姐看不上眼,要去石水巷,小生当然要舍命作陪,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古暮沙眯眼笑,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眼前浮现以前那个和她打成一团的那个调皮男孩儿。他小时候哪有这么好脾气,肯迁就她,每次都是为着一点小事就和她争得不可开交。
  转悠了几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车位,梁爽和古暮沙下了车,立刻被扑面的热风薰出一头薄汗。
  石水巷是条小吃巷,从凉皮到酸辣粉,从肉夹馍到烤串,从关东煮到大连鱿鱼,应有尽有。此时天还大亮着,只有一小半摊子摆了出来,人也不如晚上拥挤,但也还是相当热闹。
  古暮沙熟门熟路到了一家写着“正宗重庆麻辣烫”的摊子前面,点了菜,找桌子坐下。梁爽看看发乌的凳子和桌子,再看古暮沙早已坐下,他耸耸肩,也漫不在乎地坐下,看着老板娘麻利地拿菜,下锅。
  天很热,梁爽把衬衫袖子一直卷到手肘以上,领口纽扣解开了三个,露出小麦色的胸膛,古暮沙瞥他一眼,再看看从摊子旁经行的女人们惊艳流连的目光,不由撇嘴:“梁爽,她们拿你当尤物看呢。”另外,还把她当成了箭靶子,冷箭是嗖嗖地一根接一根射过来。
  不一会儿,这小摊摆出的几张简陋小桌便挤满了客人,其中八成以上为雌性。嗯哼,这阵仗,倒是和以前同小客一道来吃的时候相差无几。
  梁爽正举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着,闻言一下子喷出来,不羁而帅气的美好形象土崩瓦解。
  古暮沙招招手:“老板娘,麻烦拿抹布过来。”
  梁爽狼狈地捂着嘴,咳得眼睛发红,他拿手绢擦擦嘴,伸手掐住古暮沙两颊,捏了捏:“沙沙,你故意整我的是吧?”
  古暮沙拍掉他的手,他不甘愿地放下,又伸过来掐了一把才收回去,看老板娘已经拿了抹布过来,正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梁爽冲她笑笑,接过抹布:“我来擦就好。”
  古暮沙托着腮轻笑:“大少爷倒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哪!”懒懒地乜着四周,“你看,那些女人的目光可更把你给生吞活剥了,恨不得这就绑回家,做贤夫良父。”
  “唔,那你还不赶紧捷足先登,把我绑回家?我很抢手的哦!”梁爽擦着桌子,笑嘻嘻地道。
  “嘁!”古暮沙摆摆手,“我才不要。”
  梁爽手下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收起抹布,丢到一边的水盆里,招手,“老板娘,来两瓶啤酒还有一瓶果汁,冰镇的。”
  老板娘此时把麻辣烫端了上来,又回头去拿饮料,古暮沙闭着眼凑近深吸一口,叹气:“果然还是这里的麻辣烫最香。”
  梁爽呷了口啤酒,从她碗里挑起几根粉丝,哧溜哧溜吸进,点点头:“不错,很香。”
  古暮沙瞪他:“真是,你又不是没有,干吗抢我的?”他从小就是这样,老和她抢东西,就连幼儿园手工课,老师发橡皮泥,他也觉得她手里的是最好的,非要和她换不可。这下真是劣行不改,又犯老毛病了。
  梁爽眯眼笑:“你的好吃。”
  古暮沙白他一眼,不再理会他的嬉皮笑脸,埋头吃起来,混不顾自己的装扮和周围的格格不入。
  “我还以为……你也不会来吃地边摊呢。”梁爽并不吃麻辣烫,只是慢悠悠地呷着啤酒,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曾稍移。
  筷子在碗里戳了几下,古暮沙扯起嘴角,想起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其实纯属巧合,自此却爱上了这家麻辣烫,喜欢在这里慢慢地回忆一些苦涩里夹着温馨的片段。
  “沙沙……”他伸手出来,轻轻覆上她的左手,“别这样笑,这样的笑一点都不适合你。”这样淡然而苦涩的笑,让他看了,会生出怜惜来,不由自主地。
  古暮沙抬头,对上他认真的眸子,不由一怔,旋即移开了眼,嘴角一勾:“大少爷,认真的表情和煽情的台词也不适合你呢。”
  梁爽抹了把脸,有些挫败地:“得,不说这个,省得扫兴。你麻辣烫也吃完了,我们去哪儿转转吧,看电影还是兜风?”
