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震撼!两道黑衣人呆在原地,就连有人围过来也没有发现。那群剑臣服的场面让他们坚毅的心性都在一瞬之间为之迷茫,仿佛有一柄看不清形态的惊天长剑震慑着心灵,朦胧中长剑越来越大,而他们则愈发显得渺小。
猛然间,一声嗔目大喝将二人从迷惘中唤醒,二人浑身一个机灵,睁开眼睛,顿时看清了来人。
一灰袍和尚合十而立,“二位深夜擅闯剑庄到底有何贵干,还请禀明来意,事情澄清之后方可下山。”
左首的黑衣人不屑道:“说得好听,我要是不愿意说呢,你又待如何?”
和尚道了声阿弥陀佛,“说不得,老衲只有用强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好一句用强,只是不知你们有这个能力没有。”
和尚摇了摇头,“佛家慈悲,不愿与人争斗,二位想来也是前辈高人,何必非要双方兵戎相见呢。”
右首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人忽然道:“这位大师说的不错,还未请教名号。”
和尚答道:“老衲法名了空。”
黑衣人点头,“原来是了字辈的大师,适才大师言语中大有慈悲之意,却不知近几年来贵寺所作所为,已然脱离了佛门出世之理。”
了空和尚摇了摇头,“施主所言不虚,但老衲并非主持,自然也无决断之力,然也能体谅到师兄一番良苦用心,如今国家内忧外患,武林激流暗涌,和尚们虽力不足却也能尽一份绵薄之力,反观二位施主功力深厚,料想也是福泽深厚之人,不去造福苍生,却夜闯剑庄只为觊觎这绝世宝剑,此焉为世间侠之所举。”
黑衣人冷笑,“好一个侠之所为,试想若天下间凡人都有大师如此胸襟,那这恩怨情仇,贪痴嗔恨岂不早早都烟消云散了么,众生皆成佛,又有谁人来安家立国,娶妻生子,欲之一字,又岂是凡人所能抛却得了的。大师这么难道非女子所生,父之所养么?”他这么一周围的和尚顿时都骚动起来,只是出于修养才没人出口叱责。
了空和尚淡淡道:“老衲只淡名利之心,却不忘父母之情,行事修为,以慈悲为本,施主这么却是有悖人伦常理了。”
黑衣人哈哈大笑:“可笑,当真可笑得很,所谓佛家慈悲,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既然你说服不了我,那是否还是非要留下我们?”
了空和尚淡然一笑,“此处若是伏法门天音寺,施主来则来,走则走矣,老衲不会绝不阻拦,但今日我伏法门受莫庄主所托看护宝剑,便自得有个交待,还望二位体谅。”
先前那黑衣人怒道:“好你个秃贼,我二人与你说理已属不易,你莫要不知进退。”
了空和尚不为所动,右面那黑衣人道:“看大师武功心性修为皆是不凡,那在下就和大师之间较量一场,以三招为限,上风者胜。如果我们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胜了,大师不可再阻拦,如何?”
了空和尚合十道:“就如施主所言,那么老衲就来一接施主的高招。众弟子退开。”
黑衣人道:“既然大师不想以命相搏,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佛家绝技吧,兄弟,你且退开。”说完脚下用力,轻飘飘的冲和尚击出一掌。
了空和尚眉头一皱,黑暗中虽看不清他的身影,却俨然能看到他眼中闪现出来的那一丝湛然神光。
呼,这后发先至的一掌击到了空处。黑衣人跃到他的身后,也不见回身,反手就是一掌。了空和尚反应极快,侧身躲过,紧接着左手抓其手腕,右手斩向则肋部。黑衣人哼了声,非但不后退,手臂仿佛顷刻间增长几寸,化掌为指,点向他胸口大**。
这一下事出突然,了空和尚根本来不及躲闪,左手收,右手拇指扣起,一掌按向黑衣人胸口。
噗的一声,二人同时跃开。了空平静道:“老衲眼拙,原来是魔教右护法到了。”
张遥道:“大师好功力,当世能以肉身接我一指而毫发无伤的人,恐怕也屈指可数了。”黑影闪烁,二人一会便消失在夜色里。
见二人离开,众弟子忙问道:“师傅,您没事吧?”
了空和尚摇头道:“适才我以金刚护体神功硬接他那一指,表面虽无大碍,实则已经受了一定的内伤,仅一招之间,尽管有些出奇制胜,他还是赢了。”
众弟子惊骇道:“这张遥能在一招之间轻伤于您,难道他的武功已经到了掌门那种境界?”
