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一次次将她推入到云端的最高点。我在心里不断的喊着:杉杉,我爱你,我爱你!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永永远远……
到了最后,我们两个人都有了细微的汗水,身体紧贴着缱绻在一起。杉杉轻含住我的肩膀,娇滴滴的说着:“澜澜,我爱你……”
“恩,我也是。”我仍在急促的呼吸着。忽然猛的被杉杉大力的咬了一下肩膀,听到她娇嗔的声音:“哎呀,你也说一句我爱你,会死啊?”
“嘿嘿……”我窝在杉杉的发尖,揉着自己被咬疼的肩膀,傻呵呵的笑,“你知道的嘛……”
“爱要表达出来知道不?”杉杉把我轻推起来,直面正对着我,用双手板起我的脸与她直视,一副撒娇的小模样,“来,跟我学,我……爱……你!”
我揉了揉头发,回着:“恩,我知道。”
杉杉恼了,一个流星小锤轻缓的打在我的脑门上,她不依:“你赖皮!今天一定要改掉你这个臭毛病,预备起……WO我……AI爱……NI你……”
“嘿嘿。”我干脆把双腿盘起来,笑盈盈的凝视着佯装愠怒的她,“哎,我知道了撒……”
这次杉杉气得小脸都涨红了,再一次投入到我的怀抱里,紧紧匝住我,用小拳头轻轻敲打着我的后背,撒娇赖皮的腔调:“哎呀,你的良心大大的坏掉了……我不干,我不依,说嘛说嘛……好澜澜?恩?”
我笑得前仰后合,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原来调侃我的小杉杉是这么的充满乐趣。我回抱着她,抚弄着她长长的细发,坏坏的笑:“那再让我要你一次,我就说,好不?”
“大色狼!”杉杉继续流星小锤。
我也继续坏笑:“对啊,只对你色,而且很色,改不了了,怎么办嘞?”
“你……”杉杉挣脱开我的怀抱,歪着脑袋娇羞的盯着我,媚眼如丝宠溺又有点小幽怨的神色实在可爱至极。她干脆抡起身旁的沙发靠枕向我砸过来,我接住一个,她又砸过来一个,边扔边低喊:“死人,快说,快说!快说你爱我嘛!”
我边笑边接住一个又一个飞过来的靠枕,边学杉杉的语调回着:“我也是,我也是嘛!”
正在我俩嬉笑怒骂正酣时,客房里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扯开嗓门大唱起来,声音嘹亮而又高亢,带着戏谑的语气,歌声虽然荒腔走板,但在这么深的暗夜里,还是绕梁三尺久久不肯消散。
老石在唱:“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水路九连环!这里的山歌排对排;这里的山歌串对串……”接着她干脆开始自编起一段RAP,“哎哟哟,我心上的人儿啊,你怎么能够让我不痴迷?下着大雨天儿的也赶回来给我惊喜呀,让我的小心肝儿跟着颤!哎呀,哥哥的心窝暖暖哟,哟哟,check it out,哟哟……但是我亲爱的亲爱的两位亲啊,长夜漫漫哥儿几个也无心睡眠耶耶耶,哟哟,隔墙听着哥哥心内乱轰轰啊,哟哟,实在扛不住就吼一嗓子,忘情别忘了我们还在呀,呀呼一呼嘿,快快撤离到大卧房啊,我们已经快喷鼻血了,呀呼一呼嘿,哟哟,哎哟喂,哟哟,check it out……”
一曲乱七八糟不知道怎么编排的伪RAP完毕,整间屋内顿时陷入到了极度的安静中,就连刚才跟着我一起嬉闹的开心、欢喜也静静的歪着脑袋,对着客房的方向呆呆的看着。气氛一度有点凝结,我心里这个慌,这才想起,老石和颜少晴就在隔壁客房住着啊!刚才实在太动情了,已然忘记了杉杉家中还有她的两位圈内挚友……
我的脸,腾的一下瞬间红到了脖子。抱着靠枕把自己的头藏了一半,露出两只眼睛看向也在一旁发愣的杉杉,只见她的小脸蛋也涨的通红,憋了好半天,她才对我大吼着:
“你们都是坏蛋,干嘛一开始不吭气?干嘛不告诉我你们都在家?真讨厌了啦……”然后杉杉裹着被子,迅速的跑向了自己的卧室,随着卧室门“砰”的一声巨响,小屋内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只有两只狗急急的跟着杉杉跑过去,蹲在卧室门外“呜呜”的叫了两声。
没过多久,客房内终于再次爆发了长长久久的两个女人同时大笑的声音,笑得那么开怀,像是要把房顶掀开一样。只听见颜少晴和老石已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石还不忘扯开喉咙对我大喊:“憋精,还不追?别发傻了,下一轮肉搏即将隆重开始,哇哈哈哈哈哈!”
我抱着靠枕低低的笑了起来,心里溢满了甜蜜。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却透着无尽的温情与感动。这样的雨夜,我有心爱的女人在身边,亦有祝福的朋友在调侃,老天爷实在待我不薄。
索性从沙发上豁的一下站起身,挺了挺脊背,对着客房里的老石和彦少喊着:“你们狠狠的羡慕吧,小爷打今儿起也有心爱的媳妇儿了!你们把耳朵堵起来,不许再偷听啦!”
