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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顽童,”郭芙打断一直在不停地吵着的老顽童,“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西域?”
“你问我啊!”老顽童说道:“大概也就只有十来天的路程了吧?”
“十来天是跟你走吗?”郭芙问道。
“哼,跟我走怎么了?”老顽童怒道:“跟我走不好吗?”
“跟你走很好啊!”郭芙赶紧陪笑道:“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领错道了?”
“领错道?”老顽童差点儿跳起来:“我怎么会领错道?”
“老顽童,你不会领错道的!”从在马上的郭破虏看着老顽童,一脸正经的说道。
“还是郭兄弟的儿子心眼好!”老顽童称赞道:“不像蓉儿的女儿,心眼还透了!”
三个人在这天傍晚的时候又来到了一个大一点的镇子。郭芙看这天色也不早了,知道再往下走的话,也许可以多赶一点路,但也可能因此而错过宿头,于是跟其他二人商量,要这个镇子里住上一宿。老顽童听到要在这里住上一宿也十分的开心,因为也许他会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也不一定。
说来也巧,郭芙他们第二天一早打算离开时,正好赶上这天镇子上最富裕的人家的小孙子满月,请来了一个戏班,在街口搭起了戏台。老顽童被这个戏班吸引,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就算是郭芙说要留下他一个人也不肯走,而且还嚷着非要多留几天不可。郭芙无奈,只有与老顽童分开,自己带着郭破虏继续向西行。
郭芙想起那疯疯癫癫的老顽童,心中无奈。这才知道这老顽童实在是不能依靠,只得自己想办法保护郭破虏了,怎么也不能让郭破虏出任何的意外,毕竟郭破虏现在还没什么自保的能力。郭芙想到了郭破虏现在所学的武功,一来郭破虏年纪尚小,功力不够,即使小无相功再怎么博大精深,毕竟修习的时间还太短,根本无法指望;二来郭破虏所学的武功全部来自江南七怪,而江南七怪的武功也确实没有什么精深的之处,即使逃命都无法指望。看来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郭芙边走边仔细地回想自己所学的武功,逍遥派的武功倒是非常的精深,但几乎都是以深厚的内功为基础,而郭破虏现在修习内功的时候又太短,根本无法修习逍遥派的武功,否则怕有性命之虞。郭芙想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好办法,只能把事情尽量往好的方面想,希望老顽童所说的事情与逍遥派毫无关系!
接下来的几日,郭芙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加快的步伐,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到达了西域的地界。郭芙看到自己目前所在之地,地广人稀,越走越是荒凉,心中暗暗着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于是带着郭破虏停下了脚步,从怀中掏出了无名最后所赠的画轴,打开来仔细察看,觉得自己并未走错地方,想到也许西域本来就是如此吧!这时,郭破虏看到了画轴的正面所画的白虹掌力的图谱,大感稀奇。
“姐姐,姐姐,”郭破虏叫道:“这后面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奇怪?”
郭芙看了一眼,笑道:“这是一种武功的图谱!”
“那这是一种很厉害的武功吗?”
“嗯,非常的厉害!”
“那姐姐你可以教我这种武功吗?”
“这个……”郭芙犹豫道:“破虏,你等我想一想,好吗?”
“哦!”郭破虏憨厚地答应,同时又不由得催促道:“姐姐,那你快点儿想吧!”
其实郭芙的心中确实在犹豫,她知道白虹掌力确实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武功,而且这门武功也确实曾被外人所学,这样的话,郭破虏学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只是这门武功要求的悟性非常的高,而整个逍遥派,至今为止,学会的也不会超过五个人,就算加上无名那个朋友与自己,最多也就只有七个人而已。郭芙看了一眼在一旁安安静静的郭破虏,想到未知的前路,心下一狠,看来只有拼了。即使破虏学不会,只要会比划一两招,到时候至少也可以吓唬吓唬人。
郭芙双手握住郭破虏的肩,一脸郑重地说道:“破虏,姐姐可以把这门武功教给你。不过,你一定要听清楚姐姐现在跟你说的话,这门武功其实艰难无比,说实话,如果不是现在情况无法确定。姐姐,是不会教给你这么艰难的武功的!但你一定要记得,在姐姐教你的时候,包括在你自己修习的时候,即使有一丁点儿的不适也要立刻停止,明白吗?”
“嗯,姐姐,”郭破虏也是一脸的郑重:“我明白了!”
