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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景澈和秦子宁回府后一连几日,秦子宁都是早出晚归,常常一整天不在家,使得赫连景澈很是纳闷,后来从暗卫口中得知原来这几天秦子宁一直往骆不凡的医馆跑,于是这天一早他锻炼完后,就直接去骆家医馆找秦子宁了,想看看这骆家医馆里到底有什么能够吸引她总往这边来的。
当赫连景澈到了骆家医馆,并没见到秦子宁和骆不凡的人影,听医馆的人说骆不凡和四王妃去了陈家村义诊,所以赫连景澈便又赶去了陈家村。
他刚一到陈家村,看到的不是秦子宁帮助骆不凡的情景,而是秦子宁带着一帮小孩子跟骆不凡玩躲猫猫的游戏,本来应该是一个人蒙着眼睛的游戏,因为小朋友们的强烈要求,改成了秦子宁和骆不凡两个大人一起蒙着眼睛逮一群小孩子的游戏了。
大家画了一个圈子,谁都不许出这个圈子,玉儿和秀儿在旁边当裁判看着,谁犯规的话就去当蒙眼睛的那个人,游戏规则就是孩子们在圈子里可以随意躲避,而蒙着眼睛的两个大人只要一叫谁的名字,谁就要马上出声回应,这样一来蒙眼的人就能听到声音辨别对方的位置然后去逮人。
孩子们和两个大人玩得不亦乐乎,秦子宁和骆不凡分别叫着某个孩子的名字,可是那个小机灵鬼像个小泥鳅似的,完美的躲过了两个大人的追踪,反倒是把蒙着眼睛的两个大人耍得团团转。
赫连景澈远远的看着他们玩游戏,他难得的眉开眼笑,心里幻想着将来他和秦子宁的孩子长到这么大时一家人也像现在这样一起和和乐乐的玩游戏,那该多好!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意外打破了他的幻想,因为秦子宁和骆不凡在准备逮住一个小孩子的时候,一不小心他们两个人被脚下的石子摔倒在地,还好骆不凡身手极快,自己当了肉垫,才没让秦子宁摔在硬邦邦的地上。
赫连景澈见此情景心里一急,身体向前一动,差点摔倒,墨青急唤:“王爷!”
“马上推我过去!”赫连景澈命令道。
“是!”墨青猜想王爷肯定担心王妃摔着了,所以马上推着他往那边走。
当他们过来之时,看到的就是骆不凡抱着秦子宁起来的画面,一时间赫连景澈眉头紧锁,一股醋意开始泛滥。
此时的秦子宁和骆不凡早已摘下了蒙布,第一句话就是问对方:“你没事吧?呵呵……”
然后两个人就是呵呵的傻笑,看到骆不凡的衣服上因为刚才摔在地上粘了不少尘土,秦子宁就帮他拍打,本来一切看上去是那么普通的事情,印在赫连景澈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刺眼。
“你们在干什么?”赫连景澈大声斥责道。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赫连景澈的身上,有的村民和孩子小声议论着:
“哟,那位公子是谁呀?长得可真俊呀!就是脾气大了点,说话这么大声,吓谁呢?”
“是呀是呀,你快看,他坐着轮椅,肯定腿有问题!”
“恩,真是可惜了这面相,长得这么俊却不良于行,唉!可惜了!”
“管他的腿干嘛,你们看那位公子的穿着,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人家的,跟了这样的人就不愁吃喝了!”……
听着大家的各种说辞,赫连景澈的脸越来越黑,怒气之色溢于言表,他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两个人,等待他们的回答。
秦子宁没想到赫连景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走过来问道:“王爷,你怎么来这儿了?”
令秦子宁意外的是赫连景澈的回答竟然是:“如果你不来这儿,我又怎么会来这儿呢?”
“呃?”秦子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接着问:“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赫连景澈反问道:“你说呢?”
