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老师的认可。
周六的下午,这支穿着统一服装,服装上还有含义不明字样的篮球队开始了建队以来的第一次训练,训练场地就是学校的操场,这里一共有四个柏油地面的篮球场,条件已经算是不错了。
训练课一开始,庞教练就让大家开始跑圈热身,而且还不能傻跑,要随着他的哨声时快时慢,进行变速跑。只进行了不到五分钟,连洪涛在内的这十名队员,就从双列纵队,变成了单列散兵队,沥沥拉拉的拖出去几十米远。最前面的洪涛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运动衣,袖子和裤腿上都带着红色细布条儿,很是扎眼。不光是服装扎眼,他的变速跑能力也很扎眼,只要教练的哨子响起,他就能及时加速或者减速,而其他人都要慢一拍,后面那些干脆就跑不动了。
洪涛这身显眼的运动服没白穿,今天学校里正牌的校队也是训练日,和洪涛想的一样,那个叫王永红的女孩,还有其他三个女孩,都在篮球架子下面旁观呢。洪涛的显著表现,加上他的衣服,很快就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时不时的会向这边张望张望。
“嗨,疯丫头,你看那个初一的小孩,他的衣服挺好看啊,我从来都没见过,是不是进口的?”一个瘦高瘦高的女孩先忍不住了,小声的问身前的同伴。
“我也不认识,那个小子不会是蹲班的吧,初一就长这么高了?”前面的那个女孩,正是那天和王永红一起在双杠那里看比赛的那个,五官虽然挺标致的,但是一点女孩子的水灵样儿都没有,总是那么严肃。
“他我见过,那天在双杠那里,你不是说有个小子盯着咱们看嘛,就是他。”这时王永红搭茬了,她已经认出了洪涛。
“哦,是他啊,你这一说我到想起来了,那天他穿的不是这身衣服,不过也挺各色的,看样子他们家应该挺阔啊,搞不好还有海外关系呢,这些运动服商场里肯定没有卖的。”冷面女这时也想起来了,又仔细盯着洪涛看了看,最终认定就是他。
“我去帮你们找个人问问啊,等等我!”这时坐在石条上的那个矮个子女孩突然跳了起来,蹦蹦跳跳的向教学楼里跑去。
“哎呦。。。累死我啦,我把烧麦叫下来了,她肯定认识那个男生。”隔了几分钟,那个女孩又带着一个胖乎乎的女孩跑了回来。
“梅姐,你找我?”小胖子不光是胖,五官还都长得凑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包子褶一样。
“那个穿白衣服的小子你认识吗?”冷面女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指了指正在跑步的洪涛,现在除了他和黄毛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不跑了。
“他是后转来的,听说是从东城的重点中学转来的,前一段好像是因为受伤就没来,他叫什么来着。。。两个字。。。你看我这个脑子!”小胖子仔细盯着洪涛看了几秒钟,然后开始介绍洪涛的情况,但是说到名字的时候,卡壳了。
“我说烧麦,你号称学校里发生过的事情,你全知道,合算也是吹牛啊,你这个脑子里是不是都是炉灰啊,该掏掏了吧!”瘦高个有点不耐烦了,揪着小胖子脑袋上的小刷子发泄不满。
“哎,对,是涛,我想起来了,他叫洪涛!二兰子,你再揪我头发,我就告你妈去!梅姐,你看她又欺负我!”小胖子突然想了起来,然后又被头上的疼痛弄急了,开始和那个冷面女抱怨。
“兰子,撒手,别理她,还有吗?”冷面女一把打开瘦高个的手,然后帮小胖子弄了弄头发。
“我听初三的姐们和我说,咱学校里那个皮猴子,好像和这个小子有仇,带着他那帮人放学的时候半路截他去了,你们猜结果怎么着?”小胖子不光是个包打听,还长了一张说书的嘴,关键时刻就来个扣子让听的人解。
“皮猴子!老裴他弟弟?”王永红显然也知道瘦猴的底细,有点吃惊。
“嗯,就是那个讨厌鬼,具体经过谁也不知道,他也不提这件事儿了,但是据我听说啊,他们在西海岸边,让一伙老炮给平了,特tm惨,皮猴子第二天来上学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伤,他说是骑着摔的,其实是让老炮用管叉给抽的,那个管叉这么长、这么粗!”小胖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按照她展示的那个尺寸,根本就不是管叉,快成无后坐力炮了。
“你就编吧,你刚才还说他是从重点中学转来的,现在又说他找一帮老炮把皮猴子打了,到底哪句是真话啊,切!”瘦高个听不下去了,一脸的鄙视。
“二兰子!我烧麦什么时候吹过牛?不信你自己去问皮猴子去!”小胖子和瘦高个好像是一对儿天敌,一说话保准呛着茬。
