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顶的云层不同寻常的急速移动,所有的一切都不搭调。
在一处不算太高的灰土岩壁下面,便是大蛇丸基地的入口!
里面错综复杂难寻尽头的走道,两方墙壁上似是杂乱无章却很按规格排列的不知名条纹,纵横之间,霍乱人心。
虽是点有蜡烛灯火里面却依然黑暗的很,尤其是走道前方在迷蒙之间看不见尽头,身后踏过的地方也正逐次渐进浓黑之里。
昭显着的,是让人未知的害怕因子。
可是,这不包括佐助。
现在空无一人的走道里,脚步走在地面上发出的响动清晰可闻,‘嗒,嗒……’的声响回荡在黑暗里,在一切无名的地方传开。
佐助来到这里,已经是两个多月了。
这里其实是恐怖的,但是它还远远及不上心里那个仇恨带给他的深度。浓烈的仇恨先入为主,使之在佐助看来那之后的所有都对他造不成什么精神上的威胁了。
他现在走在大蛇丸基地的走道里,看似安然。
迎面另一道脚步声传来,佐助看上去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现在,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束缚自己。
“啊——,是佐助啊。”拉长的音调,听上去多少让人感觉有些阴阳怪气,“今天你这么有兴致,是在散步吗。”白色的发,还是在木叶时的装束,反光的圆形镜片。唯一不同的,是额头上缺了那一块木叶的忍者护额。
这个人,药师兜。
佐助连脚步都没停,身体不偏不动,不回话,就这么与药师兜擦身而过。
很明显,佐助不想卖药师兜的面子。
药师兜单手扶了下眼镜,背着佐助默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可以说是危险的内容。
“怎么,我们的佐助大人架子还蛮大的,连和别人打一声招呼都很吝啬吗。”药师兜语气听上去却是正常,“这样的话,会令我很困扰的。”
说起来,这个人的城府比谁都要深。
这一点上,佐助还远远及不上。
佐助还是没回话。
药师兜转过身,正对着佐助的背影,“呵呵,这样的话被不知情的人看见,会以为我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欺负了你这个小辈,会在下属之间造成不好的影响。”药师兜对于佐助,在某些地方很不顺眼。“还有就是,不要自视过高。”
佐助停下。
依佐助的特性,他停下来并不是因为药师兜说的话。而是,他不想听见一个他不想搭理的人在他身后叽叽喳喳。
佐助慢慢的侧转身,黑发下被露出的眼眸绝对的漠视。
“不要在我不想听见的时候说些有的没的。”佐助冷漠的说着,“你不觉得,你很吵吗。”即使对方是药师兜,他也不会因为对方无法估量的能力而弱了自己的气势。
究竟要怎样生存,永远都是自己为自己所选择的。
他这一仗,只能前进,没有退路。
哼,又是这种口气。药师兜心里很是不满。
可是又不能怎么样,这个人是大蛇丸的替身宝贝。
心里的火只能压下去。
“那依你所说,对于打扰到你我是否应该要说一声抱歉呢。不过,我这个人很不习惯道歉,关于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药师兜说的,根本就是反话吧。
“不关我的事。”
“看你这样子,是不想给我什么更好的态度了。”药师兜貌似悠闲的说着,“你果然已经开始变得脱离原来的那个宇智波佐助了。”
“我的姓氏,不是随便让你叫的。”
“那我还真是失礼。”药师兜话题一转,“不过你还真是一点礼貌都不讲啊,在我这个可以称得上你哥哥的人面前这样讲话,这可是不好的行为啊。”他似乎是故意的这样说,绝对的故意。
佐助脸色一变,突然之间露出了写轮眼。
因为他刚才从药师兜的嘴里听到了哥哥两个字。
这两个字,可是他的禁忌!
