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你看你。缩得这样历害。”“你神经病。”两人的关系,时好时坏。就像那阴晴不定的天气,沉闷得很。
这天王银山没什么事,早早地回到家。将车子泊在榕树下,那条叫来旺的狼狗亲热地迎了上来,摇头摆尾。来旺是前次工厂买回的三条狗之一,每次见了王银山特热情,像通人性似的,被王银山相中了,特别提升为总经理私家护院。
“余佳。佳佳。人到那去了。”王银山从客厅,找到卧室、厨房,都不见妻子的影子。家里现在没佣人了,原来的佣人被余佳给辞退了。理由是:家里没什么事,王银山经常不在家,余佳自己又没事,不必花冤枉钱请人。其实真正的理由王银山清楚,因为佣人有几份姿色,年纪比余佳还小。她余佳不放心。
来旺汪汪叫了两声,王银山跟着来旺,来到佣人房。余佳衣衫不整地躺在佣人床上。看样子,好像还哭过,眼眶还有些红。
“余佳,你怎么了?怎么躺在这里。不会是谁欺负你吧?”王银山担心有奸人来过,眼睛四处打量。这所房子有些偏僻。有了钱,富人比穷人过日子更为提心吊胆。
“还不是你。我都快成为你的佣人了。”女人忧怨的声音,陌生而遥远。
“我?我怎么啦?”
“你还假装。你说,你跟王晓兰,表哥表妹的多亲热啊。”余佳陡然坐起,披头散发的吓了王银山一惊。
“你又在听谁瞎说。”
“我瞎说!我有凭有据。”余佳站起来,头有些晕,又坐回床沿上。“香姐跟我说的。她好几次看到你,深更半夜地两人在一起偷偷摸摸,表哥表妹的叫得肉麻死了。你还不承认?”
香姐就是那个工资比汪明拿得还高的清洁工,她是余佳娘家人。
王银山心里的确看上了王晓兰,但也只是在心里有这么一想。现在猛然被妻子撕破这层皮。他愣了一下,但还不是认罪的时候。要认,也只能是有犯罪动机,还没有作案嫌疑。
“你一天没吃饭吧。我也饿了。走,我们出去吃饭去。”
“你别打岔。你说,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
眼下也不知是谁在嚼舌头。工厂里正私下议论他跟王晓兰。搞得王晓兰除了工作上的事,见了他就躺。不管事大事小,一到下班时间,她准时下班,不管他王总谈没谈完。这个女人一定也听到了闲言碎语吧。
“没有的事。纯脆工作关系。”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有事没事的,你为什么老往财务部跑,一坐就是老半天。自己总经理办公室不坐,坐到财务部干什么?你给我讲清楚!”
这点余佳没冤枉他。自从王晓兰主政财务部以来,自己去工厂,多半是坐在财务部,签字批材料很少在自己办公室。这点变化自己原没怎样在意,只是随心所然。王晓兰虽说也三十多了,但身材依然苗条,皮肤依然细嫩,樱桃红唇,凤眼传情。王银山都梦见她好几回了。
李凤娇好长一段时间没回王宝富那个家了。她有些想天华了。天华这孩子跟老头亲。老头什么事也不管,什么事也不做,大把的时间看书,陪天华玩。孩子嘛跟宠物差不多,你不逗他,他渐渐就跟你疏远了。
今天李凤娇特意买了一套新版的动漫奥特曼玩具,送给天华。天华高兴得不得了,急切地拆开来,一手拿起一个动漫人物,对打起来,嘴里唸唸有词。“多谢妈咪。”还“叭”的一声在李凤娇脸上亲了一口。李凤娇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心里就像喝了上好的蜜似的,甜!
王天华跑到王宝富跟前,“老豆,奥特曼,妈咪送给我的。来,我们打架。”孩子不会做假,还是跟他爹亲。有好玩的首先想到的是他父亲。
“你来了。”王宝富很平静地,礼节性地招呼自己的夫人,像对待一个从远方来的老朋友。
“身体还好吧。”
“还行。”
十几年前,王宝富被人追杀。在李凤娇的出租房里躲了三个月。三个月里,李凤娇管吃管住管陪护,温柔体贴,让常在刀山火海中行走的王宝富深深地体会到,躺在李凤娇的怀里才是安全的、温馨的、幸福的。
“阿富。”李凤娇半边屁股靠在轮椅扶手上,手摸着自己男人的花白短发。“小山哥好像跟王晓兰走得很近。”
“是吗。全靠小山子操持工厂,谣言不利于管理。你想想办法平息一下吧。”老头子虽然很少过问工厂的事,但心里明镜似的。
“怕不只是谣言。佳佳找过我了。”
“余佳是人越老越不懂事,跟着起什么哄。”
“我不这么看。前不久,银山去了一趟江西,王晓兰也跟着去了。”
“我知道。是我让他们去考察的。那边的木材丰富。投资木地板市场比较大。”
“难怪佳佳话里对你有怨言。”
“她说什么了?”
“你知不知道。从江西回来,王晓兰买了一辆红色的广州本田?”
