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笑嘻嘻地说:我们船的航海士是个很厉害的家伙!你没见过他吗?他现在在五番队!
五番队啊……是比斯塔的队伍呢。铃想了想说道。算了不管你以前是怎麽航行了,反正现在你是我们的一员,很少会管到这种事。战斗番队的就管战斗好了。
好呦。艾斯压低了帽子,挂着一末莫名的微笑应了声。
铃瞥了他一眼,随即将注意力放回航行上。她举高手上的纪录指针,然後指着其中一个方向说:走吧,我们去塞舌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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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夜深人静,塞舌群岛上静悄悄的。除了群岛四周停泊着的军舰以外,整片海域都是黑灯瞎火眼前一末黑的——就连灯光也很少。
这不合常理。
要知道罗德岛和塞舌群岛并称新世界两大度假胜地,即使是位於新世界这种步步为艰的地方,也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前者以阳光海滩为卖点,而後者——在铃和艾斯面前的这个塞舌群岛,则是以其浪漫优美的风景格调出名。
因此很多有钱有闲的新婚夫妇和情侣都会前来这个群岛,就是为了有一个浪漫的假期。综上所述,作为一个渡假胜地,塞舌群岛断断没可能是鸦雀无声一片漆黑的样子。可两人眼前的塞舌群岛,就是这个样子。
……岛边的船毁了大半。铃将手上的望远镜递给艾斯,示意他向岸边看去。海面上飘浮着许多木片残骸,也有只缺了些边边角角的船在。有些没有被毁得很厉害的,看来都是海贼船。
的确,有看见旗号。接过望远镜,艾斯向岸边几艘残存的船只:大多数的黑色的旗子都瘪瘪地挂在旗杆上,很是反映着岛上的现况。能看到的旗号都不认识,大概是刚来到新世界没久的海贼吧。
铃不屑地说:新世界可没有新人一说——既然不是老爹麾下的,看来也不像是红发麾下……那应该是另外两人的了。
诶?
大概是凯多,不过也说不准。铃扬了扬手随口说道。艾斯放下望远镜,满脑子疑惑地转头望着铃。被盯了一会的铃眨了眨眼,解释起来:这一块虽然是块肥肉,不过老爹从不管的;不丶不会是big ;mam。铃摇了摇头去艾斯未说出口的话语给截住。这个岛不出产甜点,big ;mam是不会要的。倒是这附近有凯多的地盘,所以满打满算最大机会是那家伙的麾下。
说着,铃深深地皱起眉头,语带嫌恶地说:我讨厌那家伙。
为什麽?
虽然明白不是每一个人都跟老爹一样,也明白海贼终归是海贼……铃远眺着岛屿,前额的发在她脸上打上了阴影,让艾斯看不清铃的表情。不过从她那微妙的语气听来,想必也不会是一个微笑的表情。要是当年我第一个遇上的海贼不是老爹他们,也许……我不会想过要成为海贼吧。
艾斯听着铃彷如说给自己听一样的话语,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知道这时候铃所需要的,也许只是一个倾听者。
除了某些个别例子,从来都没有人是自愿成为海贼的。被逼害的,被轻视的,被诱拐的……不同人当海贼有不同的理由,可是断断没有人是普出生就被定了以後的道路。
他是一个例外中的例外。
海贼王之子,这既是他的身份,亦是他的枷锁。对於这种出身,他既爱又恨。恨的是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爱的是那个不惜一切将他生下来的母亲。每一天他都在恨自己的出生,可是每一天他也在庆幸自己的出生。
要是他没有出生,那麽他就不会认识路飞和萨波,他也不会成为海贼。要是他没有成为海贼,他也不会认识到黑桃海贼团的所有人,自然……也不会来到老爹的船上。
嘛,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沉默了一会,铃淡淡地将话题带走。先弄明白这个岛是怎麽一回事吧。
很重要?艾斯从善如流着跟着铃转换话题。
很重要。铃点了点头,样子看来有点咬牙切齿。罗娜将一封信塞入我的背包了,地址是这个岛上……
——就是说代价不单单是那顿酒了吧!
艾斯抽了抽嘴角,决定不再问有关罗娜的问题。
因为没有月光,两人亦不敢点起灯,所以眼前的视野很差。但与此同时,因为对方同样没有照明的东西,双方的可见度其实也不相伯仲。因此,其实只要他们足够小心,这个暗无天日的时候就是他们绝佳的上岛时机。
信是一定要送到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岛究竟发生什麽事了。铃一边拿过船桨,一边带着疑虑地嘀咕:这种阵势,要是有中将在船上,根本就比得上传说中的屠魔令了吧。
艾斯将手中的船桨放入水中,惊讶地说:你是说屠魔令?
