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上总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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寐上总裁父- 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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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朋友呀?”朵寂歪了歪脑袋,拼命地套衣服,干啥干啥的,却惟独忘了带手套,手指冰得发酸发痛,红通通的。

  十指连心,还是真的话,她拼命地搓手,哈着气问道。

  她侧过脸来,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两朵淡淡的红云,悄悄地爬上,也更显得那发亮的黑眸子格外地亮堂堂。

  水灵灵的。

  司坅钰看了她一眼,尴尬地收回了视线,侧过脸,将一抹尴尬悄然掩去,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方才故作淡然地开口:“一些狐朋狗友而已。”

  “狐朋狗友?”朵寂侧过脸来,仔细地看着身旁阿司的侧脸,他的侧脸偏柔软,很安寂,也是一副美男胚子,她呵呵呵地自己笑了起来。

  “怎么?”司坅钰不明,有些疑惑地侧头问道。

  朵寂坐直了身子,摆了摆手,回答:“没什么,没什么。”

  “哦。”

  车内,又恢复了寂静。

  跟着司坅钰,朵寂将手放在黑色大衣的口袋里,拼命地搓啊搓,脚步没有停下,跟着进了电梯,一路来到了一间VIP包厢里。

  这是T市最好的酒店,她以前跟着那个人来过。

  VIP包厢分布在十六楼至二十楼,都是一些上层社会的富家公子或者名门望族才能够支付得起的价格。

  这种消遣,对于朵寂而言,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在美国的两年,她变得独立了,也明白了一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辛酸和实在。

  虚华就像是肤浅,敷在了表皮,怎么也刮不掉。

  她跟在阿司身后,包厢的门已经被打开,刺辣辣地开着,精致奢华的吊顶上,挂着价值连城的欧式大吊灯,看着一颗颗水晶,炫酷炫酷的。

  反射着一点点白光,刺得人的眼睛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司坅钰转过身来,手扶住了有些摇晃的朵寂,她的身子很瘦,他没想到,连她的手腕也变得很细了,隔着厚厚的衣服料子,他也感受到了里面的皮包骨。

  磕着,让他的心里多了一抹心疼。

  “没事,就是光线太亮了,闪了一下。”朵寂摇了摇头,咬咬牙,撑住了身子,抬起头,回答道。

  〃恩,那就好,进来吧。〃

  “恩。”

  才方走进,朵寂才发觉了这一堆人都是司坅钰的大学同学,分别了许久,凑在一起开同学会。

  这个包厢不比那些中规中矩的谈判场合,很随意,也很闲适。

  红色的奢华布艺沙发,点缀着飘逸的流苏,不时随着沙发上人的晃动,而弯起了一拨又一拨的弧度。

  很柔软。

  朵寂在靠墙的空余角落里,坐了下来,刚一坐下,身子好像软软地嵌进了柔软的布料里。

  很不错。

  果然,有些东西,花的钱多了,享受的阶层也高级了一些。

  “要不要喝点饮料?凤梨汁怎么样?”身边,也坐下了一道颀长的身影,她抬了抬头,是阿司,水晶灯的柔光打在他的脸上,竟莫名地多了一抹柔软的王子光晕。

  她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别想歪了。

  “不要?”司坅钰有些疑惑地问。

  朵寂:“不是,来杯凤梨汁吧,你竟然带我来你的同学会,我没名没分的,不太合适。”

  这里还兼卡拉OK,都是一群年轻人,唱歌唱得特别凶,特别有气势。

  朵寂拉响了声音,侧过身来,习惯性地贴着阿司的耳朵说道:“你去和他们玩吧,我一个人呆着挺好的。”

  她明白阿司的意图。

  无非,也是怕她多想吧。

  熟悉的城市,刚刚回来,人也难免会蹦跶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某司同学,快点过来唱歌,一展当年的歌喉,我们还迷恋着呢!”那边,有人已经在起哄道。

  几个人早已喝得聋,兴致高昂。

  司坅钰尴尬地抬眸看了一眼,还是回头看了看朵寂。

  “磨蹭什么呢,去吧,我一个大众了,你还怕我出什么事。”朵寂伸手推了推他,将他推向了那群人当中,朝他摆了摆手,便自顾自拿起凤梨汁,喝了起来。

  额。

  刚一入口,那丝滑的凤梨果味便夹杂着冰凉滑入喉咙之中,她咳了咳,视线暼见阿司投过来的关切目光,便忍住喉咙的酥痒,朝他笑了笑,摆摆手。

  意思是,你玩你的。

  等司坅钰的视线收回,朵寂有些俯下身,低低地咳了下,喉咙还有些干痒,眼前递过来一杯水:“先喝口水吧。”

  “谢谢。”她没抬起头,握住了水杯,喝了口水,抬起头时,却发觉面前站着一个很清晰的女人,长发飘飘的,很柔顺地模样。

  “谢谢你呀。”朵寂重复地谢了一遍,女人却淡淡地点了点头,在她身边坐下。

  “你是阿司的。。。”(后面看不到。)

