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也没用,我保证他也打不开!”郑万春说
“你怎么知道,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笨呢?”
郑万春叫道:“哎哎!老婆子,这话怎么说的?!你得给我说清楚了!”
这时,郑岩从厨房出来了,郑婶说:“郑岩,你妈还留下了一件遗物……”
“是什么东西?”
“是个盒子。”
郑万春插了一句:“一个打不开的盒子,唉,给你看一下就知道了,老婆子,你快去找一下……”
郑婶转身进屋,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古香古色的红木盒子交给郑岩。这是一个做工精美,几乎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的盒子。整个盒子除底面外,均刻有不同内容的浮雕图像。郑岩掂了掂这个红木盒子,颇有些分量,因为年代久远,通体裹着一层厚厚的包浆,盒子的木色变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整个盒子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没有一个锁孔,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开启的机关。惟一不同处,就是在顶盖位置镶嵌着几十块可以滑动的大小不一的方形木块,每一块木块都刻有不同的图案。而且明显可以看出,每一块木片都是一整张图画的一部分,这其实是一个拼图机关。
郑岩半信半疑:“这真是我妈留下的?”
郑万春说:“是你妈留下的没错,不过,我得给你解释一下。你妈来投奔我们的时候,除了肚子里怀着你,就带了这么一个盒子。她去世前,让我把这盒子拿去烧了。”
“烧掉?为什么?”郑岩大惑不解。
“我哪知道呀。我想来想去没舍得烧,就瞒着你妈,偷偷给留了下来。这盒子也蹊跷,没锁没扣,还挺结实,怎么折腾都打不开。”郑万春伸手将报纸又取了过来。
郑岩仔细看了看,说:“这些木块就是锁,这是个拼图机关,只要把这些木片儿拼成一幅完整的图形就能打开。”
郑万春说:“这我倒是猜到了,可拼来拼去也没拼成个花样。后来就没了耐心,扔一边了,时间一长就给忘了。”
“这个盒子是老物件,材质是红木的,制作工艺高超,本身就是一件珍贵的古董。”郑岩说。
郑万春眼皮一挑,放下报纸问:“是吗?那是不是很值钱呀?”
郑岩说:“这一类的物件在市面上很少见,不好估价。但对我来说,确实太珍贵了,多亏你没把它给烧了。”
郑万春笑吟吟地说:“那是那是,我有先见之明嘛。”
郑婶说:“这盒子里一定装着东西的,得打开才能知道是啥。”
“不管装的是啥,肯定不值钱,要不然你妈也不能叫我拿去给烧了?”郑万春拿起报纸开始看起来。
“我试试看,无论如何也要把它打开!”郑岩抱着匣子回到自己的屋里,聚精会神地做起了“拼图游戏”。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郑岩还在房间内全神贯注地做拼图,郑万春敲门走进屋里他也没有发觉。
“怎么样了?”郑万春问。
郑岩哦了一声,说:“还是没有头绪,比想象的要难得多。”
“得了,干脆还是用它吧!”郑万春从身后亮出一把羊角锤。
郑岩一惊,说:“干什么?”
“别费那个脑子了,直接劈开算了。”
“不行不行。”郑岩赶紧摆手,说:“这种带机关锁的盒子一般都配置了自毁装置,如果用外力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就全毁了。”
郑万春皱眉:“还有这么一说呢?”
“舅,你就别操心了,我好好研究一下,一定能打开。”
第五章(6)
晚上,黄忆江正要开车外出,手机铃声响起来。
黄忆江接通手机,传来海生的声音。
“忆江,你在哪儿呢,我请你吃晚饭啊,前天说好的。”
“好啊!不过我现在没空啊。”
电话里海生调侃道:“唉,你这个真该好好检讨一下,不要总在不经意间伤透了别人的心……”
“瞧你这种人,帮你省钱还要落个埋怨。要这么着儿,我只能说,伤心总是难免的,因为都是自找的。”
“你伤了别人的心不算,还要再往伤口上撒把盐,也忒歹毒了点!这可不是好习惯。”
“也不知道是你太脆弱还是我太凶残,一句话就把你伤了?”
“有时候一句话的威力胜过一颗原子弹嘞!”
黄忆江笑了:“不是我不肯赏脸,只是我现在需要的不是食物,是运动。我要去游泳!”
“明白了,干脆我赏光陪你去怎么样?”
黄忆江犹豫了一下:“这个嘛……”
“知道了,不方便就算了……”
“你知道什么了?有什么不方便了?”
