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正美上哪去了吗?”
“不知……”
“小雪呢?”
“她好像说去莲花广场,看看状况。”
“莲花广场……快去莲花广场。”真是他妈的烦啊!人一激动,就连说话都说不清楚。
“什么……”
“嘟、嘟、嘟、嘟……”
To be continued——
(五十)
“正美,撑着点,我来救你了。”我大叫着向正美冲去。
“小东,你……”正美的脸上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兴奋也有痛苦,有愉悦也有哀伤。话还未完,只见一带着黑色面纱的少女将一把匕首插进正美的心脏处。然后,就听到她,张狂地大笑。嘴里还说着,“你永远都得不到她了。”我知道这人便是秀方。但是,我没有揭穿她。我只是抱着正美,奋力地向前奔跑。不断地有人马向我们砍来,我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大刀,这是我当年威震江湖的一把屠龙宝刀。专杀这些不长眼的混蛋。
突然老天也来了一场倾盆大雨,不知是为了浇灭这场残忍的战斗,还是为了点燃我们无尽的激情。这时,只见鲜血掺和着雨水,沿着我们前行的路径,不停地往下流淌。犹如那九寨沟的瀑布,让人有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虚幻而又飘渺。
To be continued——
我伸手准备去拿胯下的手机,然而正美口中却不停地迷迷糊糊地说着:“小东哥,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我好冷,好冷,好冷……”
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进身体,穿通全身,如那飞驰的地铁,携带着进取的人们,横越通道,到达那幸福的彼岸。然而我无声的哭泣,怎能拯救我的心爱的恋人;我撕心的疼痛,怎能抵替我爱人的痛苦;我奋力的飞奔,能否换来我们的幸福的终生。不知道,不知道……沉默啊,沉默啊!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迷中死亡。
To be continued——
(五十一)
这是我第二次进急救室,两次都是为了秀方那丫,他妈一灾星。自从跟她交往后,就没过好事。这次又是正美,“正美,你撑着点,一定要挺过去……”我在心里暗暗地哀求着,只希望上天这次又是在和我开玩笑。
大约等了两小时吧!他妈的,在急救室来医院的途中,把手表给弄掉了。两百块啊,够我吃两星期的饭呀!“你他妈的找茬啊,正美的命只值一破表吗!”我开始在心里咒骂自己的冷酷、无情。
“蹬……”一穿着白色大褂的中年男子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他的表情很沉重,戴在手里的白手套沾满了鲜血。
我迅速地跑了过去,拉住那男子的手,激动地说:“她……她,她怎么样了?”
男子严肃地说:“她性命是保住了,但腹中的孩子却没了。”
“保住性命就好,保住性命就好……”我望向前方喃喃地道。
“你是怎么做父亲的,怎么会让她,一怀身孕的女子一个人……”那男子狠狠地训了我一顿。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To be continued——
(五十二)
我守在她的窗前,等了两天两夜,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只感觉有一股轻微的力量在呼唤着我醒来,我慢慢地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只见正美,正冲着我微笑。
“正美,你醒啦!”
“是啊!”她的声音很小,还有些颤抖,可见她身体还很虚弱。
“正美,你知道吗?当那个巫婆将刀捅进你身体的时候,我有多么担心害怕吗!当那个巫婆冲着我放肆大笑的时候,我有多么胆颤惊心吗!真的,我怕我永远都看不见你了。我甚至都做了自杀的准备……”
“小东,不要说了,我都知道,我又何尝不是如此。”说着,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如冬日里融化的冰塑。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To be continued——
(五十三)
没过几天,正美就出院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然而好景不长。
打那事以后,秀方就变得凶残、狠毒,无恶不作了。她彻底的堕落了,听说还跟黑道的人混在了一块,还成了黑社会老大的压寨夫人。我知道,她这样做都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我很难过,但更多的还是后悔。
今天是周六,晚上不上课,我预约与以前的几个哥们们,一起吃吃饭、喝喝酒、叙叙旧。还有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我们老大的生日。然而,他没有开大排场,只是叫了我们几个最铁的哥们。
我们大哥,那可是一老炮,上街的龙头老大。他杀人、放火、赌博、嫖娼,无恶不作。还好,没有吸毒。要不,他就完了!但他对我们非常诚恳,打架时从不叫我们动手,只是让我们站在一旁,隔岸相望。紧急之时,去叫兄弟,仅此而已。他常常劝解我们,要好好学习,不要像他一样,每天打打杀杀,不务正业。他还说有我们这样有出息的兄弟,他倍感幸福。这也是他的荣耀,他的光彩,更是他的福气。
