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是诗会的会长,本来他也不想说什么的,毕竟,那个像谪仙人一样的人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人人都有恻隐之心的。但是一听他们百花楼的贵客,不行了,那百花楼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能让那些伤风败俗的人住在这里呢?
叶葶定了定,看了看眼前的人,突然心口一热,吐出一口鲜血。
“小叶!”
阿尔本没怎么注意,使用新毒的叶葶经常会出现精神不好的状况,但是却从来没有吐过血,难道这次的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事,只是没想到副作用这么大,只要适应了就没事了。”
叶葶说着,突然眼前发晕,然后眼前一片漆黑。
“怎么了?她怎么了,没事吧。”
阿尔没有理她,忙抱住摇摇欲坠的叶葶,从怀中拿出白色的小瓷瓶,将里面的雪莲丹喂下,这雪莲丹是高肆夜让他带着的,师父真是料事如神,知道以叶葶闲不住的脾气必然会研制新的毒药,然后以身试毒,虽然叶葶百毒不侵,但是,还是带着保险,没想到还真的用到了。
“啊,雪莲丹啊,还真是大材小用啊。”
叶葶慢慢转醒,心中的郁闷之气也已经不见了,只是有点心疼而已,毕竟那是翠鹿山上百年难得的雪莲啊。
“叶公子没事吧?”
“我先扶着公子去休息。”
秦音说着,扶过叶葶,然后不理那个站在一边的书生,让掌柜的带路。
“没想到叶公子的身体也不怎么好。”
桃花略微关切的说道,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到四叶都就出事情呢?这样的身体能帮到陛下吗?还是,她是故意的?
“我想,公子只是没有掌握好药的分量,让药暂时侵蚀了身体,现在已经没事了。”
阿尔淡淡的说着,但是眼角的关切之色明显不过。他转过头,对着小二吩咐了几声,然后出门。
“喂,你去哪里?”
“去抓药。”
阿尔淡淡的说道,然后消失在门口。
韩末流不解,那些仆从,虽然对叶葶有关切,为什么还是那样镇静,好像早已经习惯了一样,难道叶葶以前一直发生这样的事情吗?真是不明白,她她的身份明明是那么高贵,她应该也有很好的武功,为什么还要去弄那些剧毒呢?
“韩大人,您是不是应该和我们解释一下,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诗会的会员们慢慢的围住了发呆的韩某人,看着刚才的情形,他们已经没办法了,人家看起来都快死了,还去计较来干什么,只是,这位韩大人,明明知道这聚贤楼是他们文人的圣地,居然还带着江湖中人来,不能这么就放过他。
“呵呵。各位公子,在下还有事情,以后再说哦。”
韩末流讪笑着,脚尖轻轻点地,然后飞身跃出客栈,开什么玩笑,被那群文人盘问,可比老是追着他让他娶媳妇的老娘还恐怖。
[卷二:第二十八章]
韩某人满脸吃惊的看着正坐在房中吃着早点的叶葶,不由的说不出话来。她是回光返照吗?她昨天明明一副快要死了一样,怎么会那么有精神。
“桃花,你是不是觉得本小姐是回光返照啊?”
叶葶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不过正常人见到昨天的她后都会那么想吧?就连今天早上小二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呢。
“呃。想必是叶姑娘自有神药吧?”
韩末流虽然心惊于叶葶的神算,但是还是否认道。突然想起昨天那个金银双眸的少年的药。
“那个雪莲丹?”
“就这么吃掉了一颗还真是心痛。那可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效果啊,真是可惜啊。”
叶葶听见雪莲丹就满脸可惜,但也没办法,吃都吃了,不能再吐出来了。
“呵呵。若是叶姑娘想要雪莲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啊,南国皇宫里多的是。”
“那不一样,那是翠鹿山的雪莲,可是一百年才发芽,一百年才开花的哦,而且开花的时间只有三天,若是错过了,可就要再等两百年,大哥,两百年啊,要投多少次胎才能在遇到啊?”
叶葶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韩末流,韩末流倒也没有想到,那药居然那么珍贵,自己还真是见识少了。
“对了,待会儿会在东城的湖心亭等你,若是你身体好了的话就随我去吧。”
韩末流说着,等着叶葶动身,却看见叶葶站起来,却没有朝着他走来,而是走到她那百宝箱前,看着那百宝箱,韩末流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那里面可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他可是见识过的。
“找到了。”
叶葶说着,手里拿着一张泛着冷光的玉质面具,然后戴在脸上,面具上刻着纠缠的花纹,左边眼睑下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
“叶姑娘,你这是?”
