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北京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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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北京天安门-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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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摇�

  在我和银施晚餐的时候,她问我:“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跟周星驰有些神似。”

  我说:“没有。难道你觉得有?”

  她点点头。

  我说:“我怎么觉得自己比他好看点儿啊。”

  银施说:“我是说神似。”

  我问:“他是你偶像?”

  她又点点头,而且比刚才点的使劲儿。

  我立刻警觉的问:“你不是因为这个喜欢我吧?”

  她幸灾乐祸的笑笑说:“也许吧。”

  我顿时内心一阵伤感,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我的爱情居然只能靠长相并且还是长的像别人来支撑。而且我突然想起当初见银施第一面没给打车钱时自己那刻也想起了周星驰的情景。这也太巧了吧,那不知道这一出又是谁计划了谁呢。这一刻我脑子中闪出了一个词——“缘分”,并且史无前例的感到可能这个词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俗气。或者这的确是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词,只是我们始终避免不了让自己或多或少的也俗气上几把——而我,也的的确确是个俗人。

  银施见我没说话,冲我一挤眼道:“骗你呢。”

  为了保持我的尊严,我于是说:“肤浅。”

  她问:“你指谁,我还是周星驰?”

  我内心不情愿而表面上也并未掩饰这一不情愿的说:“……他。”

  银施说:“虚伪。”

  我问:“你指谁,我还是周星驰?”

  银施慢条斯理的说:“……也……是他。”

  我们这顿饭吃了很久,一直吃到除了这家餐厅里的服务生之外一个人都不剩,就连厨师都下班了。

  银施说:“咱们走吧。”

  我说:“再等等,等到吧台也下班了,咱们就可以不用结帐了。”

  由于屋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在说话,因此我的声音可以传到很远。服务生大概是听到了我话中的“结帐”二字,于是迫不及待的冲吧台大喊:“四号台买单。”

  我和银施被吓了一跳,然后不得不结帐走人。

  回了招待所,我问银施:“敢一个人睡吧?”

  她回答:“我今天都敢回来找你,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我说:“好,那你早点睡吧,明天我来找你。”

  她笑着看我说:“你挺正直啊。”

  我捂着我的胸口说:“别这么说,它会很惭愧。”

  银施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我走了,明天见,晚安。”

  她说:“晚安。”

  第二天,我将银施送走了。在机场时,她抱了我一下,于是我也拥抱着她。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拥抱,我对她继续坚守着我的五字原则:感觉还挺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
开学了,学校里一切依旧。

  对于我交了女朋友的事,还是姜冲第一个发现了异常。

  他问我:“怎么最近老有一个女的给你打电话,谁啊。”

  我说:“老乡。”

  姜冲说:“没事吧你,你以为自己在海南岛呐,别跟我们学,我们身在异乡的人,才有资格说‘老乡’俩字,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我说:“哦,那不能说‘老乡’,但也不是同学,那就‘同志’吧。”

  姜冲说:“同志为什么是个女的啊,应该是男的才对。”

  我说:“是八十年代的那种同志,你还理解不了这种高尚的阶级感情。”

  姜冲说:“那我现在要去找倪萍萍同志吃饭去了。”

  我说:“去吧姜冲同志,我代表党和人民交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帮我带份儿排骨饭。”

  姜冲说:“我看你今天适合吃窝头。”

  我猜测姜冲一定是召集范果和刘健背着我开了个秘密小会议。

  当晚,三人便旁敲侧击的对我进行轮番轰炸。

  此举以范果首先对我的提问开场,他说:“你说这找了女朋友是什么滋味?”

  我说:“你问我干吗啊,你得问姜冲。”

  范果说:“我问了,他说他道行浅,听说你这方面资力挺深。”

  我说:“得了吧,打从上幼儿园开始,我算上单恋也超不过五个。”

  刘健瞪大眼睛说:“哇,定力这么好,我要是算上单恋,怎么也得五十个。”

  范果说:“你不用自我检讨,这点我们大伙儿都看得出来。”

  姜冲说:“刘健,你不会还惦记倪萍萍呢吧?”

  刘健说:“咳,我这人有个优点,对于已经名花有主了的选手,从来都不多惦记一眼。”

  我说:“这也算优点。”

  范果说:“他自己想算就让他算呗。反正把那些他自己认为是优点的‘优点’都算上,他也没多少优点。”

  刘健咳嗽了一下说:“范果,不要忘了自己的立场,咱们今天是有任务的。”

  范果说:“哦对,那你别老*话,省得你一张口就刺激我愤怒的神经。”

  我说:“怎么个意思,哥儿仨算计我呐。”

  姜冲说:“怎么说算计呢,我们就是想问你点事儿。”

  我说:“那就问吧。”

  范果说:“你,找女朋友啦?”

