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摇头,“你自己来吧,我没有胃口!”
“看你的来头好像是不小的样子,连皇上的儿子都认识,可是为什么又被砍头呢?”女乞丐一边吃还一边没忘记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口齿不清地问。
乔婉苦笑了,“来头不小?我只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只不过恰好跟卫阿哥见过几次面,一起谈论过诗书,还给他做过两身衣服,如此而已!”
“那也很不错了,普通老百姓来阿哥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七 ̄星@阁#小#说¥网%手%打%团#奉献)。;16K.Cn。你已经很幸运了!”女乞丐已经把那包点心吃进去一半了,忍不住打了一个饱嗝,“要是我能跟阿哥认识。那就是死也值得了!”
乔婉听她说得轻松,忍不住就想逗逗她。“那你刚才不是也见过他了?还跟他说过话了,那你是不是可以陪我一起去死了?”
“那算是什么认识啊?我问了他一个问题,他眼睛都没看过我一下,就一直盯着你看啊看的,我看这个阿哥是不是对你有点意思?”女乞丐十分八卦地看了乔婉一眼。笑嘻嘻地说,“如果他真的能救你出去你是不是会嫁给他当王妃啊?”
乔婉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又不喜欢唱歌,当什么王菲啊。不会,不会!”
“那你会不会嫁给小逄?他对你也很上心的,不过就是穷得很,也没有那个阿哥好看!”女乞丐继续八卦地跟乔婉打探,“你会不喜欢阿哥去喜欢一个乞丐么?”
乔婉被她的样子逗得忍不住发笑,“如果天下地男人都死绝了。就剩下他们两个,而且非要我从他们两个中间选一个,那我倒是宁愿选小逄。这个阿哥实在是太……怎么说呢。有些没有男子气概!”
“也就是假设罢了,只可惜你马上就死了。不然小逄听到会很高兴的!”女乞丐吃得正高兴。哪里顾得了乔婉心情,脱口说道。
乔婉刚刚因为卫阿哥来探视好了一点点的心情顿时又阴暗下来。“是啊,我马上就要死了!也不知道老爸老妈爷爷南妮他们怎么样了?如果他们知道我死了会很伤心地吧?我被砍头之后会埋在什么地方呢?会不会被爷爷挖出来,到时候他会不会认出我来呢?”
时间就在乔婉这样不着边际的乱想中慢慢消逝了,牢头送来了格外丰盛地午饭,有酒有肉的,很怜惜地看了乔婉一眼,“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行了,快吃吧,这是最后一顿了。吃了好上路,到了阎王爷那里好好认错,下辈子可别做犯法的事情了啊!”
“我没犯法,是顺天府尹冤枉我的!”乔婉不知道哪里来地火气,对着牢头大喊大叫起来,“你们这群贪官,我死了会变成厉鬼,一个一个地找到你们索命,让你们陪葬!”
牢头被她吓得一愣一愣的,连忙说了句“疯子”跑了出去。乔婉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直到喊得喉咙都哑了才罢休。
“哎,哎,别喊了,快吃吧,我今天不跟你抢饭吃了,毕竟是你最后一顿了!”女乞丐看着乔婉的午饭大口地咽着口水说。
“不能放弃希望!”乔婉的气渐渐地消了,不知道为什么杨嫂的这句话从早上开始一直在耳朵边上响个不停,她不由得晃了晃脑袋,“杨嫂,你别烦我了,我马上就要死了,你让我安静一点!”她用嘶哑的嗓音对着杨嫂经常躺着的稻草堆说。
“杨嫂?”女乞丐似乎十分迷信,听到这话手一抖把一碗饭都扣在了地上,小脸变色地说,“杨嫂她不是已经……那个了么,你在跟谁说话?”
乔婉不理她,端起酒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进去,也不用筷子,用手抓起鸡肉来用力地塞进嘴里,直到塞得脸都变形了才停住了,呜呜地哭了起来。
“哎,哎,你又怎么了啊?”女乞丐有些不耐烦地探头过来,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对乔婉说,“不就是砍个头嘛,咔嚓一刀下去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然后可以投胎再做人嘛,不要哭了啊,听着怪人的!”
乔婉对她地话置若罔闻,眼泪一串一串地流了下来,一点没浪费,全都掉在面前的饭菜里。女乞丐看着有些心疼地大嚷,“别哭了,再哭那菜就太咸了,太咸了就不好吃了!听见没有啊,你要是不吃就给我,别胡乱糟蹋东西,真是没当过乞丐不知道饭菜的珍贵啊!”
最终她把乔婉最后地午餐也都剥夺了去,塞进她那好像永远也填不满的肚子里去了。
乔婉哭得没有了力气,逄越没有消息,卫阿哥也没有消息,她绝望了,呆呆地靠在牢门上等着死亡地来临。
牢门口终于有了响动,一阵杂乱地脚步声传来,几个全副武装的官兵听在她跟前,沉声地喊道:“犯人乔婉,出来,行刑时间已经到了!”
