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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涛的母亲对儿子这种解释半信半疑,但是有大姨夫和那二爷在一边作证,她也就勉强相信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怕儿子的胳膊以后落下什么后遗症,刚吃完晚饭,就骑车出去找自己的同学去了,打算疏通疏通关系,找找友谊医院的骨科专家再给仔细复查复查。积水潭医院此时还不是创伤骨科的专科医院,所以母亲对那里的医术还不太放心。
洪涛对于母亲这种过于紧张的表现,只能是听之任之,你要不让她出去跑跑,她心里反倒不踏实。虽然跑路很累、求人舍脸也很没面子,但是为了自己孩子,父母都甘愿去做,不做他们会觉得自己不称职。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已经是7月底了,洪涛这一骨折,肯定会影响正常开学,恐怕是无法在九月一日正常报道了。其实这也没关系,洪涛的毕业考试分数已经下来了,他以全区第三名的高分考进了第二十二中学,这是一所区重点,就在北新桥十字路口的西边。
可惜的是,洪涛不能在这里就读,还得转学,转到他居住的西城去。因为这个时代里学籍是跟着户籍一起走的,没有户籍的学生叫借读生。除非洪涛的户籍依旧留在姥姥家,但是那样一来,又牵扯到很多别的问题,比如以后考高中的问题。索性长痛不如短痛,跟着搬家一起转走得了。
不过现在洪涛还不知道父亲到底是怎么给他联系的新学校,也不知道到底是那所学校。父亲在这方面对洪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他根本就不着急,按照他的说法:我儿子这个成绩放到哪儿都是抢着要的,等我招生回来再去办不迟!
父亲都不急,洪涛自然也不急了,他到希望父亲一直别给他办,干脆就在家待三年得了。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早晚还得去上学,不过在上学之前,他先得享受一下这个难得的假期了,以后自己舒服的日子就算到头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洪涛知道,到了初中可就不比小学了,恐怕很难再碰上另一个白主任。没有了学校的高层处处护着自己,什么上课睡觉、看课外书、不写作业之类的行为肯定是在新学校里行不通的。而且自己的年龄也越来越大,已经大到足够送工读学校的地步,所以自己还不能太折腾喽,否则光靠父亲那个有限的光环是保不住自己的。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学习问题,在小学的时候,一共就三门正经课,数学、语文、思想品德,还非常简单,也不用怎么去费脑子背,大概看看就记住了。
但是到了初中可就不一样了,数学、英语这两门课还好办,在这方面洪涛不敢说手拿把攥,基本也是不用看书就能混到初三的。可是像语文、生物、历史、地理、思想品德这些课程,大部分都是需要死记硬背的东西,而且还是一大段一大段的,就算洪涛上辈子知识储备再丰富,也不可能记得这些书本上的原话。
而且到了初二还要加上一门物理课,到了初三还有化学课,这两门也是需要背很多公式和定理的,这些东西已经和智商、阅历、逻辑思维能力没什么关系了,大部分都是考验记忆力的,即使是重生人士,在记忆力方面有点优势,但也不足以弥补一眼都不看的大窟窿,所以洪涛还是得学一学。
“唉。。。好日子一去不复返啦!!!”一大早起来,洪涛吊了一只胳膊,用一只手给自己洗了洗脸,费劲的穿上衣服,然后一边吃早点,一边打开电视,再把前几个月看过的《排球女将》温习一遍。
小鹿纯子,这个名字在80年代还是家喻户晓的,这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名,而是一部日本电视连续剧里,主人公的名字。她是一位女排运动员,这部电视剧主要讲的就是一支日本女排队伍,是如何在比赛中克服地球吸引力,完成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扣球动作的故事。
什么“晴空霹雳、幻影旋风、流星赶月、晴空十字斩”之类的动作,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的身体极限,更违背了人类已知的各种科学常识,就和是一群母孙悟空在场上打球一样。洪涛有时候真是佩服日本人的想象力,还有那个一本正经瞎歪歪的本事,按说这么一个古板的民族,不应该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啊。(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七章 苦肉计
“小兔崽子!你给我趴下吧!”此时那二爷也有了动作,他一步就跨到了孙家大儿子跟前,右手揪住了他的衣服领子,左手挡住他手里那半根墩布把,右腿往对方双腿中间一别,用脚面钩住对方的脚后跟,猛的往前一推,就把孙家大儿子给推了一个屁股墩,那半截墩布把也甩飞了。口号就是今天本网是最先更新的哦。
