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他说决斗这样的话。白雪鸢当然会担心。她就是怕再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她再也不想要见到血腥了,可是很多时候常常身不由己。
与顾凉翊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白雪鸢的眸子是说不尽的不安。
顾凉翊却终于对着她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了好看的弧度。
“雪鸢,放心吧,我跟魔王今天一定会带你走的!”
顾凉翊不是没有发现焱尊枷与日俱增的修为。可是他却毫无他法,就算明明知道这场硬仗会输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战斗,因为他输不起。这一输输的便是白雪鸢,输的便是他们两个人的一生。
爝洛修也对着白雪鸢爽朗一笑,虽然说白雪鸢的注意力一直在顾凉翊身上。
“女人,你就好好看着吧,别担心,我们一定能带你走的!”
听着爝洛修的话,白雪鸢紧皱的眉头终于有些舒展。她知道,现在无论她怎么劝阻。这三个男人的战争也还是不会停歇。
上扬着眉角,白雪鸢对着霜宦微微一笑。
“霜宦,我能借用你把古琴么?”
听着白雪鸢的话,几个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白雪鸢,灿烂的阳光下她白色的飞纱群很是耀眼。
“当然能,我这还真是有上好七弦琴一把,名为青鸢!与雪姬你还真好相配!”
霜宦一脸的温和一边笑着一边朝着白雪鸢走去,粉色的长衫无论何时何地都异常的让人觉得清新舒适。
不过片刻过后,霜宦便已经手拿着一把古琴出来了,站在白雪鸢的身后,轻盈的将那把古琴架好,小心翼翼的程度让所有人都看的出他有多宝贝那架古琴。
当霜宦架好琴之后,白雪鸢缓步走到了古琴更前,轻轻坐下,手才刚刚触碰到琴声便已经发出了一丝悦耳的琴音,飘荡在这空气里很是舒爽。
“果真是把好琴,青鸢!”
白雪鸢看着这把七弦琴,也不知道是悲还是喜。
记得在现世里的时候,这古琴可是她从小学到大的乐器,没有想到这会还能在这儿弹上一曲。
头才刚刚凑近琴身,白雪鸢便已经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檀木香,无可厚非的这把琴的用料绝对非同一般。
漆黑的琴身在这阳光下散发着荧荧光泽,侧面则雕琢着一只嘴刁荼蘼花的凤凰,凤凰的周身丝毫不显俗气,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繁琐,简简单单的雕刻倒是多了一丝别致,凤凰嘴上的那一支荼蘼花倒是成了最让人赏心悦目的亮点,估计这也是霜宦之所以宝贝它的原因吧。
荼蘼花无论何时总能让人联想到伤感,不过白雪鸢却在看着这把琴上的那只荼蘼花的雕刻时丝毫不觉得伤感,反倒是有了一抹无法言语的幸福感。
左手下方处,漂亮的楷书雕刻着“青鸢”二字,很是行云流水。
“这把琴是我为她雕刻的,虽然说她一次也没有用过,取名为‘青鸢’也是因为这本就是她的名字,一直没有说过,青鸢弹得一手好琴,常常会在辰夜宫的花海里弹琴,我总是会望着她忍不住的陶醉,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为她雕刻一把独一无二的琴,看着她每天拥着它弹琴给我听,不过后来这个愿望终究还是一直没有实现。“
霜宦总是这样,在讲着他记忆深处的女子时,他总会让心觉得特别心疼,就像是现在白雪鸢看着他心疼时一样。
“抱歉!”没有言语可以多说,白雪鸢还能望着霜宦谈谈的开口。
“呵呵,没什么,都过去了,倒是希望雪姬不嫌弃!”
霜宦站在阳光下,回头看着白雪鸢,谈谈的微笑像往常一样好看,可是却多了一抹浅浅的忧伤。
白雪鸢低下头用手拨了拨琴弦,悠扬的琴音再一次飘荡在空气中。
抬头看了看顾凉翊,白雪鸢微微一笑。
“凉翊,我从来都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会弹琴的吧!”
顾凉翊望着白雪鸢,眸子里满是深情,他才知道,原来他对白雪鸢的了解并不全面,至少他从来就不知道她会弹琴。
白雪鸢又拨了拨琴弦,《幽兰》的前奏便已经声声扬出,这么平和的琴声,不由的让顾凉翊心里一阵抓痛。
他知道,他知道白雪鸢在担心他,他知道,他也知道白雪鸢不希望看到他和焱尊枷决斗,可是局面早已由不得任何人控制。
扬了扬衣袖,顾凉翊那只洁白的玉笛已然在手,浑身开始运量着修为,洁白的灵光已经遍布全身。
白雪鸢一边抚着琴一边观望着对立而战的三个人,她知道她制止不了这场战争,可是她也要陪着顾凉翊战斗到最后,看着顾凉翊身上的灵光,白雪鸢发自肺腑的微笑,看来这些日子,顾凉翊的修为也提升了不少呢。
凉翊,我一直都在望着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场战斗我无法参与,可是我会陪你到最后,无论最后我们是输还是赢,我都会陪你到最后。
焱尊枷看着白雪鸢,她的琴声很是缓和,悠扬的琴声里没有一丝愤怒和不甘。
可是焱尊枷却在看着她一直注视着顾凉翊的眼眸中不禁怒气中烧,右手朝着天空奋力一伸,神月镰便已经出现在他的手里,冰蓝色的灵光瞬间包裹着他的身躯,在这眼光下显得分外耀眼。
爝洛修也匆匆的双手高举,乌黑色的灵光立刻便趁势爆发。
战争即将开始,霜宦挥舞着衣袖准备助焱尊枷一臂之力,而焱尊枷却回过头淡然的看了一眼白雪鸢后对着霜宦摇了摇头。
“这是我和他们两个之间的战争,你不用参与,在旁边看着就好!”
