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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很大的秘密,连你都不知道的一个秘密……今天我把门打开,让你看看到底是什么……”黄立德拿钥匙开门,门后面还有一道带指纹密码的防盗门,他把拇指按在上面,门开了,二人走了进去。
刘闯好奇地扫视着,里面是一间瓷器收藏室,中央一张大桌案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几十件各式各样的官窑瓷器,每一件都是光彩夺目的瓷中珍品。刘闯惊问道:“这些都是很贵重的瓷器吗?”
“每一件都是官窑精品,价值连城。”
刘闯震惊道:“这么多?您什么时候收了这么多官窑瓷,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黄立德微笑着说:“那时候你还没来呢。”
“这么说,少说也有十几年了?”
“是呀,时间过得真快。”黄立德端详着这批瓷器,充满了感情。
刘闯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喃喃道:“真没想到您还收藏了这么多官窑重器……”
“它们是官窑不假,不过还要在前面加一个‘仿’字……”刘闯吃了一惊:“仿官窑?!”
“这批瓷器有可能卖出几个亿,也可能分文不值……”
刘闯似懂非懂,说:“您的意思——那些瓷器都是假的……”
黄立德看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古玩没有真假之分,看来你还是没有领悟啊……”刘闯慌乱地点头。
黄立德停顿了一会儿,目光轻轻扫遍屋内的每一件瓷器,说:“市博收购的那个粉彩大瓶,祁三砸的那个五彩大罐,还有这批瓷器,都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朱伯勤?!您的意思这么多瓷器都是——朱仿?”
“要不怎么说这是一个大秘密呢!”黄立德嘿然一笑,刘闯有点发傻,黄立德继续说,“这就是我为什么必须搞清楚他的下落不可!”
刘闯木然地点点头,喃喃道:“我懂了……”
“……朱伯勤如果还活着,这批货只能是摆设,永远都出不了手……”黄立德突然叹了口气。
刘闯说:“朱伯勤已经不是问题了,他虽然还活着,可已经疯了……”
“朱伯勤是不用再担心了,可没想到又冒出一个郑岩!他拿到了朱仿的秘籍,用不了多久,他也能认出朱仿了。”
“那还是出不了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朱伯勤在暗处,防不胜防,郑岩在明处,总会有办法对付!”黄立德若有所思道。
刘闯默然,过了一会儿,他问:“您有什么打算?”
“本来我并不着急,打算细水长流一件一件地出,什么时候手头紧了,就走一件,可现在突然出现这么多变故,不能再等了,必须抓紧时间出货,一把走掉。”
“一把走掉怕是有点难度吧?市面上一下子冒出几十件来历不明的官窑瓷器,谁敢买?”刘闯感到有些难以想象。
“是呀,关键的问题就是来历不明!所以,必须要包装一下,让来历不明变成传承有序!”
“怎么包装?”
“送它们出国留学!”黄立德目光湛然,隐含深意。
夜已深,黄立德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屋内,黄立德紧盯着刘闯把三十几件官窑瓷器一一打包,装到专门定制的箱子内。他身边站着一个干练的运货人和他的助手,黄立德似乎想到什么,留出一件官窑青花天球瓶,说:“这件留下吧,我还有用。”
不一会儿,其余的瓷器全部打包装箱已毕。黄立德拿过一个密码箱打开,里面装满了现金,他对送货人说:“这是运费,叫你们费心了。”
“不客气。”送货人扫了一眼,点点头,黄立德把箱子合上交给他。
刘闯和收货人的助手把所有的瓷器箱搬运出去,院子外停着一辆厢体货车。瓷器全部装车完毕,运货人和助手上车。黄立德和刘闯目送货车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二人回到办公室。黄立德说:“如果一切顺利,三天后就到香港了……”
“唉,成本也忒高了点,包装要花一千万,光运费就一百万……”刘闯感叹地说。黄立德看他一眼,说:“花千把万换几个亿回来,你觉得不值吗?”
“几个亿?”刘闯目瞪口呆。
“这就是它们留学回来以后的身价!”黄立德语声透着自信。
《鉴宝秘籍》之影宋
这种作伪手法叫‘影宋’,就是影照宋版重新刻印,属于宋版书的复制品……这些藏书章都是假的,后补上去的……这套书的作伪特征比较明显,不是很难鉴别。
二人赶到郑岩早已约好的客户家,主人林先生取出一套古籍和几件瓷器放在桌上。郑岩逐一拿起几件瓷器,认真鉴别,黄忆江站在旁边关注着郑岩的一举一动。
“林先生,这几件瓷器就别上了,恐怕不好卖。”郑岩简短地说,黄忆江在旁暗暗点头。林先生皱起眉头,说:“你这样说,那就是不对了?”
“说实话,我看着新,您要不放心,再找别的专家看一下。”郑岩微微一笑。林先生摆手:“不用了,我找专家看过。这次拿出来,就是请你们再过一眼,确定一下,那这套书呢?是不是宋版?”
