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是故意引我出来,也委实太不能理解了。
难道说,当天那个家伙也来了附近?
我忍不住心底如此猜度。
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九阳桃花酿的毒性/和厉害,我们都是亲自体验了的。
不说他作为中毒者的痛苦,便是我这个被迫承受者,在得到了那六成内力后,还整整小心谨慎了大半个月。
才算把身体内火辣辣的感觉给消弭掉。
那段日子我都不敢让小仙和小兔子,看到我的身体。
否则的话,那满身的吻痕和青紫的痕迹,如何藏掩得了?
一边时刻注意着,心虚着别让小仙起疑心,一边还要佯装和过去一样的亲近小仙,不能让娃娃脸觉得我失踪后回去就对他冷淡了。
好在那段日子,我的小仙和小兔子都被我的失踪,给折磨的形销骨立的。
我总算也有着不与他们做亲密事情的理由。
我都这么狼狈凄惨,我不相信那个家伙,竟然比我还要幸运?
脱阳、挨了我急切间的一掌、加上本身的内力又都失去了,这样还不死的话,也简直是太没天理了!
我腹诽着。
同时也看到了,一直在前面宛如逃难般疯跑的灰影,竟然当真在我的话语威胁下,停了下来。
站在老远的地方谨慎地回头看我。
我注意到他的脸上还蒙着一块灰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其他什么都被掩藏在布巾底下。
不由皱起了眉头。
因为我从他的眼睛和身形上,看出了隐隐的一点熟悉。
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
可能是源于我本身只是见过这个人,但是并不一定就认识,所以记忆比较浅也是极可能的。
但是既然他真的停下来,起码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真的是有意引我过来的。
“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然后稍顷,他便指了指树林,自己先往里面掠去。
动作比起之前疾驰的飞奔,要慢的多了。
果然有名堂精!
我忍不住有些犹豫是不是要跟上去,万一又有一个陷阱在等着我的话,家里的男人们该怎么办?
想到这个,我不由有些懊恼跑出来的时候太急,又忘记通知他们了。
要是此刻小兔子和小仙到大厅找我的话,见我不在家,肯定是又要一顿胆颤心惊了。
我真是,我怎么做事情总是这么冲动,也不多用点脑子想一想呢?
我在心底把自己痛骂了一顿。
可脚步却已经忍不住随着那灰影消失的林中方向走了去。
都已经到了这里了,不把这个疑惑解开,我也不甘心就这么转身离开啊!
更何况,上次掉进地洞,那是实在没办法,机关真的太精密了。
而这里是豫南城的北门外,离城门的方向并不遥远,对方绝对没有时间和条件在仓促的情况下,布置什么太厉害的陷阱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带了不少的高手埋伏我,这是可行的。
倘若是这样的话,不是我自信,我还真没什么可害怕的。
◆◇◆◇◆◇◆◇◆◇◆◇◆◇◇◆流白靓雪◆◇◆◇◆◇◆◇◆◇◆◆◇◆◇◆◇◆
出人意料,林子深处的地方,等候在那里的却没有预料中的高手埋伏。
甚至连一个会武功的人都没有。
只有一顶孤零零的软轿,被放在一颗大树旁边。
从呼吸声来听,那软轿里面应该有一个人,而且是睡着了的人。
而引我来的那个灰影,此刻更是看不见了。
不知是完成了任务走掉了,还是躲在更远的我发现不了的暗处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我在离软轿五米远的地方,起码站了能有五分钟。
若非看了看天色,唯恐在外面待得时间太久,会让家里的人不安,又四处乱找的话,我估计还会站更久时间去观察这个软轿。
现在,我只有缓慢地上前,一步一当心的靠近软轿。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看了太多的古装电视剧,都是主角在掀开轿帘的一刹那被迷香或者暗器暗算的我,在靠近两米远的时候,就已经屏住了呼吸。
同时也丢出了手中的袖箭。
那箭头锋利的带着弧线,猛地划破了轿帘的最上端,使得整副厚重绸缎做成的挡风隔光的帘子就这么落到了地上。
没有飞箭!
没有迷香!
没有机关和暗算我的任何东西!
有的只是一个躺在里面的脸色苍白的男子。
长发披散在身旁,脸是微微侧着的,从我这个角度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但是从他的呼吸和清瘦的程度,可以判断出此刻的这人,完全没可能对我造成任何一点点危险。
因为他本身就是在昏迷中的。
又把软轿内其他的地方都仔细的观察了个遍后,我才终于走了过去。
缓缓地探进身子,轻轻地用手拨开他脸上的头发,拨正他的脸。
待看清他的模样后,我自己也忍不住脱口惊讶了一句,“怎么会是你?”
昏睡中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回应我的话的。
为了确定眼前的这人,就是那日在马车里与我纠缠了一夜的家伙。
我赶忙拿起他一只手,开始听脉,同时输入内力进去探查。
小半晌,我的脸色有些难看又古怪了起来。
果然是他!
丹田空空如许,筋脉的宽度却比普通人大一倍,可见原先他肯定是个武林高手,再不济也是个内力修为不浅的人。
可现在,筋脉还完好无断裂,内力却一丝一毫都没有。
丹田和气海穴的所在,都比正常人的穴孔还要发散一些。
简单的说,就是从此之后,即便是想要重新把内力修回来,也是没可能的了。
基本上,此刻他体内的气海穴,就和被人强制废掉武功,点破丹田后造成的结果是一样的严重的。
再掀开他身上盖着的丝锦软被,快速地扒开他胸前衣裳,一个非常浅淡的掌印,还依稀可见。
那是我的玉女修罗掌所造成的印子。
看得出他经过了及时并精心的救治和照料。
我那一掌,打断了他起码两根胸骨,和造成他不轻的内伤,现在竟然已经都被治的七七八八了。
剩余的那几分,只要通过继续长期的静养和疗补,肯定也都会恢复。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的医术能如此高明。
竟然能化解我玉女修罗掌内的冰寒霸劲。
要知道多少人都承受不住我一掌,很大的原因是他们无法化解随掌进入他们身体内部的我的霸道内力。
使得他们在伤不能大好前,根本连内力都不敢轻易动用。
但是这个给他疗伤的人却非常的厉害。
不过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竟然把情况那么糟糕的人,给治成如今这样的结果。
我不由又是佩服,又是心情复杂。
只是,我唯一弄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把他送到我面前来!
我站起身,重新环视了下四周。
的确一个人也没有了。
若是我就这么转身离开的话,到了晚上,气温骤降十来度,这丝锦被虽然保暖却并不厚实。
这人肯定不被冻死,也会被一些野狗咬死!
而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他被咬死或者被冻死的。
谁叫这个当日里暴虐得不象话的强/暴/犯,竟然是个有恩于柳靓雪,或者也可以说算是有恩于我的人呢?
丫的!
想到当年,所有的人都赞佩柳靓雪决意要修炼修罗玉女心法的行为。
认为她要为未过门的夫君守寡是对的,是贞节烈女的象征,是值得全武林称赞并学习的。
唯独这个人,不远千里,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去了绿柳山庄。
温言敦厚的劝阻她万万不能修炼这套心法,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更劝阻她不要做无谓的决定,更不要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去给一个没有意义的婚约当陪葬。
否则的话,至多十年,必有躲不过的劫!
只可惜,当日的柳靓雪的固执,远非今日的我可比。
标标准准的一根筋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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