“你刚刚,在那里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佐助的生气在哥哥这件事上从来都不会隐藏,那种会因为哥哥随时爆发出来的怒火在此刻展露无疑。
“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我的年纪不够当你的哥哥吗。年纪分大小,你应该对我多加尊敬一点。”
“不要在我面前说那两个字。”
“哦……”药师兜故意装出终于明白过来,“我忘了,这两个字对你来说是禁忌。”他清楚提及,不管佐助现在到底是有多生气。
“你想和我打架吗。”
“小声一点,吵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药师兜,佐助看上去太不顺眼。
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那一个佐助了。他转正身体,口气马上转变成平静,“下一次,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语气低沉,字字威慑。
背转过去的身影,此刻看上去并不渺小。
“我的记性,一直不是很好。”药师兜的话锋还带着点点挑衅意味,“佐助君,过的愉快。”完全不搭边的祝愿,意味鲜明。
对话就这样结束,走道里,是两个越拉越开的身影。
拐了很多个弯,又走了一会之后,一脸冷漠的佐助才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停顿了一下,他没有敲门就直接推开了紧闭的门。
吱嘎的开门声响,伴着门开的越来越大,里面的视线也看的愈发清晰。屋子里阴气沉沉并不光亮,灯光忽闪忽闪,好像随时都要灭掉。
充斥在鼻翼间的,是浓烈的阴森气味。
这里是大蛇丸的实验室。
大蛇丸正背对着他在实验台上捣鼓什么东西。
佐助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又是在用人体试验什么新开发的忍术了。
大蛇丸听到开门声神色不好的回头,要爆发的脾气看到来人是佐助之后一瞬间消失无踪。“是佐助来了,进来吧。”对于他这个在没得到白月夜火的情况下唯一一个令他最满意的培养容器,大蛇丸还是有些耐心的。
佐助关门,进去。
大蛇丸又开始接着捣鼓他的实验。
屋子里各种实验器具摆放齐全,什么东西都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这里没有的。
很多东西都让人叫不出名字。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拿动用具的响声和解剖人体的声响,不消散的血腥味围绕在佐助周围。
他俩谁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在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大蛇丸才算是结束了他的什么实验。
“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忍术。”一开口佐助就这样说了,这也是到他这里来最直接的目的。
大蛇丸看着他,“佐助,你怎么还穿成这个样子。”
此刻佐助身上穿的,还是那身在木叶时经常穿的衣服,那件深蓝色的背后带有宇智波一族家辉图案的衣服。
“明天我会让兜把新衣服送到你那里,这件衣服不要再穿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木叶的人了。”
佐助在听过之后,没表示出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忍术。”佐助第二遍说着,他不会因为对方是大蛇丸这样的人物而拐弯抹角。
“你着急了吗。”
“我来到这里已经两个月了,没有学到你任何一个忍术,这跟我来到你这里的目的很不相同。”
大蛇丸听后鬼魅般的笑着,“这么说,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在我判出木叶的那一刻就准备好了。”
“那么,你的觉悟是?”
“我早就闭上了双眼,我的目的只是在黑暗之中 。”
佐助不带停顿的说着,这样的一句话出口,他的眼神没有松动半分。若是被鸣人和小樱听见,他们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大蛇丸笑的更加大声。
“呵呵呵呵呵,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跟着我将是你不会后悔的选择。那么佐助,你的憎恨已经达到足够强了吗?”
“我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孤独。”
“那么你的仇恨呢,已经达到满溢的程度了吗?”
“我已经忘了心脏在跳的位置。”
“呵呵呵,真是让人十分满意的回答。”
阴暗的房间里大蛇丸的笑声远远的传开,而站在房间里的黑发少年却半点感不到阴冷悚然,那一脸淡漠世俗的冷漠表情,似都要把人性看破,那身上满载着的是少年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和那紧紧压迫在身躯里的片刻不曾安静的沸腾洪流!
大蛇丸这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所以,他在这里。
“从今天开始,跟我学习忍术吧。”……
信念
绝对算得上多番曲折的夜火与根部的第一次交锋却在出乎意料的意外下无疾而终,两方在之后的时间里谁也没有大打出手,那一天谈判最后,是各自表面上算是和平的退场。
这样的结果,多少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是在当下这样的环境下比较好的选择。
在面对这件事情上,团藏那样精明深沉的人物也破例的放弃掉了步步紧逼的习惯,由着目标逍遥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之所以这样,原因在于团藏也很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搞不好,再有什么人来个什么木叶崩溃计划,这个木叶忍者村也就轰然倒塌了!
虽然在大蛇丸之后木叶村已经修养生息了几个月,可是这并不代表内里不存在任何危险,人力物力全都有待恢复。再来一仗,木叶必定垮塌。
团藏他再怎么盛气凌人,也不能拿木叶这条命脉去舒展自己的权威!否则,木叶都没了,他的权威还要拿什么来做陪衬。
在这一点上,团藏还算想的很透。
只是在那个时候,他是真想将夜火杀了的。
这个女人,太难对付!
在这次之后,怕是没什么机会了。只要她安稳一些,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况且若是这个女人真出了什么事,三代那老家伙除却不说,纲手那个暴力女也会让他的日子过的很不安稳……
出于这样的考虑,在某些事情上团藏只能作罢。
团藏不追究,根部那几个人也不会怎么样。所以夜火这一劫算是过去了。
最起码,算得上一个好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