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话,曾运头上顿时掉下一排黑线。这小女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她们可是好朋友呢,看着她被一陌生男人拉出了餐厅,她不担心不说,竟然还跑回去上班了,她难道就不怕她出意外吗?
“小运,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要认真听哦。”不容曾运悲叹,韩敏儿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好,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跟你说哦,刚刚拉你出去的那个男人可是一张优质的长期饭票,所以,你一定要拿出你所有的魅力去把他勾引住,千万别让他跑了。。。。。。。。”
韩敏儿在那边滔滔不绝的说着,可这边的两人却早已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先挂了。”为了防止韩敏儿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曾运赶紧挂断了电话。
“嗯,那个,嗯,其实我朋友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当真。”挂断电话之后,曾运红着脸对驾驶座上的人说。
韩敏儿,你到底还要不要我做人啊。说什么话不好,竟然说出什么优质的长期饭票,什么勾引这种话来,更可悲的就是,还被人家全听到了,555。。。。。。。她干脆去买根面条吊死算了。
“如果我说我当真了,而且我希望你照你朋友的话做,你会怎么想?”边开车,李学义边对身边的曾运说。
“啊!”听见他的话,曾运瞪大眼,张大了嘴,“我会觉得你肯定发烧了,要不然就是脑袋被电梯挤了,导致神经错乱。”久久之后,她回答着他。当然,最后那两句话她只敢在心里说。
“哦?为什么会这么想,如果有女人投怀送抱,我当然也会乐意接受。”
“可你不像是一个会推翻自己所说过的话的人。”看了一眼李学义的侧脸,曾运很肯定的说。
“哦?我说了什么?”他一天要说N多话,哪可能全都记得住。
“你说你对干扁四季豆没兴趣。”曾运说出一个多小时以前,他用来打击她的话。55。。。。竟然说她的身材是干扁四季豆,真的是好令人伤心啊。
“可是你忘了,再怎么样我也是个男人。”
“啊?额?嗯。。。”李学义的一番话,可谓是让曾运当场无语。是啊,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男人——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高级动物。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去他家工作,不就相当于是羊入虎口吗?就说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便宜可捡了,但,这,这怎么可以,难道她就要默默臣服于他吗?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见曾运吓得久久回不了神,李学义伸手揉揉她的头,微笑着说。这丫头可真好骗,一句玩笑话竟然都可以把她吓成这样。
听见他的话,曾运从内心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拍拍胸口,她双眼冒火的看着他,“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汗都吓出来了,这玩笑会好笑才有鬼。
“你朋友是在那附近上班吗?”对于曾运的话,李学义一点也没有反驳,他只是继续问着她。
从刚刚那女人所说的话来看,很明显,对方是知道他身份的,可他从来就没有上过电视,也并没有接受过哪家杂志社的采访,所以会知道他身份的人,除了有生意往来的商业人士之外,就只有他公司的中上层员工。
“是啊,好像是叫什么和的。”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那公司的名字,最后她放弃了。
“盛和。”
“你怎么知道?”听见他的回答,曾运语带惊讶。
“乱猜的,因为那附近就只有一家大型公司带有那个和字。”李学义轻描淡写的回答。
“哦。”曾运点了点头,然后停止了说话。
她不说话,而李学义似乎也没有接着聊的打算,因此整个车内一下便安静了。
盛和的员工,是吗?看来他要去跟她说两句话了。眼看前方,李学义在心里想着。
第五章:跳进去才知道是陷阱
“到了,下车吧。”将车开到一栋以白色围墙为主的两层式小洋房大门前,李学义对副驾驶座上的曾运说到。
“哦,好。”曾运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门,下车。
哇!好漂亮!看着眼前的景色,曾运在心里惊叹。
大门内还有一条水泥路,路直通里面那扇门,两旁是绿油油的草坪,其中还有几朵盛开了的小花,再加上以白色围墙为主的房子,这不就是她一直都在梦寐以求的居住环境吗?不过,要是再种点什么玫瑰,百合,月季,这些花就好了,只有草坪中那几朵小白花,实在是单调。
李学义将车停好之后,来到曾运身边,“进去吧。”说完,他率先走了进去。
跟着某人进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客厅,相隔不远处是餐厅,再往里有一间房,大概是厨房吧,曾运心想着。而在进门的右手边则是通向二楼的梯步。一楼的摆设很简单,除了几张沙发,一张茶桌,一张餐桌,几张椅子,一台电视,一部电话,就再无其它。
“过来。”坐进沙发内,李学义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放于茶桌上,然后叫着正在观赏的曾运。
