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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帆船比起来。养马更难、花费更大,其实你没必要自己养马。想骑的时候去租就可以。我觉得你并不是很喜欢骑马,只是觉得新鲜,帆船也是可以租的,那样更省心。我建议你还是先别买了,等你确认你特别喜欢之后再考虑拥有自己的船吧。”伊丽萨让洪涛忽悠得很舒服,翻了一个身,又往洪涛这边凑了凑,开始给洪涛出主意。
“那成,这些事儿都归你管了,你是教练嘛!这些都算是训练器材,你负责准备好,到时候我就带着我这个活人准时到场就可以了。对了,你会不会开飞机?我还想去学个飞机执照,等天气好的时候,我们可以开着飞机去北边森林里玩,我听说那边有很多猎场!哎对了,你喜欢打猎吗?”洪涛刚开始还是故意哄伊丽萨高兴,说着说着他还来劲儿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这里可玩的东西很多啊,自己可以每样儿都试试。
“我的天啊,你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度假的,你是个坏学生!别忘了,我可是学院的老师!”伊丽萨让洪涛说得一愣一愣的,她琢磨不透这个男人脑子都在想什么,怎么一件正事都没有,光想着怎么玩啊。
“嘿嘿嘿……你又犯规了,我不是说过嘛,别和一个科学家聊学习的事情,说不定哪天我就又发明一个专利了呢,学校是给普通人准备的,博士还用学习吗?”洪涛那个二皮脸的劲头儿又上来了,每次他说起这个科学家的事情都是发自内心的笑,现在他越来越感觉自己真的是科学家了。
因为前几天国内的王教授已经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是存储器的研究在硬件方面有了重大突破,如果再能获得微软和英特尔的部分源代码,那就可以编写出兼容度很高的控制软件,一个完整的新产品就离成功不远了。对于这件事儿洪涛早就想好了,u盘这个东西,不管是采用哪种接口模式,光靠自己这方面来研制,都很难成为一个合格的产品,必须有硬件和软件提供商的支持。
所以洪涛告诉王教授,先不去管如何与目前计算机设备兼容的问题,只要把那些新的算法、写入方式和控制原理弄明白就可以,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去申请专利。等专利申请下来之后,洪涛就会用这些专利去和微软、英特尔这种软硬件提供商进行谈判,看看大家能不能坐在一起把这个玩意搞出来,弄个专利互换什么的。
有钱大家赚嘛,花花轿子得众人抬才可以。不过在这之前,洪涛先要把自己的影响力扩大一些,除了鼠标之外,还有那个风险投资,等自己的某项投资真的开花结果了,那时候自己才有本钱和微软、英特尔这种计算机界的巨头坐在一起谈合作。否则他们会大嘴一张,直接把自己给吃掉,连骨头渣都不剩。
不要以为欧美就是做买卖的沃土,这里确实鼓励竞争、确实法制建设要健全的多、确实不太受政策影响、确实商人的地位比较高,不至于被人分分钟杀了肥猪。但是这里的资本博弈更血腥、更残酷。如果你体量不够大,名声不够响,技术不够过硬,也很难有机会和那些巨头们平等合作。
他们首先想的就是如何搞垮你,然后把你的研究成果直接抢走,因为这样成本最低。洪涛必须把他们杀死自己公司的成本提高到一个他们认为很不合算的程度,这样他们才会一脸笑容的叫着你洪博士,然后和你坐在谈判桌上,捏着鼻子允许你在他们的领域里分一杯羹。资本家和政客,都不是大善人,他们的手段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样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暂时就相信你。驾驶飞机我会,但技术不是很好,还是当年和瓦尼萨父亲学的。至于打猎嘛,你恐怕又要失望了,我上中学的时候就已经打到了第一头黑熊,我的父亲是个狂热的猎手。他在欧洲、非洲、南美洲都打过猎,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坐在他的背上看着他猎杀猎物,还自己用刀子剥皮!”伊丽萨说起打猎来,好像和骑马一样擅长,合算这些玩意都是她的家传。
按照她的描述,洪涛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的父母有点像一些中国父母,没有儿子,然后就拿闺女当儿子养。从小穿男孩子衣服,玩男孩子的游戏,整天和男孩子混在一起,时间长了,除了生理特征之外,其它东西都和男孩子一样了。洪涛姥爷家的胡同里就有这样的孩子,她们连上厕所都是上男厕所的,去洗澡堂子也是父亲带着去男宾部,一直到上小学几年级之后才会换到女的那边。
