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都算的话,我见过的绝世美人应该已经有四……五……”海德,萨拉姆,西施,对了,还有兰瑟……“……六个了。”差点忘记算亚特兰了。要不是正好看见手上的信的话。银河骑士可是银河系里最具有美貌和力量的生物。亚特兰虽然有够不学无术,但是光那张脸就够卖的了——指得是他失去意识,例如睡个觉什么的时候,只要他的眼睛还睁着就嚣张得让人忘记注意他长什么样子了。
“你见过你姐姐……”萨拉姆正在数哪里出来的那六个。
“抱歉,金发的只有我一个。”虽然西施、萨拉姆、海德都非常耀眼,不过和兰瑟那种程度的风采一比还是差了很多,亚特兰倒也有那种能让世界为他倾倒的感觉——不对,应该是让世界被他玩倒才对。别看这个地球不大还真藏龙卧虎呢——他不知道,一般绝世美人出现的时代都是乱世。太平盛世是不会有什么能留垂史册的绝世美人的。而一个时代能出现这么多的绝世美人,那只意味着这个时代是一个非比寻常的时代。
“你帮我打听这个人就行了。”萨拉姆简直要投降似的。“娣雅,十八岁,被称为继西施之后的地球第一美女,发金,瞳绿,三围是82,54,84,出身于 宠物学校,……听明白了吗?”
“吗了白明听……48,45,28是围三,绿瞳,金发,女美一第球地的后之施西继为称被,岁八十,雅娣”阿岚懒懒的把萨拉姆的话倒背了一遍。“听明白了吗?”
“错不性记。”萨拉姆也跟着他捣乱。伊甸一族的人好象很擅长用最复杂的办法解决最简单的事情。以后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要小心点。海德暗暗的寻思着。
萨拉姆好象就没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阿岚,就拜托你去调查娣雅是不是你姐姐了,他好象非常受宠,派出去卧底的宠物都见不到他。”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
看亚特兰的信吧。
阿岚拆开信封,登时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无他。一大张大白纸上除了大堆乱七八糟的嚣张横竖杂杠儿童画外,只有这么九个字。
阿岚,外星人要去打你!
阿岚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没有从椅子上蹿起来。
天哪!
画了个下弦月亮是说这个月的月底吧。天,就算是三岁小孩子也画得比他好,压根就没有一条象样的直线和曲线,也够了不起的了,笔触——如果那也谈得上笔触的话——比马蒂斯还嚣张。
几只蠢猪在吃一只……被叉了刀叉的烤猪——不,应该是河马吧——等等……可真是诬陷了人家亚特兰,他写的字可不止9个,那河马身上还写了几个字,是萨拉姆的名字,写得好小,不过阿岚还是很容易就发现了。虽然是幼稚园级别的作品那河马倒还真的有点萨拉姆自以为是的气质。
外星人打算在月底进攻萨拉姆,在哪里啊?
找到了。呵!连经度和纬度坐标都给了,居然还精确到秒……不对!
虽然是东经一百来度没有错,但是怎么会是南纬……是不是顺手写错了,这……这不是南太平洋吗?
这个坐标的原点是哪儿啊。总不会是大西洋的中心吧。
“给我个地球仪。”亚特兰什么事干不出来。
阿岚费了半天脑子,把那个地球拆了下来,在手里比划了半天。
明白了,是在叙利亚那边,亚特兰不但把大西洋做坐标中心,还把地球的南北极倒了过来。
这混蛋——他可不知道是亚特兰自己做了个经纬仪玩,就是不小心出了些故障。忽略了地球的黄赤交角又把日出的方向当作西面了。
嗯?还有……亚特兰这封信倒是很正规,还有附言。
有一只猪在向一批飞碟招手,近几年地球被海德萨拉姆之流搞得挺热闹,外星人在地球上获得的利益已经少多了,波江星的盟友要派些部队过来。
亚特兰有做间谍的天分——他这封信就算被逮住了也没有人敢说他通敌。
第三卷 第五章
夜很静。是可以听到云的流动,星的低述,草树的呼吸的那种静——除了山颠处永远不可能有停息意愿的风低低隐没的哽咽。
在岩石上晒月亮的人从身上掏出一只了小酒瓶扔给了悄无声息出现的人。
“在看什么?”
