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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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界-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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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中,透过姽婳薄如蝉翼的香衫,不由得激起了华阳一阵意乱情迷,胸间躁动起伏的心跳在急剧地加速,令他几近不安起来。

    忽而,他猛地一把抓住姽婳那如同花枝般纤秀的玉手,将她拉向自己。翩跹起舞中的可人儿,身轻好似云雾托举,难以自持。随华阳这么一拉,身子倾向前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华阳的怀里,如丝缎般光滑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华阳的腰。她修长的**径直伸到了华寅的膝上,裙摆无意间滑落到胯部,一霎间,心潮之水犹如泛滥滂沱般将他推到了无尽的欲念中。

    屋内烛火摇曳。华阳的心,悠悠忽忽如在云里飘。他一只手搂着女人的头部,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肢,目光如同火焰一般缭绕起伏,朝姽婳注视着。

    偎依在怀中的女子,吐气如兰,与他是那样的贴近。那富有弹性的酥胸,紧紧贴合着他,撩拨得他全身火烧火燎。

    姽婳知道,现在是最佳时机,呈现在华阳眼里的容颜已是美极。她双手环住华阳的颈脖,送上了一记浓浓的香吻。丁香窸窸,青丝乱绕,受到了热情的驱使,华阳也开始以吻相迎。他灼热的手掌伸向姽婳的全身,并解下她的衣服,褪掉外套,指尖轻饶着她的秀发,一瞬间裹胸的香衫不禁松动了几分。

    华寅也是情难自抑,姽婳柔媚的勾魂之术早已令他心火燎原。他摁住她纤秀的腰肢,一双手禁不住地去解她的衣带,手摸到姽婳那白嫩细腻的娇躯,就势将衣裙扯下,在大腿根部开始揉弄起来。

    她虽为千夜组织的二号头目,可像这种身体力行的事情,今晚她是第一次尝试。一想到这极尽讨厌的任务,内心是又悔又怕,眼中的泪水顿时就忍不住地流淌出来,嘴里也禁不住声声哀艳凄婉的娇啼着。她明白,身为杀手,要做到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她没得选择,尽管她乔装改扮成男儿面孔,混进军营,她依然要面对女人应尽的天则。

    此刻,面对两个男人的变本加厉,她更受不了,但也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眼下,她极力地挣脱他们的魔掌,在慌忙中抓起裤子,一路像发了疯似的叫着跑了出去。

    几经折腾,她释放在酒中的迷情香开始凑效,此时二人已是欲火中烧,加速的心跳,尚在起伏。继而,熊熊燃烧的欲念之火将他们推向了罪恶的边缘。两人兽性大发,如同猛虎一般地咆哮着追了上去。

    奔逃中,狂风怒号,在营帐外扬起一片沙尘。姽婳诧然,身子略一停滞,被追来的华阳抱个正着。她心中一凛,接连嚎叫道:“放开!!”

    话音未落,便被华阳捂住了嘴,两个人拼力纠缠着。转瞬间,不远处追来的华寅赶到了。

    慌乱之中,姽婳愤力挣扎,刚一脱开身来,欲夺路窜逃,便被华寅从身后抱住。他猛地将身子用力往下一压,姽婳腿一软,两个人扑通一声倒地。旋即,华寅便一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一只手犹自紧紧扣在她的颈部,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突然,眼前视物发黑,姽婳几欲晕厥。

    姽婳拼命地扭动着,她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之声,面部抽搐,表情怪异,整张脸几近变形。滋滋的汗液打湿了她的头发,柔弱无骨的双手仍在极力地推搡着二人的进攻,尽量不让他们欺上自己的身体。

    华寅边骂边扯下姽婳的内衫,衣服完全敞开着,粉红色的肚兜掀开了一半,露出雪白的娇胸。他骑在姽婳的身上,看着眼前的胜景,不禁唾涎浴滴,狰狞地狂笑起来。

    一同欺上的华阳也不甘示弱,他将姽婳的裤带解开,把裤子褪到脚腕,连同那粉红色的肚兜也给扯了下来,顿时圆润的玉体一览无余。而此时的姽婳目光呆滞,几乎放弃了抵抗。她试图用力并拢双腿,挣扎了几下,只觉胸口一窒,竟然晕了过去。

    时间在二人极度的享乐中飞快地度过,阳春湖的上空渐渐地被夜幕笼罩起来,迷离的深夜,肉戏在逐渐地进入到尾声。

 ;。。。 ; ;    重欢城,曲女族最大的脂粉地。近年来,在行内魁首夭羽楼的悉心经营下,培育出一大批艳霸天下的绝色舞妓。她们一个个生得花容月貌,引起众人的关注,不少地方的达官显贵、纨绔公子和社会头目都慕名而来,到青楼寻欢作乐,日日笙歌,夜夜承欢。

    渐渐地,这里便成了各界高朋集聚的一片乐土,金粉佳人,香艳美酒,醉生梦死,其乐融融,造成了一派“满园春色关不住”的盎然景象。

    如此,一朝春,一朝秋,聚集着数不尽的青楼艳女,唱不完的风流韵事。。。。。。

    阳春湖以东,天水成碧,一场桃花雨过后,水露中的花儿无比鲜美,在天色将暮的午后显得分外妖娆。此时,城西的一片桃源,是一天中最寂静的时分,末春的晚风带着清澈的凉意在枝头徐徐吹动,挑得花枝依依,簌簌地抖落了一地嫣红。