郑岩扭头看着黄忆江:“黄老师,您觉得怎么样?”林先生不知就里,颇感纳闷:“这位黄小姐是?”
“哦,她是我们公司的大拿。”
林先生愕然:“还真没看出来,这么年轻……”
“林先生,这套书你是不是也找专家看过?”黄忆江瞥了一眼桌上的古籍。
“是的,专家说是南宋珂罗版。”
“这是清末民初的仿本,不是宋版。”黄忆江口气很肯定地说。
林先生心里有点不大信服,讷讷道:“可这明明是宋版嘛?还有好几个元明的藏书章。”
黄忆江转头四顾,郑岩赶紧把一只放大镜递给黄忆江,黄忆江嘴角浮现一丝微笑,谢了一声,接过放大镜给林先生指出作伪的痕迹:“这种作伪手法叫‘景宋’,就是影照宋版重新刻印,属于宋版书的复制品……这些藏书章都是假的,后补上去的……这套书的作伪特征比较明显,不是很难鉴别。你要还不信,可以去测一下纸的年代。”
郑岩侧目看着墙上的字画,耳中听着黄忆江的点评。
“郑先生,您怎么看?”林先生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完全同意黄老师的看法。”
“我明白了……真是不好意思,东西都不对,还麻烦你们专门跑一趟。”林先生终于确信。
“千万别这么说,这是应该的。您下回还有东西出手,可以随时打电话给安蒂克公司的黄小姐。”
《鉴宝秘籍》之捡漏
“这是个金刚杵,藏传佛教的礼器,活佛讲经时用的,咱们这里少见,也算是个稀罕物。”
在京城某古玩街的早市上,摊主老憋正竖着食指,扯着公鸭嗓子大叫:“一百块!”
买家手里拿着一个木制金刚杵,眼睛紧盯着老憋的手指,旁边还有几个看热闹的。
“三十块!”买家发话了。
“真想要,六十块你拿走,说实话,我已经倒贴了……”老憋的回答干净利落。
“谁信啊?!四十,成就成,不成我放下了……”
老憋犹豫着,正想成交之际,突然看到郑岩站在买家身后冲他直摇头。老憋心领神会,扫了一眼买家突然伸出四个指头:“四百!”买家愣了:“你说什么?”
“四百块,少一分也不卖!”
买家回头看到郑岩,以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郑岩故作懵懂状。买家气咻咻地把金刚杵扔到摊位上,骂了一句:“有病吧你!”买家抬脚走了,几个看热闹的也随之散去。
老憋叫住郑岩:“郑岩,一百块是不是要少了?”郑岩捡起金刚杵掂量着,问道:“这东西本钱多少?”
“嘿,这我能告诉你吗?”老憋撇撇嘴。
郑岩笑了笑:“这是个啥物件,你知道吗?”老憋狡黠地打着哈哈:“这个嘛……”
“现编都编不出来吧?你都不知道这是啥东西,能舍得花钱收?我要没猜错,这应该是你上货时白搭的吧?”老憋叹服,说:“你小子真是个地里鬼,什么都瞒不了你!你快说说,这物件到底是个啥东西?”
“这是个金刚杵,藏传佛教的礼器,活佛讲经时用的,咱们这里少见,也算是个稀罕物。”
“年头怎么样?”老憋赶紧追问。
郑岩拿起金刚杵仔细端详了一下,肯定地说:“应该是明中期的东西。”
“这么老!”老憋吃了一惊,随后喜笑颜开,说:“还是你见多识广啊,要不是你提醒我,差点叫人捡了个漏儿。没得说,你要喜欢你拿走?”
“行,你开个价儿。”
老憋翻翻眼珠子:“六百!”
“嘿!老憋!你这是翻脸不认人呐!”郑岩笑骂道,“刚才要不是我给你掌眼,四十你就卖了!”
“老弟,明中期的东西,年头够老吧?活佛讲经用的礼器,肯定是个吉祥物件,我真没跟你多要,是不是?”郑岩无奈地点点头:“对对,你说得没错,成交!”
老憋乐得眉开眼笑,郑岩掏出钱包数了三百块钱递给老憋,拿起金刚杵放进白布兜子里。
“怎么就三百呀?”老憋嚷起来。
“没错,我不能白给你掌眼吧,还有三百就当鉴定费了……”郑岩神情自若地收起白布兜子,剩下老憋干瞪着眼发愣。 。 想看书来
《鉴宝秘籍》之当头棒喝
众目睽睽之下,祁三爷抡起手中的锤子。突然之间手起锤落,大罐立刻碎成数片,现场顿时一片惊呼。祁三爷一锤子砸碎了五彩大罐,趴在满地瓷片里手忙脚乱地扒拉着。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祁三爷身上。
祁三爷带着两个马仔突然出现在场内。他边走边看,对拍品不停地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