“当然是月上柳梢头……”说出这么奇怪的话,萨拉姆自己也不由哑然一笑。
扭开火红的水晶塞子,醇香的酒精散落在风中的刹那,连空气都要醉了,连海德的眼波也不由随之变得温柔了。
血色的液体顺咽喉滑落,并不烈,然后伴随的是灼痛,针刺的痛,嘶哑的痛,酸麻的痛,象极了被火焰吻上的热烈。
“好烈的酒。”不知怎的,原本他永远宁静的声音也被染上了一种嘶哑。
“别喝多了,不然这辈子别想喝酒了。”
“你和阿岚还真的很象,”似乎是下意识的笑了似的,海德把半数的酒灌进了自己的喉咙后把瓶子扔还给了萨拉姆。
“喂,脸红了呢。”
“不可能。”海德却还是无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真的红了,性感的要命。”萨拉姆低低的笑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夜视的超能力。
“象猴子屁股?”海德眉一轩。
萨拉姆似乎是愣了一下,才哈哈狂笑了起来。“拜托,求你别糟蹋你那张脸了,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的人……
清晨的朝霞,
掩去了夜黑色的迷思,
于是在黎明浅灰的眼眸中,
沙漠便献上了它不变的忠诚与爱。”
曼吟着,萨拉姆似乎沉浸入一种象自恋的气氛中。
“沙娜传说,第二章四节,”海德淡淡的道,“真没有情调,你这张脸可是无数游吟诗人梦寐以求的歌颂目标,”
海德微微带笑意的看着萨拉姆伸过来那只调笑的手,“彼此。”
果然,无奈的叹气,萨拉姆乖乖的把想用作轻薄的手收了回去。
“真是,明明是沙娜一样的大美人,却一样不解风情,会伤多少人的心啊……我一直很景仰沙娜,”神往的神色,使得萨拉姆一向飞扬的笑容,也变的忒温柔沉静。“比之命运之子的神话,他的传说,更来得真实,没有让那样的女人得到幸福,真是所有男人的失败。”
海德也坐到了萨拉姆旁边,“不会。无论沙娜的性别,他总是个地球人。就一个肯为自己的人生负责的人来说,他不会有什么遗憾。”
“对于爱上他的人来说,只会让人更加心痛啊。你难得说这么多话呢。”
“总有例外的时候。”
“为我破例,很荣幸啊。我以为只有那个小鬼才有这个资格呢。”
“萨拉姆阁下……”
“我知道,小鬼就先交给你了。反正他也不想跟我回去,真不知道现在的小鬼怎么这么难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萨拉姆一副头大无比的样子。
“对一个孩子,解放地球这担子是太重了。”
“谁让他是命运之子的。”萨拉姆那副语气怎么的都象是幸灾乐祸。
“阿岚真的是……”
“是真的。还真的是那么神奇的生在黄金沙漠的呢,唉,没想到那个小鬼也长这么大了,不意外?命运之子啊,传说的那么多,那么伟大的救世主,会是那么个孩子……”
“真的有命运之子,也应该是他吧。”
“你倒对他评价很高呢,让他听见,大概会兴奋的睡不着觉呢。”
“真的很适合他。”
“你不会是指那些夸张的三流诗人也写不出来的恶心传说吧?”
“幸好有阿岚。”海德似乎舒了口气。
“是啊。”萨拉姆也不由的附和。
毕竟,在萨拉姆和海德都是男性的前提下,自由战士和伊甸一族如果想达成联盟,是绝对无法那么简单就成立的,当然,如果一方的性别是异性,那么借助姻亲的形式就简单的多,所以出身伊甸无限偏向地球解放组织的阿岚的存在对双方都是一个很好的交代。
“如果早十年见到你,我大概会选另一个性别吧。”
“这该是对我的最高赞美。”
“不过我可是说说而已,我对现在的状况可很满意。”
妻妾成群,快意恩仇,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才怪呢。海德不由瞅了他一眼。
“问天还不在你手上?”
“恩。”
“只是一把剑而已,不过,你是有意的吧?”
“……那把剑,很压抑,好象有什么秘密。”
“拔剑问天,那把剑,确实太重了……”但,不会构成海德的理由。
“……”
“难道你都控制不了?”萨拉姆的精神来了。
“感觉我的气和量跟不上它的格。”
“什么?!”萨拉姆几乎是蹦了起来,“你都配不上它,那谁可以?”
“也许阿岚吧。”
“不可能!那个孩子……”
“不会永远都是孩子。”海德断然打断了他。
“……也是。”
“如果可以是就好了。”
陷的可真够深的。萨拉姆不由笑了一下,不知道他这自嘲式的笑笑的是谁。
“如果阿岚说他不想做命运之子,你会如何?”
“什么?!”
“没什么,该去睡了。”萨拉姆一个到此为止的笑容。“需要我帮什么忙的,明天再说吧,”
“萨拉姆,为什么?!”海德突然反应过来,叫住了远去的他。为什么什么条件都没有提,就因为阿岚,这么支持地球解放组织?
“你笑起来蛮迷人的……”
“什么?!”
风很大,把萨拉姆的声音吞噬在两人之间盘旋低沉的哽咽中。
“刚才的酒叫死亡之吻。”
萨拉姆第二天和海德等人讨论了好久的军务,阿岚虽然也出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