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半晌,他有些尴尬的开了口:“你不能这样去说一位颇有品味的绅士,我亲爱的凡尔赛玫瑰……”
“……哈……绅士吗?”突然间有些悲伤的鲁玉琪缓缓的抬起有些沉重的头,笑意盈盈的看着尴尬无比的万心永,“我倒觉得你不是‘绅士’呢,大永哥。”
你和绅士自然是不一样,绅士是人,而我们都是怪物,怪物和所谓的“绅士”是扯不上任何关系的,要知道怪物连救赎的资格都没有。
突然间平静下来的万心永默默的盯着正在感伤的鲁玉琪,平静的心中突然泛起丝丝浓烈的杀意。
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比起接受现实,我更喜欢沉溺在梦境里啊。
你们和我不一样吗,大家,大家和我不都是一样的吗,为什么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啊,大家和我一起,待在一起就好了。
还是说我被大家讨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明明大家说好我们永远在一起的。他们绝对,绝对不会讨厌我,绝对不会抛弃我的。
没错,只要永远在一起就够了。
只要和大家永远在一起就够了。
随着嘴角缓缓地上扬变成了一个病态的笑容,万心永手中的力道也不知不觉的慢慢加重,导致那搅拌咖啡的布满精致花纹的铁勺出现了大幅度的弯曲。
真有意思,情绪变化居然变得那么快。
鲁玉琪小口小口的喝了一口拿在手里的瓶装果汁,默默地想道。
……
“这次来学校报道的一共有几个人?”韩佳邑一边整理着手里的学生资料一边眉头紧皱的询问旁边的江嘉浩,“……我觉得一定不会超过三十五个人,像暗月静汐那一类的人就少了好几个。”
江嘉浩小心翼翼的抚平桌子上文件的皱角,神色淡漠的开口:“你猜谜的能力有待提高,这次来报道的一共有二十七个人,连三十都没超。”
“……果然他们还是在害怕吗,害怕着一切?”
听见韩佳邑的这句问话,江嘉浩正在整理文件的手不禁十分反感的僵了僵。
韩佳邑颇是失望的长叹了一口气,整理文件的手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她在静静地等待着江嘉浩的回话。
“为什么要害怕呢?明明大家都是怀着一样的心情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呀。”
韩佳邑终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语,就算这有些令人反感的话语并不是出自于被询问的江嘉浩口中。
“陈嘉仪,你动不动就插嘴这一点可真是让我反感,你就不能像一个安静的淑女一样有礼节吗?”韩佳邑努力告诉自己一定要心平气和的劝导这个愚昧的陈嘉仪走上正轨,“要知道礼节这东西可真是妙不可言——啊总之十分重要就是了。”
陈嘉仪十分好笑的看着有些词穷的韩佳邑,无所谓的扬了扬自己的手臂。
“我还是不要变成你那样了,我们伟大的淑女大人。我想我是做不到那么的彬彬有礼的,尤其是对我现在的同学,以后的敌人来讲。”
“你不觉得这样很讽刺吗?铮铮,”韩佳邑相信陈嘉仪可以听出来自己重读了陈嘉仪的小名,“你如果现在就与我们刀锋相对你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以你一个人的力量连南汐慕凌他们也打不过。”
“我当然知道了,韩佳邑,就算我们两个人联合也打不过南汐慕凌的。”
陈嘉仪淡淡的笑着,以此证明自己并没有互相残杀的意思。
所以在你们无用之日,也就是你们的葬身之日。
……
“那么小姐,这是你的证词么?”
神圣的教堂内坐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牧师,而女牧师对面的年轻女孩正是因为和冰封雪夜打了一架而被冠以“毁坏自然环境”的罪名的南汐慕凌。
“不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南汐慕凌十分厌烦的皱了皱眉,头也不抬的看着手里烫金边的西方文集,“的确是冰封雪夜挑起的事,跟我并没有什么直接性的关系,我这可是自当防卫啊,【正义】的牧师女士。”
“我相信慕凌,一定是冰封雪夜那作死的家伙先惹的事。”九锁焕笑有些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自己浅蓝色的发丝,慵懒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请您安静,小姐,您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女牧师十分冷淡的瞥了一眼为南汐慕凌辩解的九锁焕笑,像是警告般的吐出这么一句话,随即转向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的暗月静汐,“那么这位红围巾的先生,我能问问您在这里干什么吗?”