To be continued——
自从我上高中以后,就很少与他们联系了。一是怕耽误学业,二是怕惹是生非,但更多的还是为了多陪一下正美。
哎呀,我们五人又聚在一起了。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从前的事。
正当我们喝得尽兴时,店门哐的一声,被打开了。只见一群人,足足有十来多个,他们手里都带着家伙,有钢管、砍刀、铁锹、斧头等形状各异的玩物。
走在最前方的那位,眼睛上戴着墨镜,嘴里咬着一根牙签,身上穿着一套风衣,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大吧!边上还跟着一女的。一开始我还没有认出她,定睛一看,才发现她就是秀方。她完全变了,打扮地十分妖艳,跟那妓院的鸡没什么两样。尽管我没有亲眼见过,但就她们那臊样也好不到哪去。
“谁叫吴小东?”那个老大吐出牙签,大声地叫道。但是,餐厅里没一人理他,继续吃着他们的饭。接着,他又叫了一遍,“是谁叫吴小东?”可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可把他*了,他叫手下递上他的宝刀,其实也就是一破斧子,做得跟刀差不多。跟我的还有得一比,冲着我们大叫道,“你他妈的再不出来,我把你们都剁了。”
“哦,是吗!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咯!”发哥(也就是我们老大)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我拉了拉他的衣袖,但他却没有搭理我。
“哦,你就是那个吴小东!”牛眼(人们都这样叫他)摘下眼镜,哇,是够牛恶毒,狠狠地盯着发哥说。
“嗯,是我。”
只见秀方在牛眼的耳边说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话,接着他的脸就沉了下来,我想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他妈的找死啊!不是,在那瞎冒充,给老子滚远点。”
“我是他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找他有什么事?”
“哦,一样。兄弟们,给我上。”
“啊,大事不好,这种架势,一定会出人命的,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慢着。”一直没说话的秀方终于说话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怎么啦,宝贝!”
“我要找的是吴小东,不是他哥,我看还是算了吧!”
“把他哥解决了,他不就自动现身了吗!”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举起瓶子,将酒一饮而尽,算是壮胆,然后站起身来,大声冲他们说:“我在这。”
“好,小子,有骨气。”
我偷偷地瞄了秀方一眼,我看见她的眼角中滑落了一滴泪。然后,迅速地擦掉了,只是没有人看见。
To be continued——
(五十四)
“要打架是吧!好,我奉陪,不过得到外面去,在这里活动不开筋骨。”
“你小子,有胆量,我喜欢。”
说着,我们一帮人就走了出去。
我仔细地数了一下,他方一共有十五人,而我方只有屈指可数的五个人。看来,是要以一敌三了。
“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好,可以了。”说着,牛眼将风衣脱掉甩到一边,露出了他发达的胸肌。走起路来,还一抖一抖的。如果他再长得清秀点,再配上披肩发,那一定是个超级大波妹哦!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脱了起来,可是脱了半天,却扒不下一件衣服。
这时,我仿佛听见后方传来了女生的窃笑声。我回转过头,只见,正美、小雪肩并肩靠在一起,正捂着嘴呵呵地笑呢!小露则是放开喉咙放声大笑。笑声弥漫于整个街道,给这阴沉、空寂的气氛增添了一些生气。我又偷偷地瞄了一眼秀方,她也在窃笑,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美丽、漂亮。
“呵呵,不好意思。我忘了刚才在喝酒时都已*了衣服。”我用手挠着头,小声地说道。
又是一阵哄笑。
“你他妈的还打不打,不打收工。”
“你这兔崽子,泡妞竟泡到我头上来了,听说你还敢欺负她,你给老子是不想活了,是吧!”
“你丫的,我本来是不想活了。但碰到你以后,我还真他妈的想多活两年。让你那宝贝妞给我生一对白胖宝宝,您意下如何!”
这一说,还真是他妈的有效,竟勾起了牛眼的怒火。他举起手中的斧头,高过头顶,一道白光划破夜空,投射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后,就不见了踪影。这时,他已经举着斧头向我飞奔而来,如水浒中的李逵。
就在那一瞬间,我迅速地向正美使了个眼色。她早已看得是目瞪口呆,意识到后才抖了抖身子,向我竖起大拇指。接着就拉着小雪的手飞快地向前奔跑。小雪还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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