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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亲戚之间,有些东西就算是你想避,却总是有些牵连的。
所以,阿黛之前就想着,是不是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大嫂。
当然,这并不是为了孟无良,还是因为大嫂,王家这些年,最困难的日子正是靠大嫂的嫁妆顶过来的,虽然大嫂懒了点,但那也是因为大嫂看不到希望,总的来说,孟氏于王家是有恩义的。
没想到这会儿,聂小倩倒是先点出了钱秀才的险恶用心。如此,这事情倒不用她在提醒什么,大嫂肯定要跟孟无良说。不过,阿黛估计,就算是自家大嫂提醒,怕也没什么用,孟无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不会信大嫂的话。
“这可恶的钱秀才,我过两日就跟我大哥说说,这等人沾惹不得。”果然,聂小倩的话让孟氏一阵竖眉。
“就怕你这话你大哥不信,说不得还会说我们挑拨离间呢。”刘氏嗤着声道,她活到这个岁数,一些事情看得更要分明些。
孟氏有些悻悻,知道婆婆说的不错。
“该说的还是得说,听不听自在你大哥自己身上,天道自有其数。”王继善道。他一向讲究的是坦坦荡荡。做不做在己,信不信在人。
“嗯。”孟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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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3 章 京城谣言
雪还在下,过了一会儿,王成一手扛着门板,一手还提着几包卤菜,还有一刀肉进门。
显然的,今天晚餐是要好好的加餐了。
上好门板,一家人进了屋。
说起孟有良的伤势,王成道:“是去百草堂看的,百草堂的董大夫那可比大伯下手狠心多了,一翻诊治就收了大舅哥整整二十八两银子,再加上怕染上疯病,董大夫接下来几天还要上门复诊,又去了十几两,大舅哥从我这拿的钱还没捂热呢,就去掉一大半了,这是何苦来哉。”王成咧着嘴,有那么点幸灾乐祸。
“那我明日去看看大哥。”孟氏还记着聂小倩的话。
“嗯。明日我跟你一起去,去之前,先去成衣店买两件新衣裳,首饰铺子那里也去挑两样,另外包几个红包带着,回家也长长脸面。”当初出门时,孟氏把她仅有的手镯拿出来,而王成在京城最困难的那段时间,正是靠这只手镯挺下来的。
如今,王成自要承诺对孟氏的诺言。这是要让孟氏衣锦还家了。
虽然王继善在这方面一向讲究低调,但这阿成媳妇,王家实在是欠她良多,因此,也是微笑的点点头。
倒是让孟氏红了眼眶,到得王家这些年,她 第 043 章 了二十万人马攻我大齐,朝廷已经急招赵拓领军迎战,我来的时候正碰上赵将军带着护卫出发呢,若是这次,赵拓再大败胡人,别的不说,就凭着这功绩,再加上他的身份,恭王府的嫡位绝对要落到他头上了。”王成挥着手道。
而听到王成说起恭王府,说起赵拓,阿黛便把今天遇到赵拓和法海以及两人之间的对说话了说。
“赵拓这次凶险了。”听完王成和阿黛的话,王继善脸色有些担忧的道,他这自然是为于老先生担忧。
“嗯。”王和也点点头。
两人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人生历练不少,一个学医一个学文,也都不是愚笨之人。
如今赵拓继嫡的传闻传的这么凶,那恭王妃要保住嫡位,便只能除掉赵拓。
再加上如今,朝中主和主战两派又斗的很凶,赵拓夹里面,弄不好就是粉身碎骨。
而这一点显然赵拓也明白。
从他的话里,此行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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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4 章 齐心
恭王府这等的事情,实在不是外人能明白的,而赵拓的处境,做为正主,都只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作为外人的八卦众也只不过多了一声叹息。
随后几人转了话题,一会儿酒足饭饱。
王和正要告辞,就在这时,院门被拍的“啪啪”响。
“谁啊?”阿黛边往外走边问了一声。
“是我,欣宁。”外间回话的正是阿黛的堂姐王欣宁。
听到王欣宁的声音,屋里人笑了声道:“欣宁这是来接大伯了。”
王和也呵呵笑,他已经有些酒意了。
院子里,阿黛则拢了拢袖子,这几天作雪,天气不是太冷,只是今天这雪一下下来,那风便有些刺骨了,搓了搓手,“吱呀”的一声,阿黛把门打开,便看到门口站着大伯娘周氏和王欣宁。
“大伯娘,堂姐,快进屋暖和一下,这天气可真冷了。”阿黛笑着道,侧过一边身子。
却只听得周氏哼了一声,撞开阿黛直朝着正屋冲去,踩的雪咯吱咯吱响,那情形颇有些气冲冲的。
天黑,阿黛看不清周氏的表情,但这时也感觉到不对,便问跟在后面的王欣宁道:“堂姐,大伯娘怎么了?”
