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紧紧的抱住她,这一个星期的思念让他几乎疯掉。在美国片刻不愿意多待,他归心 似箭就是想见到她。想抱住她柔软的身体,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他留恋她的一切, 迷恋她的一切。如果她不是黎殷喜欢的女人 该有多好?
“文谷,我爱你。”凌雪在赖文谷耳边一遍 一遍说着“我爱你”。 赖文谷听着凌雪一遍一遍的诉说,他心里甜甜的。吻住凌雪娇艳欲滴的红唇,恨不得 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雪儿,你究竟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文谷,爱我好不好?”
赖文谷的心里偷偷的说着:“好”。
“文谷,我爱你。求求你,也爱我好不好?”
赖文谷含住凌雪的小巧的耳垂,轻轻的将凌雪放在沙发上。“雪 儿,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每占有她一分他就对黎殷产生一分愧疚。
凌雪任由赖文谷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发出连连的娇喘。如果现在把自己交给他,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她都不后悔。
“文谷,我愿意把自己给你。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赖文谷看着凌雪认真的眼神突然笑了,他目的达到了。他就是要让她爱上他,然后狠狠的抛弃她。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事情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唯一不在他计划范围是他的心,他算漏了他会爱上她的心。
凌雪不明白他为什么笑:“文谷,你怎么了?”
“笑你蠢,你以为我真的会看上你?像你 这种为了钱而投怀送抱的女人,我见多了。 你这种招数属最烂的,想勾引人再练练吧!”
原来在他眼里她是如此不堪,凌雪狠狠的甩了自己两个耳光,一边甩一边骂自己贱:“你贱,你怎么就那么贱。他明明就是在耍你,你怎么就傻傻的被人家耍”。
赖文谷开车出了公司,有种想把车开到地狱的冲动。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残忍的伤害她,她一定恨死他了。一直以来他都想折磨她痛不欲生,这样他就会减轻内心的痛苦。当真的看到她伤心成那样时,他的内心 更加痛苦。
凌雪呆呆的看着半敞的门,只觉得胸口疼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半夜十一点,她失魂落魄的走进电梯。
一个人傻傻的蹲在人行道上,行人一个一个从她身边经过,只是低头看一眼便离开。 她掏出手机拨通奉天其的号码:“天其,我好难受。”
奉天其放下电话,开车出了别墅。他的心乱成一团,一路上都在想发生什么事情?听她的声音她好像很难过,和赖文谷有没有关系? 奉天其将车停在路边,从车里下来走到凌 雪身边。
“凌雪,你怎么了?”奉天其皱着眉头,心疼的将蹲在地上的凌雪扶起来。
“天其,天其。”凌雪看到奉天其后眼泪流 了出来,扑到奉天其怀里。
奉天其搂住凌雪,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有我在,没事了。”
凌雪趴在奉天其怀里放声大哭,她将所有的委屈疼痛一顷而泄。奉天其就像她的亲人一样,受到委屈在外人面前可以假装坚强。当看到你最亲近的人便会不由自主的在他面前流泪,展现出你最脆弱的一面。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凌雪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止住泪水。她擦擦眼泪,看着奉天其胸前湿湿的衣服抱歉的对奉天其说:“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
“没事。好多了吗?”奉天其轻柔的擦掉凌雪脸上的泪水。
凌雪点点头说:“谢谢你。”
“跟我这么客气可就太见外了,走我送你回家。”
“我不想回家。”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奉天其开车带着凌雪围着四环转了一圈兜风,凌雪像没事人一样和奉天其有说有笑。 奉天其知道她越是表现的不在乎,她的内心越是在乎。
那晚凌雪住在奉天其的小别墅内,她这是第二次住在他家。从住进去那晚她除了出来吃饭,每天都呆在卧室里不肯出来。整整十天不回家,不去公司上班,除了和奉天其一起吃饭,她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深夜她一个人常常偷偷的的哭泣,哭累了就趴在那里睡着了。奉天其每次都会躲在角落里陪着她 伤心,陪着她难过,她累了睡了把她送回房 间或者盖上被褥。
奉天其一边悉心照料凌雪,一边每天赖文谷出去打高尔夫,游泳,喝酒。每次回来不是累的半死,就是醉的头晕脑胀。他大约猜测出凌雪和赖文谷之间发生了什么,两人才会这么痛苦的折磨自己。
奉天其起来时,凌雪已经准备好早餐。 “谢谢你,这些日子一直对我悉心照料。”
“又来这么客气的。”奉天其做在餐桌前尝了一口煎蛋,又酥又嫩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煎 蛋。
“不是,我是发自肺腑的。我已经好了, 没事了。”凌雪也坐下,喝了一口牛奶。
“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放心,以后不会了。” 吃过早餐奉天其开车将凌雪送到公司门口:“真的要上班啊?” “当然。再不赚钱就会饿死的。”
“下午,我去接你。”
“不用,我要回家陪我妈。老是撒谎说出公差,心里很过意不去。”
“好吧。有事找我。”
“嗯。” 凌雪进入公司只看到迟暮没见到赖文谷。她在公司里待了一天也没有见到赖文谷的人影。
第二十章 勾引倪健
下午下班回家,一进门满屋子的玫瑰花一束一束的放在地上。
凌母拿着喷壶正给玫瑰花喷水,她看着母亲满面春风以为老妈的第二次春天来了?
