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们!每次我怀着一颗期待雀跃的心来跟你们接触的时候,你们之中没有一个人用同样的心情对待过我,反之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好像我就是一洪水猛兽似得,其实我只不过是跟你们一样的,一样辛苦修炼成人,一样的孤独一样的害怕,我也会害怕这个陌生的身体,我也在学习怎么与人相处,难道你们都没发现,其实我出现这么久,不管暗处明处,我都不曾伤害过人,甚至是有生命的东西?”
看着水湄有些委屈的样子,以及她口中频频出现的指控。九天终于有些动容,不知不觉间又皱起眉头。现在回想起来,她的确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而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何会排斥她,难道是伙在无意之间,为保护好陶醉好不容易追寻而来的幸福,因此将任何一个不管明里暗里可能会影响到他们感情的人加以排斥吗?
“的确没有!”
心中纵然有些动容,可是九天却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立场的人,他依旧保持一定的距离,虽然还是那一副懒洋洋的随意姿态,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有些变化,甚至更加冷漠,好似在抗拒又好似在保护着什么。
“那我有什么错?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眼睛无意识地瞥到水湄激动的神情,九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动动,他将慵懒支撑身体的脚缓缓抽回,kao着翠竹的身子也慢慢的直立起来,并伸手拉拉胸前的衣襟,待站立好之后,口中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你没错,错的是陶醉!”
说完九天就再也不看水湄一眼,直直地踏步从她身边经过,一直到九天从自己眼前消失,水湄这才出声叫住走到身后的他。“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万万没有,从九天里会冒出这么一句话,不搭理自己的人不只是陶醉,相反陶醉却是那惟一一个搭理自己的人,在他们之中所有人,除那日在逍遥楼闹出的事故之外,就没人愿意和自己有什么交集。可是九天却说错的不是自己,是陶醉!这着实让水湄有些不解。
九天并没有停下离开的脚步,也不曾回头。只是在他身影即将消失在林中尽头的时候,水湄恍惚听见那远方来自他低沉的声音,声音好似来自四面八方。传进自己的耳里却变得异常清晰,“他错在不该对你心软,他错在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放过你,他最的错就在不小心的时候,让你爱上他!”
来自九天的声音终于没一点迹象,好像从来都不曾有过这么一段cha曲,而九天刚刚站立过的地方,除几片竹叶飘过之外,也看不出一丝任何关于他停留过的痕迹。
水湄站在原地发一会儿呆,这才徐徐回身看向九天刚刚带过的地方,她也很想相信自己和他刚刚的那一段对话,是错觉是幻觉。因为在没有得知九天口中的答案之前,自己甚至还有一丝希望的,可是当九天说出一切错在陶醉的原因之后,她知道,自己要融入他们的,希望渺茫。
九天的话无疑是告诉她,家排斥她的原因,不是别的,仅仅是因为自己爱上陶醉。而陶醉和花姑子才是一对,家不喜欢有别的人介入他们之间,这显然是一种默契和心灵的相知,并不是经过商议之后的决定,自己的出现也是突然的,他们也无从提前准备好什么对策。
难道那花姑子就这么深得人心?她到底有什么地方让这么多人如此维护她?水湄在心里不平的怒吼,一直面色如水的她此刻也顾不那么多,终于第一次崩溃,眼中也有些不知名的液体流出。
她伸手擦擦那个被人类成为眼泪的东西,可是却怎么也擦不完。她气愤地干脆让它继续涌出好,无力地坐在地上无声的哭泣,任由眼泪不停地蔓延。哭着哭着水湄觉得有些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也停,她缓缓地抬起手,轻轻从眼角抹下一滴眼泪,放到唇边,伸出舌头tiantian。
“好咸……”
以后再也不哭,眼泪的味道并不好。水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手上刚刚起身的时候,在地上粘到的碎叶渣,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猛然间瞥到地上一个隐隐闪着绿光的东西,她走过去捡起来,细看之下却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这块玉佩呈墨绿色,看起来和普通的玉没什么两样。只是因为它掉落的地方是九天刚刚站过的地方,这使得水湄不得不仔细起来,如果是九天来到这里以前就有人掉落在此,九天不可能不会发现。那么很明显的,这是九天的东西!!~!
第一百九十九章九天的惊喜这是九天掉落的东西!
有这样的认知。水湄在看这块玉佩的时候,心中纵然有几分不一样的感觉。她看来看去也看不出来这玉佩有什么不一样,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是自己想多?
可是这样的想法一出现,水湄就觉得自己好像在讲一个笑话。玉佩之所以会掉落在此处,必定是因为九天随身携带的缘故,那个不苟言笑却很难在乎什么事物的九天,会随身携带一个没有一点意义,或者一点都不贵重的玉佩么?
