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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兔子的挑衅,白很大度了没有理会他,白毛卡卡西倒是仿若看出什么一般,却因为消耗过大终没有为难得了白。
回到卡多的总部后,再不斩一醒来就满身的杀气,对着我兔子一般的眼睛很是怨念。我能理解——任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写轮眼搞的没自尊搞,谁都会怨念,所以我很大度没有和他一般见识。
至于那些前来挑衅他的人却倒了霉,因为白的医疗忍术大进,所以再不斩没有像原著那般重伤难治,所以那些人被他一一虐杀。
在再不斩的坚持下,与卡卡西小队的第二次战斗又开始了,白一如原著般辅助他。
再不斩对卡卡西、白在我的唆使下对上小兔子。
两个猥琐老爷们的对决我没兴趣关注,一心看白和佐助的对战了。
虽然佐助因为某些原因早已经不是原著里那个还没开眼的小屁孩儿了,但是白却也不再是原著里的那个白了。佐助的动态视力强很多,但终不及白的速度提升的更多,冰晶魔晶中的移动几乎达到连我都很难看清的地步就更不用说佐助了。
一方面因为我的原因;另一方面这场战斗只是为了满足提供给再不斩的与卡卡西公平对决的机会,所以白只是一如原著般的困住了佐助。
佐助本就没有什么攻击力强的大招,更何况白的冰晶魔晶并不如同原著中单纯的水的结晶,他便更不可能突破封锁了。终在再不斩再一次杯具的败给写轮眼(卡卡西的)后,我终于有高深莫测现身的机会了,转移走卡卡西的千鸟,和白带着满身牙印(卡卡西的狗咬的)的再不斩与卡卡西小队狭路相逢了。
“二哥儿?”
听到小兔子有些发颤的问话,我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带‘囧型’面具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稍稍庆幸自己忘带面具了,或许我真的很惧怕大兔子,有害怕自己教坏小兔子被大兔子知道后有可能找我拼命的因素在里边。
伸手揉揉小屁孩儿的头发,小兔子惯性的扭过头,一脸别扭,我努力保持住自己的面瘫,转向卡卡西,语气平淡道“好久不见卡卡西,给你添麻烦了。”心里面却实则几乎咬碎了钢牙。
不是我突然变的绅士或者领悟了准老爱幼这门奇功了,而是因为逃亡时曾受到三代老爷子一派的恩惠,而不得不客气些。
当年叛逃时如果不是有三代老爷子的放水,没有派出卡卡西、夕阳红、西瓜皮这群人也跟着参与围剿,不然我恐怕真很难逃出生天,所以有这层关系跟着,我于情于理都不得不对三代老爷子一系人马礼貌些。
“原来是阿飞啊,嘛!早知道这样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白狐狸抓抓头,对于我出现似乎并不是很意外,笑的很慵懒、恣意,完全没有半点劣势者的紧张感。
“卡卡西老师他是谁啊,他是谁啊,为什么佐助叫他二哥,为什么他们长得那么像啊,为什么啊?”
“轰”
“白痴鸣人,那是佐助的哥哥大人。”
我看着鸣人头上立竿见影的大包,又看了看那个红头发的小女孩,想想小女孩经年后依旧对小兔子痴情不改,顿时一头冷汗,着实的替小兔子佐助的未来一阵担忧。
抛出心中的囧感,我面向佐助,盯着别扭的小屁孩儿郑重的问他要不要跟我走。
场上的气氛立刻凝重起来,白毛狐狸肌肉紧绷仿若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白笑着不着痕迹的挡住卡卡西。
余人都站大嘴巴看着小兔子。
小兔子却愣在了当场。
“佐助……。”一边的小樱轻叫了小兔子一声,声音很颤抖显示着她的不舍与恐惧。
“佐助为什么要跟你……。”意料之中的热血主角开始爆发他出人意料的感言,只是还只是个开头就被我施展幻术迷晕了,我承认我真怕他说出什么影响我心智的话,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带小屁孩儿走,虽然说自家弟弟自己带放心下,但是总觉得这样会影响他的际遇,所以我只想提供一个契机,怎么选由小屁孩自己来做决定,其他人还是一边凉快吧。
卡卡西凝重的看着佐助,对于晕倒的鸣人并不担心,他很清楚我不会对三代的人下重手。
“切,谁要和你走。有一天我会比你强!”小兔子扭过头撅撅嘴,满脸的不屑。
胡乱的揉揉他的头,笑笑,我心如释重负,对卡卡西点点头,带着白和满嘴对宇智波家不停抱怨的再不斩转身离去。
“那个叫白的,下次见面我一定比你强!”
对于小兔子的挑衅,白只是倾国倾城的笑着点点头,温言作别。
“喂喂喂,你们宇智波家都是弟控吗?平时你跟面瘫似地,刚刚面对那个小鬼时却笑的跟白一样。听鲛说,宇智波鼬也只有在见到你时才难得笑笑。”
“你和鬼鲛的交情不错吗?”
