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了呼吸。”卡卡西。
“等等。”夜火伸出右手在白的颈动脉和心脏处探了一遍,又移在手腕脉搏处,的确没有表现出生命迹象。
夜火拿起白鸟带着刀鞘对着白心脏处突的用刀鞘一端狠命压下!
!!!!!
大约两分钟,心跳停止的白口中咳出大量的血!脉搏再次恢复跳动。
“虽然你的雷切只打中左肩,大概因为冲击波过大,波及了内脏器官生成大量内伤血液,以至于心脏血液一时不通,停止了震动。”夜火站起身,“再加上他心力与气力用尽,所以现在晕死过去了。身体上的伤要恢复只是时日问题,左肩受到雷切的重创,要想恢复如常恐怕有些困难。”
“如果不是被你的白鸟拦了下,他现在早就已经死了。”卡卡西说。满身满脸渐上的红色血块,看上去触目惊心。
再不斩听到白没死的时候,斩首大刀在桥面上拉动过后是摩擦而出喷溅的火花。冰凉一多半的心又重新有了温度。
“卡卡西,你怎么样?”
“我没事。”
“那么,桃地再不斩,就交给我。”夜火。
“又是你这女人,你真的很碍事!”一个人知道的口是心非,再不斩心里其实对她让白活过来存了几分感激。
“那就打一场吧,只为了打架而打架。”单纯的打一场,不为了其他任何人任何事。
“不,夜火你只要在那里看着就好,这个人交给我来对付。”卡卡西说的坚定。
……真正的忍者之间的对决吗……
“好。”
忍者间真正的战斗,不需要外人去参与,只是不同心情下的两个人的战斗而已。
……
直到,再不斩满身伤口,两臂上各被插上两把手里剑……
“噢,噢,你居然输的这么惨。你真让我失望,再不斩。”
恩?是卡多带着他那以百位计算的雇佣手下到了。夜火抱着斩魄刀看着以卡多为首的黑压压的人群的方向。
“卡多,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再不斩现在两只胳膊都不能动,正在流血。“而且为什么带着那么多手下!”再不斩现在看上去狼狈不堪。
“嘿嘿,作战计划稍微改变了一下。对不起,再不斩,我要请你死在这里。”这样的话真像卡多这种害虫说的出口的。
“你说什么?”再不斩的眼睛瞪的老大。
“雇佣正规忍者实在太费钱了,所以我看上了你们这种逃亡忍者,而且如果你们两败俱伤的话,那么我就可以不用花一分钱,实在是省事。还说你是什么雾隐的鬼人,要我说的话,不过是个引人发笑的小丑罢了。”卡多的话引得他身后的雇佣手下一阵哄笑。
夜火握着白鸟的手不受控制的紧了些。
“卡卡西,不好意思,我们的战斗就到死为止。既然我不用再去杀达兹纳,也就没有理由在跟你打下去。”再不斩。
“恩,你说的没错。”卡卡西应道。
卡多走到桥面上昏死过去的白跟前,“说起来,我跟这小子还有愁呢,他竟然敢把我的手捏段!”卡多使出很大的劲举起他的拐杖,朝着昏睡的白的脸打算杵下去!
!“嘎吱!吱!”
“你这只手,早就该废了!”
“啊!!!啊!!你这哪里来的死女人,你给我放手!”
“嘎吱!”
“我让你放手,我一定要杀了你!”
夜火一个使力扭断了卡多的一只手。“像你这么另人厌恶的人,也敢对这里的白指手画脚!”夜火一个冷笑,“呵,我看,留着你那一只手也没什么用了!”咯吱一声,卡多的另一只手也被夜火扭断了。
夜火在生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卡多疯子一样大喊,“杀了她,你们给我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难道你没有看到那个方向正在冒烟吗。”夜火对着卡多说。
……“啊!我的房子,我的房子!”从这个还未完工的大桥上看过去,远远的依稀可以看得清楚这个城镇最华丽的建筑物顶端一角,那里正在冒着火光黑烟汹涌。
“你在波之国的落脚点,全部付之一炬!”是夜火干的。
……
“你也说句话啊,他是你的同伴吧。”不看与卡多对峙的夜火,这边鸣人还在为再不斩没有在刚才护着白而使心里难以平静。
“给我闭嘴,小鬼,你知道什么!”
“他变成这样,难道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就像卡多利用我一样,我也只不过是在利用白。”再不斩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转过身,“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忍者只不过是道具,我想要的是他的能力而不是他这个人。我一点也不伤心……”心里的想法和嘴里说出的话成为反比。
“你真是那么想的吗?”鸣人追问。
“算了,鸣人,已经没有必要再跟他理论了,而且……”卡卡西一手扶上鸣人的肩膀。
“哆嗦!这家伙是我的敌人!”鸣人摆脱卡卡西的手,看着白昏过去的方向激动的不行,“那家伙……那家伙……是真的很喜欢你!”
