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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你别忘了,我们身上都有青衣给下的噬心蛊,这是个绝好的机会,难道你不想解开吗?”凌风朝紫衣吼道。
紫衣愣了愣,手掌松开,那凌风不被受制后,也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血痕,把令剑的血引渡到自己的身上,胸口一阵发热,似有两股力量在拼斗,最后消于平静,凌风扯开自己的衣襟,果然胸口那一点红痣被消除了。
凌风忙把门边还在呆愣的燕儿拉过,同样的方法给她去了噬心蛊,最后看着紫衣道,“表妹,你真不解身上的蛊?”
那边的紫衣只是摇摇头,而后拿出一个帕子包扎在令剑被划伤的手臂上,“我不解,如若青衣愿意真心待我一回,看我一回,这蛊毒又算什么呢?!”
“表妹……看在你上一次在我被赶出教替我求情的份上,我便也成全你一次,”凌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里面仅有的一粒药丸,“紫衣,这颗雪纷飞可是我不易得来的,你让他吃下去,呵呵,什么果儿不果儿的,只要是关于她的任何事,他都会忘记,怎么说你不是就还有机会了?!”
紫衣狐疑的拿过那颗药,“那他会不会也把我忘了?”
“哼,这雪纷飞只会让人把挚爱的人忘掉,你看看自己被他划伤的颈项,你说他现在对你是怎么样的?!”凌风鄙夷的说。
紫衣轻颤的手抚上自己的颈项,这里果然是青衣所伤的么?!紫衣不敢相信,可现实又摆在她眼前,手指一笼,握成拳状,低头看着倒在她怀里的令剑,“青衣既然你对我如此决绝,不给我一丝的机会,我便也只能这样对你了。”
紫衣接过凌风手中的雪纷飞,放入令剑嘴里……
“那庄里和教里知道果儿的人……”紫衣眼睛一眯,冷冷的说到。
“当然是全部换了,该杀的杀,该留的留,我想凭你紫衣在教中这么多年暗暗培养自己的亲信,你原来那左护法也不是白当的啊,加上青衣他现在身上的令牌,做这点小事不足以为惧吧。”
“可是,玄武堂的暗影知道此事。”
“你说那五毒谷人的暗影?他不是从一进教便暗恋你么?对你不是一直爱护有加么?只要你让他不说,他又怎么会说呢?”
“可他未必不会说。”
“哼,他舍得看着你被青衣处死?”凌风不以为然。
紫衣抿抿嘴,“你们把那果儿藏哪去了?”上次她碰上蓝若,知道她便是自己的姐姐,她说她来雪剑山庄便是要看一个叫心儿的,说她的主子喜欢上的姑娘她来瞧瞧,莫非那姑娘就是果儿?既然还可能有这一层利害关系,她便要把那果儿带回藏好……另外,虽然令剑会忘了果儿,可她自己内心也还是害怕令剑再看到果儿。
“她,藏在庄外的洞里,不会有人发现的,怎么,你还想把那丫头软禁了?看来你对青衣可真不是一般的痴情啊。”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等我处理好庄内的事情,便传信给你,将她带到我指定去的地方。”紫衣恢复了自己的冷傲。
“好,好,好,都随你,反正现在青衣他是控制不了我了,燕儿我们走。”那凌风转身走向燕儿,搂住她,正想带她飞出门外,里屋传来紫衣幽幽的声音,“表哥,对燕儿好一些……”
“表妹,借用你刚才那句话,我的事情还用不到你操心,燕儿是我的女人,自然会对她好。”说完便出了门。
紫衣担忧的望向门口,好一会才回过神,扶起令剑躺到床上,给他闻了闻迷魂散,便开始收拾自己,再看到自己一身大红的衣裳,心中惆怅,青衣他会不会忘记成亲的事情,还是他会记得是和我成的亲……收拾好后,紫衣从令剑身上拿过令牌,也走出门去……
路迢迢
被紫衣从拂心院移回梨春院的令剑,躺在床上幽幽转醒,正想起身坐起,无奈胸口传来一阵疼痛,用手轻按上胸口,令剑颇为吃惊,什么时候自己身上竟被刺伤?!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正要一想,奈何头一阵疼痛传来,一手轻拍脑门,视线却环顾了一周自己这除了仅有的一张床外便空无一物的卧室,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正要下床,一手碰到一物,拿起那放于枕边的锦囊,里面有一铁片,正是白虎皇帝经常用于传递消息给他的专用铁片,只有用自己的血有规律的涂抹铁片上的图案才能打开,令剑轻咬指尖,将血滴在上面,然后一抹,那铁片打开,露出一张字条。
取出一看,是白虎皇帝给他又下了命令,同时还训了他2次没有完成布置的任务,警告如在有下次便不再给他缓解蛊毒的药丸,令剑皱了皱眉头,这一次的任务竟是让他潜入玄武国皇室收集情报的玄青阁,让他离间玄武皇室,造成内乱,好给大漠大王子制造攻打的机会……日期竟是春分前要赶到玄武京城,与玄青阁的暗人接头。
那不就是4日后?看来今天就得启程了,事不宜迟,令剑赶紧收拾东西,唤来下人,交代完事情,让人牵过悍马,必须马不停蹄的赶去枫丹城,一个紫色的身影奔到令剑的马前,抬眸望着那个如以往冰冷,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令剑,“教主,您唤紫衣来有何事吩咐?”