    花瓣纷然中,馨香满园。蓦地,附近有声音传来,紧接着只见树后一条白影突然蹿出,是一个半醉半醒的白衣公子。他一路跌跌撞撞的险些摔倒,说话时满身酒气醉得不成人样。此时,他拽在一根桃木树杆上,摇摇晃晃的勉强稳住,口里还稀里糊涂的哼着些艳曲儿,“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叫声哥哥慢慢耍,休要惊醒我的娘。可意郎,俊俏郎……”桃林深处,曲径通幽,一阵胡乱哼的曲调就这样传开了。

    也许是喝了花酒后雅兴未尽,他浑浑噩噩的将林子里一条僻静的小溪看成了路,紧接着大步踉跄地朝着溪边走去,嘴里还继续唱着,“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叫声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过关。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哎呀呀!”

    忽儿,只听白衣公子一声惊叫,他整个身子突然失控,一只脚收势不住扑通一声栽进水里。他满脸惊恐,冰凉的水霎时间渗进他的裤子,顿时让他感觉清醒了不少。

    在天色幽暗的光影之中,桃花一片又一片地幻化在清澈而明镜的水面,或明或暗的影子流离不定,四处越发显得寂静而幽沉。白衣男子下意识地捧起几把水抹在自己烫呼呼的脸上,嘴里干咳了几声。清冽的寒意渐渐地夺回了他的意识,他迷乱的眼睛在流转的光线之中变得清晰,仿佛得到了解脱,令他有些心生快意。在水面倒映的影子之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脸。清晰,红晕而又明暗不定的脸。隐约之中,与另一张苍白的花脸融合在一起。两张惊恐的面目,在此之时无声相对。

    此时,他怀疑附近有人,转身扭头四下望了又望。在如此沉闷的气氛之下,犹见一团紧簇的花枝随风不停地乱颤,除此并没有半个人影儿。他怔了怔,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他将目光移向浅水,伸手试探性地捣开水上漂浮的花瓣,内心却愈发显得不安,慢慢地,水下面随着他每拨开一层附着物而变得清晰起来。

    就在这时,那水底忽然突现出一张脸,眼睛死死地盯上他,散发出一股噬人的邪气。

    这分明是一张女人的脸,死后头发逆着水流被拉成幽隐的弧线。她的整个人在清澈柔澄的浅水之下显得苍白,全身被水流冲洗的一丝不挂,肌肤上还沾粘了些许水藻,隐约可见纹在胸脯上的桃花血印,红的刺眼。此时,她的身子被流动的溪水拉动地诡异而扭曲,仿佛像一道抽象的人体画。

    这时,白衣男子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带着疑问,他直观性地伸手去捋了一把水下面的东西。

    啊,是死人!他分明感到手里摸到的是一具尸体,透露着阵阵凉意和血腥恐怖的气息。突然间,这水下的肉身如同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地下冲击一般一下子浮出水面,活脱脱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那白衣男人一声惨嚎,直接吓得一屁股跌在水里,两腿一阵乱蹬,将裸尸踢到老远。

    在此之时,男人噩耗般的叫吼声引来了附近好事者,一时间旁边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三天前。殷历三月初三,冥节,微凉天。

    这日,天过黄昏,暮云合璧,妓琼坊的五条花街显得尤为闹腾。这里是重欢城一带有名的烟花情场,街巷两侧的朱阁翠楼上,聚集了曲女族最优秀的巫乐师和艳绝天下的红牌舞姬。

    每到入夜时分,沿街的风月楼台就挑出一对对朱纱粉灯,年轻的姑娘们都倚栏而立,身着浅色粉纱,胸前仅以一片醒目的红花布裹身遮掩。她们一个个手持丝帕,笑得香艳生动,不断向沿街过往的行人们热情召唤着,莺莺燕燕,叫嚣之声温润甜美如同莺歌咋转。

    长此以往,妓琼坊便成了众望所瞩的人间天堂,风月楼台,游人如织,日日高朋满聚。期间栾童狎客,名优献媚,金觞劝客,银烛留髡,处处笙歌曼舞,尊罍丝管,把整个楼堂闹得是沸沸扬扬,声彻九霄。

    在一片余晖暮霭之中,桃花溪中的水也随着即将黑尽的夜空渗透出幽暗的浅墨色。临近浅溪的这株桃树,此时花儿开的正艳。一位少女夜倚溪畔,她檀唇含笑,扬眸间满是暖意。此时,她手持一柄铜镜像是在对水洗妆,粉红色的锦袖划过半臂,露出一段如凝脂般白嫩细腻的藕臂,显出了几分娇媚和秀丽。她白皙的指尖轻绕鬓边的几绺秀发,时而将手伸到水里去沾湿,借着细碎的水珠清洗着妆容,表情在镜子中泛着困惑,令她欲言又止。霎那间,镜子竟在昏暗的夜色中投射不出半点儿影像,恍惚中一片白芒。

    就在这时,铜镜在少女的手中忽然反射出浓烈的华彩,像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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