“哦!?”王宝富感到事态有些复杂。“我抽时间找小山谈谈。”
两人正闲聊着。眼看夕阳西下,在远处的青山之巅洒下一抹桔黄的晚霞。两人靠在窗前,守望着那霞光渐渐地变化。谁都不想再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时间老人的车轮也许正停在某个仙人的窗下。
从餐厅里传来六岁儿子天真的叫喊:老豆、妈咪,开饭啦。
这时,王晓兰来电话了。余佳吃安眠药过量,住进了医院。王宝富皱起了眉头。“吃饭!”话中带着命令的语气。
王宝富决定暂时作壁上观。他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他的银山公司,跳来跳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三章 傻保姆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观音
王晓兰是个有个性的,要强的女人。李凤娇觉得。她现在在公司已处在被动的位置。她原想送王晓兰一部手机。她不肯收。看来王晓兰的心还很大。手机不收,王银山的汽车却收下了。小李是自己的侄儿,现在也跟王银山走得很近。要摆脱困境,自己必须走捷径。
上次对单在餐馆被王银山吓哭了的那个小姑娘,叫阿娜,看样子只十四五岁。不愿意读书,跟着小姐妹,从云南老家跑出来的。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的,在餐馆也做不下去。李凤娇好心地收留了她。管吃管住,让她在自己的会所里端茶倒水的做点杂活。
阿娜别看人傻傻的,但是个开朗的孩子,再大的事,笑过哭过,一觉醒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没心计。单纯得有点傻得可爱。小姑娘从没出过大山,没见过世面,完全不懂人情世故。无忧无虑的一张白纸。
阿娜胖乎乎的,生得水嫩。别看年纪小,生育得挺充分。胸和臀部比*还要丰满。乌亮的大眼睛,圆圆的粉脸,有一双婴儿般的嫩手和嫩脚。宛如一块天然的仔玉。农家有女初长成,豆蔻梢头二月初啊。
李凤娇得知阿娜还是个原装的小姑娘,就上了心计。她用她来巩固一种见不得光的权色关系,为自己的后半生找一座大大的靠山。
李凤娇识得一位*党派的一位高层人士。两人原是有过一腿的。现在人家飞黄腾达,调任东江省政协任副主席了。该主席喜欢吃农家菜,为人清廉,布衣素食,高风亮节。但有一点偏好,就是喜欢农家小姑娘,越小越喜欢。
李凤娇就布了个局,让阿娜伺候了他两次。阿娜可是处女,把这老头子欢喜得不知所措。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吃白食的也不是白痴。李凤娇顺利地入了他的*党,还被选为花山市的常委。二人各得其所,应该是一桩公平交易。
但阿娜这小姑娘一旦开了窍,有点把持不住。看样子是吃晕食的胃口还蛮大。李凤娇决定再用她一次。反正自己不会亏待她,好吃好穿好玩的,尽量满足她就是了。傻丫头还对凤干妈感激得五体投地,是她让自己在小姐妹面前露了脸,自己的遭遇,每天的吃穿用行让相识的小姐妹们羡慕死了,直掉眼球呢。
王银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但他心里却高兴得很。有一家做化工原料的老板被抓起来了。严格的说,是他自首的。在被一家陶瓷厂拖欠500多万后,自己被逼无奈,一边是债主不离门,一边是客户不付款,他的生命受到债主的威胁,就主动自首了。自首的原因是他向那家陶瓷厂采购经理行贿。采取不正当的推销方式,给采购经理高额的回扣。搞得陶瓷厂的采购经理也被逮进去了。这个自首的老板,跟银山公司也有不少往来。他跟李凤娇好像挺熟。每次批款,该老板的付款日期都比一般的客户靠前。王银山可以肯定,该老板不会瞎子点灯,李凤娇不是省油的灯。要想动李凤娇的脑筋,也得探一探父亲的口气。
王银山也有些日子没上父亲家串门。自从老婆喝农药后,自己没事尽量早回家。免得这个疯女人找岔子。余佳死过一回后,完全变了一个样,再也不跟王银山吵架拌嘴,一心吃斋念佛,对王银山的所作所为不闻不问。
王银山从自己的酒滘中选了一瓶好酒。父亲虽然中风了,但依然爱喝点小酒。他这种嗜好怕是要带到棺材里去的。
王银山走进父亲的书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个*的小姑娘横卧在茶几上,给父亲当书案。小姑娘娇笑着,从自己的下身掏出一棵小西红柿塞进父亲的嘴里,父亲一边吃得很写意,一边伸手捞女子的乳。小姑娘笑着缩成一团。“你坏你坏你坏。”
王银山赶紧悄然退了出来。使劲地咽下一口干唾液,深吸了一口气,才稍稍平静自己跳动得不正常的心。
在王宝富书房同他嬉戏的小姑娘不是别人,是阿娜。阿娜是李凤娇招进来当保姆的。她不用洗衣做饭,是专职陪伴王宝富的一只宠物狗。
刚来时,王宝富并不喜欢她。几次想赶她走。但这傻姑娘就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