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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发生的是如此迅速,当白杨的哥哥把晶体抢到手时,白杨的身体刚刚倒在地上,田甜在吃惊中没有多想,急忙向白杨跑过去,人群乱了,丹尼斯也吃了一惊,看到白杨受伤,她急忙先跑去看白杨,白杨倒在了地上,神智却很清醒,她的身体也没有完全倒下去,摔倒后她一手撑地,让自己盘膝坐了起来,丹尼斯跑过来时,看到她脸色还好,松了口气问她:“伤到哪里了?”
白杨抬起眼睑,看了一眼丹尼斯,丹尼斯淡淡说:“小伤而已,无足挂齿。”丹尼斯却被她这一眼看的恍惚,只觉得她这轻轻一眼,仿若包含着无尽气势,睥睨天下,把丹尼斯也看的卑微如尘埃一般,丹尼斯愣了半秒,伸手抱住了白杨,说:“还好我们都赶过来了,不然今晚又是一场惨剧。”
白杨被她抱着,此时却不紧张羞涩了,人依然很淡定,还带着傲慢,脸上却浮现一丝促狭的笑意,在丹尼斯耳边低语:“动情时也有一番风韵呢。”
她这句话柔软沙哑,似乎带着无限魅惑之意,丹尼斯诧异的去看她,就见她眼波流转,媚意入骨,简直不可方物。丹尼斯更加诧异,呆在那里,田甜正好飞奔过来,看到白杨脸上笑意,本来就有些诧异,在看到丹尼斯呆呆的,不禁问:“怎么了?”
第25章
丹尼斯猛然反应过来,说:“抓住那个人了嘛?”
“谁?”
“白杨的哥哥。”
田甜也反应过来,急忙回头看去,警方几个特战小组都已经在现场了,刚才纽约警方和fbi都已经集中力量去抓白杨的哥哥了,但是现在田甜和丹尼斯看到的只是一片混乱的人群,白杨的哥哥已经不知去向了。
丹尼斯看着乱哄哄的人群愣了一会,回头看到救护车来了,她急忙想要去扶白杨,转身看去时,白杨已经昏迷了,身体软软的伏在地上,丹尼斯急忙把她抱起来,和田甜一起把她送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上,医生很快给她检查伤口,止血,看到伤口不深,于是决定就在车上把子弹取出来,然而当他用镊子探入伤口时,却疑惑了一下,应为伤口里没有子弹。
医生带着疑惑把情况告诉了丹尼斯,丹尼斯又把情况告诉了田甜,田甜也自疑惑,说:“刚在广场上,我看你在那里发呆,当时她说什么了了?”
丹尼斯于是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田甜之前见过一次白杨喝醉酒的样子,所以对丹尼斯的话深信不疑。白杨被送到了医院里,田甜一直陪着她,在她醒过来以后,说:“白杨,在你昏迷之前你说了些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白杨闻言,说:“我说什么了嘛?我当时只是想把神器拿回来。”田甜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在你昏过去之前说了好几句话呢,丹尼斯还拥抱了你,你记得吗?”
“啊?”白杨闻言羞涩起来,目光躲闪,不敢看田甜,诺诺的说:“她拥抱我?我怎么不知道呢?”田甜仔细看着她的模样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没有任何假装,于是说:“你真不记的你组织袭击之后发生的事了嘛?”
白杨仔细回想了一阵,忽然说:“我要把神器拿回来的,我拿回来了嘛?”田甜闻言,摇了摇头,说:“没有,它被你哥哥抢回去了。”白杨有些诧异,说:“我记得我几乎已经要把神器拿到手了,怎么可能又被他抢回去?”
“实际上,东西的确被他抢回去了,你还有伤,好好休息吧,想吃什么,你告诉我,我带给你。”
她说着给白杨轻轻掩好了被子,起身出来了,外面乌玛就站在门口,通过窗户观察着里面白杨的情况,丹尼斯也在旁边,田甜出来以后,问乌玛:“你看出她这是什么情况了吗?”
乌玛皱着眉,说:“我觉的她需要做一下精神方面的检查?”
