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两大门神,身材魁梧,一脸的严肃道,“睿王爷的包厢,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什么叫闲杂人等!”秦怀怀咬牙切齿,她才不是闲来无事,她要休夫!
“滚!”两人怒瞪向秦怀怀,摆开架势准备动手赶人。
“你敢!”秦怀怀也不甘示弱地卯上他们。
就在他们之间的气氛胶着时,一脉柔声传来。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了要给王爷表演节目的,怎么还不进去!”
秦怀怀转身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古月换了一身的朱红绣白牡丹的长裙,腰间只系着一条极细的金穗带,风姿绰约地朝自己走来,摇摆的长长的金穗流苏,随着她的每一步,而缓缓地摆动着。
除了的妖艳,又多了份尊雅,那对流转着千万荧光的丹凤眸,犹如流动着的银河,纳入了百千的星光,深邃,璀璨。
三千青丝随意地挽起,置于左肩上,落落犹如乌丝流苏,光滑丝柔,衬着她那如雪的肌肤有了质柔感。
柳眉凤眼,琼鼻菱唇,精致的五官让人无法挑剔,尤其是下唇下的那点美人朱砂,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妖冶,性感,妩媚。
咚咚,咚咚……
秦怀怀感觉自己的心在随着她款款而来的每一步,强有力地跳动着。
丫,尤物啊,造孽啊!
秦怀怀想仰天长啸,为什么这么美的妖精居然是个女滴!
“小姐,你的嘴边有口水。”杏儿在一旁好意提醒。
“哦。”秦怀怀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地卷起袖子,尴尬地擦了擦嘴角。
咕嘟!
秦怀怀听到了同样的咕嘟声,转眸看去,身边的两个门神也同样出神地看着她!
“早说,进去吧!”两门神立刻献殷勤地打开了门,眼还时不时地在妖精身上上下打量着。
妖精走到秦怀怀的面前,笑盈盈地伸出手,挽起她的手,嫣然一笑。
秦怀怀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感觉立刻串流全身,就好像是触电般,让身体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古月,为什么,自己会有触电的感觉,对方明明是个女滴?
果然是妖精,连女人都难逃她的魔爪!
古月侧过脸看着她,轻摆柳腰道,“燕妹妹,我们进去吧!”
“额,啊?”秦怀怀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却被她拉进了房内。
【8】帅锅很多!
刚一进屋子,秦怀怀便被眼前的景物吸引住。
银丝制成的锦幔随风而舞,足有一人高的两个五彩金线釉的大花瓶摆在雕镂藻绘的紫檀木卧榻的两旁,编织着精美花案的草席铺就,榻上摆着一个梨花木制成的小案几,精致的银边六角茶具摆放其上。
镂空的金色长足香炉,散发着悠悠白烟,冉冉而上的白色烟雾,弥漫着整个房间,香气氤氲。
在卧榻的正对面的竹帘后,坐着一个人,正在轻轻地拨弄琴弦。
在琴师的拨弄下琴弦便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般波动着,发出令人如痴如醉的乐音。
舞姬们正卖力地扭动着柔韧的纤腰,在落地的锦幔里翩跹起舞。
目光移向左边,秦怀怀立刻被另一道风景吸引住。
雕花窗棂前,有一个男子优雅地支颐而坐,双眼安静地看向窗外。
在香艳的场景里,他显得格外的特别,只因他那一身的月牙白青竹水印长裳,更显出他那如玉般温润的性子。
一对幽静若星空的眸子正静静地看向窗外,眼里耀了湖水的潋滟,泛起幽幽光华,带着几分的深沉,几分的睿智,几分的慵懒。
静静地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冬日里最静谧的画面,任身边的哗然如行云流水喧嚣而过,他依旧保持那一份自我的宁静,看着他,让人心神安宁。
哇!哇!哇!美男,是美男耶!
秦怀怀在心底大呼万岁,双眼立刻噌地发亮,直勾勾地看着不远处的大帅哥,正当她看得出神时,手腕处却传来一阵紧痛,转头看去,吓出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古月正以极其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漂亮的双眸里哀怨连连,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正使命地用如玉的手在她的手腕处紧捏着。
不知为何,秦怀怀一看到那个眼神,浑身就开始得瑟。
她扯了扯嘴皮,赶紧松开了手,然后低头问杏儿,“哪个是六王爷?”
杏儿连头都不敢抬,只是偷偷地挑起眼角,然后迅速地伸出手指了指前边。
秦怀怀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对如鹰隼般锐利的眸便跃入眼底。
她心头一惊,好个冷厉的男子!那眼里流转的锐光,让人的脊梁骨都冒出了涔涔冷汗。
男子裹了玄黑刺金边的长袍,半敞着精壮的胸脯,三千青丝似瀑布飘飘然披肩而落,优雅地卧坐在床榻之上。
俊朗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单边的梨涡深深陷入,眸底却流转着琉璃般犀利的光华,看着眼前的歌姬。
靠,看样子就是个风流的种!
