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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心,只要这两只饿狼踏进了海风一步,我定然让他有来无回!”罗杰笑着说。
“最好别打死了,尽量留活口。”程烈风看了罗杰一眼说。
“这个我可不敢保证,如果阻击手提前不能到达预定位置,在紧急情况下,特警那帮小子出手都挺狠的,要不我现场指挥,尽量让他们留活口。”罗杰说。
“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我和专案组的其他同志准备秘密控制郝东岳,那两条恶狼就交给你了。”雷鸣对罗杰说。
“好,那我就安排市公安局和特警大队联合行动吧,不过这对儿狼兄弟来海风是要先和贾世雄接头的,所以我还得借用一下贾世雄。”罗杰说。
“这个没问题,但是你得保证他的安全。而且贾世雄要先帮我们把郝东岳钓出来以后后,才能配合你的下一步行动。”雷鸣说。
“行,我这就去安排。”罗杰说。
一辆黑色的宝马正轻快的行驶在环城高速公路上,车里正放着欧美流行的R&;B,安东尼今天早晨心情特别舒畅。他一边轻松的把着方向盘,一边随着R&;B强劲的节奏晃动着脑袋。
他将车稳稳的停在了天意大厦的泊车位上,然后就走进了天意大厦,他今天想看一下公司的财务报表,刚走进公司,秘书小倩就恭敬的过来打招呼。
“董事长您早!”
“哦,你好,郝总在吗?”安东尼问。
“还没来呢,他一般都是早晨直接从家里出去办事儿,中午才会到办公室来。”
“哦,是吗?”安东尼漫不经心的问。
“哦,对了,刚才郝总的爸爸来了,让我把这个交给他。”小倩边说边拿出了一个文件袋。
“他爸爸?”安东尼疑惑地看了小倩一眼,伸手接过了文件袋,瞥了一眼上面郝天元亲启的字样。
“是呀,就是郝副市长啊,穿着一身运动装,好像是晨练的样子。”小倩解释说。安东尼掂了掂量文件袋的份量,笑了:“这父子俩,还挺有意思!有什么话当面不好说,还写信!那行,我刚好找郝总有事,就顺便给他带过去吧。”安东尼边说边将文件袋装进了公文包里,出门驾车走了。
心事重重的郝东岳向长青广场走去,这里的花草在清晨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几只小鸟在花丛中跳来跳去,欢悦的鸣唱。而郝东岳对此却毫无兴致,几位晨练的退休老干部跟他热情的打着招呼,他也只是摆了摆手。
“郝市长今天怎么啦?好像气色不太好啊!”几位精神矍铄的老人从他身边走过去。
此时的郝东岳犹如走进了一条幽深而又黑暗的胡同,他仓皇而又疲惫,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晕晕乎乎中,一个东西挡拌了一下脚,郝东岳抬头看了一下,一个巨大的不锈钢雕塑矗立在自己眼前。
当初在园林雕塑家的精心设计下广场中心已经做好了一个高度十二米,蕴###活力,###,科技等元素的不锈钢雕塑,作为象征海风市标志###的雕塑。但是郝东岳嫌它不够高大,不够威风,硬是让重新设计制作了这个二十米的巨大抽象雕塑,无论从理论和现实意义上来讲,二十米的雕塑已经超出了人在地面上的视觉感受范围,尽管有好多专业人士表示异议,但郝东岳还是力排众议,把它矗立在了这里。
曾经作为政绩工程的巨大雕塑,让郝东岳出尽了风头,每当上级和外省市的领导来参观考察时,郝东岳都会向他们介绍这个雕塑,并且引以为豪,沾沾自喜。而此时的雕塑就像一个巨大的怪兽,张牙舞爪,挡住了郝东岳的去路。
“走到头了,没有路了,走到头了。。。。。。”郝东岳喃喃自语。
精疲力竭的郝东岳依靠着雕塑的基座坐了下来,颤抖着手掏出了一瓶强心药,将整瓶的药全部到进了嘴里,就着半瓶矿泉水喝了下去。将剩下的空瓶随手扔了出去,落进了身后的花坛里,随后无力的将身体靠在了雕塑上,一只肥胖的手哆嗦着把遮阳帽从头顶抹到了脸上,遮住了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帽檐从脸上流了下来。。。。。。
专案组为抓捕郝东岳制定了周密的计划,为了避免引起他的警觉,专案组决定由贾世雄打电话把郝东岳从办公室里约出来,只要他到了约定的地点,事先埋伏的调查组就以约谈的名义,迅速把人带走,这样既可以消除负面影响,又提高了保密###和安全###。为了预防万一,专案组在约定地点的周围秘密布置了安全人员,确保郝东岳的人身安全。
贾世雄忐忑不安的在专案组的监控下拨打了郝东岳的电话,随即传来了系统的自动应答:“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贾世雄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雷鸣。
“继续打!”雷鸣皱了一下眉头命令道。
贾世雄不安的按下了重播健,沉默了一会系统又开始了自动应答:“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你没搞错吧?别耍滑头!你确定是这个电话吗?”雷鸣目光如电,盯着贾世雄问。
