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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王允敬献给董卓的貂蝉,用连环美人计,杀了董卓害吕布。可是,自己能和貂蝉比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貌如斯。而自己的容貌又何来美人计可言。可是没有那样的媚态啊!不然,他季云早五年前就已经是欲罢不能了,何必现在。
自己还是靠实力好了,工作已经做足了。就不信你季云还能放着好的不占,非要和我扯点什么关系。我李若知道早就断了。季云,你现在能这样问心无愧的出现在我面前证明你已经忘了。
季云,我想对你有些什么情绪都不能了。因为你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你逼着我成了你的合作伙伴。然后我只能如无其事的在你面前。
季云,你是残忍的。因为你都不能让我痛痛快快的恨你。你让我的情绪没了出口,堵得慌、闷得慌。却也只能那样对着你。
可是,出乎意料的,和季云企业的高层一起开会,季云真的的确给了自己面子,许多尖酸的问题,在李若想出更好的回答之前。季云都帮她内部解决了。
所以,自己的美人计算是成功了,和他们公司的预约协议已经签上了季云的大名。
黄经理含笑签字。微笑对李若。
所以说,有了关系办事好,用自己的关系给上司办成了事更是好上加好。
可是,走在路上,李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憋屈。
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季云,我们的那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关系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这样利用。才发现自己原来根本就不希望你季云签那个合同。因为,季云你还欠我,我根本就不想让你良心有安。
向前一步忽然之间鞋子被卡住。李若低头,纤细的高跟鞋尖已经严严实实的填充了下水道盖错落有致的小孔里。
用力摇晃、挣扎,没想到鞋没拔出来。鞋跟倒和鞋子闹了一次大分家。
人倒霉就什么事都没法,来鞋子都要不慌不忙的参一脚。
穿着一高一低的鞋子走着有些无力,到最近的商场起码也有十几分钟的路平时还没什么,可是穿这样的鞋,走那么久是受罪。现在打车回家,已是下班的高峰期,看着在路边打车排队的人李若犯难了。给顾依城电话,可是自己已经给了他信息说不要来接自己的,更何况弯弯绕饶到这儿来又得一小时。自己可不能干等一小时啊!
李若愁眉深锁之际。身边忽然停下来一熟悉的车,季云公司新生产的也就是自己打广告的产品。
车窗滑下,声音响起。
“出事了吗?鞋跟掉了?我送你一程。”
第二十六章幸福和接吻做爱一样
出事了吗?鞋跟掉了?我送你一程。
这是李若以前最想要听到的,他季云的的担心和关怀。只是时光荏苒,还是要那句吗?李若想起了自己上次淋雨回家时,顾依城的三个问句。
“李组长,出事了吗?”跟在后面停下来的是黄经理。然后是郭组长。“鞋跟断了,那就季总送你一程。”
“不了,”李若说。“谢谢季总的好意了,我能自己想办法。”
“李组长,你就别坚持了,两人私底下还那么客气干什么,都是同学,是吧!季总。”
“恩,我想李若同学可能对我这位昔日老友有什么误会。看来要找个时间沟通沟通才行。”说的时候。李若看到了很久没见的季云。那时的他满口胡言,分不清那句真假的。可每一句都能让自己心惊肉颤。
为了防止他在说出什么,李若利索的打开车门。“那就麻烦季总了。名都园。”
“看来我们的李组长还真是小气啊!就开这么点玩笑也当真了。呵呵!签你们公司的合同才多久啊,起码对我客气点。”这话显然是和黄经理和郭常林说的。替李若解自己设下的围。
只是你季云干嘛又设这个围。
坐在车上,两人都没说话,李若是无话可说,而且也不想说。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必要在见他了。季云是有话想说,可是太多太多,多的已经忘记了要怎么开口。多的已经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只剩下满满当当的愧疚和自责。
过的好吗?
幸福吗?
能原谅我吗?。
还爱我吗?
“过的还好吗?”季云的声音已经那样的温柔,打破了各自的沉默。柔了一车僵硬的空气
“季总这是什么话啊?”
“李若别和我打哑谜了。”这么些年了还不够吗?李若,你就不给我机会,和你见了几次面,私下和你说话不超十句。“难道你就不像知道五年前的事情吗?”