再仔细地将手上的玉佩打量一遍,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水湄有些恨恨地捏着手中的墨玉,一气之下不免有些用力。然而手中之物似乎有灵性似得,好像感受到水湄心中的那股不满一般,又好似它自己不满一般,猛然间发出一股炽热的。
只觉得手中突然的一热,甚至有些烫手,水湄想也不想地就松开手,不停地挥甩着有些吃痛的手指。吃惊地看着那块被自己仍在地上的玉佩,它完好无缺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刚刚手中猛然的吃痛就好似幻觉一般,要不是手指此刻正有些微微的发红。水湄根本就不相信眼前这个死物,竟然会烫伤自己。
看来……自己的猜想果然没错,这东西不九天的,而且价值还非同小可。
九天应该没有走多远吧?心中这样想着,便弯下腰去伸手捡起玉佩,只是这次不敢再轻易地用手碰触墨玉的本身,而是伸出修长的指尖,轻捻起固定玉佩的绳索,随后朝九天离去的方向望去,心中却想着:这么贵重而且具有灵性的东西要是丢,九天一定会很焦急吧!
思念至此,水湄便迈步朝九天消失的方向迈去。走几步她好似什么一般,便停下脚步,一扫刚刚我忧郁与阴霾,嘴角甚至掩饰不住地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或许,我的机会来!”
脑中乱成一团的九天,并不像水湄那么幸运,在失望之后立即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此刻的他心乱如麻,尤其在刚刚四人尴尬地相对之后,他本想回到房间里好好想一想今日发生的所有事,顺便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白风军,却不料远远地就看到小葵那抹金黄色的身影矗立在醉心亭,那是自己回房间的必经之路,虽然自己可以在小葵毫无察觉的同时,悄悄潜回房间,他不想那样做。
所以才有九天去而复返回到正厅,却不小心偷听到陶醉和花姑子之间的谈话。弄得原本就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感情的他,更加的茫然与慌乱,他在心中很不安,自己曾经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曾这么慌乱过。哪怕是遇到再强的敌人,在逍遥楼里感受到颠道人强**力的时候,心中的震撼都没有现在来的强烈。
木纳地随意走着,却不想越走越远,一直走到醉心林西边的一处林子里,他见那里有一小块空地,而且周围时不时有微风徐徐吹来,让他不由得想要放松起来,于是自己一人偷偷地kao在一颗翠竹上,谁知道在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也会被打扰。
起初因为白风军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放下的一颗心,又因为四人的感情问题弄得脑袋都快乱成一团糊,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却不想又一次被不速之客给扰乱思绪,不过他也是有些庆幸的,起码在和水湄对话的同时,有那么短暂的放松。让自己可以暂时忘记那些让他心烦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看到小葵依旧停留在醉心亭的身影,九天刚刚才舒展开来的眉头,又一次不由自己的皱成波浪形。算,该来的还是会来,逃避也不是办法,既然躲不过就面对吧!
无奈地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停下的脚步又再一次地迈向那个让自己心神慌慌的方向,而那个让九天一而再再而三无比忧闷的女子,此刻也正好转过头来,看到迎面朝自己迎来的他。
两人颇为尴尬地打一下照面,九天沉着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便快速地越过小葵朝自己屋子走去,心中却一直在纠结着要不要开口说些什么,又纠结着到底要说些什么才能接触目前尴尬的气氛呢?
看着九天恢复到曾经疏离的样子,脸上那渐渐温和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曾经惯有的漠然,甚至有些躲避自己的模样。小葵的心中说不出的难过,她知道他是很努力地在学习和家的相处,而现在……虽然很不想承认他是因为自己才会不开心,那很不幸的却是事实。
在九天经过自己身边,不曾有片刻停留不曾有只言片语,她微微开开唇角,侧过身子抬抬手臂,却发现自己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无奈地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转过身子从新在亭子里坐下来……
“其实……你不必感到有任何的压力。”
小葵刚刚坐立的身子在听到九天的声音的同时,立即紧张的站起来,快速地转过身来看着他,却发现他只是背对着自己停下脚步。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也无法知道此刻的他是不是依旧紧锁着眉头,小葵只知道自己在听到他冷冷的声音说出要自己安心的话,她没有感到任何的轻松,反而觉得有一丝丝异样的失望在心头蔓延,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把它当作是害怕失去九天这个朋友的紧张。
从小葵的方向无法得知九天此刻的神情,只知道他现在很可能紧缩着眉头,冷漠地说出这句话。却不知道他此刻也是压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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