“好吧!”郭芙点了点头,把白虹掌力的第一式传给了郭破虏。而郭破虏也按着郭芙教给的方法,自己暗暗修习着。郭芙在一旁看着郭破虏修习,发现至少第一式郭破虏练习的还算不错,但却也不敢教得太多,以免破虏修习不当而导致走火入魔。
☆、二十七、洞岛闹分歧 破虏遇危险
郭芙在决定把白虹掌力教给郭破虏之后,就在行进的途中又交给了郭破虏两式,她发现破虏学得并不是非常的快,甚至有一点慢。她在从荒岛回来的路上,只用了八天的时间,就把白虹掌力给完全学会了。然而,郭芙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只能是一点一点的教。只是郭芙并没有想到,其实郭破虏也吃透了苦头:白虹掌力本就是十分高深的武功,而郭破虏的年龄太小,而且天分也不是十分的高,只不过是因为郭破虏相当的执著,同时又非常的肯吃苦,再加上本身又修习了小无相功的原因,才能够练成几招。尽管运用的不是十分的熟练,威力也没有完全显示出来,但是至少现在吓唬吓唬人也够了。其实如果不是郭芙已经学会了这门武功,才能够一点一点的指导的话,恐怕郭破虏现在一招也学不会的。而现在,郭破虏一边跟着郭芙赶路,一边还得勤练郭芙教给的武功,几乎已经到了一闭上眼睛就可以睡着的地步,甚至是在睡梦中,也是郭芙教给的白虹掌力,手脚一个劲的比划。
这几日,郭芙跟郭破虏姐弟二人一直行进在山道之中,越走道旁的乱草越长,越是显得荒凉。郭芙见放眼道路崎岖,乱石嶙峋,心中叹息:想不到逍遥派的所在地竟然如此破败,自己好不容易当上了一派掌门,竟然会是如此情景,真不知道当时无名在时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境,还是这三十几年,逍遥派已经彻底绝迹。毕竟她可从来没有听过逍遥派的名字,即使无名说过这是因为逍遥派的名字从来不会让外人知道的原因。
又走了一会儿,郭芙看到前方有人影,而且似乎正在说着什么。这些人服饰古怪,与中土大不相同,甚至与蒙古也不相同,而且这些人似乎也不是一路的。大半的人手持兵刃,兵刃也是形相古怪。而奇怪的是这些人的相谈却又像是早已熟悉一样,只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又像是争吵。郭芙心中奇怪,与郭破虏对视了一眼。这时,有人发现了郭芙与郭破虏,一副怀疑的眼神看着郭芙二人。郭芙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喂,你是什么人?”一个女子问道。郭芙细看此女子年约三十,容貌娇艳,手持一根极长的竹杆,杆头上有三只铁爪,一身黑衣,只是黑衣中似乎织有各种彩色丝线及金线、银线。此时,在日光的映耀下,彩影变幻,闪烁流动,想晚间若是有灯火的照耀,恐怕会更美吧。郭芙想着,口中却已说了出来。
这女子一听到郭芙赞扬她的衣服,不由笑道:“小姑娘倒也有些见识,这七彩宝衣本就是椰花岛的至宝。”
郭芙听到这女子提到椰花岛,心中一动,想来这应该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物了吧!于是笑道:“姐姐,我们姐弟二人到此地寻亲,然而却走岔了路,现在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该怎么走?”
“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就留下来吧!把命留下!”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郭芙向声音处寻去,发现说话者是一个手持关刀、满脸凶相、头带金环的头陀,看年纪大概有五十了。郭破虏看到此人凶恶,不由往郭芙身边躲了躲。
“你说什么呢?妹子,不用理他。”黑衣女子笑道对郭芙说道:“来告诉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姐姐,”郭芙笑道:“姐姐,我们姐弟二人到此地寻亲,现在找不到路了,看到这边有人,就想过来向你们打听一下。你不相信我吗?”说着,竟然一声叹息,似乎充满了伤心。
黑衣女子看到郭芙的样子,心下不由一软,道:“你不是跟踪我们就更好了!那你们要去哪里呢?”
“花岛主,你不会这样就被人家骗了吧!”一声冷哼,一个人不屑地说道。
“黑石洞林洞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被人称作花岛主的黑衣女子冷冷地道。郭芙看向这个林洞主,五十岁上下,一身短打,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眉骨处横贯到右边耳根下。
“近日,有人要袭击逍遥派,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也陷于危险之中,花岛主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这个丫头跟这个小子不明不白地突然出现在这里,谁知道是不是人家派来的奸细?”林洞主冷冷地说道。
“这个嘛!”花岛主沉默了,她并不能反驳林洞主的话。
“听说黑石洞的奇刑怪罚相当厉害,不如在这姐弟身上好好试一试,看他们二人到底是不是奸细,怎么样?”郭芙看向此人,这人身形修长,脸长如马,声音阴阳怪气,手中握着一对铁爪,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
“蓝磷洞的莫洞主,好主意啊!”那头陀又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而且听说伏鲨岛、碧石岛的刑罚也很多,不如大家比拼一下,如何?”
郭芙听到附近竟然有叫好声,而那花岛主似乎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