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琦察言观色,立刻让人设了坐,柳寰与墨君皇对视一眼后从容的坐下。
“本是知道你们来了,想要好生款待。”国君举起杯子,将里面的酒倒进一旁舞姬的口中,露出一脸的色态。“再怎么说,北烟国也是与南江国同并的大国,北烟国的皇子来了,还是不能怠慢。”
北烟国与南江国之间的渊源,柳寰和墨君皇心中明了,所以国君这话说得玄乎,他们也都不动声色。
“国君心胸宽广,能受之邀请是我们的福气。”墨君皇抬起眼冷淡的回应。“不过国君既然查明了我的身份,也就不会不知晓,我也只是一个被父皇逐名的人,如今也不在是皇子,只是与夫人做点小买卖罢了。”
闻言,国君微微一抬手,音乐停下来,舞姬和妃子也都一一退下。
“即便是逐名,你也是北烟国的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可就为了买卖?”国君面露笑意,但眼中却是异常的凛冽。
试探?
柳寰心中掠过这个词语,国君是在担心他们是南江派来的人,难不成墨少白那边有什么动态?
“若要从政,我夫君定是有能力,只是我们早已不愿呆在北烟,只想找个安静地方生活。”柳寰定定神,坦然道。“从北烟出来的那一刻,我们就是自由人,俗话说寄人篱下,如今能够得到陛下的款待,我们两个一定会报答陛下的恩情。”
“报答?”国君微微挑起眉,扫过柳寰的面颊,这不失为一个美人,但是红颜多祸水!“如果北烟皇帝找上门来,你也不会动容?朕听说北烟皇帝墨少白,可是钟情与你。”
果然,是有关于两国交战吗?那国君如今的邀请,并不是因为看透了她是郡主,而只是想把她当作一枚棋子,想要牵制墨少白?为了权利放弃她的墨少白会来救她?罢了,不管他是因为想找回柳寰,还是想统一各国,她柳寰只有他的打算。
“钟情与否与我们无关,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夫人,任何人不得打她注意。”墨君皇扬起下巴,毫无惧色。
“哈哈,可好。”国君大笑起来,拂袖站起。“希望你们在本国愉快度过,我也期待你们的作为。”
一场谈话就这样结束,回到居所,柳寰疲惫的倒在床榻上,望了一眼墨君皇的背影,明白他表面看上去是那样无情冷漠,但还是在担心墨少白的这步棋子。
“你不想见到他?”柳寰问。
“我只是不想他太冲动。”墨君皇没忘记他们的计划,如今墨少白动武的话,或多或少会对他们有所阻碍。
“不是常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么,既然现在这国君下手,我们又怎么会坐以待毙?”柳寰翻了个身坐起来。“你与慕轻尘这些日子商议的事情,可不就证明了你的打算。”
“我知道瞒不过你。”墨君皇转过头,温和的坐在柳寰身边,握着她的手,“只是又要委屈你,和我困在这宫墙里。”
“谁叫我是你老婆?”柳寰依偎着墨君皇,眨眨眼。“在你没有反对与杜琦入宫我就明白,你和慕轻尘早有攻城的计划,只是一时间的财力物力还是不够,是否要借助墨少白的力量?”
“我与他发过书信,没有得到回应,现在他突然动兵,我也拿不准他是何着想。”墨君皇淡淡抬起眼,朦胧无比。“我与他是有这不好的回忆,但是在我看来,他是治国的能手,如果要解脱南江,非他莫属。”
前南江的失败,也是因为北烟的攻击,如今这个敏感的问题让这个花天酒地无所事事的国君提及,不知道会不会狗急跳墙。这个也是墨少白一直想要突破的关口,所以墨君皇就赌了这一局,但不知道结果会事怎样。
而他们不得已要在这里落脚,也是因为墨君皇的蛊毒是来至南江,不难保证国君不懂此术,所以万事都要有所警惕。
这日国君召见,柳寰和墨君皇做好准备去往御花园,却见着太监总管杜琦正训斥着一个奴才,一旁的国君也不说话只品着茶。看见柳寰和墨君皇后,便挥手让杜琦住口,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着那犯事的小太监头上砸去。知道太监没有了呼吸,才作罢。
墨君皇见状立刻挡在柳寰的跟前,冷冷的注视着那满地的碎片。
“恐是脏了陛下的手。”杜琦好像是见怪不怪,赶紧拿了锦帕给国君擦手。
“无用的奴才,留着也只给朕丢人。”国君扫过那尸体,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拖去喂鸟。”转首看向柳寰,他淡笑道。“你说朕说的对吗?”