乔婉不等吩咐便默默地站起身来,主动伸出手去让人戴上了枷锁,往前走几步,回头看了牢房一眼,又看了一眼,终于被拉走了。
“哎呀,好凄惨啊!”女乞丐见乔婉地身影消失在牢门口,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看来死真的很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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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 第九十六章 行刑
逄越在武府门口焦急地转来转去,午时三刻马上就要到了,可是武贤还是不见人影。(7☆星☆阁☆纯手打☆☆。QiXingge。)
“公子,您进来一边喝茶一边等老爷吧!”武府的管家见逄越转来转去的眼睛有点晕,于是提议地说。
逄越对他挥了挥手,“喝什么茶啊,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啊!世伯他怎么还不回来呢?真是急死人了!”
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迈步回府里去了,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看一会儿非得让逄越把他给转晕了不可。
逄越也累了,终于停下了,直挺挺地站在太阳地里看着自己的影子,“午时三刻……”他用力地盯着,似乎是不用力盯着那影子就会斜得越来越厉害,如果能把影子握在手里,他一定不会松手。
“贤侄”武贤终于出现了,几个轿夫拼命地抬着他跑过来,他大老远地就喊着逄越,“贤侄我回来了!”
菜市口已经聚集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他们都指指点点地悄声议论着台子上跪着的年轻女子,有几个听说过宝格格中毒事件的人正给没听说过的人讲解着。
“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女子竟然做出那么狠毒的事情!”
“是啊,宝格格是什么人啊,竟然敢给她下毒,真是胆大包天!”
“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是不是被冤枉的啊?”“怎么会,顺天府尹是个清官!听说她还勾引宝格格的男人呢,看她长得就是一副狐媚样,死了活该啊……”
乔婉闭着眼睛跪在那里,只觉得有人在嗡嗡地议论着什么。内容貌似跟自己有关,可是一点也听不进耳朵里去。七#星#阁^首&发 。qixingge。她只感觉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很暖,很暖。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充足地晒过太阳了,嘴角不由得扯起浅浅的微笑。。;16K.Cn。她记得以前总是跟南妮一起躺在学校地天台上晒日光浴。很舒服,就跟现在一样。
“午时三刻已到……”监斩官不是顺天府尹,而是一个胖胖的官员,满脸肥肉,一说话腮帮子就颤啊颤的。只听他一声令下。围观地人群立刻炸了锅,议论声骤然增大起来。
“肃静,肃静!”刑场的官兵连吼带吓终于让人群安静了下来。
“吉时已到,罪犯乔婉验明正身,即刻行刑”监斩官拉着长音扔下了筹子。
刽子手是一个膘肥体壮地大汉,接过官兵递过来的大碗,咕咚咕咚地喝光里面的酒,提着大刀走到了乔婉跟前,摘掉她脖子上的纸牌。面无表情地看了乔婉一眼,往手心中吐了几口唾沫,便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刀。
“啊”围观地人中那些胆小的都闭上了眼睛。惊呼出声。“叮”大刀落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似乎是砍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刽子手大大地“咦”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奇。众人睁开眼睛一看,乔婉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好好的。可是刽子手的大刀却砍在了旁边的石墩上。
这个刽子手已经是行刑十年的老刽子手了,从来没有过失误,可是刚才他挥刀下去地时候就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一种诡异的力量拨了他的手腕一下,这一刀便偏了。
他心中有些不安起来,行刑这么久他是很相信自己地手感的,不过他更迷信刽子手中流传下来地说法,“第一刀砍不死地犯人必定有什么冤屈,如果强行砍死犯人的话必定会折阳寿,祸及子孙……”他不由得犹豫地看了监斩官一眼。
监斩官有些急了,吼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是!”刽子暗暗地吞了口唾沫,擦了擦额上渗出来地汗珠,往手心里狠狠地吐了几口唾沫,再次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大
“啊”人群中又一次响起了惊呼声。
“圣旨到,圣旨到,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就在这时,一个人骑着快马分开人群大声喊着冲进了法场,“圣旨到,刀下留人”
刽子手忙不迭地放下了手中的大刀,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冷汗已经在他**的背上流成河了。
乔婉听着这个喊声很是熟悉,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却大吃了一惊,那骑马冲进法场的不是别人,正是逄越。他穿着官兵的衣服,乔婉差点没认出他来。
“你是什么人?圣旨呢?”行刑官不认识逄越,又见他手上空空,不由得质疑地问。
逄越连忙跪倒在地,“回大人的话,皇上的圣旨是口谕!”
“胡说,你一个小小的官兵怎么能传皇上的口谕呢?你知道假传圣旨是什么罪过么?”监斩官看来是个老手,打量了逄越几眼,怒了,一拍桌子,“来人啊,给把这个假传圣旨的胆大狂徒给我拿下!”
几个官兵答应一声,扑过来就将逄越按在了地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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