“哦,这是什么?”来到他身边,看着茶几上那张纸,曾运不解的问着。
“这是合约,上面很清楚的写着,只要你做我半年的管家,那么我就不能再向你索要,衣服,裤子的赔偿费,当然上面也写了,我每个月必须给你一千块钱的工资。你看看,觉得可以就把你。。。。。。”李学义后面的话跟本就不用说了,因为他看见,曾运在听见他那句“我每个月必须给一千块的工资”之后,就直接拿起桌上的笔,然后很潇洒的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手上拿着合同,曾运满脸笑容的看着李学义。既可以还债,每个月又有薪水可领,这还有什么好想,好看的,直接签上大名不就OK了吗。
“还有什么事吗?”曾运接着问。
李学义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吧,你的房间是二楼左手边第三间。”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之后,他接着对曾运说。
“哦,好的。那我先去换衣服。”听见李学义的话,曾运将手中的合同放在桌上,然后叮叮咚咚的跑上了楼。
看了一眼她上楼的背影,李学义伸手拿起桌上的合同,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名字,他呆愣了两秒。这女人运气不好,做事又大条,居然能安全活到这么大,还真的是奇迹。要换做别人,早不知道被人卖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我没有看见其它人呢?”换上一件T桖衫加牛仔裤的曾运,边下楼,边问着正坐在沙发上看东西的李学义。
从刚刚进来到上楼去换衣服的这段时间,她总觉得房子内少了点什么,可是左想右想,就是没有想到是什么。但,当她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见房子外,那条马路上,经过的行人时,她想到了。
人,没错,就是人。照理说,他这房子里应该还有其它人的,就算他父母都去上班了,至少应该还有个佣人吧,可是,为什么她却一个都没有看见?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静,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没有其它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李学义回答着曾运。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房子内还有其它人住吗?好像没有。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一个人住,每隔三天,就会有专门的人过来打扫卫生。平常,是想找第二个人都不可能找到,当然,现在她住进来,那就可以找到第二个了。
“什,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是说,就,就我和你?”听见他的话,曾运吓得说话都有点结巴。
老天爷,有没有搞错,就她和他,这孤男寡女滴,要是那啥,嗯。。。。。。不敢想。
“你,你刚刚不是说你喜欢安静,不喜欢有人打扰吗?那,那你还让我住进来?”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让她来做什么?看这房间干干净净的,肯定请了专门打扫卫生的佣人,所以是叫她来打扫卫生,那完全不可能。
“大概是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被晴空雷劈了吧。”李学义小声的嘀咕。
如果不是被雷劈了,那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来。要知道,这房子从买到刚刚,除了他老妈,就没有第二个女人进来过,然而今天,他不但让一个女人进来,还让她住了进来。唉——总之一句话,这完全就不像平时的他。
“啊?你说什么?”没听清楚李学义说了什么,曾运开口询问。
“我说我现在要回公司,你是跟我一起出去,还是等一下你自己坐公交车出去。”当初会选这栋房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它设计单调,离市区又近,而且在离大门不远处还有一公交站台,如果上班不想开车,打的,坐车都很方便。
“嗯,还是你先回公司吧。”想了想,曾运回答着他。不是不想跟他一起出去,只是她楼上还有刚刚换下的衣服没洗呢,如果现在不洗,那她明天穿什么?
李学义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我劝你你还是好好把合同看一下,不要到时连里面写的什么都不知道。”
“哦,好的。”
“嗯。”看了一眼曾运,李学义往大门外走去。曾运,就是不知道她这运,到底是好运还是坏运呢?
“呼。。。终于走了。”听见门外车子启动的声音,曾运瘫坐在沙发内,呼出一口气。
“我劝你你还是好好把合同看一下,不要到时连里面写的什么都不知道。”李学义的话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合同?”曾运满脸疑惑的拿起桌上的合同,看了起来。
“什么?”两分钟之后,只听那独立的小洋房内,响起了一声饱含着不可置信的叫喊。
第六章:韩敏儿,你该注意的。
“什么?”
“至于管家的职责就是:查看清洁人员是否将房间打扫干净,送文件,以及负责料理雇主的一日三餐。。。。。。。”看着合同上这几十个刺目的汉字,曾运跌坐进沙发。此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