秦怀怀就看了一眼,立刻判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六王爷。
秦怀怀三步并两步地冲到他的面前,从袖子里抽出休书,扔到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那封休书正中他的俊脸。
霎时间,风起云涌,原本热闹非凡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大胆!”他先是一愣,既而拍案而起,眼里是盛怒的波涛。
靠,居然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头!
【9】狐狸啊狐狸
扬起头看着他魁梧的身形,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秦怀怀在气势上己矮了他一大截。
别怕,别怕他!秦怀怀,不就是四肢发达的种马吗!
秦怀怀在心底暗暗为自己打气。
于是,她再度扬起头,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丫的,这封休书本小姐还给你,本小姐正式告诉你,你,被我休夫了!”
秦怀怀双手插腰,扬起下巴,挑起眉,像是斗志高昂的公鸡。
“小姐……”杏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使命地拉着她的衣袖,低声道,“小姐,那个……”
“嘘,别出声,没看到你家小姐,我正在呛声吗,有事一会儿说!”
邪魅男子原本阴云密布的脸,在听到她的话后,既而转为惊诧,然后转化为震惊,最后变得一脸的茫然。
“你刚才说这是什么?!”他指着那封信,颇有几分好笑地问。
“休书!”秦怀怀再次强调,“这是本小姐给你的休书,也就是说,六王爷,你被我,休夫了!”
“给……我……的休书?!”他更加的惊讶,看了看她,又转过头,看了看身后坐在窗前的男子。
一直沉静的男子突然将脸转了过来,同样惊诧地看着秦怀怀。
他的脸上没有邪魅男子的众多表情,有的只是一瞬的惊诧,之后便一脸的淡然,再度转为事不关己的态度,冷冷地看着秦怀怀。
大家都小心地呼吸着,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
“你是燕飞雪?”邪魅的男子随即看着她,眼里惊讶之意愈浓。
“不是!”秦怀怀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什么?”男子异常惊讶,“你不是?”
额……
秦怀怀刚一说出口,便后悔了,暗自叹气,哎,她还是没能适应这个新的身份。
“那个,咳,你问的有点水平,好不好!我不是燕飞雪,能是谁!”秦怀怀马上反应过来,随即白了他一眼。
“水平……”某男额角飘出N条黑线,好奇怪的词啊!
传闻燕飞雪是位娴静如花,温柔如水的女子,虽然有些固执,但也好过眼前这位野蛮的小姐,不过眼下看来传闻有误。
邪魅的男子看着眼前的她,半睐的双眸里笑意愈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你笑什么!”看到他一脸诡异的笑,秦怀怀十分恼怒。
“你倒是说说,为何要休了……恩,我?”他没有生气,转而饶有兴趣地问起她要休夫的原因。
“你问的好!既然你问了,那今天本小姐就好好地和你算一算!”
本来她只是打算给他个下马威,即使他休在前,她也不能输了气势,一封休书抵一封,他们两讫,谁知他竟然非要知道理由。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秦怀怀不顾他的颜面,大不了大家一起丢人,总不能都是她一个人被人笑话吧!
于是她卷起袖子,索性进一步站到了男子的跟前,卯上他那对深邃的琉璃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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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本小姐就休了,怎地!
“好啊,洗耳恭听!”他双手环胸,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秦怀怀的莽撞,相反,他倒是很在意她的休夫之由。
秦怀怀深吸了一口气道,“理由很简单,就是我,从来就不喜欢你!”这可是个快刀斩乱麻的充分理由!
“哦?这可是我听到的最为有趣的休夫理由!”邪魅的男子单手撩起鬓边的长丝,动作洒脱不羁。
与其说他撩的是头发,不如说,他撩起的是人心,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那般的邪魅,足以蛊惑人心。
秦怀怀偷偷地咽下一口,这回是个妖精级的男人!可惜,是她要休的男人,可惜了!不过,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滴,更何况,她也不想收回!他爱流到哪里去,就流到哪里去!
“理由就是理由,没有有趣或者不有趣的区别!”
秦怀怀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轻浮,带着严肃的口吻说,“司马叡,既然你不待见我,那我也不勉强你,从现在起,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的瓜葛,从今往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
冷光!
秦怀怀突然感到一阵冰冷的光芒朝自己飞来,下意识地朝那道光芒射来的方向看去。
是他!
那个坐在窗户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男子。
邪魅的男子不喜欢她无视自己,他开口将秦怀怀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这边,他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当初你要嫁给我?”
秦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