“还别说,皮猴子前几天脸上是有一个大道子,做操的时候我看见过。”王永红也为那个叫烧麦的小胖子提供了一个证据。
“那就怪了,老裴也不是泥捏的,当年强子他们都不得不找人和他说和,这次他就这么忍啦?”冷面女接着又提出一个质疑。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还有一个消息,他们初中年级这个篮球队,根本就不是学校组织的,而是他自己成立的,那些衣服、鞋、球什么的,都是他家花钱自己买的,你看那个教练了没有,据说是国家队退役的,还得过全国冠军呢!”小胖子兴致越撩越高,这家伙也就是岁数小,这要是到了30多岁,再一结过婚生完孩子,整个就是一个单位里的消息树。(未完待续。。)
二百二十四章 如愿以偿 (双倍700张月票加更)
黑牌和黑牌还不一样,前面带着一个红字,使、领的,那就是使馆里的公务车,这是享受外交豁免权的,撞死人不能说是白撞,但你也无权扣押,更不能随意拦截,只能事后找对方外交部告状,赔不赔的就得看你们两个国家谁腰硬了。
另外像使馆的工作人员或者家属什么,他们也得有车开啊,于是还有一种没有红字的黑牌,应该叫外籍车牌吧,基本上就没什么豁免权了,但是也得看牌号,也算有点隐形权利吧。至于后期的那种外资企业和合资企业里发的黑牌,屁权利也没有,就是一种优惠政策,表明你的身份而已。
“哦,没红字就没红字吧,那不需要过户吧。”洪涛有点小失望,其实也谈不上失望,没红字太正常,谁听说过那国使馆穷得揭不开锅了,把公务车给卖了,那不成笑话了?现在洪涛对这个车的兴趣已经不大了,而是对这个牌子更感兴趣,这玩意要是弄到手,那就是一张护身符啊,一般没人愿意惹你,就和后世挂着一个一串9的牌照一样,比那个还牛x呢。
“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儿呢,就是因为不能过户,所以才不好卖,我认识那个法国使馆的商务官员回国了,他老婆要生孩子,但是他的车带不回去,只能扔在这里,就托我帮他找个买主,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他人都回法国了,我上哪儿给你过户去啊!其实吧。过不过户还不都是那么回事,他总不能为了这两辆车再从法国跑过来吧,那还不够机票钱呢。我给你担保,你放心好了。”蒋女士好像对这个事儿很上心,甘愿把她自己都放里面。
“嘿嘿嘿,蒋姐,你不会只是为了帮他把车处理掉吧?老实交代,您有什么小算盘啊?别说您卖了一万给他八千,您不是这样贪小便宜的人。来,和我说说,您打的什么主意?”洪涛多贼啊。他马上从蒋女士的表情和口气中找到了异常。
“你个孙猴子,其实你姐我也看上了一辆,不过我手里没那么多钱啊,这些钱都要给他的下任。我和那个下任又不熟。总不能拖欠吧?你是不知道,那些外国人可抠了,你和他借十块钱,他能追着你要一礼拜!”蒋女士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原来她也想买车。
“嗨,就这点事儿啊,我就是不买车,您张这个嘴我也二话没有啊。先不说我的事儿,您说吧。多少钱,我现在就给您拿去。”洪涛还真不怕蒋女士和自己借小钱,几万块钱之内,完全没问题,她的能力值这个价格。
“两辆车,这个价!”蒋女士伸出四根手指头。
“两万一辆啊,这也不便宜啊,是什么车型的车?”洪涛觉得这个价格好像也没什么优惠。
他经常做出租车,和那些司机聊天的时候,也打听过这个年代进口汽车的行情,比如现在街上跑得最多的几种进口汽车吧,皇冠2。0新车才四万,2。8也就四万五左右,公爵和蓝鸟也都差不多这个价格。当然了,这是国家购买的价格,而且是有价无市,你拿四十万出来,也没货。
“切,就你说的那个126p还5000多一辆呢,我说的这个可是雪铁龙,一辆白色、一辆绿色的,可漂亮了,我坐过,比皇冠可舒服多了,街上就有跑的,你看过吗?”蒋女士倒是真舍得,宁可买两万块钱一辆的二手车,也不愿意去买5000块钱一辆的126p。不过这也符合她的一贯作风,有钱就花,没钱也得借钱花,享受第一!
“雪铁龙?就是那种流线型的吗?雪铁龙cx20?”洪涛心动了,如果要是雪铁龙cx20的话,那两万块还算不贵,不过这还得看过车况再说,老外开车都比较狠。
“这我可不清楚了,两辆车都是雪铁龙,但是模样不一样,不过我先说好啊,我要那辆白色的,我喜欢白色。”蒋女士纯粹是在买玩具呢,连车型都没搞明白,就要下手买,不过看起了来,她好像是会开车。
“你说这个车现在在哪儿呢?能不能先看看啊,怎么也得上去发动试试才成吧?”洪涛自从知道了有雪铁龙cx20可买,也觉得那个126p不太合适了,怎么想怎么难看。
而且不光是难看的问题,再过几年大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