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不能吃,聂总可一定要尝一尝。”林正松也笑着接话,夹起一块放在聂南笙的碗里。
聂南笙轻声言说:“谢谢林董事长。”
林正松大笑:“聂总,你还叫什么董事长,你和薇薇都结婚了,难道不应该称我一声岳父吗?”
虚伪的嘴脸,很恶心。
“林董事长,高攀不起。”夏薇薇忍不住出言讽刺。
夏薇薇在进门后都没有任何异议,聂南笙以为她是默认现状,哪里知道她会突然开口,瞥过头只看到她苍白的侧脸,场面顿时陷入尴尬。
“薇薇姐,你话说得可真难听了。你不能有了婆家,忘了娘家。”上官美笑着打趣,顿了一下,状似惊讶的询问说:“患有慢性痢疾之人忌食武昌鱼,薇薇姐是在离家的两年,是患了痢疾吗?”
上官美惯用的招术,打你一巴掌,再给你颗糖,你还必须得吃下去。
夏薇薇对她的恶意中伤的话,只当作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聂南笙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脑袋。
上官珠敏锐的目光落在聂南笙伸出的手掌上,佯装嗔怒的看着女儿:“美美,你就会胡说八道。有你姐夫照顾你薇薇姐,她怎么可能有机会患病?”
“薇薇现在不喜欢吃鱼的原因,是因为她怀孕了。”
聂南笙一语惊醒在场的所有人。
夏薇薇转过头,眼眸里带着惊恐,他把网越撒越大,九个月之后,她该怎样收网?
林正松和上官珠相视一眼,刚才还笑容满面的林正松,听到聂南笙的话后,变脸比翻书还看,严肃的表情,更加让夏薇薇看得恶寒。
“聂总,怪不得今晚宴请我们,原来是一场鸿门宴,不知道聂总打算什么时候明媒正娶薇薇?”
林正松的话,翻译过来应该是这样,你打算出多少礼金买我的私生女呀?
坐如针毡的夏薇薇在听到林正松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已经无法继续呆在这里。聂南笙能够撒下弥天大谎,可她夏薇薇没有圆谎的能力。
继续呆在这里,只会让她更加难受。不想听自己价值多少钱,不想听他们是如何利用她。
夏薇薇义无反顾的站起来,“我有些不舒服,先出去走走。”拉开椅,夏薇薇用低得只有聂南笙才听得到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是对他的尊重。
她无法跟他做到撕破脸的境地。
走出金碧辉煌的房间,夜幕降临之下,房梁顶上悬挂着一盏盏红灯笼,灯笼上都描着画,有美丽的花卉,有飞舞的蝴蝶,更有漂亮的美人相……
夏薇薇顺着灯笼,一步一步往前走。
这座庭院里幽静无人,也知道沁心居的主人是谁,设计了这样一家别致的餐厅。
一眼望到一座蜿蜒的红桥,桥上不知道从哪里牵来的几条线,线上都挂着灯笼,摇曳的灯火,吸引着夏薇薇一步一步走上红桥,
红桥的另一端,穿着黑西装,配着红衬衫的上官希懒散的站在原地不动,神色涣散的上官希似乎喝了酒,面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他眯着眼睛,打量站在桥头的夏薇薇,灯火描摹出日思夜想的容颜,见到他永远紧皱的细眉在刚刚还是舒展,可在见到之后,立刻起了变化。
夏薇薇一步一步往后退。
“薇薇。”
他喊出声后,夏薇薇脚底生风,如脱缰的野马,快速往后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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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聂南笙的算计(4)
即使是酒醉,上官希依旧不费吹之力把夏薇薇抓住,紧紧按住她的肩膀,细声轻喃:“薇薇,你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回到我的身边?”
他的身上有浓烈的酒气,并不难闻。
“上官希,你放开我,你又在发神经了!”夏薇薇挣扎着拍打着他手肘。他就是她的克星,今晚宴会上没有看到他,她就觉得奇怪,原来是在外面喝酒。
也是她抽风,不应该好奇心重,在庭院里乱转,应该找个服务生带她出去等聂南笙。
上官希不管不顾的捧住夏薇薇的脸,表情是夏薇薇从未见过的哀伤,“薇薇,你该知道我离不开你,聂南笙护不住你,别以为依附上他你就可以彻底摆脱我。我告诉你,聂南笙绝对不像你想象中的一样简单,他在利用你,你明不明白?”
