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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吃多了撑的,那两笼虾饺都让你一个人吃了吧?我就吃了一个!”洪涛对于这种吃完了才说浪费,而且比谁都吃得多的人很鄙视。
“那有啊,她比我吃的还多呢,那个茶肉包子还不是都让她自己吃了!”谭晶觉得自己受到了污蔑,马上把同学卖了。
“那叫叉烧包,什么茶肉包子!小洪涛,这个粤菜是不是就是广东菜?”吴怡伸手打了谭晶一下,她们两个是半斤半两,不用找齐儿。
“嗯,应该是吧,既然你们这么爱吃,那以后每周我带你们来一次,不过说好啊,吃饱了就得干活,今天的课我在外面看了。虽然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我还得给你们提出更高的要求来,那就是跳得还不够有激情。你们的节奏、动作。比录像带里还标准,但是你们的激情不够,没有录像带里那种让人看着就想浑身动的感觉,你们是搞专业的,这点儿就不用我这个外行多说了吧?”洪涛可不是单单为了泡美女才花这个钱的,他这是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子,目的最终还是要让她们卖命。
“这个容易撒!跳得再疯一点就好了嘛。下周还能来吃吗?”谭晶瞬间就理解了洪涛的意思,而且理解得很准确。
“我说话算话!”洪涛没回头,但是把右手伸向了身后。做出一个击掌的样子。
“……吔!疯就疯呗!”后座上的两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马上就做出了决定,跳得再疯狂一点很容易,只是累一些罢了。和这顿昂贵的饭比起来。还是值得的,当下两只小手先后打在洪涛的右手上,同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回到舞蹈学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两个女孩没让洪涛把车开到正门,而是停在了围墙外。她们两个居然真的去翻墙了,而且翻得很熟练,借着一棵长在墙边的歪脖子树。然后爬到墙头,临下去之前还冲洪涛这边挥了挥手。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说是轻车熟路一点都不夸张。
一月底,全市的中小学校都陆陆续续的开始放寒假,但是洪涛却不能闲下来,因为篮球队的联赛和训练还不能停,只会在春节期间中断一周,所以他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得开车带着黄毛,在参加联赛的四个中学代表队的领队家之间奔波,安排好每周一次的比赛。
不过他对这些琐事倒是不烦,因为这个借口很正当,能让他理直气壮的和父母说自己整天不着家都去干嘛了。父亲现在对洪涛已经是听之任之了,大一的高数他已经学完了,至于大二开始接触的那些数学分析之类的高深玩意,一般都是数学系的学生才是必修,所以父亲也没逼着洪涛继续往下学,父亲本身也不打算让洪涛去研读数学系,那个玩意是基础学科,太枯燥太不容易出成绩了。
现在洪涛的父亲正在忙着进行最后的公关呢,院子里原本的两家住户已经搬走了一家,现在就剩下一家,父亲打算在年前一鼓作气,就算不把他们拿下,也得让对方的单位给出一个具体的分房时间表。另外还有一个问题一直也都在困扰着父亲,那就是一旦这个院子全部收回来了,这个重新翻盖的事情到底该怎么弄。
他发愁的到不是钱的问题,而且设计方案的问题。洪涛母亲的意思是把院子里全都铺上水磨石,这样出来进去的就可以脚不沾泥,对于她的卫生要求是有很大帮助滴!而洪涛是坚决反对母亲的这个主意,他极力劝说父亲把两间南屋拆掉之后就不盖了,这样能让院子更大更宽敞。
然后,他打算在院子里种上草坪、花草和一棵树,只在中间铺设一条鹅卵石的小路,配上那株正在茁壮成长的葡萄藤,将来再搭一个葡萄架,然后一家人生活在一个绿色的环境中,不仅对身体好,心情也应该更愉快。
父亲觉得自己妻子和洪涛说的都有道理,他既不想违背妻子的心愿,又觉得坐在葡萄架下看书下棋,比较符合一个知识分子的境界,于是总是左右摇摆不定,患得患失,其实说白了,他就是一个耳根子软,没啥准主意的人,这点他也毫不吝啬的遗传给了洪涛。
在遗传这个方面,洪涛对自己的父母非常不满,母亲遗传自姥姥的雪白皮肤没给自己、父亲遗传自爷爷的浓眉大眼也没留给自己!如果光是说这些优点不给自己,洪涛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但是母亲比较孤僻的性格给了自己,父亲比较不善于处理人情世故的毛病也给了自己,顺便母亲还把小舅舅那张碎嘴子也搭上了,合算自己这边不光长相全都是隐性基因,就连性格也都是缺失的那种,唯一让洪涛欣慰的就是自己继承了父亲的高个而不是母亲的矮个!