‘你有没有对你很重要的人呢?’
“他是那么的喜欢你!”
‘人们在想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时,就会变得十分强。’
“可是,难道你就对他一点也不伤心吗!”
‘对我来说,像个真正的忍者那是很难的事。’
“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伤心吗!”
‘我想要实现那个人的梦想,为此我要成为真正的忍者。’
“他想变得和你一样厉害,可是只能得到这种结果吗?”鸣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为了你,连命都可以舍弃!”
‘我想要实现那个人的梦想。’
‘这就是我的梦想。’
“连自己的梦想也看不到。”鸣人已经哭出来了。
‘我很高兴。’
“结果只能作为工具一样,随时为你把命献出去……真是太残酷了。”鸣人的眼泪掉在地上。
……“小鬼……”再不斩哭了,鸣人说中了他的心情。“别再继续……说下去了……”
“白不止是为了我,也是在为了你们在承受着痛苦的战斗。我比谁都明白,他对人太好了。最后能跟你们交手真好。”再不斩用牙齿扯掉遮口布。“小子,最后还是像你说的一样,忍者也还是人,也许无法成为没有感情的道具。是我输了。”最后四个字他说的很干脆。
夜火听着这一段对话后,白鸟被她握的更紧。
“小子,把你的手里剑借我。”
再不斩用嘴接住鸣人抛过来的手里剑冲着卡多而去。
“够了,你们赶快把他给我宰了!”卡多吓的跑到了雇佣手下群的最后面。
“你以为你一个人能赢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吗?”头前一个还在自以为是的人,话还没说完就在再不斩的手里剑之下见了死神。
只有几秒钟,在再不斩的手里剑下有几十人见了血!
这个男人,这一刻,没命的战斗,像是红色血河里,浴血的修罗。
卡多人数太多。突然,对手手中的长枪样武器,就要刺中再不斩的后背!
“白鸟,五界夜焚!”夜火将白鸟三次始解,扑天盖地的热浪咆哮着朝卡多一众手下波荡而去!
超强度的热流带着凌厉的杀气一拥而过,给再不斩所有的对手前胸上留下一道火灼般的伤口后,在海面上带起一道火浪!
“谁要再动,我就让他变成死人!”说话的时候,白鸟早就回鞘。
卡多,她留给再不斩亲自去杀。
“啊……”白鸟过后,是卡多所有雇佣手下逃窜的身影。
……最终,卡多被再不斩刺杀海里。
*
第二天晚上,达兹纳的家里。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哦?是卡卡西呀,我在看这里的星空。”
“白和再不斩已经在刚才醒过来了,大概没事了。”
“啊。”
“夜火,你……”
“我只是觉得他们像我早已死去的朋友,大概……就只是这样了。”
……
“你们两个醒了。”
“谢谢你……没有让再不斩先生在我之前死去。”白躺在被褥里,很虚弱的说着。
“说谢谢什么的,就没有意义了。”
“没想到,我欠了你人情,不过,谢谢两个字,我不会像白一样说出口。”比较起来,再不斩此刻看上去精神更好一些。
夜火从衣袋里拿出一卷东西,“这个给你,是卡多的财产。大部分给了达兹纳做为给波之国多造几座桥的经费,剩下的这一点就给你和白吧,你们今后去什么地方会用到。”
“你给我钱不怕和我们牵扯上麻烦?”
“我有什么可以被你们牵扯,呵。”夜火的这个笑容里包含了什么……
“我可以叫你,夜火吗?”白说。
“名字,从来都是被用来叫的。”
“虽然你说谢谢两个字说出来就没有意义了,不过……我代表再不斩先生,还是要对你说出这两个字——谢谢你,夜火。”
……“恩,白。”
这夜里的星空似乎比哪一夜都亮了一个强度,月亮也不那么生硬,波之国的水也柔和了不少……
明天,就要回木叶了……
浦原商店
回到木叶,从火影办公室出来,与卡卡西四人分开,正值某日的下午。
夜火走在木叶的大街上,打算回家。
突然,心脏一个剧烈的跳动,白鸟一声别样的鸣叫。
空气中,有某种味道。
不同于野木的。
死神的味道!
夜火被这种想法惊讶着,难道这里除了她还有别的死神?这种死神特有的味道在她去波之国前还不存在。这就是说若是真有其他死神的话也是最近几日才到这里的。
火影世界,还真是混乱的时代。
不过,在她确定这是死神的味道之后多少还是有些惊喜的,只是表现的不是那么强烈。
夜火沿着木叶的街道行进,死神味道的源头正在拉短距离。
最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