她当然明白。
从来没有想象过聂南笙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夏薇薇突然觉得很好笑,她现在就像一株依附橡树寄生攀援的凌霄花,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她以为和聂南笙签订的契约,生下孩就可以抽身离开。可她想错了,聂南笙是商人,商人是吃不得半点亏。
就在没进入房间之前,她满心希冀,以为聂南笙只是想要一个属于孩。她痴心妄想的以为自己只要听话,平平安安生下孩就行。
她已经泥足深陷,没有人愿意对她伸援手,她只能自救。
“薇薇,回到我身边,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上官希,你现在敢娶我吗?”
四目相对,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上官希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夏薇薇忍不住笑出声,不再试图挣扎,“上官希,你肯定会说,你可以给物质,甚至也可以给我爱情,却唯独给不了我名份,对不对?!”
他是家族中的长,父亲早逝,野心继父林正松时刻都在为女儿上官美谋夺权利。除了母亲是唯一的嫡系,还有其他旁支的叔叔伯伯都在试图从爷爷的手中分一杯恒远的股份。
若生在古代帝王家,他绝对以铁血手腕清除对皇位威胁的人。可惜生不逢时,他是个有理想有野心的男人,不可能放弃他沤尽心血打造的商业帝国。
“薇薇,如果两年前你不是为自由倔强的拒绝我,如果两年前我可以用强硬的手段将你捆绑在我身边,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上官希的眸中有着难以抑制的悔意,两年前的夜晚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今时今日,她就不会和聂南笙纠葛在一起。
是他过心软,每次看到她眼角的滴落的眼泪,就无法下得去手。
两年的每一天每一/夜,他都时时刻刻的关注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在默默的注视她。
“你觉得我跟了你,我就一定会得到幸福?”
“是,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我的深情,只为你一个人演绎。”上官希深情的凝视夏薇薇的眼眸。
“在你眼里,你把我当情/人,在我眼里,身为你的情/人,好比高档的婊】。”
一句话伤人伤己。想不起来是谁说过伤敌一千,自损八,说得可真不错。
“你既然把自己当做是婊】,难道还想要立牌坊?”上官希慢慢凑进夏薇薇的嘴唇,玫瑰花瓣一样娇艳欲滴,光是想到有另外的男人,吻过她的唇,他就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只是他一个人心痛如绞?
凭什么她就可以肆意讽刺?
他将她视为第二颗心脏,她当他是地狱中的恶灵。
夏薇薇有预感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不顾一切的踢打他,胃里又升起一股呕吐感,夏薇薇当着上官希撕心裂肺的干呕。
明明呕吐不出任何东西,胃里一阵翻搅,喉咙也似乎堵着什么东西。
上官希不知道是因为酗酒把眼睛染红,还是因为愤怒,他狰狞着魅惑的容颜,睥睨着夏薇薇如画的眉眼,残忍的微笑:“夏薇薇,这一次我再不会对你心存侥幸,不会再让任何男人拥有你。我们一定要起折磨到死,不死不休。”
这一刻邪肆的上官希,诡异妖冶到致。
突然有一只手打在上官希的脸上,夏薇薇清楚的看到那只手指甲上染上的红色指甲油。
那是上官珠的手。
“希儿,你又喝醉了。”上官珠硬拉住上官希的肩膀,将他拉离夏薇薇。
“我没有醉,我一直都很清醒,酒精麻痹不了我。有时候我宁愿我醉了,至少醉了的我,还能在梦中见到你。”上官希的目光穿过上官珠,落在夏薇薇的脸上。
夏薇薇目光迷离,站在原地不动。
顾及着夏薇薇现在的是聂南笙的女人,上官珠不敢动她,否则早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跟她妈一样,都是狐狸精。
如果不是她的警惕高,不知道上官希又要被这个小狐狸精迷成什么样。
“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夏薇薇,记着你现在的身份,你的男人还不能撼动上官家的根本。”
夏薇薇转过身,奔跑着离开。
上官希的声音就像死神手中的镰刀,恐怖在身后响起,“夏薇薇,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们一定要折磨到死。”
如果这场爱注定是场折磨,他一定要和她,一起折磨到死。
走到没有多久,夏薇薇就看到站在廊檐下的聂南笙,靠着梁柱站住,洁白的衬衫,黑色的长裤。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冰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似乎看到了夏薇薇,又似乎没有看到,独自一人顺着走廊往前走。
夏薇薇安静的跟在他的后面,低头敛眸,再也没有刚进入沁心居里的好奇。
走出朱漆大门,走进幽静的巷,巷里的灯就算再明亮,也有照不到的阴影。
兰博基尼停留在灯下,夏薇薇这一次没有选择坐在后座,在聂南笙进入驾驶座后,夏薇薇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夏薇薇平静的说:“聂先生,看来我们昨晚没有交流完,今晚还需要好好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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