“我都愁死了,你能不能给一个男人留点尊严啊!你什么都会,我什么都不会,这个不公平啊!你干脆告诉我吧,你都擅长什么东西,以后我就尽量躲着这些玩意不去碰,不给你老当我教练的机会!”洪涛让伊莉萨说得直嘬牙花子,一贯是他吹牛给别人听,现在反过来了,他成了受众,要听别人说,这个滋味很难受。
“帆船、滑雪、攀岩、潜水、冰壶、跳伞、划艇、自行车……嗯,赛车我也大概试过,和骑马、开飞机一样,技术都一般,大概就这些了,你都喜欢什么运动?”伊丽萨还真不客气,掰着手指头说得两个巴掌都不够用了,还觉得她好像会得不太多的样子。
“那我就没什么可补充的啦!你都给玩遍了!我会……钓鱼!哈哈哈,你不会是吧?我还会打乒乓球和篮球,足球踢得很一般,你也不会?哈哈哈哈……我还会弹球、抽陀螺、做弹弓子……还有……拍洋画!”洪涛搜肠刮肚的终于也想起了几种自己擅长的运动,不过其中大多数都是儿时的小游戏,但他不说伊丽萨也不知道,总算不是太丢面子。(未完待续。。) “好吧,抱歉,这是突发事件,伊丽萨喝醉了,我并不是设计好的……”洪涛也觉得自己是有点嘬死了。+,。。
“……你要是不想惹麻烦,最好还是别碰她。如果你非要碰,那也钻到地下室去,最好别让罗曼知道,我是请你来给罗曼解决问题,不是让你故意气死他的,下不为例!”尤里虽然没说什么好听的,但是他对洪涛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或者说他是心疼罗曼的身体。
“这尼玛70万加元花的,在家和在野外没什么区别啊,这tm就不是房子,这就是一个舞台,我艹!”洪涛听到尤里那边挂断了电话,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大洋马没骑上,还惹了一顿骂,而且明天伊丽萨会不会和他玩命还两说呢。女人就没有讲理的,明明是她喝多了引诱自己,但就算是打到警察局里去,如果自己拿不出确凿就证据,那最后不对的也是自己。怪就怪这个倒霉的房子,没事尼玛弄那么大的窗户干嘛,弄大窗户就弄大窗户吧,你倒是弄个茶色玻璃或者磨砂玻璃的啊!全是各种通透,光买窗帘就得花好几万加元,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可惜钱都付了,再后悔也没用。其实洪涛这就是没理找理,窗户再大还有窗帘呢,你不拉那怪谁啊。不过骂了一顿房子,洪涛心里就舒服多了,他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很过硬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别郁闷。虽然大洋马没骑上,但至少是知道了伊丽萨的真实想法,她估计也早就看出来自己和阿廖沙在某些方面有点像。这样也就解释了之前的一些问题。
比如说她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让自己去接近瓦尼萨,还那么容易就让自己成为了她家的常客。甚至同意让自己直接加入冰球队,说不定都有这方面的因素。当自己试图和她再走近点儿的时候。她又为什么那么抵触,甚至和自己恶言相向却又不直接翻脸。那是她的内心非常矛盾,她既想和自己保持这种接触,又不想让自己太接近她,她是在怕她会管不住她自己,就像今天晚上这样。
可惜的是,这种事还是发生了,就不知道她明天该是一个什么表现。是直接翻脸呢?还是冷处理然后刻意躲着自己。要不就是干脆想通了,和自己展开一段儿新的感情?洪涛琢磨了半宿。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被三个小家伙合伙给折腾醒了,因为他答应过他们早上要带着他们一起去跑步,没想到这三个小家伙还真记得这件事儿。既然做出了承诺,那就得去执行,尤其是和小孩子的承诺,最好别食言。他们还没有那么多心眼,也不会去理解大人的事情。只是单纯的相信大人所说的,要做个诚实的孩子、要学会为自己的错误负责、要做个诚信的人……
“瓦尼萨,去叫妈妈去,她也和我们一起跑……”洪涛迫切的想知道伊丽萨会是一个什么反应。这种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早知道总比晚知道强。
“好的,我去叫妈妈。你们等等我啊!”瓦尼萨迈着小短腿向二楼西边跑去,洪涛则抱着奥斯基和奥娅一起下了楼。准备到楼门口先让小家伙们热热身。现在还是冬天,多伦多的早上还是很冷的。
“洪涛!洪涛!妈妈生病啦!妈妈生病啦!”就在洪涛带着两个小孩子刚在楼门口做上广播体操时。二楼突然传来了瓦尼萨的喊声,她此时正趴在一扇打开的窗户里,冲着楼下连喊带比划呢。
伊丽萨的屋子里简直就是垃圾场!她的呕吐物从屋门口一直蔓延到了窗台上,看样子她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