对于父亲的忧虑,洪涛丝毫没去搭理,其实他已经不关心父亲到底想把院子修成啥模样了,因为就在旧鼓楼大街的北段,他已经为自己找好了一个更好的住处。那个两进的四合院开春之后就会按照他自己的设想开始改造,然后他计划在初中毕业之后,就和父母摊牌,把自己手中已经掌握的一部分资产告诉他们,看看能不能在父母惊诧之余,争取到自己的独立生活权利。
如果能说服父母的话,他就打算搬到那个小院里去住,毕竟自己有太多东西,还是得瞒着父母的。就连那些资产,也只能是挑一部分坦白,这和相信不相信没有丝毫关系,他们的人生观已经定型,很多习惯也已经定型,如果知道了太多他们无法接受的东西,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还成了心病。
而且做为一个重生者,洪涛有着非常强烈的防备心理,他很难完全相信除了父母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可是他又不忍心把父母牵扯进来,所以他等于是没有一个能完全相信的人,即便是那二爷也一样。为此,他还有一个更长远的打算,那就是等过几年之后,他会借助国家允许成立公司的契机,把自己这些资产进行各种各样的分割、转移,然后隐藏起来一部分,不让任何人知道,这就是他狡兔三窟里的第二窟,至于第三窟,那就更远了,远到中国已经容不下他,不过那都是后话,一切都要等他成年之后才能付诸实施。
转眼又到了86年的春节,这已经是洪涛在这辈子度过的第十个春节了,在这个每年中最特殊的节日里,如果要是仔细看的话,你就能发现一些很特别的规律,这些规律总结着已经过去这一年的变化、同时又预示了即将到来这一年的前景。
今年春节的最大一个变化,就是除了粮油之外,几乎所有的副食品都取消了票证,敞开供应了。这也让洪涛省去了很多麻烦,因为他这个大采购员的头衔,自从上小学之前当上之后,就一直没摘下来过。
刚开始的每年春节前,他都游荡在姥姥家附近的合作社和副食店之间,拿着一兜子副食本帮助好几家人采购过年的年货。后来兜里钱多了、认识人多了、路子也广了,他又开始游荡于全市各大商场、菜市场里,最后就发展到了友谊商店,目的还是帮着家里采购年货。
和往年相比,今年洪涛的任务就轻松多了,因为好多东西不用去排队抢购了,年夜饭也不用在家里做了,很多东西就没必要再买。另外韩雪姐妹主动代替了洪涛的一部分工作,她们在年前就开始采购各种各样的年货,有给洪涛姥姥家的,有给洪涛家的,还有给那二爷、陆云鹏的,不管是新店还是老店,所有员工过年发的东西,她们也都想到了。
有了她们两个人的帮忙,洪涛总算是轻松了不少,虽然有时候也需要去给姐妹俩当车夫,不过纯粹的体力劳动和劳心费神的脑力劳动相比,洪涛更喜欢当这个司机。让往哪儿开就往哪儿开,让搬什么就搬什么,既不用琢磨谁谁谁喜欢吃什么,又不用琢磨这个东西有几家分、需要买多少,这些事情韩雪姐妹俩全干完了。(未完待续。。)
二百八十七章 刀砍斧剁
看女人跳健身舞蹈;即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也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单薄的紧身衣裤就像第二层皮肤,它会忠实把穿着者的体型和一切优缺点全都体现出来。如果赶上身材好、体型优美的女人穿着紧身衣在你眼前蹦蹦跳跳,那你就会感觉是在进行一次感官和精神上的按摩,内外全都舒畅。如果赶上身材走形、体型失调的女人穿着紧身衣在你眼前蹦蹦跳跳,那你也会感觉是在进行一次感官和精神上的按摩,只不过给你按摩的是一位体重250斤的壮汉,而且他还是踩在你身上的。
洪涛此时就处于这两种状态中,一会儿是享受一会又感觉是被蹂躏,既想再看下去,又想赶紧离开。做为丽都的老板外加健身舞蹈班的创始人和监制者,洪涛是唯一能够在健身房里观摩第一届健美舞蹈班开课的异性,这也得益于他和那些女顾客都很熟悉和他的年龄,这才没被赶出去。
这一班只有10名学员,到不是没人报名,而是因为场地问题,健身房容不下更多的人了,所以只能等到楼下装修好之后,才能扩招。到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会员卡的价值来了,由于报名的人太多,所以只能是先紧着会员来,而会员里面还要按照卡号排序,谁卡号靠前谁占便宜,剩下的只能和洪涛一样,站在健身房的门口,眼巴巴的看着。
“小洪涛,你说你这也太缺德了吧。你赚了那么多黑心钱,就不能租个大点的房子,让我们都一起跳啊!”一位没排上第一批舞蹈班的熟客开始向洪涛发难了。看着屋子里那一群女人跳得那么欢乐,自己却只能站在门口看,她很不乐意。
“张姐,再忍两天,楼下就快弄好了,您看,我一下就请来两位教练。到时候咱一下开两个班,大家都能跳上。我这可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