“妈,你打算开花店啊?谁送的这么多花啊?”
“不知道。” “事先说明:我不反对你有第二春。”
“胡说什么呢?你懂什么叫第二春吗?”
“好好好,我不说。”
“这些花可不是送我的,是送你的。”
“我?”
凌雪打开放在桌子上的卡片,上面写着: since the first time i saw you;i felt something inside;i don';t know if it';s love at first sight;i do know i really like you a lot。 tanya c medeiros。 ni jian。
“ 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内心无法平静;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见钟情;我只知道我真 的很喜欢你。倪健。”凌雪一看其中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他居然敢来招惹她。刚刚伤害了汐舞还没找他算账,就自动送上门来。好,你等着。你欠汐舞的债,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凌雪抱着一束玫瑰花扔到门外面,又抱起一束玫瑰花要扔被凌母夺过去。
“你个花有仇啊?”
“我是和送花的人有仇。”凌雪抱起身后的玫瑰花扔出门。
“有仇也不能拿花撒气啊?”
凌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怎么办?”
“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有道理。”凌雪将玫瑰花从门后捡回来, 又为玫瑰花喷水。
“这么多花,一束是多少啊?”
“九束一百朵,一束九十九朵。”凌母昨天浇花时数的。
“九百九十朵玫瑰,有钱人就是**。”凌雪想想也不对,赖文谷就很有钱也没见他**过。
赖文谷坐在吧台前一个人喝闷酒,奉天其还没有到。 一个身穿低胸装的女人,抹着厚厚的粉 底,涂着浓黑的眼线,涂着红红的唇油亮亮的手搭在赖文谷肩上,嗲声嗲气的说:“一个 人?” 赖文谷拿开搭在他肩上的手,冷冷的说:“走开。”
女人直接坐在赖文谷的腿上:“你好凶啊?人家害怕。”
赖文谷放下手中的酒杯,盯着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女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他那双深不见底眼睛露出的杀气:“滚。” 女人慢慢从他身上起来,一扭一扭的离开继续搭讪其他客人。
奉天其从门口进来,目光落在吧台前独自喝酒的赖文谷身上。
奉天其坐在赖文谷身边,拿起赖文谷身边的威士忌:“够了,别喝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你很了解我?”赖文谷看着奉天其,想从奉天其眼睛里看出一些破绽。他失望了,在奉天其眼里他看不出关于她的任何波澜。他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天其和她的关系让他捉摸不透。
奉天其喝了一杯威士忌。
舞池里男男女女尽情的放纵。他们扭腰摆臀摇头晃脑,沉浸在音乐的旋律中。他们暂时忘记现实生活中的残酷,宣泄生活中的种种压力。
“你喝多了?”奉天其将剩下的威士忌全部倒进自己的酒杯里。
“回家。”赖文谷像没事人一样走到门口, 奉天其紧随其后。
凌雪进入公司,赖文谷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凌雪做了几次深呼吸,拍拍脸告诉自己要冷静。
“凌秘书,冲杯咖啡送过来。”赖文谷声音冷硬,毫无感情。
“是,总裁。”凌雪同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凌雪强撑了一天,她以最冷漠的态度回应赖文谷安排的一切。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他看穿她的伪装。
赖文谷同样也痛苦了一天,他拼命给自己找事情做。他平日推给迟暮的工作全部接手过来,他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公司门口停着一辆白色法拉利,里面坐着倪健。他不敢进公司找凌雪,只有在公司门口等她。看见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