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庶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嫡女庶嫁- 第4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云歌片刻的错愕之后,神色大变,乌润眼眸里面俱是惊恐。
  双掌用力一撑,使劲将贺兰子彻推开,她直起身子,用手擦着嘴角,不安的叫道:“你,你刚才喂我吃下了什么?”
  本来以为这是一个甜蜜的亲吻,没想到,这甜蜜里面却包裹着别的东西,云歌回想起刚才滑溜溜顺喉而下之物,脸上渐渐失了颜色。
  小侯爷贺兰子彻镇定得很,神色恬静温和,唇角扯出一抹曲水流觞的笑意:“云歌别害怕,我不是和你一样,吃下了另外一半吗?”
  他诱哄的口气说着,还伸手帮她拢了拢鬓边的散发,笑容愈发深了些。
  云歌别开目光,拥着被子下了地,到处找自己的衣服,昨天晚上被他的美色诱了身心,全然忘记了西郡小侯爷乃是一个腹黑又刻薄的家伙,她沐云歌根本就玩不起!
  玩不起,就只有走为上策!

☆、114 生死不离

    可是,就算要走,也不能就这样走呀!
  云歌看着地上那些胭脂色的碎片,脑袋开始嗡嗡作响,拥着被子去了刚才沐浴的小厅,那竹篾编制的篮子已经不知去向,换下来的那身男人衣服,也早就不知所踪。
  只有护情,放在浴桶旁边的一张玫瑰圈椅上面。
  云歌在房间里面急得团团转。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贺兰子彻过招。
  昨天晚上之所以会发生那样意乱情迷的事情,云歌觉得,那只是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了,所以才会被他那样,又这样的一番。
  她现在好想找一堆沙子,像鸵鸟那样把头埋进去,就当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见自己找不到自己一样。
  贺兰子彻似水缱绻的目光扫过她,她也只觉得好像被刀子割一般的难受:“贺兰子彻,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的!那天晚上在小巷子里面,我不该用棍子去敲你,我应该敲的那个人是我自己……我错了,你放我走吧!”
  对面那个翩然而立的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没有说不准你走呀!”
  “衣物,我要衣服!”
  沐云歌冲到子彻面前,故作狠意的又问:“还有,你刚才给我吃的什么?”
  她手中的护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鞘,寒光闪闪的刀刃,就抵在他喉前一米粒远的地方。
  贺兰子彻微微蹙眉,纤长手指搭在她的刀背上,带着嫌弃的神色,将她的护情往旁边推开一些:“这东西,多脏呀!”
  轻描淡写,化解了她用在刀柄上面的力道。
  云歌还要多说,却见他动作麻溜的到了不远处的那张轮椅上面,熟练的坐进去,片刻之后,那张银色飞鱼面具重又遮住了他的脸。
  倾世风华,瞬间掩去。
  云歌一手拥被,一手提着护情,赤脚走到他面前:“你……”
  身后突然有裙裾簌簌的声响,消失了很久的美婢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一套芙蓉色衣裙,恭声说道:“云歌小姐,你的衣服……”
  云歌急忙过去,抱了那衣服去旁边的小厅,不管怎样,也要穿好衣服再说呀。
  美婢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帮着她穿衣整妆。
  “云歌小姐昨夜睡得可还好?”美婢手指灵活,裙服在她手中上下翻飞,由内到外,一一帮她穿好。
  云歌听她的话,心虚莫名,急忙吱唔岔开话题:“你家小侯爷可是有病需要服药?”
  美婢抬眼看她一眼,手中动作不停:“我家主人七岁时从马背上面摔下来,折了双腿,从此就只有在轮椅上面呆着,不过这是旧疾,不需要服药……”
  云歌神色动了动,是贺兰子彻伪装得太好,连近身的侍婢都骗过了,还是这侍婢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过侍婢都说了他没有服药,那他刚才借着亲吻喂食自己的又是什么东西?
  还一人一半的吞服了下去?
  想想都觉得心里发毛。
  从小厅里面出来,贺兰子彻正坐在轮椅上,逗弄着面前一只通体黑色的鸟儿,正用纤白的手指梳理它黑色的羽毛。
  云歌心里还记挂着莫名其妙吞服下去的东西,走过去直接问道:“贺兰子彻,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
  “叫我子彻!”
  贺兰子彻抬起头,潋滟凤目在面具后面看定了她,不容她辩驳一般,带着强势。
  云歌轻吁一声,正要顺从了他,叫他一声子彻,却听见那只黑色的鸟儿突然粗嘎出声:沐云歌,沐云歌你在哪里?
  它这一嗓子,生生把云歌心中那声‘子彻’给压了回去,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面前这只黑色的鸟儿身上了:“它是鹦鹉?”
  “不!它是鹩哥!”贺兰子彻温言纠正她。
  “鹩哥?它是鹩哥?”
  云歌叫了起来,蹲在贺兰子彻的身边,眼中迸出惊喜的神色。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听说过一个关于鹦鹉和鹩哥的故事,说有只鹦鹉很会说话,主人很是喜欢,出门到哪里都会带着它。
  可是有一天,遇见了一只鹩哥。
  鹦鹉得意的冲上前,对着鹩哥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把自己会说的话全部都说了一遍,很有炫耀的味道。
  然后,那鹩哥就开口了,不仅极能说话,还会唱,会吟诗,会吹口哨,会学人咳嗽……
  再然后,就把那只鹦鹉给气死了……
  贺兰子彻见她满脸欣喜的样子,淡淡开口:“你喜欢?”
  云歌从鹩哥身上移开目光,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追问:“你先告诉我你给我吃的什么?我想不应该是毒药,因为这是你口对口喂给我的……”
  “谁说是毒药了?”
  他淡然开口继续说:“前些年我认识一个邪门术士,他给了一粒极其珍贵的药丸,药丸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生生不离……”
  “生生不离?”
  云歌更加迷惑,一药丸,取个这么悱恻的名字作甚?
  他凝眸看她,慢慢道来:“对,就叫生生不离!那术士对我说,我若遇见了自己想要一辈子留在身边的女人,就在情事之后,用自己的唾液化开这药丸,然后和我想要留住的女人一人一半服下……” 
  云歌心中松了一口气,稍稍有些不屑的说道:“这你也信?不过是江湖术士骗人钱财的说辞罢了!反正我是不信的!”
  说着,又去看那黑不溜秋的鹩哥:“它可有名字?”
  贺兰子彻不理她的问题,声音微凉的开口说道:“还在镀阳城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你的性命是我救的,你的名誉是我帮你保全的,你——是我的!今日我们一起服了这生死不离的药丸,若你再对他人动情,定会全身发红溃烂高烧不退,若你硬要和他人发生**帏之事,那人也会经脉紊乱,暴毙而亡……”
  面具后面,他一双美目冷若寒冰,说出来的话,更像是恶毒的诅咒一般。
  云歌蓦然起身,一颗心被他的话吓得扑扑乱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故作镇定的说道:“堂堂小侯爷怎会如此不自信?要用这样的手段来拴住一个女人的心,传不去,不怕被世人笑话?”