“二爷,先别管他了,蹬车去吧,我这个胳膊估计是断了……孙老头!赶紧给你儿子收拾收拾行李吧,他小子这几年就有地方吃饭去啦!哎呦……我告诉你说啊!老老实实把房子……嘶……给我腾出来,你儿子就还有救……哎呦……啊!!!”洪涛拿起旁边擦汗的毛巾,先给自己左胳膊做了一个简单的布兜,固定住前臂的位置,防止万一有骨头碎茬因为位置移动而划破大血管,这才大呼小叫的往屋里走,临了还没忘了威胁威胁孙大爷一家。
离这里最近的大医院,就是积水潭医院,那二爷蹬着三轮车,就和踩着风火轮一样,把洪涛送进了急诊室,由于过于疼痛,洪涛在路上还吐了一次,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狼狈极了。
“二爷,您先去报案去,我这个打不能白挨!这回可算是让我逮到小辫子了,现在他就是蛤蟆,我也得给他攥出尿来。哦,对了,顺便您再给我大姨夫打个电话,就如实告诉他。他能明白。医生,借您笔用用,我写个电话号码。”进了急诊室。片子还没照,洪涛就先琢磨起如何变废为宝,开始布网。
“唉,何苦呢,你就那么着急?等几年就不成?”那二爷也不明白洪涛干嘛这么着急往回要房子,他家又不是没地方住。
“我总不能让我爸无冬历夏的去他们两家的单位里去装孙子吧?一装装好几年!搁您身上您乐意?哎呀……大夫……您倒是轻点啊!”洪涛疼得满脸冒汗,也没功夫和那二爷多解释。脾气也上来了,居然在医院里就开始瞪着眼大声喊。结果大夫用一个很轻微的动作,就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孝子呢?”那二爷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洪涛真的急眼,不过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也没和他掰扯。拿着纸条就去外面找公用电话去了。
经过检查,他的左前臂尺骨骨折、桡骨骨裂,所幸的不是粉碎性的,打上石膏之后,不出意外,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而且他的年纪也正在发育的时候,再生功能旺盛,恢复期不会太长。2个月就可以拆石膏了。
“要不你先回家歇着吧,你姨夫已经去派出所了,我过去看看就成了。”1个小时之后。洪涛左臂上打着的石膏还没完全干透,他就催着那二爷往派出所赶。
“走吧,我死不了,对了,您帮我看看,我这个样子够不够惨?”洪涛觉得自己的上衣好像太干净了。就在医院门口找了一棵树,凑上去来回蹭了蹭。
“哎呀。别蹭了,好好一件衣服,这不糟蹋了嘛,你这个小脸都煞白了,已经够惨了,走吧走吧。”那二爷拿洪涛一点辙都没有,这孩子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一肚子的坏水,有时候那二爷自己也问自己,他长大了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洪涛的家归新街口北派出所管辖,这个派出所离医院不远,就在新街口二条里,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当那二爷拉着洪涛赶到胡同口时,大姨夫正和一位戴眼镜的瘦高个男人从派出所往外走,还有一个老警察在和那个男人握手。
“哎呦哎……宝贝呦……这个胳膊断了!?这个tm挨千刀的,真敢下这个狠手啊!黄主任……黄主任……这就是我那个外甥,您看看,您看看,都给打成什么样了,他刚13岁,今年才小学毕业,这要是以后落下一个残疾,这一辈子不就完了嘛。”当大姨夫看到洪涛半躺在三轮车上时,立马就跑了过去,连拍大腿带跺脚,还拉着那个眼镜男不住告状。
“老金啊,你放心,刚才宋所长不是也说了嘛,一定要严肃处理,前一段的严打刑事犯罪刚刚过去几天啊,看来还是不彻底。先让你外甥进去把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我和你就在外面等一等。”那位黄主任一张嘴就是官腔,看来大姨夫这个横纵联合的功夫真是练到家了,这刚几个月啊,又搭上一个办事处的主任。
“黄主任,谢谢您了,不过您工作也忙,就让我大姨夫陪我吧。”洪涛一听,别让主任在外面大太阳地里站着啊,而且他既然已经到派出所露过面了,他的影响就已经达到了,再在这里待着,反倒碍事了。
“对对对,我这一忙都给忘了,您看这个大热天的,您就别陪我在这儿受罪了,您下午不是还有会呢嘛!”大姨夫也赶紧就坡下驴。
“小涛,你这个胳膊是真的?”送走那位黄主任之后,大姨夫凑到洪涛跟前,指了指他的左胳膊。
“假不了,刚从医院出来,本来我还琢磨下一步该用什么办法了呢,这下反到省事了,咱就来个苦肉计吧。对了,孙老头他们家来人没?他儿子抓到了吗?”洪涛等黄主任一走,直接就从三轮车上坐了起来。
“他一家子都在里面呢,儿子正单独审问呢,你打算怎么办?”大姨夫知道洪涛这么折腾的目的,他也算是帮凶之一。
“这样啊,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