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就只好乖巧的退到了一旁看着凌乱不堪的屋子想着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收拾。
白雪鸢坐在顾凉翊的床边,拿着手中湿润的帕子温柔的擦拭着顾凉翊的脸颊,看着此刻昏睡过去的他,白雪鸢便想到之前自己嗜睡的那三个月里他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守在身边照顾自己。
白雪鸢突然很能体会他那时的心情,那么苦涩,那么忧愁。
只能坐在你身边看着,却没有办法抹去你额头紧皱的眉,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没有用。
“雪姬这些画你看还要吗?”正在为顾凉翊擦着手臂,打扫的下人便唤回了她的思绪。
白雪鸢回过头看着下人手里拿一张张完成的和没有完成的自己的丹青彩描,心里突然有些难过,看了看刚刚为他换下的衣服上五颜六色的染料,她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原来这些日子里你躲在房间里却是在一遍一遍的画着我的模样!
心口泛滥的痛着,白雪鸢却强忍住哭腔说“那些都留着吧,放到一旁就好,你收拾其它的吧!”
“好的!”
那人乖巧的把画放到了刚刚整理好的桌上便开始收拾其它的东西,却在看着满地儿的残渣时无限惋惜。
这么好的花瓶,这么好的杯具,怎么能那么舍得的就给全部打烂了呢?这些个东西如果拿去市场上卖的话铁定能成富翁来着,真是可惜了!
收拾好屋子,又给房间里搬来了其它的装饰物,下人们也都乖乖的退下了,只剩下了白雪鸢和顾凉翊。
白雪鸢坐在床边看着仍旧昏睡的顾凉翊又看看旁边放着的白粥,想要叫醒他吃些东西,却在看着他俊俏的脸颊时不忍心开口。
白雪鸢也就那样仍由着他继续沉睡,刚刚郎中也说了,等他自然睡醒以后再吃些东西就好了。
白雪鸢一直守在他的床前,却不知不觉的靠在床头睡着了。
在梦里她又看见了顾云和谭枷的脸,还有白水灵绝望破碎的脸庞,这一次她甚至还看见了梦里还有一个和南宫紫落一样的女子,白水灵叫她莫筱娆!
这个梦让她越来越举得疑惑,越来越觉得不安,总觉得冥冥之中这就是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可是无论怎么拼命回忆,她的脑海里也始终空空如也,只有梦里白水灵绝望的脸在她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心口突然一阵儿范痛,白雪鸢就那样挣扎着从梦里睁开了眼睛,慌乱中一睁眼便看到面前已经坐起身子正注视着自己的顾凉翊。
“你醒了啊!”看着醒过来的他,白雪鸢心里就像照进了阳光一样灿烂。
“嗯!”顾凉翊却是将视线从白雪鸢身上移开,盯着前方沉重的点了点头。
“粥都凉了,我去叫下人热一下!”看着顾凉翊的反应,白雪鸢刚刚灿烂的心情此刻止不住的尴尬,只好抓着旁边的碗只便起身往外冲,她怕,她怕顾凉翊和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
却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顾凉翊稳稳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却还是不敢转过脸看她的眼睛。
“别那么麻烦了,我吃不下!”
“那怎么行,南宫紫落说了,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身子这么弱就得好好补一补。”
白雪鸢的话完全是没有思考便说出了口,当她说完的时候才意识到气氛的尴尬。
南宫紫落这四个字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禁忌,这样坦坦的说出口却换来了两个人的沉默。
原来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无形的伤口,只要一提便在心里殷殷作痛……
PS:今天中秋节来着,安雅在这里也祝童鞋们月饼节快乐哈!嘿嘿,你们也祝我节日快乐的话,打赏个月饼安雅就举杯欢庆哒(__)嘻嘻……
☆、二十六 两个人的天荒地老
妖儿魅…第三卷 宿世纠葛 二十六 两个人的天荒地老
☆、二十七 焱王的一病不起
焱国,焱王的行宫内,此刻气氛很是凝重。
全焱国的神医呀、大夫呀、郎中呀,都聚集在了这间辉煌的房间内,在场的人却都神情凝重的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焱王。
谁都不知道焱王到底得了什么病,甚至不知道是中毒还是其它的病,整个焱国都跟着陷入了紧张的气氛。
那些焱国的子民们也都纷纷在庙内朝拜,祈福他们的王能够早日康复,其实在他们的心里焱王早就成了他们的支柱,至少从他接手焱国当上王的那一天起,焱国上下不只国泰明安还一天比一天繁荣。
在他们心里,焱王就是他们永恒的神,而面对神的突然病重他们也只能尽些自己的微薄之力,即使知道没有用也还是当做一种信仰继续着他们渺小的付出。
当最后一个被找来的江湖神医给焱王看过病把过脉以后却还是摇摇头束手无策,整个房间里的大臣们都绝望了,只有站在焱王一旁的那抹红色身影露出了邪魅的微笑,然而除了病床上的焱王看见了就再也没有其它人看见。
所有人都只是知道焱王半个月前突然一病不起,这一病找了一个个的神医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出病因。