“……”
被叫到名字的暗月静汐微微昂了昂头,他没有说话,而是选择静静的倚在木制的门槛上,鲜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微光。而那偏向于暗红色的长围巾较好的遮住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见他漾起冷笑的嘴角。
“你们来之前我就来了,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们吧。”
那不羁冷漠的语气有些不顾礼节性的生硬,不过作为英伦淑女的年轻女牧师还是颇有礼貌的向暗月静汐道歉了:
“十分抱歉没有注意到您,先生,我为我的失礼感到十分的抱歉。”
微微欠身向对方深深的鞠了一躬,虽然对对方的语气与态度感到十分不满但出于礼貌还是十分勉强的道了歉。
受到如此大礼的暗月静汐把遮住自己脸的鲜红色围巾往下理了理,有些不适的轻咳了几声。随即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淡淡的瞥了站在对面的女牧师一眼,语气十分平淡而缓慢的开口:“不用向我道歉,女士,因为您要是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的话,我想您是一定不会感谢我的。”
“你要做什……”
女牧师还没来得及问完自己的问题,她的头颅与脖颈就分了家。
“好了,一切都很顺利啊,就是这个牧师——烦人了点,”南汐慕凌啪的合上自己手里的书,把倒在血泊里的女牧师身上的牧师铭牌狠狠地从她的长黑丝质袍上扯了下来,随即转向旁边无聊的快要睡着的九所焕笑,“干的不错啊暗月,接下来就看你了,九所。”
“yes ;sir。”九所焕笑调皮的敬了一个德式军礼,随即她的身体用一种无法言喻的形式转化成了一堆蓝白相间的数码。那蓝白色的数码群开始围着刚死去的女牧师染血的铭牌高速旋转起来,随着速度的加快,铭牌上女牧师的名字与照片也开始渐渐变得模糊,渐渐变成另一个人的资料。就连铭牌上面还未干的可怖血迹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铭牌上面本来是女牧师的照片,现在却变成了南汐慕凌的单人照。
暗月静汐端详了铭牌一番,呼出一口气。
“这样我和九所就以南希你的牧师学徒的身份进入教会,教会说明学徒是不用铭牌来当通行证的,这次的主办方……啊你们可能已经忘记她了,但是我还是要和你们说一下,毕竟她是一个比刁珂凡还要可怕的人。”
“那……”九所焕笑还没有问出“她是谁”三个字,暗月静汐就打断了她。
“她叫梦慧茹,是一个‘瞳杀者’。瞳杀者就是专门猎杀我这些们瞳居者的人,啊或者说是恶魔更恰当。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但是他们要杀我们我们就不能任由他们宰割。这场教会就是梦慧茹举办的,刁珂凡、若凝雪哀……冰封雪夜他们都会去,那么我们也是必须要去的。”
暗月静汐流畅的说完了一整段话,看着大跌眼镜的九所焕笑与平静思考的南汐慕凌。
“这样的话……梦慧茹……你说我们不记得她了?难道我们以前认识她吗?我记忆里可没有这个人。”南汐慕凌平淡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表明自己的看法。
暗月静汐的身子猛地一僵,有一丝凉意划过心房。
这就是……你独自承受的痛苦吗,梦慧茹……承受被“忘记”这种痛彻骨髓的痛吗……
我和你,貌似也有同样的痛吗?是什么呢?
她曾是我的整个世界,我却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所以我抛弃所谓的“妹妹”,与现在的“敌人”刀锋相对。
痛吗?说痛倒也不痛,只是有一丝一丝的凉意,从脊背滑到心里……
“……暗月?”南汐慕凌看着有些痛苦的暗月静汐,心中也漾起一丝不安,反倒是旁边的九所欢笑自从听到了梦慧茹的消息就一直呆愣在那里。
“啊……南希……我没事……”
明明想挤出一个笑容来安慰对方的,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眼眶溢出来,导致嘴角的幅度弯曲的难堪。
南汐慕凌有些担心的看着暗月静汐,明明对方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的……连那一次和冰封雪夜决裂时也只是抿了抿嘴。
是我在承受你万分之一的痛苦啊梦慧茹,只是你万分之一的痛苦就足以让我痛彻心扉,这就是你神的真实吗?
暗月静汐咬着发白的嘴唇,企图把这该死的痛楚压下去。但以前痛苦回忆的碎片却在脑海里久久不散。
“去死吧……冰封雪夜……去死吧……”暗月静汐捂住自己泛绿的眼睛,狠狠地念出自己曾经最心爱的……
妹妹的名字。
第十二回 无栖之地
紧闭着双眼的梦慧茹轻轻吟唱着圣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该怎么办呢,小琳你竟然跟着我到这里来了?是奇怪我要做什么吗?”
被察觉踪迹的秦馨琳猛地一颤,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哆哆嗦嗦的回答对方:“我……我只是好奇……所谓的教会是怎么样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