  古暮沙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想追我啊?这么殷勤。”
  “……你能不能别问得这么直接?”梁爽付了钱,拉她起身,“我说我想追你,你信吗?”
  “不信。”
  “那你还问?”梁爽嬉皮笑脸地凑近她,“我是看你连过生日都孤身一人,实在可怜,才发善心陪你逛这儿逛那儿,任你差遣——我很伟大吧?”
  古暮沙推开他的脸,嗤笑:“我要找人陪,还不是多的有人粘上来?还用得着劳你大少爷大驾?”
  “沙沙……”梁爽仍是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笑,“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我很不错的。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给你礼物了哟。”
  “嘁,不稀罕!”古暮沙做个鬼脸儿,笑眯眯地往前走。
  “难缠的女人。”梁爽咕哝一声,快步跟上,两人找了车子,上车。梁爽却不发动车子,而是拿出一个小盒子往她面前一伸:“喏,礼物。”
  古暮沙勾起唇角:“不是戒指吧?”
  梁爽扯扯她的脸颊,取笑:“你想得美。”不由分说把盒子塞到她手里。
  古暮沙打开,只见红色的天鹅绒上,静静地躺着一根项链,黑色的链子,白玉的吊坠,素净而简单。
  她拈起,抿嘴轻笑:“不错啊,我喜欢。”
  他伸手接过:“我给你戴上。”
  她点头,乖乖倾身过去。她确实喜爱这吊坠,温润,不张扬,一下子便入了她的眼,是以一向不爱在身上戴什么首饰的她,也破天荒地愿意将它戴在身上。
  他低笑,双手环过她的脖颈,呼吸落在她颈子上,有些烫。
  羊脂般的白玉衬着莹白的肤色,愈发地细腻婉转,柔和动人。梁爽笑眯眯地看了两眼,夸道:“好看。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古暮沙嗤笑:“大少爷,我看那盒子都比这吊坠要值钱,你就拿这个打发我?还好意思自夸。”
  梁爽却依旧美滋滋地:“人家是买椟还珠,你舍得吗,把盒子留下,把项链还我?”
  古暮沙摸摸吊坠,白他一眼:“开车。”

  14 暧昧初现端倪

  回到古家,大厅里静悄悄的,漆黑一片。古暮沙也不开灯,借着外面微弱的光,慢悠悠地向楼梯走过去。
  “你还知道回来?”突地,背后冷冷的质问带着怒气袭来,活像逮到情人出轨。
  古暮沙顿住脚步,眯眼回望客厅里朦胧的黑影,啧啧叹息,仿若在惋惜后悔:“看来我该夜不归宿的。”也省得被抓个现行,还挨批。
  细微的咔蹦声在寂静的暗夜里格外惊悚,似是他手指骨节的摩擦声。古暮沙不再理他,回头上楼。
  仿佛有风从身侧刮过,背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躯体,淡淡的酒味跟了过来。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翻了个个儿,手臂穿过她肩膀两侧,将她困在他和墙壁之间,顺手一拍墙上的开关,壁灯亮起,柔和,温暖,暧昧。
  古暮沙微感诧异,皱起眉:“你喝酒了。”他一向是滴酒不沾的,不光是因为职业需要,更是他个人习性的原因。他本就烟酒不沾,身上除了消毒水味儿之外,总是清清爽爽。
  綦连客低低“嗯”了一声,灼重的呼吸落在她颊畔,淡淡的酒气钻入鼻孔,古暮沙皱了皱眉,伸手推他:“一股酒气,去洗澡。”
  他低声嗤笑:“你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我都没嫌你,我不过喝了两杯,你就嫌成这个样子?真是叫人……真叫我伤心呢,姐姐。”最后两个字,他低低地吐出来,似在舌尖百转千回,恍若嗓间的吟唱,隐隐带了撒娇埋怨的意味。
  古暮沙一怔,旋即哼了一声,拂去心头的异样酥痒,却不知不觉放柔了声音:“我没有嫌你,只是……只是不习惯。不早了,你赶紧洗洗睡吧,我也回房了。”这小子,酒量可真浅,才两杯就醉了——呃,他用的多大的杯子?
  綦连客微微低头,长而微卷的睫毛遮住眼帘,轻轻颤了两下,低声叹息:“是啊,不早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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