  我说:“是啊,怎么啦?”

  范果说:“那你不早说。”

  我说:“这种事我干吗上赶着说啊。”

  姜冲说:“那我中午的时候问你你怎么不说,还跟我装模作样说是同志关系,你满大街问问,有管女朋友叫同志的么。”

  我笑着说:“我不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事跟大伙儿一块交待了么,诶这不正好赶上现在。”

  姜冲说:“这是你赶上的么,是我们制造的。”

  范果说:“就是。而且要是知道你这么容易就交待了,我们还用整那么多褶子。”

  刘健说:“对,你应该用行动检讨一下今天的行为。晚饭就你请了吧。”

  我说:“嘿凭什么啊,我哪儿错了,有什么可检讨的,我找一女朋友还得满大街奔走相告去啊。”

  这时候范果和姜冲都嚷嚷着晚饭让我请,刘健得意的跟我瞟着眼。也难怪,这是我从认识刘健开始到目前为止第一次见到他的话有人附和的场面,也怪不得人家骄傲的就跟咱们拿了一等奖学金似的。为了给刘健这“第一次”一个面子,我想,我请就我请吧。

  这三个孙子还真不颤,在食堂里吃都能愣割我红红的一张毛爷爷。末了,还剔着牙跟我说,以后不要怕犯错误,你可以从中汲取教训,我们可以从中汲取营养,于己于人都是有好处的嘛。

  我说:“你们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冲说:“你的形容不正确。”

  我说:“那换一个更正确的——你们这叫又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刘健说:“嗯,这个比刚才那个更准确。”

  话音刚落,范果和姜冲冲上去就开始拳打脚踢。我哈哈大笑,顿时觉得这顿饭我只花了五十。

2
回到宿舍,范果对我说:“对了,什么时候给大伙儿见见。”

  我说:“不能见,实在拿不出手。”

  刘健问:“有倪萍萍漂亮么?”

  姜冲说:“你能不能不总惦记着我家萍萍啊,满世界那么多女的,你干吗总把她挂在嘴边上。你要是实在改不过来,就等我不在的时候说,行么?”

  刘健说:“干吗那么小气,她人都是你的了,我就说说都不行。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也没有你俩的今天,你不能忘恩负义啊,你这叫过河拆桥。”

  姜冲说:“行行行,我怕你了还不行,你是我恩人。”

  刘健说:“可不就是,我早想这么跟你说了,一直没好意思。既然你今天自己也承认了,那我也就不推辞了。不过你要记得,恩人是要报答的,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呢,我对你这么大的恩,你自己衡量着报答的程度吧。”

  我说:“刘健,没看出来你语文不错啊,这么一会儿成语用了不少呢。”

  刘健说:“那当然,我的文章还当选过我们班板报的二分之一版面呢。”

  范果说:“班报,好大的媒体啊。”

  刘健又对我说:“有照片么,先给我们看看照片。”

  我说:“没有,等再放假我回去特意照一张来拿给你们看。”

  范果说:“照什么呀,你回去跟人家要一张照片不就得了,照片上用不着有你。”

  我说:“不行,一定得有我,有对比才有审美。”

  刘健说:“你就先让她赶紧给你寄来两张给我们先看看吧。”

  刘健总是对于雌性动物持有迫切的态度。

  前几天,住在我们隔壁宿舍的一个不男不女,至今我们也没搞清楚他到底是男是女的怪物在我们四个分别在电脑前各自的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时候突然冲进我们宿舍,大叫到:“谁看见我的‘北鼻’(baby)了?”

  在我们四人目瞪口呆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他又冲出了宿舍然后直线冲进了对面宿舍大叫了同样一个问题“谁看见我的‘北鼻’了?”

  我们看到就在对面宿舍四人目瞪口呆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他又冲出那个宿舍。我瞬时担心他是否又会直线再冲回来,还好,他理智的冲向另一个没有冲过的宿舍,然后又毫无理智疯狂的大叫着同一个问题“谁看见我的‘北鼻’了?”

  范果疑惑的问我:“谁被逼了?谁逼他干什么了?”

  我说:“不知道,估计是找证人呢吧,没听他喊‘谁看见他被逼了’么。”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在找他养的那只猫。

  此人每天在镜子面前至少站八小时,我们想,他今后一定会在服务行业内发光发热。例如:前台,门童,商店销售人员。我们认为国家规定的八小时工作制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而且八小时的站立工作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此人的志向是当一名造型师,整天替明星们发愁他们参加这个颁奖那个开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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