“别提了,今天的聚会,讨了一个好大的没趣,快进屋,我娘是要找你娘算账呢,可别吵起来。”王欣宁急急的跺着脚道,也跟着朝正屋追去。
阿黛关好门,紧随其后。
果然一进得屋里,就听得周氏正朝着自家娘亲问罪:“你教的好女儿,如今倒来败坏了欣宁的名声。”
“大嫂有话好好话。”刘氏被喷的一头雾水,心里也不痛快,但事关欣宁的名声,又不清楚什么情况,也只得忍着气,先问问清楚再说。
阿黛在后面听着,心神一动,便看了看二姐,定是有人又拿二姐的事情说事了。
一边的王靛此时紧抿着唇,显然也是心有所感。
“坐下说话,你这成什么样子?”王和今天喝了酒,胆气儿有些粗,此时板着脸道,自家娘子这行为,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一边孟氏上了热茶。
“你还说我呀,你女儿就要嫁不出去了。”周氏一脸愤愤然,却绷着个脸一语不发。
“欣宁,你说。”王和转过脸来冲着王欣宁道,王欣宁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
就说今日,周氏带着王欣宁去参加的赏雪聚会,其实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聚会。
来参加的多是一些大户人家的主妇。
周氏一心是要把王欣宁说个大户人家的,平日对王欣宁的教导也是依着大户人家的规矩来,而王欣宁在外人面前也总是温婉大方,在加上王和在钱塘杏林界也算是小有名声。如此,在聚会上,好几家大妇对王欣宁的印象都很好。
可这太惹人眼也不是好事,自有些人听不惯周氏在那里猛夸自己的女儿,于是便拿了当初王靛的流言说事。
本来,若是个聪明的不要理会这些便没事了,毕竟是非自有公断,不是靠谁两张嘴皮子就能下定论的。
可偏周氏情急之下,急着为王欣宁辩解,便极力的撇清了王靛,等于无意中又在众人面前踩了王靛一脚。
结果,这又让那些有些正气的妇人看不上了,同姓之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周氏连这点都看不清,自然让这些大妇看不上。
反而就此,冷冷的削了周氏几句。
而且,大妇相人,历来有一句俗话:女儿什么样的,看母亲就知道了。
如此,周氏让人看不上,连带着王欣宁在别人眼里也降了分。
到得最后,周氏是两面不讨好,还白白的惹了一肚子气,更连王欣宁也叫人小看了,怎么不气的发疯。
因此,勉强撑到局散,满脑子乱的周氏便带着王欣宁杀到王家来算账,在她想来,一切都是王靛的不是。
“对不起,都是阿靛不懂事,连累了欣宁了。”听完王欣宁说的这些,刘氏眼中跳着怒意道,虽然在她看来,一切都是大嫂不聪明,但不管如何,欣宁受阿靛所累也是事实,所以,这一句道歉也是必须的。
一边王靛也红了眼眶,虽然,自退亲以来,她承受了不少的流言,但心里明白,那流言是假的,再加上一切也都是她任性造成的,因此,还能坦然面对。
只是,此时,面对周氏赤果果指责,王靛毕竟是刘氏自小娇惯着养大的,心里那股子委屈真是无法形容。
阿黛在一边,静静的拉着自家二姐的手。气机张扬起来,竟能安抚人心。
“弟妹,这不关阿靛的事。”王和说着,又冲着周氏道:“胡闹,阿靛的事情你又不是不清楚,当日,她不过就是在自家的渔船里睡着了,外人乱传,你不帮着解释,还一个劲的撇清,难怪叫人小看了去,这段时间,你别再去参加这些聚会了,好好在家里静静。”
这事说起来,阿靛才是无妄之灾了。
“去,为什么不去,再过几天,就是腊八的祈福日了,到得那日,城中的妇人都要带着各家女儿去灵隐寺祈福,然后在灵隐寺的梅园赏梅,到那日,我们就带着欣宁,阿靛,阿黛三个就去走走,王家女儿,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刘氏沉着脸道,几句话说出了铿锵之声。
之前,阿靛之事,总也有自家不对之处,刘氏本着息事宁人,只等着流言过去就行了,倒不成想,如今竟成了别人嘴里的把子了。
如此,倒不如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站在人前。
所谓日久见人心,王家女儿是好是歹,那糊涂的人看不清楚,清明的人还能看不清楚?
听着刘氏这落地有声的话,王和心里感叹,论起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