☆、115 乌拉乌拉

    “世人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怕他们笑话?”他语气淡凉,又回过头去逗弄那黑色鹩哥。
  云歌无语,抬眼看了一眼纱帘外面的天色,**厮混,现在居然已是天光微亮,到了拂晓时分。
  她垂下眼睫,想起那宅子当中的一干人等,不由得生出了羞惭之心:“我走了!”
  说完转身,脚步迈开往门口走去。
  “沐云歌!”叫住她的不是贺兰子彻,而是那只黑乎乎的鹩哥。
  云歌身子顿了一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停在架子上面的鹩哥,想来这鹩哥真是比鹦鹉要灵性很多的,连链子都不用栓。
  云歌看着鹩哥那黑溜溜的眼睛,记起父亲沐王爷曾经送给云霞一只彩色斑斓的鹦鹉,那只叫臭臭的鹦鹉也很会说话,还会说云霞小姐吉祥……
  不过很可惜,那日抄家之时,被那个佩剑将军给摔死了!
  云歌冒出一个想法,不顾贺兰子彻面具后面的莫测眼神,开口再问:“它可有名字?为什么它知道我叫沐云歌?”
  轮椅上面的人伸出手臂,那黑色鹩哥翅膀一振,落在他的手臂之上。
  他这才说道:“它叫乌拉!我养在身边已经三年时间,这段时间它时常听我念叨你的名字,自然就记下学会了……”
  云歌想他自从镀阳兵变之时,一定就时时都在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会在这塘沽镇上,找机会和自己见面……
  思及此,关于生生不离的那些怨气也消淡了一些,看着他手臂上面的鹩哥,轻声开口:“乌拉?”
  乌拉那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眨巴,突然振翅往云歌这边飞了过来,轻轻落在她的肩头,还用嘴讨好的梳理她肩上发丝!
  云歌被这突发的状况搞得有点发懵,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这……”
  “你不喜欢它,只需要用手将它从你的肩头拍落即可,乌拉自尊心强,自然不会再缠着你!”贺兰子彻微微浅笑。
  云歌侧头看了看,伸手过来轻抚了一下乌拉身上黑色羽毛,这么讨好自己的一只鹩哥,她怎么忍心将它拍落?
  再说了,她的心里这时候正生出一个想法来!
  偷偷看了贺兰子彻一眼,云歌知道有些冒昧,却还是说:“贺兰侯爷,我可不可以提个不情之请?”
  他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面具下面唇角一勾:“可是想向我讨要这乌拉?”
  “可以吗?”云歌期待的看着他,病怏怏的云霞看见乌拉的时候,不知道会笑得多开心呢!
  和梅姨娘在王府当中斗来斗去的,害得她连命都没了,想起来,云霞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贺兰子彻看了她良久,这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可以!”
  云歌得了乌拉,如同捡到了宝贝一样,返身到他身边的案几上,拿了那银架子,连声说谢谢。
  贺兰子彻坐在轮椅里面,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神深邃若不见底的寒潭,看着云歌,并不多言。
  ……
  云歌穿着美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