了空和尚摇了摇头,“不然,虽然大意之下输了一招,但是再打下去,他也未必能伤破得了我,只是那西域奇术瑜伽又怎么传到了魔教之人手怪也。”
半响,望了那透着神秘气息的惊世剑阵一眼,他长长叹了口气,“剑本无罪,人心入魔,可叹啊可叹。”
后花园的走廊上,破空与嫣月相互依偎在一起,只觉有此相伴,今生再也别无他求。
忽然,破空抬起头,眼睛看向远处的黑暗,沉声道:“是谁?既然来到此处,为何还躲躲藏藏的。”
半响之后,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二道身影逐渐清晰。当嫣月看到来人之后,不禁惊喜道:“原来是张伯伯与杨伯伯,二位伯伯,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遥走过来,抚摸着嫣月的秀发,笑道:“真是女大十八变,十年前那个小捣蛋仿佛还在眼前,一眨眼,如今已经变成一个大姑娘了,时光不等人,你杨伯伯老了啊。”
嫣月嫣然一笑:“怎么会呢。”说着揪了揪破空的衣角。
破空恍然,忙道:“破空见过两位伯伯。”离得近了,破空才看清二人面目,二人约五十岁左右,杨不一宽脸髭须,身型魁梧,却是一脸和气。张遥俊朗非凡,稍显冷漠,如果不是岁月在他鬓边留下些许痕迹,乍一看去,就像是个三十多岁的人。
两人看向破空的目光都有些异样,张遥道:“先前听说有人能以一已之力力破四象奇阵已经非常惊讶了兄弟年纪轻轻就有这种修为,相信再过几年,天下更是难有敌手。”
杨不一哈哈一笑,拍了拍破空的肩膀,“我兄弟可是很少夸人的子,你配得上我们的月儿公主。”
嫣月脸一红,嗔道“二位叔叔就会取笑人家,讨厌。”
几个顿时笑了起来,嫣月道:“这么晚了,二位伯伯还没有睡觉,难道是有任务在身吗?”
杨不一点头道:“自己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刚才我二人去了一趟剑庄。”
嫣月一愣,“是爹爹的意思吗?”
杨不一摇头,“并非教主授意,此次剑庄之行教主无意遣我们前往,所以我二人便想先去一饱眼福。”
破空道:“那宝剑真有那么厉害么,值得这么多人为它奔波?”
杨不一感慨道:“说来惭愧,我二人先前也是心有怀疑,直到亲眼所见才知这剑庄铸剑之术实是天下无双,这柄宝剑完全可以是绝世两字来形容。”
听了他的解释,破空骇然道:“以二位的武学修为也被宝剑迷了心智,如此玄乎的武器,也难怪世人为之疯狂了。”
张遥深深望了破空一眼,“无论谁获得了这柄宝剑,定能提升自身实力一倍之多啊,只是不知谁人又有这等实力与心志,可以驾驭其上。破空公子对于这剑,可有收为囊中之意么?”
破空呵呵一笑,“小子有心无力啊,二位如此修为都无法做到,我又如何能够成功呢。”
杨不一打了个哈哈,“小兄弟太谦虚了,以你一人破四象的能力,可谓天下无双,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
破空看着转身离去的二人,疑惑道:“难道二位希望小子取得宝剑么?”
杨不一的声音远远传来:“想必这也是教主的意思吧。”
破空一愣:“如果是这样,那我可不就成了众之夭夭了。”
嫣月愧疚道:“对不起,空,都是因为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去跟父亲商量。”
破空笑着将她搂入怀“没这个必要,摘星采月,只要我的月儿开心就好了。”
嫣月主动送上香吻,低声道:“谢谢你,老公。”
神州大地,西域边陲,一片高耸入云的山脉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葱郁的竹林,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绿云,这里俨然是一个栽植着不计其数种类植物的山林,枝繁叶茂,硕果累累。在林子的最中央,云烟氤氲,恍惚似有人家。一阵清风拂来,树林瞬间变得宁静,一个近乎透明的白色身影凭空出现在云雾之她的出现,顿时让那最鲜艳的花朵变得羞愧,身上散发出来的平和,让翠竹为之安详,集万千之灵秀而生的绝美身形,静静站立。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语气中包含着看破尘世的苍凉,“佛转无极,纵横寰宇之间;剑啸幽冥,风嘲乾坤大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三界之真的有传说吗?或许,这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轻柔的女声响起,“老鬼,你我如今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难道后路可退么。告诉我,他现在怎么了。”
苍老的声音道:“唉,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女声惊讶道:“难道在轮回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老者道:“那倒不是,只是我发现主人的剑魂不知何时已经苏醒过来,并且已经拥有了以前一定的能力,照这么下去,相信不用百年,就能完全苏醒。只是以前所受的伤害太重,怕是…”
他欲言又止,半响才苦笑道:“真不明白,一切竟都成了这样,主人无论生死,老头陪在他身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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