“雾忍七刀众里,就他和我对脾气。”
“难怪叫得那么亲热,是因为你们都是鲨鱼近亲的缘故吗?”
“……。”
白看着再不斩错愕的样子轻笑出声,转首面向我笑道“大人的心情很不错哪……。”
笑着点点头,我指指自己的双眼,很恶心人的轻道“嗯,是为这双眼睛初具发现JQ的新能力而欣慰。”
“呵~是呐!大人的眼睛一直都很犀利。”白不理会一边一脸猪肝色的再不斩,很配合我。
再不斩“……”
卡多的产业真够大的,乱七八糟的产业遍布N个乱七八糟的国家,被我们乱七八糟的瓜分了。
用时很久。
当我再一次回到木叶并站在木叶的火影岩上遗世独立时,突然有种在脚下初代老爷子头像上画大便的冲动,心中暗恨初代老爷子当年为啥不干脆点干挂斑老祖,难道那两个老鬼间也像再不斩和鬼鱎一样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个悲催的世界啊!我的思维怎么越来越囧囧有神了?
还完这份情…宇智波家的宿命对决便该真正的拉开帷幕了。
第五章(终)
中忍考试的时候,大蛇丸找上佐助,并预料之中的成功的给佐助安上了天之咒印,我就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几次欲伸手阻止都终还是忍住了。
心里很不舒服,于是最后没有忘记找回来。
即便知道肉体伤害对大蛇丸不算什么,但事后我还是将他在异度空间中囚索了三天,首次真真切切实习了几把满清酷刑。但显然我的作为对大蛇丸的伤害并不大,猎杀三代的计划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与白站在那个用来考试的演武场上,看着大蛇丸和他的四个手下布下天罗地网困住三代,我的心情很复杂。
因为融入这个世界的原因,我对宇智波家的感情很深,虽然知道即便有鼬与木叶高层的某些协议在但是如果没有三代的照顾,小兔子和我都很难活到今天,但不可否认不论三代是否出于本意都是宇智波家的覆灭参与者之一。在承情与迁怒两种情感夹击之下,让我对三代老爷子既有怨愤又有感激,于是关于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便迟迟没有对三代示警,于是也变有了今天天定的局面。
“大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好了,迟疑不定的事情交给白好了。”
白笑的倾国倾城,在这片鲜血纷飞的世界中,仿若寒冷中的一抹暖光,总是让人没由来的心顿顿的。他是在暗示我去救人报恩,报过恩后的怨由他去报,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笑着摇摇头,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与三代的因果纠缠,借不得别人的手。
在大蛇丸召唤出初代与二代火影之际,转动写轮眼移走大蛇丸手下的布阵之人。如此一来三代的人情我这下算还清了,初代、二代给木叶带来的不可估量的破坏便算作报怨了,毕竟当初三代老爷子覆灭宇智波家便是为了造福木叶的,那么我便以这种方式祭奠宇智波家的上百人命好了。
这是我这几天迟疑不定的想法,如今终还是实行了。
至于灭团藏,那是小兔子的任务。我本人早在经年前已经尽到了收取利息的义务,足够了。
我的下一个目标就该是大兔子了,为了闷骚老爹更为了美丽温柔的母亲大人,大兔子都必须死一次。
在这个悲催的世界生存的越久,我便越发的发现自己越来越抑郁,早年意料之中的自己总有一天不得不死的冥示似乎越来越近了。日光打在脸上,不但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反倒似乎更加觉得寒意加身,眼仁痛的麻木没有知觉……也不知道这双眼睛是不是又幸运的要进化了,对付大蛇丸时没少霍霍眼睛,出其意料的实力没什么降低。
伸手捏住君麻吕突然出现的刺杀,阻止白的欲近身上前,心情不好之下不理会君麻吕的咄咄逼人,一个空间转移丢过去,耳边清净了。不经意间发现不远处一截深陷在底下的尾骨,君麻吕的?莫非是他企图将自己固定在原地不被移走来着,却不想尾骨被空间一割两段,这是不是说我又领悟心得技能——空间切割,与人打斗时一个空间转移——只转移对方的脑袋?
“大人的眼睛多出很多陌生符文,越发的美…神秘了。”白自觉失言,显得有些尴尬的笑笑。
我的性情近来越来越诡异,连一向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再不斩都不得不暂避,更不用说极地村里的村民,唯独白对我至始至终不曾有过半点改变,敢冒极地村之大不违的用口误的方式调笑我。
不接他的话语,打算转过头看看热闹,自从宇智波家被灭那一刻起,很久都没有这么高的兴致用于看热闹了。不想一转身却跟正托着惨败不堪的躯体用沼泽一类的忍术逃离的大蛇丸对上目光。
“宇智波飞,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
他拖着满身的创伤,伸着舌头,声音沙哑的高调与我招呼,嘴边的琐笑掩饰不住有如实质的满目怨恨。于是大部分人对我投来诧异的目光,另一部分人拔刃急速奔我而来,似要相向。
一个空间切割过去,秒杀N人,拉风到极点。白的冰晶魔晶突然展开包括我在内将另一批早早埋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