秦子宁不以为意的回道:“我怎么知道?”转头不看他,而是拍打着自己衣服上粘的一点尘土,玉儿和秀儿见状也赶紧过来帮忙。
听到他们夫妻二人不太友好的对话,骆不凡显得很不自在,想要过去劝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刚才抱着秦子宁的那一刻,他发觉自己那悸动的心再次为秦子宁而萌动了,尤其是当秦子宁无所顾忌的帮他拍打身上的尘土之时,他更是希望时间永远驻留在那一刻。可是赫连景澈的突然到来,尤其是刚刚斥责的那一句话,重重的敲醒了他的梦。
骆不凡看到了赫连景澈,就看到了现实,现实就是秦子宁是他最好的朋友之妻,容不得他胡思乱想,投入再多的情感也只能是惘然。
他上前抱歉的对好友说道:“景澈,你别误会,其实子宁她只是好心来帮我的忙,刚才陪孩子们玩耍,不小心跌倒了,才会这样的。”
“子宁?你居然叫她的闺名?”赫连景澈质疑道。
“这?我…”骆不凡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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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6…吵架+路见不平
秦子宁见状抢白道:“是我让骆大哥直接叫我名字的,这些日子骆大哥帮了我不少忙,我们已经成了好朋友,彼此直呼名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赫连景澈被秦子宁气得不轻,青筋突起的质问道:“我大惊小怪?堂堂的四王妃,居然如此不知礼数,你真是不知羞!”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次!”秦子宁真是被他这句话给气到了。
“不知羞!”赫连景澈也是正在气头上,就又重复了一遍。
“好,我不知羞,有本事你休了我啊!哼!”说完秦子宁转身跑回到自己的马车旁,跨上自己的马愤然离去。
“王妃,等等我们啊!”因为今天秦子宁是骑马出来的,玉儿和秀儿傻傻的跑着追了主子一段路,奈何秦子宁早已扬长而去,后来两个丫头想到来时乘坐的马车,又赶紧跑回来上马车,车夫挥动马鞭,马车急速向前驶去。
这是赫连景澈第一次看到秦子宁骑马,见她马速急快,不免有些担心,眼神中带着些许忧色,而且他也在为自己刚刚的一时气话有些懊恼。
此时骆不凡也在担心秦子宁,上前对赫连景澈解释道:“景澈,你太过分了!你根本不了解情况,怎么能那样说她呢?这几天她一直来我的医馆不为别的,只是想要看望之前被左府人打伤的盲人老伯祖孙俩。今天正好赶上我要出来义诊,她就和两个丫头一起过来帮忙,看她们一个个不怕脏不怕累的帮助这些穷人,我真的很感动,面对她这么善良的一个人,你怎么忍心说出那些不堪的话来伤她呢?”
“我?”赫连景澈无言以对,双手握得轮椅的把手咯咯直响。
骆不凡摇摇头,上前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接着劝道:“去追她吧,你们是夫妻,没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不要因为这点小误会就给彼此留下不好的回忆,那丫头看着活泼开朗,可是敢作敢为,看她如何对付欺骗过她的左三小姐就知道了,惹了她有你好受的,如果你心里真的在乎她,就去跟她道个歉,然后言归于好,如果你心里没有她,那就…”
“她是我的妻子,一辈子都是,我不会放她离开的,绝对不会!墨青,我们走!”赫连景澈像是害怕骆不凡说出那句话似的,急急说道。
“是!”墨青领命推着主子上了马车急速赶回王府。
另一边,秦子宁骑着马一个人冲到郊外,到了一片树林,猛的看见前面有好几个人正在围攻一个年青人,并听见他们说道:
“右将军,你竟敢擅自离开边境军营,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老老实实的跟我去面见皇上,当面请罪,到时候我和家父一定会为你求情的,相信皇上也不会太过为难于你!”
“哼!没想到左老将军的孙子和孙女都一个德行,想抓我向皇上告状,然后趁机霸占我夏侯家的军权,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了!左枫,有本事你我单打独斗,你敢吗?”
“右将军不必对在下用激将法,我知道右将军的功夫了得,但是今天只要我们能抓到你,押你去见皇上,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不把我左府放在眼里?……大家一起上!谁能活捉右将军的,赏银一千两!”
“上啊!嘿…呼…哎…啊…”两方对打起来。
一听到左府的名号,本不想多管闲事的秦子宁顿时火冒三丈,心想左府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哥哥妹妹都是一样的坏心眼,人多欺负人少,她正有气没处撒呢!掏出丝帕蒙在脸上,纵马一跃,冲进左府人马的包围圈。
左枫一看有外人突然闯入,大声质问道:“你是何人?居然敢来趟浑水?识相的,速速离去,我便不予追究!”
秦子宁看着左枫冷声说道:“怎么左府的人都这么不要脸呢?告诉你,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只见左枫在马上拿着马鞭气急败坏的指着她说道:“你!你居然敢污辱我左府,好,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子宁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哦?是吗?大话不要说得太早,小心闪了你的大牙,能不能抓到我们那就要看看你们的本事了?”
“上!活捉右将军赏银一千两,将这个女子就地正法赏银五百两!”随着左枫的一声令下,他手下的人一窝蜂的扑向秦子宁和那个年青人。
秦子宁抽出软鞭,左右开攻,只见那软鞭像是银蛇一般灵动,穿梭在攻击她的人身上,只听得一声声惨叫。
左枫见状便亲自打马上阵,手持长枪挥舞而来,秦子宁虽然会骑马,但是她并不擅长马上功夫,而左枫毕竟出身将门世家,现又在军中效力,曾跟随祖父上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