铃撇了撇嘴,眯起眼说:应该不是,只是规模有点大的围剿吧。让我数数……六丶七,七艘军舰围着一个渡假胜地,估计船上也起码有一个中将在船上吧。这绝对不是屠魔令——要真是屠魔令,我逃也来不及呢。
艾斯听见铃这样说,也就再没有问下去。虽然他年龄的确比铃要大,可是就海贼的资历来说,铃要比他高,自然知道的事也比他多。毕竟从铃的话语看来,她在这个堪称海贼坟墓的伟大航道中,不但一待就是五年,而且还从不离开伟大航道的後半段航道。
镜音铃才十七岁,在新世界待了五年……艾斯没有细数她到底多大就在伟大航道之上了。有一点他还是肯定的:女人都不喜欢别人提她的年纪。
既然不是屠魔令,那我们应该怎麽做?艾斯顺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和铃划起船来。铃用力地划着,脸上带着让人心生惧意的笑容。艾斯下意识抖了抖,可还是坚定地望着铃。大概从艾斯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笑容吓到人,铃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这一上放手,让船受力不均匀,顿时打起转来。铃连忙拾起船桨放在水中增加阻力,好一会後船才慢慢地停下打转。艾斯和铃对望了一眼,忍不住偷笑起来。不过好歹还记得他们在潜入,好一会後两人就忍住笑再一次划起来。
小船静悄悄地绕过军舰,偷偷地从一个河口驶了进去。
才刚藏好船,两人转身走出藏身处的时候就被吓了一大跳。
在他们面前,正正举着一排指着两人的武器。从握着武器还在抖的手看来,他们并不是那批到岛上的海贼。并不习惯握着武器的手,肮脏破烂但还是看得出本来的华美的衣服,只是一眼两人就明白了眼前的状况。
——他们就是被围困的一般民众,而非岛边那几艘海贼船的主人。
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後同时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武器。
——暂时还是不要刺激他们好了。
你们是什麽人!怎麽可以进来!在人群中的某人压低声音质问道。难道,你们是海军吗!
艾斯眨了眨眼,然後在铃的眼神的催促下接过话柄:我们不是海军。而且,我们是溜进来的……
听见他这样说,人群开始激动起来:你说谎!要是你不是海军,那你是怎麽——
人们激动的低吼终止在铃的一个动作之中:她拉起了右臂的衣袖,将其上的白胡子海贼团的纹身展示出来。
随即,人群之中渐渐漫延起一阵恐慌的情绪。
那个是……白胡子的标记!
啊啊!那个白胡子啊啊!
最恶的大海贼啊!
在恐慌之下,本来指着他们的武器陆陆续续地被放下;也有人拖着武器,一脸惊惶地慢慢向後退。看见这个情况,两人倒不以为言。
毕竟对他们来说,老爹的名号早就耳熟能详;且每天看着老爹,更是觉得老爹与世人口中所述相差甚远。再者,老爹所做的每一件事也并非一定受世人理解。因此老爹才变成一般民众口中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大海贼。
可是,在他们的眼中,白胡子也只不过是一名受着孩子们敬爱的老人而已。
这就是观点不同,所以他们不会对苛求普通人。
由始至终,他们都是海贼,於世不容的穷凶极恶之徒。
故意装出一个凶狠的表情,铃放粗了声音问道:知道是白胡子麾下的海贼就好,找个人出来和我说说这个岛上到底发生什麽事!
在面对可以获得情报资料的惊恐对象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强硬的手段来获得资料。这并不是铃习惯使用的方法,可是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这是铃向来奉行的原则。惊慌的时候,什麽都不伯说得清楚明白;可是过份慌张反而会将所有情报通通都说出来。
因为人就是有一种劣根性,他是被威胁才说出来,这种想法能让他的负罪感少一点,并将所有一切都归咎於对方。人的劣根性只多不少,在困境之中就更为明显。
拿着武器的人群面面相觑,一点也不敢走上前。
对於他们来说,眼前站着的两人虽然看着完全无害——手中也没有武器,可是他们终究是最强的海贼团的成员,也就是不折不扣的大海贼。就一般人而言,根本就从最深处害怕着这样的存在。
就在铃和艾斯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一个小男孩瑟缩着从人群後方跑出来,不顾大人们的阻止,跌跌撞撞地跑到艾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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