所有人都知道焱王病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中毒了!哦,错了,还有两个人知道,那便是大王子焱爵锦和焱王的宠妃红舞娆。
“混帐,你们这些被世人称作神医的家伙怎么可能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今天不给我查出来都别想出去的时候脑袋还能留在脖子上!”一片悲痛之中,老臣契丰却站出了身子对着那些个神医们愤怒谩骂。
“契老请息怒,臣等无能,焱王的脉搏真的是和常人无异,却不知为什么会久卧不气!”领头的御医半弓着身子,对着契丰的方向颤颤巍巍的回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粒粒溢出。
“查都给我查,翻医术翻古典,我就不信从古至今就没有一例焱王这样的病状!焱王要是医不好,你们统统都给我陪葬!”契丰却看着焱王苍白的病容止不住怒火。
他始终无法相信那个半个月之前还和自己仰天畅饮、谈天说地的焱王短短十几天的时间便这样一病不起。
想着从前和自己征战沙场的他,想着从前和自己畅谈古今的他,契丰始终不相信他竟真的一病不起。
焱王的这场病,契丰始终觉得很多地方不对劲儿,却又着实查不出一点儿端倪!所以他只能派人偷偷的通知远在星辰宫的焱尊枷,那孩子应该能有些办法。
“回禀契老,从焱王病卧至今,能够看得能够查的医和古典我们统统都翻遍了,确实是没有焱王这种病症的记载啊!”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焱国怎么养着你们这帮钻米虫啊!紧急时刻统统不顶用!你们给我听好了,焱王一天不好你们就一天不准休息,没日没夜的给我守在这里想办法,谁要是敢偷懒的就地正法!”
“臣等遵命!”
看着所有人的惊慌与绝望,红舞娆却笑的更加妖娆了。
看着这帮平时气势嚣张、人模狗样的大臣们此刻却如此窝囊的跪在这里跟哭丧一样的模样,红舞娆的心里很是畅快。
那个一开始聚众反对自己当妃的契丰此刻着急的模样更是让红舞娆痛快。
堂堂焱国神族,堂堂神族君王还不是被我一个小女子玩弄与鼓掌之间。
看着病床上死瞪着自己的焱王,红舞娆妩媚的微笑,让你快活了那么久也该是你偿还的时候了。
“你们通通都给我退下,我不管你们是要想办法还是要死守,请给我夫君一个安静的环境,他还没有死,不需要你们一张张的死人脸在这里到晦气!”
深情的主妇在红舞娆的演绎中活灵活现,就连一直反对她当王妃的那些个大臣们在看到她此时对焱王的深情时都表示敬重。
“可是王妃,还是留下一民御医为好,万一有个不测还能及时抢救!”
“医什么医?守了这么多天连个病因都找不到,全是庸医废物,都给我出去,有我在这里就足够了!”
“臣等遵命!”
“我想,我也留下吧,我实在放心不下,在这样的时刻我绝不离开父王的身边,请母妃恩准!”一直站在人群里低头沉默的焱爵锦此刻终于开了口,看向红舞娆的眼神里,只有他们两人懂!
“好吧,你留下吧,其它人都退下!”红舞娆王妃的尊贵在这里运用到了极致。
契丰很不放心的看向焱王,最后还是不得不跟着众人一起离开。
当所有人离开以后,红舞娆将原本牵住的焱王的手狠狠的甩开,脸上一甩刚刚的悲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邪魅。
看向身旁仍旧严肃的焱爵锦,她倒觉得不舒服了“怎么着?还真想上演一场父子情深啊!”
焱爵锦立刻抓住红舞娆的手,看了看床上的焱王他还是有些忌惮“别乱说话!”
红舞娆十分不满意的甩开了焱爵锦的手“我说你这前怕虎后怕狼的能干成什么大事儿啊?你敢做就敢当,你还怕他干什么?一个躺在床上等死的人还能有什么是能让你怕的?”
听到红舞娆的话,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焱王却不可置信的将视线转移到了焱爵锦的身上,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无法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会对自己下毒手。
看着焱王瞪着自己的那双眼睛,焱爵锦向后缓缓退了一步,心里也开始惊慌起来。
他害怕他那个一世英名的父王会突然从床上蹦跶起来掐着自己的脖子大义灭亲。
其实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到最后会以弑父这一招来得到王位,然而世事难料,到最后他竟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红舞娆却很是不悦“你还怕什么?他的命现在是掌控在你我的手里,要怕也是他怕你,你别那么窝囊行不行?”
“娆儿,我们收手吧,我不要王位了!放过父王吧!”焱爵锦看着床上的焱王突然觉得很难过,那些小时候所有与父王之间的回忆都飘忽在眼前,他突然舍不得眼前的这个人死去。
“想收手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你选吧,你死还是他死?”红舞娆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焱爵锦,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其实还不过只是一个依赖人的小孩儿而已。
“真的已经来不及了吗?”
“是!杀了他你就是焱国的王,放过他你我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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