“既然没什么不方便那我就不客气了,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浪里白条!”电话里海生利索地说道。
“你不怕被我淹死就放马过来吧!”黄亿江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开往游泳馆。
没多久,海生也感到了游泳馆。
二人游了几圈,海生提议和黄忆江比赛自由泳,黄亿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一口答应了。
海生泳技果然出众,游到最后一圈时,他已经领先了黄忆江两个身位。见到黄亿江用力划水的样子,海生改成仰泳,放慢速度,等黄忆江追上来。
到最后,还是黄忆江先游到了终点。
海生说:“我输了。”
黄忆江说:“你的演技可不怎么样!要是诚心想让我,就得输得不露痕迹。”
“不好意思,下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海生笑起来。
两人在水中放松,黄忆江说:“你游得还真不错,这一点倒是没吹牛。”
海生说:“我受过专业训练的,从小就是校游泳队的。最近几年游得少了,退步了好多。”
“能看出来,你的技术还是挺专业的。”
“你的基础很好,就是技术欠缺。要是有个懂行的教练稍加点拨,你的水平一定会飞速提高。”
“是呀,我还真打算请个教练呢。”
“现成的就有一个嘛,何必再舍近求远呢?”
黄忆江望他一眼,说:“你是打算毛遂自荐?”
海生笑嘻嘻地说:“我这个教练不仅专业,而且还是免费的,多合适呀。”
“好呀,就这么说定了。”
海生盯着黄亿江说:“不过,我给你当教练,不会因此得罪什么人吧?”
“得罪谁?”
“你男朋友呀什么的?”
黄忆江笑道:“你想打内幕消息就直接问好了,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直接问那多没礼貌。”
“跟我不用讲什么虚礼。”
海生感叹说:“这一点倒是真的。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没有男朋友。”
黄忆江神色一端,说:“我说没有了吗?”
“那你就是有了?”海生心下一紧。
“就算有我也得说没有呀,免得又伤了某些人的心,落个千古骂名。”
海生叹道:“有一点真叫我挺纳闷的,你对郑岩咋就客客气气,对我这么苛刻呢?”
“是吗?我没觉得呀。”
“你对郑岩就是挺客气的嘛。”
黄忆江淡然道:“可能吧,当你对一个人不怎么感兴趣,往往就比较客气。”
海生看着她,慢慢道:“可据我的观察,似乎正好相反……”
黄忆江狠狠地盯着海生,海生有点心虚起来,黄忆江突然放声大笑,说:“就你这样的眼神,怎么能不打眼呢?”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才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呢。老气横秋,整天板着个脸,不苟言笑,反应迟钝,榆木疙瘩,一点幽默感也没有……”黄亿江的话里十分肯定。
海生顿感心头一松,笑道:“没有你这样的,愣把一个挺好的同志几乎给说得一无是处……”
“他本来就一无是处,所以我对他毫无兴趣嘛。”
“你不是忽悠我吧?”
黄忆江扬声道:“我忽悠你干吗呀?费的着这心思吗?”
“那你喜欢哪一型的?”
黄忆江侧着头瞥着海生,慢慢的想着说:“首先要阳光、有活力,还要聪明风趣,幽默感是一定不能缺的……当然,还有个前提条件,必须得超级帅!”
海生仔细倾听着黄忆江的道白,定定地出了神。。
“好吧,你先慢慢学习领会一下,我再游两圈。”黄忆江沉入水中向对岸游去。
海生细细回味着黄忆江的话,越想越感觉她说的正是他自己。不由得心花怒放,精神大振,奋力向前跃出,劈波斩浪追赶黄忆江。
游完泳后,黄忆江披着浴袍来到池边休息区,坐到沙滩椅上。
海生买了饮料端过来,坐在黄忆江对面。
说:“我刚才还在想,你肯定是误会郑岩了。”
黄忆江问:“怎么误会了?”
“如果你了解了郑岩的身世,就不会对他有那种偏见了。”
黄忆江心中一动,忙问:“是吗?说来听听啊!”脸上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奇神色。
“郑岩其实是个私生子,没想到吧?”海生看了她一眼,说。
黄忆江愣了一下:“私生子?”
“对,好多人都说他是个野种,因为直到现在,他爸是谁都是个谜。”
黄忆江眉头皱了起来,喃喃道:“真没想到是这样。他妈妈呢?”
“郑岩四五岁的时候,他妈妈生病去世了,后来是他舅舅、舅妈把他给抚养大的。他的性格比较内向孤僻,不善交际,跟他的身世都有直接关系,所以你要多体谅他。”
黄忆江瞅了他一眼,说:“你倒是挺讲义气的,替他说这么多好话。”
海生说:“谁叫我们俩的关系最铁呢,郑岩也很讲义气,对朋友没得说。”
“女人最怕的就是这种人,拿朋友当手足,拿女人是衣履,从来不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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