  “朋友。”朵寂直接回答,消去了女人脸上的疑惑,见她脸上蓦地豁然开朗,她又怎么会不了解。

  看样子,阿司是有追求者了。

  无聊地坐在包厢里呆了呆,朵寂还是觉得自己不适应这种大起大落的喧哗。

  她找了个借口,走出了包厢里。

  这里的长廊总是有些暗暗的,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

  包厢里,还有空调。

  长廊里,却冷得单调。

  长廊尽头的窗户,还呼啦啦地开着,随着冷风一刮一刮,停停起伏。

  这里,并不是她第一次来。

  两年后再来,有些东西果然是变了。

  站在洗手间前,她伸手抓了抓脸,又伸手搓了搓,那次大病后落下的病根子,似乎造就了她更加怕冷的体质。

  一点点的寒,会像罂粟一般,深深地扎根下来。

  镜子里,映衬着一张红通通的脸。

  她自嘲地笑笑,脸色红润,才更有光泽。

  重新将围巾围了一遍,她正要从洗手间里出来,才走至阖着的门口,她却莫名听见了几声惹人脸红的娇吟声,夹杂着冷漠的喘息声,一声一声,直直将她的脚步逼了回去。

  她就是不开门,也能够猜到门外究竟在做些什么。

  覆上门把的手,松了下来,她淡淡地站在门后,耳膜里,情动的呻吟声却好像迟迟停不下来。

  朵寂看了看四周,这个洗手间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总站在门后,她的脸微红了红,倒像是个听客。

  在外面,倒显得光明正大了。

  她叫自己等一等。

  但,却不想,这一等,就是十几分钟。

  她这一等,倒像是真成了偷听的多事人了。

  索性,咬咬牙,伸手抹上门把,哗啦一声,将门打开,不过,她倒是太义愤填膺了,高跟鞋竟然被她踩得蹬蹬蹬地响。

  她没理睬面前的这一对人,面对她的,是一抹黑色的西服,宽厚的背影,女人和男人趴在梳理台上,做着啥啥啥。

  别人。

  对于她而言。

  再也没那么重要。

  她走得很急,毕竟身后的声音是少儿不宜的。

  而,当她走入拐角处时,却蓦地被人从身后抓住了手腕,疼。

  “谁?”

  她叫出了声,因为真的很疼。

  手腕被用力地箍紧,她愤愤地回头,却愣在了那一刻。

  “怎么,看见我又想躲开么?!”

  不是反问。

  是直直的硬口吻。

  。

  【23】 他的人,抵押在那儿

  

  …

  ………

  什么叫看见他就要躲开。

  这样的语气。

  比臭水沟里的石头还臭上几分,硬上几分。

  却如此熟悉。

  与那年一模一样。

  那年,那景。

  那绵绵芳华。

  

  …

  ……

  薛聿。

  这个一味地相逼的男人。

  站在楼梯间的转角处,身后贴着冰冷的墙壁,硬度让人不敢苟同。

  污浊,霉斑。

  灰尘落了一地又一地。

  清晰地映出了几抹脚印,大的,小的,尖的,细的。

  每吸一口气,就像是把水泥钢筋也一齐灌了进来。

  很刺激。

  朵寂站在墙边,身子缩在黑色的尼质大衣里,灰色系的围巾将她的脸颊遮挡住,看不清她的表情。

  抬起左手,挽起厚厚的蕾丝边袖子,镶嵌着好看的水晶钮扣,折射出楼梯间里灰暗的灯光。

  光束,左一抹,右一抹,真有意境。

  朵寂撇了撇嘴,视线左晃右晃,并未停在那抹挺拔的身影上。

  她不用看,也知道他在生气。

  只是,关她什么事。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前一刻在洗手间外面和女人暧昧到很尽兴的,应该是他本人吧。

  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碰到他。

  手腕当时被他攥得很紧,她皱了皱眉头,使劲地挣扎,却被他一路拽进了这个久未有人进来过的楼梯间。

  “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直接说。”她轻轻地咳了咳,手指握成了小小的拳,遮在嘴角,灰尘真的有点大,一张嘴,就拼命地涌了进来。

  呛。

  特别的呛人。

  她淡淡地睁开眼,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的尴尬,抑或是所谓的恐惧。

  如蝶翼般的睫,轻轻地眨了眨,仿佛能把眼角的不适,给统统地驱赶干净。

  “这两年,你去了哪里?”

  终于。

  就在朵寂以为那棵枯树要彻底地耍酷时,他开了口,表情依旧很冷森,不过,那双黯黑的深眸却紧紧地锁着面前的这道纤细的身影。

  为了她,他花了多少心思。

  却直到昨天,上一刻,他根本查不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她倒好。

  一脸的风淡云轻。

  让他更看得不爽。

  “你找过我?”对面的女人,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歪着脑袋,露出一抹浅笑,笑着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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