伴随着老石和彦少两个人的欢笑声,我打开了杉杉卧房的大门,看着杉杉躲在被窝里蜷成了一团儿,只留下一缕长发在外面。听着她不好意思的在被窝里发出“嘿嘿”的傻笑声。我也坏笑着轻掩上卧室的房门,再把房间里的灯光旋暗,然后躺在床上,紧贴着杉杉的身体,轻轻的对她说:
“我也是,我也是……”
(150)
清晨的微光,淡淡的映照在杉杉熟睡的脸上,卧室阳台的落地白纱窗帘随着风起起伏伏,窗外仍在飘着绵绵的细雨,淅淅沥沥的雨滴轻柔打在窗玻璃上,总有阵阵凉风轻柔的环绕在小屋内。我把单臂支在枕头上,斜靠在杉杉的身旁,安静的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仍在熟睡中的让我心疼的人。
我的嘴唇轻点在她微露的肩头上,看着她一头倾斜的长长黑发,和睡眠中甜美的笑容,不自禁的心神荡漾。疼惜的替她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看着她呓语的小表情,这样宁静的夏日清晨,我是多么幸运能够拥有眼前的这一切。
床头柜上的电子表显示在9点19分,我喜欢这个时间,仿佛预示着我们的爱情会是长长久久的。杉杉睡得依然很沉,昨晚我的索要无度导致她直到凌晨近四点才睡。期间我们说了很多悄悄话与情意绵绵,我舍不得去睡,只有一次次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以偿我的相思之苦。虽然她也曾尝试无数次反推我,但力气已被我强有力的攻势渐渐消磨掉,只剩越来越绵软的身体,如何再反推?虽然在她意识模糊之前,还在喃喃自语:“坏澜澜,我不是纯P……”
当然我深知,自己并不是所谓的T,更不是纯T,但是……我就是舍不得不去要她,她的身体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她在床上的媚态足以让我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及得了自己的身体反应?至于反推?我在心里默默笑着:小丫头,还早,还早……
一整晚,我几乎没睡,即使是杉杉进入梦乡后,我也开着床头那盏微弱的小台灯,贪婪的看尽她脸上、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我要将她的样子,深深的刻在自己脑海里,甚至不舍得眨眨眼,就好像,我从不曾痴恋过任何人一般。
偶尔她在睡梦中的小动作,嘴角牵扯出的弧线,都能让我的心瞬间明亮起来。该怎么办?我已无可救药的爱着她……
时钟走过九点半的时候,我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本来不想接听的,但是它执着的响动着,害怕吵醒杉杉,便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柜前,拿起放在上面的手机,来电显示是老石的。
“喂?起没?”老石刻意压低声音询问着。
“就没睡……”我懒懒的答着。
“那小丫头呢?”
“还没起……”
“嘿嘿。”老石在电话那端坏笑,“那正好,赶快出来,忘记我们的秘密了?”
我终于睁大双眼再次望下窗外的烟雾朦胧,淡淡的回:“可是今天下雨,不如改天?”
“屁!”老石反驳,“下雨就不能进行了啊?别有情趣嘛……这是老天爷的旨意撒,快点快点,我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快滚出来,商量下!”老石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走回床边,又躺在杉杉的身边好一会儿,轻抚着她的长发、额头、脸颊,再度吻住她的双唇,才穿好衣服打开卧室的大门走到客厅内。只见老石和颜少晴已经整装待发的样子,开心和欢喜也蹲在一旁,预备一起出发的样子。
我望着这一大家子,愣了会儿神,才缓缓的反应过来,抬起头看着她俩,问:“下雨哎……怎么出去?”
老石从沙发上抄起三件透明的雨衣和三把颜色不一的雨伞,大踏步的走到我面前,往我眼前一递:“诺,求婚必备的装备!我可是费了一早上的功夫,才从这附近大大小小的便利店,买到颜色不同的雨伞哎,还有这三件透明的雨衣,我觉得在灰蒙蒙的雨下,颜色搭配得肯定很好看。”
我看了看老石递过来的三把雨伞,一把红色,一把橙色,还有一把是蓝色。再看了看欢喜和开心身上披的宠物雨衣,感激的看了看老石,难为她为了我的求婚仪式如此上心。才要开口对老石说句“谢谢”,她便不满的低吼:
“喂,新郎官儿,怎么说今天也是你人生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吧,你丫就穿这身休闲服啊?快去换上事先准备的小西服啊,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擦,我不是太监!”
话音未落,我和彦少会心的相视而笑,虽然老石说话偶尔没个把门儿,却真诚善良得很可爱。我二话没说,转回卧室偷偷拿出了那件事先买好的黑色休闲女士西服,还有陪衬在西服里面的白色翻领衬衫,以及那件低腰浅蓝色泛白牛仔裤。杉杉仍然保持着刚才我出门的姿势,未曾变幻,依然睡得十分香甜。
从洗手间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老石和颜少晴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哇哦”的一声惊叹,老石又咧着嘴邪邪的奸笑道:“罗澜,你不做P可惜了……从了我吧?啊?”
“滚!”我照例对她吼了这句。
然后我们一行三人,2只狗,带着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