李若看着他,也许是被这句话打动了,所以,静下来望着他,他眼中除了刚刚的那丝激动无奈外是无尽的包容,路灯打在他脸上映入李若的眼折射出沧桑。这是不一样的季云。不是五年前谈笑风生的他了。那份久藏的记忆、那份铭心的思念、以及那份痛彻心扉的伤害里面的他都是轻舞飞扬的。
“好。”李若坚决的回答。不再回避,正面和你谈论我们的问题。五年前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那先告诉我你过的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诱导青少年犯罪,又是像在安抚受伤的小鹿,更像在催眠嗷嗷待哺的婴儿,让人忍不住想在他话中睡去。
所以,李若点头“恩”,除了那两年和感情不谈,与顾依城结婚三年的确挺好的。
“幸福吗?”
幸福吗?自己幸福吗?三年来只是有人不断地告诉自己要珍惜,要懂得,却没有人问自己幸福吗?
幸福和接吻做爱一样是个导电的,一碰就能马上有反应的。而自己他妈的做了三年幸福的绝缘体。
可是这样的局面是谁造成的。自己不能爱,不幸福,太想忘记可是又太痛苦。季云是你,可是你还问我幸福吗?
那好我告诉你,我不幸福,很不幸福。他妈的很不幸福,有顾依城那么好的丈夫也不能爱,只是因为我还爱你,还在为你不幸着。所以就不能为顾依城幸福着。
那么你满意了吧!就是为了揭我伤疤才和我说要告诉我五年前的事吗?
“季总,就为了问这吗?那我看季总放我下去好了。”
“李若,告诉我这些我才能知道我要怎么和你说起?”
“停车吧!”可不想在听他的满口胡诌了。季云就霸占着你曾经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为所欲为吧!我李若已经玩不起也没心思陪你玩了。
“再不停车,我可是就不知道明天的报纸会登上什么不堪的内容。”
季云退步。她还是那样犟,性格冷淡了,可是骨子里的犟劲还是一样。可也这才是李若,活生生的李若。
踩了刹车,向李若的脾气低头。但是并没有妥协,找到让她静下来听自己说一两句的机会不容易。也许恐怕以后再也不能让她李若静下来了。自己是刚刚犯混了。不应该问她的。不应该问她行不幸福的。
只是自己太想知道了,太想知道,她这几年过的好不好、幸不幸福。那样的话自私的自己就能减少一丝罪恶了。至少自己当时亲手埋葬的不是她李若最灿烂年华的幸福。而只是一份自己有缘无分的爱情而已。
可是,错了。她李若那么用情之深的人怎么可能不受伤害。她把爱情当成全部,倾尽全力去爱。倾尽全力去受伤害。然后倾尽全力去隐瞒。倾尽全力去不爱。
用力握住李若的手犹如五年前没能握住的幸福。
“相信我李若,伤害你从来不是我的本意。”
知道结果,已经造成。
已经历经了世事变化的我们在去追究什么结果已经没有意义。
但是,请相信,伤害你从来就不是我的本意。
经过多年的我更加了解。爱你,情不自禁。伤你,情非得已。
打开家门,耳边萦绕的还是季云那句“相信我李若,伤害你从来就不是我的本意。”
什么意思,已无从追究。
回到卧室换衣服却发现顾依城站在窗前眺望着风景失神。
“怎么了?”男人的背影写满的是落寞。
顾依城回头,原来女人已经到家了。“没什么,只是看看。”
“看到什么了。”
这时的李若正好从他身边经过。没回答她的问题。取而代之的是,将李若拥入怀中。
然后,热气从耳边升起。取代了刚刚季云和自己说起的话。
“知道现在和谁生活在一起吗?”
李若不解,想挣脱。可已经被顾依城放开,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一愣一愣的李若。
第二十七章冷战
冷战,冷战,
真的是冷战。
绝对是冷战。
这是李若这一辈子中最想不透的的问题之一。
顾依城在和自己冷战?!自己的婚姻里平时连个喷嚏的没有,现在既然刮起了飓风,搞起来二站后美苏两国玩的冷战。这是比秦始皇放了行刺自己的金珂、布什向死了的萨达姆道歉更具有怀疑性。
可是,真真切切的,从他的行为举止可以看出,他顾依城是在和自己冷战,闹情绪,耍别扭。
早晨,吃饭没话。坐车上班没话。晚上呆在书房直到睡前没人影。
这让李若很不好受,是的,自己平时是不喜欢说话,可是,他会说的。
桌上的时候偶尔会问,最近工作怎么样?母亲又说什么了。家里的草好像长过头了,需要打电话给人来修修了,偶尔看见自己的黑眼圈还会说你早点睡,别太累着了。
虽然,都是被自己的“嗯啊”“好的”“知道了”给应付过去。但是他顾依城从没间断过。
送自己上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