说他对,那就是在助纣为虐,说他错,他是一国之君那就是大不敬。
“每一个人都有自身的价值,只在如何看待。”柳寰坦然道。
“好!”国君拍了拍手,带着半分赞许,“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走吧。”
“去哪?”墨君皇一脸冷漠,虽然心中猜到,但是他若对柳寰有半分威胁,墨君皇一定会拧断他的脖子。
“当然是与你兄长见面。”国君一扫之前的样子,换上冷漠的神色,“我可是摆了好的宴会迎接他。”
说完,他便扬手走开。
城门外的战场,此时是两军对峙。
北烟那方的主帅竟是墨少白亲自坐镇,他一身戎装,比往日多了不少英姿。
一见柳寰,他便勒紧缰绳,放千军万马在身后,独自一人慢慢走过来。
再见他,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他的目的,是不是和墨君皇想象的一样。
“想不到北烟国的皇帝还亲自来到?”国君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的担忧。
“放了他们,会留你全尸。”墨少白的目光盯着柳寰,口气冷漠得令人心寒。
墨君皇心里一松,兄弟情义,终还是存在。
“哈哈,你以为还会如当年一样?”国君大小一声,狠狠道。“如今你亲自上门,你以为会轻易放过?弓箭手,上!”
一排排弓箭,就这样蓄意待发,北烟战事赶紧换阵,将墨少白保护在盾牌周围。等国君双手一扬,箭雨就落下,点燃了战争。只是北烟的将士训练有素,抵抗力顽强,很快就进行反攻,南江连连败退。
国君见状大恐,但很快将柳寰挟持在手,威胁墨少白停止攻击。
而此时,从他的后方又来了一支军队,柳寰淡笑到。“投降吧,就真的会留给你全尸,否则……”他以为墨君皇在身边,就不会出手吗?实际上是在等着慕轻尘带的兵队罢了。
“你……”国君脸色大变,这前后夹击,真够阴险。
慕轻尘引领强兵断绝国君的后路,扬声道。“还是听她的话比较好。”
“哈哈,你们以为我会就这样吗?那就低估我了!”国君看着七零八落的实体怒吼一声,“墨少白,我今天就要铲除你们北烟!毒军!”
柳寰心中一紧,狗急跳墙了。
城门再次打开,一群身着黑色衣服的兵队意气盎然出现,他们个个戴着阴冷的面具,看上去好像就是失望军队。
“哼,等待你们的,就是死亡。”国君冷笑一声,很满意这些人的沉默。
一扬手,毒军便快速集结,从他们的笛子里出来的都是柳寰所见过的毒虫,一只只快速有序地爬向慕轻尘的军队。
兵士有所忌惮,在毒虫的攻击下无法躲闪,多数都被袭击倒地。国君看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讽刺。想要从他这里取胜,那就要先问问他所制成的蛊虫!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能逃出他的手心!
☆、第八十四章 小天使
国君的脸色因一个个痛苦倒下的兵士而更加扭曲,他心中的狂躁使得他唯一的人性都被磨灭,他一手要挟着柳寰,一边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里对柳寰一等人是嘲讽不已。
“投降吧,或许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全尸。”国君的声音在风中飘扬。
“你觉得我们就这点准备?”柳寰微微勾起唇角,很是温和的看着国君的脸庞,眼眸中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冰凉。
“什么?”国君茫然一怔,便见地上痛苦挣扎的兵士忽然都一下子跃起,手中隐藏着的匕首亮晃晃直插毒军的身体。
那些眼看着就快要死去的人,怎么会突然活过来反击?
不可能!
国君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大叫一声,“你们耍什么花招,我国毒军无人可比,世间都找不出第二个。”
“不错,你们研究的毒是没有人可以比拟,但是我们所制成的解药也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不打无准备的仗,可明白?”慕轻尘随意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口气再轻松不过,“你或许忘却了,当年的药谷还有一种药引,并没有因为你的铲除而消失,反之,它被人保存下来了。”
说着,慕轻尘慢慢让开,牛三从他身后站出来,清风吹乱了他的长发,迷蒙了他的眼睛,好像那天的血杀又再一次触碰了他的神经。
“两国交战,你从中作梗,还将我派铲除,以保全你的蛊毒想要为所欲为,幸得我能够生存下来,如今也让你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牛三狠狠咬着牙,“我与将军,会把以前的一切都还给你!”
“将军?你们……”国君沉着脸,但看见夜留影后一脸苍白,“你没死?你没死!”
“我死了,又如何保护得了郡主。”夜留影冷漠道。
“你说郡主?”国君左右看看,似乎在估量形式,四周都被围困,要逃脱那是十分不易的事情。
但是,他口中所说的郡主,曾经是国君狠心杀掉自己兄弟的孩子,她还活着?
“不错,叔叔,我就是你唯一剩下的侄女。”柳寰冷冷道,而后乘其不备直接一个过肩摔,将国君狠狠压在肘下。她目光寒冷,仿佛看见了小小的柳寰目睹自己亲人被杀的一幕,“你还记得我吗?当初你为了权势,狠心杀掉自己的兄弟,如今又是为了权势,用蛊毒残害他人,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地狱,所以你不配活着。”
不配活着……
国君一脸阴郁,他目光迷离的看着地面,然后抬头看看柳寰,之前的过往仿佛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