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竟然袅袅生起一道……烟?
小帆很好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头顶冒烟神功?(囧,你确定有这神功?)
不知道冷夏天跟他打起来,哪个赢?
脑海莫名其妙浮起这个问题。
虽然自己不习武,但是从小看金庸武侠剧长大的她是知道的,练武之人最顾忌练功或者逼毒时候别外界所影响到。
你看每一次要练功要给某人排毒,前者总得找个秘密或者密闭的房间,自己一个人去练,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
而后者得七八个人一个触一个脊背,必须全神贯注,稍有不慎,又或是只要其中某一人精力不集中,排在最前端的人肯定一口鲜血喷出来,然后经脉尽断啊,林林种种大小问题出现。
一场相识,小帆当然不希望见到苍漓觞有这么一个三长两短。
要知道,每挂掉一个美男,这个世上就会少一个美男。
出于保护罕见美男之爱美心,她有责任去保护他,就像国家下法令要保护那些野生动物同样道理。
一波三折
自行填饱了肚子。
左右等了许久,仍不见床上的人有所动静。
小帆奇怪了,再怎么练功逼毒都搞定了吧?
这时间段都足够孕妇安安全全生完孩子了。
怎么他头顶那几根香还有烧完啊?
小帆按捺不住,终于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看,探探左,探探右,最后伸出手一掏,嘿!神了!果然没点香嘛!
那烟雾是从何而来?
小帆把手缓缓伸至他的头顶。
秀长的头发湿漉漉的垂下,氤氲在烟雾中的缘故,他的五官显得异常深邃,秀发越发的乌黑……
小帆才伸出手。
那双漂亮而传神的凤眸脩地撑开。
小帆大喜,张开口,正欲喊,“你醒啦?”
只见他眉头一皱,脸色一凛,在小帆凑上去的前一秒,“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又在小帆尖叫声中虚弱的趴下。
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反应过来的小帆赶紧上前摇晃他,“喂!喂!苍漓殇,你怎么了?醒醒!赶快醒醒!”
事实证明,昏迷过去的人是他人怎样摇都无法摇醒的。
他不醒,小帆不放心走人。
望了望天色,已经很晚了,不知道冷夏天今天会不会回去,如果回去时候见不到她会不会担心?
还有阿芜,没看见她回去一定很焦急吧?
至于那个白发苍苍未老先衰的男人,小帆不干奢望他对对自己表现一丁点儿人性的情绪。——除了阿芜,她没看见过他面对其他人表现过除了冷淡嫌恶之外的情绪。
转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饶是体内的毒发作,苍漓殇昏迷了仍不让人安稳。
小帆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善心,找小二要了盘清水,掏出自己的小手帕,沾了沾水,时不时给他抹抹汗。
这人中毒就跟生病原理一样,虚弱得很,得小心照顾,这里不像现代,大事小事都可以直接找医生去治,医生看不出问题就去照X光啊,B超啊什么的。
既然他这么确定大夫治不好他的毒,他一定是中毒很厉害吧?
小帆觉得自己得更加小心应付才行。
于是,一夜没敢阖眼,直到天差不多亮了的时候,仅剩的薄弱的意志受不住了,趴下去,打个小盹。
苍漓殇是被小猫咪似地细小的呼噜声给吵醒的。
感觉身边有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几乎在发现的那刻就不假思索抬起手刀子,却又在离小帆脖子两公分处停下。
错愕。
泛着意外与说不出复杂的情绪的凤眸微微转动,躺在床上,斜斜睇着趴在床上酣睡的小脸。
她……?
呵呵,睡得真熟。
对他就这样信任?可以完全不防备么?