听着焱尊枷的话,霜宦点了点头再次退回到了白雪鸢的身旁。
他知道,这场战争意味的是什么,也确实容不得他这个外人参与。
看着退在一边安静望着焱尊枷的霜宦,涟禹也识相的站在一旁远远的观望着已经满身灵力爆发的爝洛修。
她知道,她的魔王这场战斗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所以她只能够站在一旁安静的观看他对她的深情,虽然她的心已是痛的遍体鳞伤。
在看到三个人琤琤爆发的怒火和灵力时,白雪鸢拨弄着琴弦的手已经自然的从《幽兰》换到了《高山流水》。
“焱尊枷,如果输了便给雪鸢解毒并让我们带走,你到时候可别说我们二战一胜之不武。”
顾凉翊盯着焱尊枷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冷漠的开口。
“你放心,我焱尊枷说道做到,不过这也得在你们赢了的前提之下!”
焱尊枷很是不爽的看着顾凉翊,在他的心里已是恨死了顾凉翊,他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愤怒和嫉妒。
因为自顾凉翊出现之后白雪鸢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他能够看到的便是白雪鸢的眼里满满的只有顾凉翊,这是他的耻辱,也是他的不甘。
只要一想到那一晚白雪鸢嘴里念叨着顾凉翊的名字,焱尊枷心里的怒火就无法平息。
那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耻辱,白雪鸢给她的耻辱,更是顾凉翊给他的耻辱。
顾凉翊,这一战便是我们之间的决战,我一定要让白雪鸢亲眼看到,我一点儿也不必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天界皇子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五十四 封印解除
风起云涌,一道晴天霹雳让原本晴朗璀璨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雨中焱尊枷和顾凉翊还有爝洛修,三人对立而站,白蓝黑三色灵光在雨中很是显眼。
而白雪鸢也并没有因为这一场大雨而停止手中拨弄的琴弦,反倒是雨下的越大她拨动琴弦的力度和张力便越强劲。
望着雨中已经打得不可开交的三个人,白雪鸢的眉头紧蹙,雨水太大让她早已经看不清谁是谁,只是那三股不同颜色的灵光在提醒着她那三个人的行踪,而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顾凉翊的白色灵光。
霜宦站在白雪鸢的身旁替她撑着伞,安然自若的一边欣赏着白雪鸢的琴音一边观看着三人的战斗,漂亮的脸颊着实淡然温和,似乎根本就不觉得这是一场战斗,却仿佛是在观望着一出戏码。
涟禹站在离爝洛修最近的墙角边,偶尔沾起来的雨水会打湿她的裙摆,可是现在她已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忌最近的衣裙,她只一门心思的在观望着战斗中的爝洛修,乌黑色的灵光运行得很快,身影在雨中四处流窜,涟禹舍不得眨一下眼睛,睁着大大的眼睛愣是一下也不曾逼过。
她怕,她怕她一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便再也看不见爝洛修的身影,焱尊枷的强大她怎么能够感觉不到?早在她为他送去成婚贺礼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出来了,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大到令人害怕的地步。
她至今还记得在爝洛修在上一次的战斗中被五神将和霜宦击中所受的伤,虽然当时爝洛修一直说自己没有事,可是涟禹知道,事后他有多痛苦。也只是靠着不停的用药和医治才刚刚痊愈而已。
谁知道,爝洛修才刚刚痊愈,顾凉翊就来了,当涟禹看到站在魔窟洞门口的焱尊枷时,她恨不得将门关上不让爝洛修知道他来了,因为她知道。顾凉翊一出现。爝洛修就会跟他一起来神宫救白雪鸢的。
她对爝洛修太过了解了,只要他动一动眉毛她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早在焱尊枷带走白雪鸢的那一刻,涟禹就知道。爝洛修迟早还是会把白雪鸢接回去的,只是她没有想到时间却是那么的快。
涟禹看着大雨中应接不暇的和顾凉翊配合着与焱尊枷作战的爝洛修,突然红了眼眶。
这是她用一辈子来爱的男人啊。这是她崇拜钦慕了一辈子的魔王啊,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如此卑微了起来,为了一个女人变得如此疯狂!
不是早已经说好不问世事了么?不是早已经说过看破红尘了么?不是早已经说过要带着魔窟洞的群魔一起归隐天下的么?
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平平静静的度过了几千年却在白雪鸢出现以后生活就被全部打乱了呢?
涟禹有些心痛的朝着白雪鸢的方向望了过去。却只是看到她一脸悠然的抚着琴望着大雨中的白色灵光,眼睛完全没有从那抹白色灵光上离开过。
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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