田甜急忙说:“她有精神疾病。”
乌玛说:“她很可能患有多重人格障碍。”
田甜看着乌玛,没有在说话,丹尼斯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个诊断结果,只是在哪里怅然若失,沉思着说:“为什么她身体里的子弹会不见了?难道她的能力足以将子弹排出,或者是完全分解吸收?太不可思议了。”
白杨伤的不厉害,在医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回去了,深夜时分,丹尼斯也回家去了,田甜一个人陪着白杨,只是她内心深处觉的看着白杨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另外一双眼睛盯着白杨,这双眼睛通过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牢牢把控着白杨的行踪。
田甜叹了口气,白杨再睡了一觉之后,醒过来了,两个人相对无聊,田甜说:“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白杨点头说:“好啊。”田甜陪着白杨,离开了医院,在夜风中行走在街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多了,田甜又觉得索然无味,于是不再说话了,两个人就那样静静的走在街上,白杨走着走着,却停住了脚步,目光看向远方。
白杨抬头看去,就看到不远处的自由女神像,女神像下有许多人聚在那里忙碌着,灯光打的灯火辉煌,天天能看得到反光板,摄影机,她说:“那边在拍戏。”
白杨目光里带着好奇,说:“电影到底是如何拍出来的?”田甜说:“你想过去看看啊?还是不要了吧,今天刚出事。”正说着,田甜却看到一个人走了过去,田甜看到走过来的人,脸色微微变了变,一言不发。
走过来的是个妖冶的女人,及腰的波浪卷长发,深邃的大眼睛,精心描画过的乌眉,朱红色的唇彩,在夜色里像是妖姬一样,摆动着纤细的蛇腰,款款行来,就是上次在北京来找田甜的女人,她说:“我在那边看着就像你,所以就过来了,果然是你。”
田甜疑惑的说:“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这边拍戏,你呢。”
“我是来办案的。”
白杨疑惑的说:“她是谁?”
女人笑了笑,目光凝望着田甜,说:“我是她姐姐,叫郑冶”
田甜急忙补充说:“她是我继父的女儿,我跟她没有血缘关系。”郑冶笑说:“你着急解释什么?她又是谁?”田甜急忙抢着说:“她是案子里一名重要证人。”
郑冶却突然走了过来,探头就在田甜的唇上吻了一下,白杨诧异了一下,田甜急忙把她推开,说:“你不怕被人偷拍到嘛?”郑冶说:“不爆点劲料怎么炒作呢?”白杨诧异的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田甜镇定了一下,说:“我跟她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郑冶闻言说:“你难道不想回去看看你妈妈嘛?”田甜摇了摇头,说:“没这个必要,我知道她过的挺好的,这就行了。”她说着,伸手抓起白杨的手,说:“我们回去。”
她牵着白杨的手,转身走了,郑冶立在夜风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身后有人匆忙跑过来,喊着:“郑小姐,下一场该您的戏了,需要补一下装吗?”
田甜拉着白杨快步往回走去,白杨按耐不住心中的诧异,说:“你与她真如夫妻一般相亲相爱过?”田甜埋头往前走着,说:“小时候不懂事瞎胡闹而已。”
白杨却有些愤然的说:“我的事情你全知道,可你从来没讲过你的事情。”田甜闻言,说:“好吧,回去跟你讲讲我的事,不过也没什么好讲的。”
两个人回到了医院里,田甜买了一些吃的喝的,两个人坐在病房里一边吃一边谈,田甜抱怨说:“这些东西太贵了,赚人民币花美元,简直要命。”白杨说:“你答应说你的事呢。”
田甜整理了一下思路,说:“从哪儿说起呢,要说大概要从文#革说起了,我外公外婆文#革的时候被打成了右#派,天天被批#斗,我妈妈也跟着他们吃了很多苦,后来改革开放,我外公外婆被平反了,但是落了一身病,我妈妈为了钱,加了个当时很有钱的商人,那时候叫投机倒把分子,结果就是我刚生出来没两年,他就被抓进去,罪名就是投机倒把,一家人的日子更没发过了,我连学都上不起了,我妈妈呢,就抱着发财梦,带着我一起偷#渡到了香港,偷#渡过去之后日子过得非常难,因为她连身份都没有,而且除了长得漂亮就没有别的特长了,于是她做了交#际#花。”
“交#际#花?”白杨对这个名词有些疑惑,田甜解释说:“就是妓#女,不过比普通妓#女层次高些,赚得也多些,她就在那时候认识了我继父,为了抓住我继父,她可以说是无所不用了,刚认识没几天就逼我管他叫爸爸,我继父那时候有老婆的,不过那时候香港还可以多妻,他除了正妻,还娶了小老婆,后来看我妈妈漂亮又很会哄人,就把我妈妈娶回去了,然后我就跟着我妈妈住在他家里,我继父很有钱,我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有多少钱,但是我知道他钱多到在香港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在他们家的金山银山中度过了最局促的一段时间。”
白杨吃着炸鸡,看着田甜脸上怅然的神色,说:“怎么会这么说;他既然那样有钱,随便花点钱,你也不会过的太差吧。”
田甜摇了摇头,说:“我那个继父,对我没多好,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我吃的穿的用的,照规矩是按照他家少爷小姐的待遇来的,不过他还有个大老婆,家务事全是大老婆管,郑冶就是大老婆的孩子,而且又重男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