“紫衣,我要去一趟玄武国,不出意外的话2到3个月便回总舵,所以这段时间便由你替我打理教内的事物,如有很急的情报,你便传于玄武分舵,暗影会想办法联系上我的。”
“青衣,你……保重。”本来紫衣是想问你是否还记得我们俩曾拜过堂成过亲的?可是看到令剑眼里的淡漠,内心一凉,他果然也一并忘记了……
“那就交给你,我走了,驾!”令剑一声轻叱,玄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紫衣的视线内,留下满腹苦涩的她。
官道上,马蹄飞奔,蓦然一个身着雪白长袍,一头银发的男子与令剑擦肩而过,那银发男子脚步一顿,便快速的转身向刚才一身玄色衣骑马的人掠去。
银发男子窜进林子里走小道,不一会终于落在离那匹飞奔的悍马约30尺的官道上,只见马上的人一勒马绳,悍马一阵惊叫,险险的停在银发男子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非墨?你为何拦我路?”马上的令剑冷冷的问道。
“你这是去哪?昨日才与心儿成的亲,今日如此早便抛下心儿不管?”非墨皱眉看着他说。
“我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非墨心中来气,“那心儿呢?你不管她了么?你让她才成亲便一人独守空房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才停下与你说话,既已说完,恕不远送,告辞!”令剑一甩马鞭,越过非墨向北驰去。
非墨气极,一个飞身,愣是把令剑从马上拽了下来,“令剑,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昨日才成亲,今日便把心儿忘得一干二净,你忘了你自己说的要给她幸福的么?”
非墨至从知道令剑要与心儿成亲后,每一天都把自己一人闷在屋里醉酒,尤其是前晚非墨到血剑山庄看望心儿,当时差一些就想把心儿抱离山庄,回来后,非墨一个劲的灌酒,麻醉自己,让自己不醒人事,他生怕自己第二天一个冲动便把心儿抢了回来……
那被莫名拽下马的令剑先是震惊那非墨的轻功如此之好,继而感到怒不可遏,“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知道你说的心儿是谁,我不认识,我现在有急事,不想和你争执。”令剑从喉头处发出低沉的声音,像是正在聚集的暴风雨。
非墨清冷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令剑那面无表情的脸,他的语气似乎不是作假,可是他怎么会说不知道心儿?!非墨不禁大惊,莫非他遇到了什么事导致失忆?!那这样的话心儿会不会也有危险?!非墨心中局促不安。
“你果真不记得你总叫她果儿的心儿?”非墨又再试探性的问了一遍。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和你讨论着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题。”令剑跨上马,一夹马肚,飞快滴向枫丹城赶去。
看着远远离去的身影,非墨双眼里盛满了痛切与哀伤,不管令剑是否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事而忘了心儿,他没想到自己亲自放手成全他们,希望能让心儿得到一个全心全意,一心一意完整的没有一丝污迹爱,可令剑却负了心儿,也负了他。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把心儿推给任何一个人,非墨暗暗的想,不管自己将来会怎么样,他都要心儿在自己身边,永远不让心儿离开他,怨他也好,恨他与玄月的事也好,他都不会再放开心儿。
当非墨一路飞掠到雪剑山庄的梅影院时,院中除了一簇簇含苞待放的花之外,空无一人……非墨内心更为惊慌,忙奔进屋内,空荡荡的屋子里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他走到里屋,仍是不见心儿的身影,只见床角边不太醒目的角落里有一东西闪出光芒,非墨走过去蹲下一看,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透明的水晶娃娃,非墨拿起一看大惊,竟是在雨溪谷时,心儿拿出的两个娃娃中的一个水晶女娃娃。
“心儿,出事了……”非墨内心着急,心儿定是遇到危险了,不然她视若珍宝的水晶娃娃不可能遗失在此,非墨集中念力,那墨魂石丝毫感应不出心儿的气息,他暗道不好,心儿没有戴着墨魂石。
非墨在血剑山庄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他无人能及的隐身术让他没让庄内的任何人发现,可是仍旧找不到心儿的任何踪迹,非墨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看来只有回族内在想他法,实在不行,他不惜接受上天的惩罚强行打开天眼寻得心儿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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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不知现在自己身置何处,后背突然一阵,我木然醒来,躺在一个软垫上,周围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只听轱辘转动,偶尔碰到石块的声音传进耳里,这里是马车?!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