韩末流不解,为什么她要带上这面具。
“我可不想事后被人追,而且,我也不想让无关的人知道我的真实样子啊。”
韩末流听了这话倒是有点高兴,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并不算是无关的人啊。
“当然,你和南靖也不算是有关的人。”
“哦,那我和阿靖算是什么呢?”
韩末流略带苦涩的问道,他没想到叶葶会这么说。
“木偶啊,虽然你们现在可以照着自己的意志行动,但是牵线木偶的余毒还是在你们体内,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会变成我的人偶。”
韩末流听完,脸色变黑,这丫头还真是恶毒啊,不过,做这么美丽的女人的木偶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东城湖心亭。
南炼穿着侍卫服,双手摆在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色,双十节就快到了,可自己居然还是什么也没有做成,不由得有点丧气的感觉。
双十节,又称绒花节,是南国特有的节日。每年十月十日左右,南国特有的植物绒花就会开放,只要风一吹,白色的绒花就会随风飘散,就好像雪花一样。
“陛下,湖边风大,把这件一副披上吧?”
旁边的小太监徐安是南炼的心腹,是他父皇留给他的,伴随着他长大,是他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徐安啊,你说,四皇叔找到的那个人真的能帮朕吗?”
南炼叹了一口气问道,今日在这湖心亭等那个人,自己心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感觉,既高兴,又怕自己的希望再一次落空。
突然,他看见韩末流朝着湖心亭走来,他身后跟着两人,一个是一身白衣,却带着面具的人,另一个是跟在这个人身后一点,一身剑士打扮的少年。
“主子,人带来了,这位便是星夜宫的二宫主叶公子,身后的这位便是他的随身侍卫阿尔。”
叶葶少了一眼南炼,将他眼里的不解全都看尽,然后伸出手,握拳行了一个礼。
“在下叶挺,见过小公子。”
南炼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但是还是被叶葶的面具疑惑着。
“阁下为什么不取下面具?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何不坦诚相见呢?”
徐安深知南炼的疑问,于是代为问道。
“这于我家公子而言,只是生意而已,既然到最后终会散伙,那么,还是不要显露的太多。”
阿尔代为答道,眼中却是不屑,那明明是个太监,以那样的身份也配和叶儿说话吗?
“说的极是。”
南炼不由得不同意这个随从说的话,而且不由得羡慕眼前带着面具的叶葶,身边居然有这样的能人。
“好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小公子希望我们做什么呢?”
“我听靖王叔说,阁下好像有主意了吧?”
南炼反问道,他想知道这个人倒是不是那个能帮助他的聪明人。叶葶听见他不自称朕,心里也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能够礼贤下士的君王么?
“我的主意,恐怕和小公子打的如意算盘一样吧。我只是不知道,小公子想让在下参与到那一个环节而已?”
南炼一惊,他居然知道自己的打算,这些年连燕王都没有发现的,居然让他一个刚认识的人一眼看穿。
“哦,不知道叶公子认为我的主意是什么呢?”
“应该是接着比武大会趁机刺杀辅政王吧?所以才会让南靖南将军守在边塞,为的就是从各国来南国比武的人中挑出可用之才,我想,不止木兰镇,其他的边塞城市也都是公子的心腹吧?”
南炼听完,脸上露出一抹与现实年纪不符的成熟的笑容,的确,他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些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所以他只能一直等,没想到让他真的等到了。
“以诸多小事便将心腹宠爱发配边疆,是想麻痹那些人,让他们觉得你是一个心胸狭小不念君臣之义的人吧?而花费那么多钱来办比武大会,除了要网络可信人才以外也是一个烟雾弹吧?只顾玩乐的小孩,谁会在意?”
叶葶慢慢道来,她这并不是猜得,只是现世的历史中有一个类似的例子而已。
“叶公子说的不错,我只是想,若能借着比武大会除掉燕亲王的话既没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那不是很好?”
“那倒未必,擂台是你弄的,他们难免不会想到你,若是一下子就把那个什么燕亲王杀了,那些党羽必然马上就反,不如趁机将他软禁起来,这样既可以牵制那些党羽,等你把那些人除得差不多了,你还用怕燕亲王吗?”
南炼听着叶葶一语中的的话,不由得点点头,但是又犹豫起来。
“燕亲王武功高强,要擒下他谈何容易?”
“那杀他很容易吗?”
“我想杀人的话就可以不在意下手轻重了啊,要抓住一个人还要留一手多难啊。不过以你的武功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这个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