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细想,男人一张口吮住了拉姆胸前的红樱桃,并用牙齿使劲撕咬。拉姆痛苦的大哭着,用绑着绳子的双手奋力抽打着对方,可也仅仅是在那个男人身上抓下几道血痕,根本挡不住*中烧的坏蛋。此时那个男人早已迫不及待把他身上的衣服褪个精光,只等着再撕碎拉姆的衣服,便可以轻易夺去他想要的……
不行!决不能让眼前的男人得逞!自己的清白只为扎巴德而留,无论他是否还要自己,既然成为了他的女人,这一生就只给他做女人!
这样想着,更加歇斯底里的挣扎着……就在神秘男人撕扯的差不多了,胸有成竹的解开拉姆腿上的绳子是,拉姆瞅准机会弓起膝盖朝着那男人的下身狠狠踢去。这一次,她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比上次误伤扎巴德要用力得多……
随着一声痛苦的惨叫,神秘男人被轻而易举掀翻到一边。
趁着这样的空当,拉姆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解开手上的绳子拔腿就跑……身上的伤痛早已没有了感觉,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他追上!
可是,绑住双手毕竟跑不快,再加上拉姆原本就带了一身的伤,身体已经很虚弱。很快,头就再次被一块石子击中,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猛的扑到,下颚磕在坚硬的土地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再也无力挣扎……
沉重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身上剩余的衣服几下就被完全撕光,似乎是想发泄刚刚被拉姆踢那一脚的怨恨,神秘男人开始疯狂的朝拉姆身体上拧掐着、撕咬着,一排排斑驳青紫的血痕在白皙柔滑的肌肤上层层晕染……
“混蛋!滚开!你滚开啊!你这个混蛋我杀了你……啊……啊……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我求你了……啊……我……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唔……唔……”
一团撕碎的意料很快塞进她的口中。本来还能大声咒骂呼救,现在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衬底的裤子也被一把褪了下去……尖利的痛楚霎时如利剑穿透心脏……
尽管之前在山谷中,自己早已把第一次给了扎巴德,可那是两情相悦的呀!那种痛也是带着幸福的味道。而眼前这深夜中的掠夺,却是那样痛得撕心裂肺、侵入骨髓……绝望的哭泣回荡在寂静的夜空……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感到在那可恶的混蛋粗暴的撞击下,五脏六腑都被尖刀戳穿一般……
“陛下……你在哪儿……”
内心不止一次的呼唤着,拉姆已无力挣扎。
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马蹄声,是救兵到了吗?绝望的心有那么一瞬腾起了希冀,却很快再次跌入谷底……来人只不过是这草原上的路人,看到这边的掠夺竟还爆笑着吹起口哨……
神秘男人却好像有些害怕,愤愤的咒骂了一声,极不情愿的退了出来,却根本没有放过拉姆的意思。
东张西望之后,抓起身下小女人的双手,将她拖到一片乱石堆的后面……狠狠地掰开拉姆的双腿,仿佛将之前路人打扰的不满统统发泄般再次攻占了她……
这里比之前更加寂静没有人烟,而那神秘男人显然愈发的肆无忌惮。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伴随着那个混蛋没完没了的欲望,只有女人几乎断了气的呻吟……
……
直到夜色渐深,白吉拉姆早已倒在乱石堆里昏死过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01,连夜逃跑
高原的天气说变就变,前半夜还能舒服的仰望星空,现在却是风沙漫天,估计以这样的天气,到天亮的时候就连牧羊人都懒得出帐篷了吧?
象泉河边的青草经过了春夏早已长的十分茂盛,远远的天尽头,一匹骏马飞驰而来,朝着河谷一个隐蔽的角落站着的人影跑去。
“拜见主人!”
马背上的男子一跃而下,走到那个人影跟前五体投地的行了大礼。人影缓缓地转回身,此人就是晋美。
“怎么样?如愿以偿了?”
晋美用眼睛斜睨着跟前的人,满脸意味深长的笑。而那个男人也早已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他,便是边巴。此时被他的主人这样颇有意味的一问,边巴伸出手搔了搔头,脸上露出奸诈的笑。
“嘿嘿,完成主人交付的任务,是奴才的福分!”
“臭小子!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嘿嘿……主……主人!这算什么便宜?!”
“恩?怎么着?事情不顺利?!”
“不……不是!”见晋美脸上明显有了怒色,边巴连忙再次挤出一脸笑容,“那女人反抗的厉害,奴才还以为她是第一次!却原来……空欢喜一场……”
“啪”的一声响,没等边巴说完,晋美早已一鞭子抽在他身上,“你这奴才倒是很挑剔!国王的女人都便宜给你了,你还觉得吃亏?!”