“没错啊,这绝对没错,这个号码是他亲自给我的,还嘱咐说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拨打。”贾世雄一脸无辜的看着雷鸣,有些诚惶诚恐。
第七章 畏罪自杀
“立即拨打市政府办公室的电话!”雷鸣命令道。
陈克然拿出电话正准备拨打,被方锐按住了。“还是我来吧。”方锐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政府办公厅的电话。
“喂,哩好,吾系香港的一位生意人啦,刚刚在贵市考察了一个项目,想早(找)一下你们郝市长了解一下在贵市投资政策方面的问题啦,不几道(知道)莫有预约可不可以造访啊?”方锐换成了一口港味普通话。
“哦,不好意思,郝市长今天没来上班,我是郝市长的秘书,有什么事儿你可以跟我谈,我会转告郝副市长的。”
“哦,那就不好依稀(意思)啦,吾改天再约哩(你)。”方锐挂了电话。
“郝东岳竟然没有上班,这太反常了!”雷鸣眉头皱了起来。
“不好,情况有变!立即到郝东岳的家里执行抓捕。”方锐迅速做出了反应。
专案组的工作人员迅速钻进汽车,风驰电掣地向郝东岳的家中赶去,突然,政法委副书记罗杰接到了海风市公安局的电话。
“什么。。。。。?死了!?你们保护好现场,我马上就到!”罗杰听着听着,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脸上也变了颜色。
“怎么回事?”雷鸣急切的看着罗杰。
“麻烦大了,郝东岳死了!你说这怎么办?”罗杰放下电话急切地说。
“什么?,郝东岳死了?!”雷鸣和方锐也提高了音调,极度震惊,两人同时看着罗杰。
“是怎么死的?”方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公安局刚才来电话说有可能是心脏病猝发,但是目前还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化验检查,我马上就过去!”罗杰说。
“一定要迅速搞清郝东岳的死因,这回事情可闹大了,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罗杰同志,这件事情就委托给你了,要迅速查出郝东岳的死因。后面还有两个杀手等着杀人呢!”雷鸣显然吃了一惊,有些急躁了。
“可是那两个杀手怎么办?”罗杰问。
“同时进行,贾世雄已经在我们控制中,杀手得不到贾世雄的指令和刺杀对象的相关资料是不会轻易妄动的。”方锐说。
“那行,我先到广场把事情安排一下,让他们立即化验,排查郝东岳的死因,回头我再收拾那俩兄弟!”罗杰说完后后调转车头,急速向广场驶去。
罗杰走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程烈风看了雷鸣和方锐一眼说:“现在的问题非常严重,当我们马上就要调查郝东岳的时候,他却突然死亡,这也太巧和了一点吧!”
“你是觉得郝东岳的死亡不正常是吧,凭直觉,我也有这种疑惑,可是没有证据,我们的任何猜疑都没有说服力。”方锐说。
“如果郝东岳不是死于心脏病,那就非常可拍,至少证明他和这桩案子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厉害关系,如果他是自杀的话……那是畏罪自杀还是被迫自杀呢?”程烈风紧缩着眉头思索着。
“你是说他有可能是被迫自杀……”雷鸣瞪着两只惊异的大眼睛,看着程烈风。
“我是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不妨大胆的假设一下,如果郝东岳的背后还有更大的一张底牌,那郝东岳的死对他来说是肯定是一件好事,这无疑就是一种舍车保帅的做法,对于郝东岳来说也许是被迫,但他别无选择,一旦他被我们所抓,他肯定会身败名裂,而且会殃及他的家庭子女,如果他是一个大贪官的话,他的子女能干净的了吗?肯定是一个也跑不脱!在他本人绝望的此时此刻难道他不会产生护犊之心?”
所以他选择了自杀,他只有这样做才能保全这张底牌不被掀开,只有这样做,才可以保全自己的家人和自己死后的名誉。甚至他的子女还会得到关照,仍然可以生活的很幸福。对于一个一生有显赫荣耀,而且已经60多岁的老干部来说,你说他会选择什么?”程烈风做着严谨的推理。
“所以我有一个建议,马上秘密搜查郝东岳的居室,在第一时间找到他的犯罪证据,已确定这个案子是否就此完结还是有线索向后延伸,如果案子向后延伸,就说明后面还有人,那这个人就极有可能会去毁灭这些证据。一旦有人把这些证据毁了,那郝东岳的死就是不明不白,现有的证据根本无法定###,最后极有可能把他定###为积劳成疾,‘因公殉职’,即使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贪官,那也没有办法!一旦这个案子定###为‘因公殉职’,我们就只能灰溜溜地结案,根本就没有追查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