手缓缓放下的那刻,心底某个位置因为自然而然附上脑海的念头莫名跟着柔软下来。
细小的,却又不可以忽略的温暖,慢慢注入他的心房。
这种感觉既陌生,却又让他内心出奇的安静,许久没试过这么安静了,仿佛全身心都得到仙枝甘露的照拂,每一个毛细孔都焕然愉悦起来。
虽然昨晚出现些余意外,但凭他的内功,经过一夜调息,七八成的毒已经排出体外。
软绵绵的身子如躺在云海中
像普通人那样自由行走不是难事,只是暂时不可以运功。
就算想要去清除孽党,还得多待些时日。
身上黏黏的,十分不舒服,昨夜到现在都没好好梳洗过,对于有些洁癖的苍漓殇来说,这是件很难忍受的事情。
缓缓坐起来,不晓这些细微的动作都影响到小帆。
睁着一双因为睡眠不足而红通通的兔子眼,茫然而迷糊地问,“醒了?”
撑着手臂的动作顿了顿,不知自己为何因为听见她的声音,而心弦漏跳一拍,他看着她,内心又鼓噪一下,真真实实的。
本来就是脸皮比谁都厚的人,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扭捏,眉眼都放不开了,“……嗯,我去找人打水洗洗,你继续睡……”
“身子好了?”
“……嗯。”别开眼,不看她。
小帆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微微诧异,这是什么体质啊?做完还病恹恹,仿佛随时会两脚一伸,飞向西天的样子。
一觉醒来就没事人似地!
就算是打不死的小强也比不上他的生命力顽强。
小帆佩服,觉得自己应该帮忙喊人打水或者做些其他的,可是脑袋昏昏沉沉,实在晕得很,听闻他吩咐她继续睡,便糊里糊涂应了声,真的手脚并用想爬上床去歇息。
可惜人在缺眠状态下,什么都做不好,即使简简单单抬脚上床躺下也做不好。
只听闻头顶一声闷笑,阖上眼睛的时候,软绵绵的身子如躺在云海中,飞升起来,飘啊飘,然后尘埃落地。
就凭你昨夜没有弃我而去,我收了…
热热柔柔的风吹拂着脸颊,痒痒的。
挥手挠挠,那封消失了,隐隐约约仿佛听闻一句充满笑意却又不容置疑霸气十足的询问:
“就凭你昨夜没有弃我而去,我收了你,可好?”
什么收了她?
实在太累,她无法想下去,意识陷入一片黑暗的漩涡……
出乎意料的,小帆只睡了三个时辰便醒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寻了小二问苍漓殇的下落,都说没看见人。
不会是怕她要他给房租,所以不辞而别了吧?
缴房租的时候,小帆很小人地想。
一夜未归,怕阿芜担心,小帆不敢多想赶紧先回别院。
回去的时候,才知道阿芜和男人连夜出发,去了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
而冷夏天因为等了她足足一夜,而脸色不虞。
小帆自认自己是有担当的人,对于冷夏天的脸色,也欣然接受了。
没错,欣然。
你想,你彻夜未归,翌日出现别人给你脸色看,也是因为担心所致,要不是担心你有个三长两短,他犯得着摆脸色你看嘛?
尤其在这个封建的社会,向来只有奴才担心主子,主子担心奴才,是少之极少的新鲜事。
虽然小帆一直不承认自己穿过来是给人家做奴才的。
“少爷,我们是不是要得赶路了?”
虽然不高兴,但是良好的教养使得他无法忽略她的问话,“不必,收拾行装,我们回穆城。”
“哦!”
小帆抬起脚欲回内堂。
身后传来他不可思议的声音,好吧,带了点气急败坏,“你就这样进去?”
我不会杀她,也不许别人她半根头发
小帆转过身子,目光直直对上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不然怎样?”
冷夏天抿抿唇,不语。
小帆最怕他这动作,抿着唇,冷咧咧的,阴风阵阵,想了想,“少爷,我先去收拾一下细软,待会再跟你禀告昨日的去向,可以吗?”
冷夏天没说话,仔细打量她几眼,不像是借口给自己留个余地编织谎言的样子,点点头,看着她进去。
她的身影才消失。
梁顶上飘下一抹白影。
正是多日不见的练尘卿,两人刚才在大厅谈话,突听闻有人行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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