“不不不……主……主人……奴才是随口说着玩儿的!能为主人和雍吉小姐效劳,奴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边巴一边逢迎,一边弯下腰让晋美踩着他的背上马,而他自己则跟在马儿的旁边一路小跑着。
“主人!那个女人居然敢和雍吉小姐抢男人!不如干脆弄死她!”
“你说什么?!”一瞥愤怒的光芒射向一旁说话的边巴,晋美望着这个男人,眼神中竟也流露出厌恶,紧紧将马勒住,“难道你已经把她……”
“没有没有!”边巴连忙解释,“奴才只是替小姐感到生气!真想手上再使点儿劲掐死她!”
“放肆!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她若死了我们的计划就全落空了!你……”
“奴才记得!奴才当然记得!所以也只是说说……”边巴望着他的主人满脸的委屈。
“你确定她还活着吗?”
“我……我……”
晋美突然的问话让边巴心里一下子没了底,因为白吉拉姆反抗强烈,边巴用手卡住她脖子很久。从那个地方依依不舍离开的时候,拉姆已经昏了过去。慌乱中,他根本没顾上探探这个女人是否还有气息。况且就算当时她还活着,谁能保证醒来后不会寻了短见呢?
见边巴这副模样,晋美心里早已明白了一二,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扬起马鞭再次狠狠地给了他一鞭子,
“该死的东西!我现在恨不得一刀杀了你!”
边巴此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生怕自己一句说错就会命丧在他主人的刀下。一个鼓鼓的袋子伸到他跟前,晋美故意压低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二十两黄金!赶紧拿着它滚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呆呆的盯着那个袋子好久,二十两黄金,边巴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有了这些钱,他就完全可以拿着它到随便一个地方养上几百头牦牛再像模像样的娶上一个女人了!再不用留在那贵族当中过低人一等的生活!
想到这些,边巴谄笑着接过了那个钱袋,再次行大礼叩拜了他的主人,便一溜烟朝着小路跑没了影……
晋美望着边巴远去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好几遍六字真言。其实做了这一切他也多少会有些良心不安的,可是自己所做的都是为了女儿!权衡一下,与那卑微的民女相比,自然是自己的女儿比较重要!但愿佛祖不要惩罚自己的罪行才好!
紧紧地闭上眼睛许久方才睁开,掉转马头朝着边巴刚刚来时的方向策马而去。
那个罪恶的地方,是他和妻子央宗找了好长时间才物色到的一个绝佳地点!那里的偏僻绝对不会担心办事的时候会被人发现。现在,晋美要回到那个地方,他要确认一下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有没有死掉!尽管心里是那么希望她早死,可现在还并不是时候。就像央宗说的,如果她死了,国王会永远忘不了她!而他们要做的是把一个残破肮脏的女人献给国王,好让国王厌恶她、嫌弃她!只有这样,他们的女儿才会有希望!为了这个目的,就算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晋美和央宗也觉得在所不惜!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02,心念成灰
这一觉,睡了好久,仿佛灵魂脱离身体一般,轻飘飘的。有很长一段时间,大脑只被黑暗和死寂笼罩,没有一丝梦境。真想就这样沉沉的睡着,永远不要醒来。这样便不会再有任何痛苦了。可老天偏偏喜欢捉弄苦难的人,正当拉姆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沉溺时,一桩桩前尘往事突然像漫天的飘雪般扑面而来……
血腥的战场、阿爸阿妈的逝去、残忍的酷刑、塔娜公主的责骂、扎巴德的冷漠、雍吉措的挑衅……
恐怖的夜色中,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疯狂无情的掠夺。
痛,再次席卷了身体。轻蹙眉心,泪,如同心尖的鲜血无止境的肆意横流,滴在枕边、渗入发丝……
周身的感觉已不再是那样的冰冷,身下原本坚硬的乱石堆似乎变得异常柔软,熟悉的气息重新弥漫在回归的意识中。
缓缓睁开双眼,其实在睁眼之前,透过飘散在空气中的檀香,拉姆已经确信自己回来了,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寝宫,那个自己曾经一度认为是自己今后乃至一生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那个男人就坐在自己身边,宽厚的背映入眼帘的瞬间,拉姆的情绪再也不能自已,压抑在胸中的伤感砰然炸开,化作苦苦的泪水,蚀骨*般痛彻心肺……
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她不愿让哭声惊扰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安慰。心念成灰,又岂是几句慰藉能修补的了的呢?
似乎是感觉到拉姆压抑的哭泣,男人转过头望着她,那红肿的眼眶提醒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他哭过了。
“为什么救我?”张口吐出这样的疑问,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拉姆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要跑出去?!”哽咽的声音,却是那样狠狠质问的语气。扎巴德将头转了回去不再看她,也不再说一句话,甚至连简单的安抚也没有。
拉姆亦把头别向了另一面,只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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