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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夜听闻,眉头更加拧紧,他轻轻揉压自己额侧,完全想不通独孤漓跟夏语焉两母女反常的行为,是何人对她们动手脚的? 又是如何下手控制她们母女。
“ 这几日漓苑的膳食是由谁负责,不管是煮的还是送来的,通通给本王招过来。” 东方夜脸色难看至极,此刻他只想调查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哪里被动了手脚?
至于是谁动的手脚,答案已经在他脑海里,王府除了她之外,应该没有人会敢动灵火令。
原一退下,没多久**榻上的人悠悠转醒,东方夜欣喜地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漓儿,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告诉本王,本王让人去请御医过来。”
独孤漓赶紧拉住东方夜的胳膊,让他不用麻烦了,只是她此刻感觉好疲惫,脑袋重重,也昏昏沉沉。
“ 夜,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她沙哑说道,接着转头看了一眼外头,只见天色似乎快亮了,奇怪,东方夜不是陪她一起睡,怎么会醒了,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刚睡醒。
“ 发生了什么事情?” 独孤漓疑惑问道,此刻她脑袋空荡荡一片,甚至连她睡觉之前的记忆也有些模糊,怎么会这样?
东方夜担忧的看着她,最终没把今晚她与夏语焉的诡异行为说出来,他满脸严肃地揪着她看,问道:“ 漓儿,告诉本王,这几ri你跟你娘有吃过杨晴送来的东西吗? ”
独孤漓皱起柳眉,不明白东方夜为何这么问,但看到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静的回想这几日的事情。
杨晴送的食物?!
“ 好像没有…… ” 她仔细回忆,但记忆中似乎没有杨晴的身影,除了……那一次。
第九十九章:第一毒教
东方夜似乎看穿她的心事,赶紧问道:“ 怎样? 有想到什么? ”
“前阵子二夫人有送尊玉石观音过来,除了那次之外,我没再见过她了。 ” 独孤漓说道。
“ 玉石观音?” 他皱了皱眉,印象中好像是摆在前厅那尊,他曾经入门时注意过几眼,之后就没有理会它,是那尊观音出问题吗?
“ 恩,二夫人说那尊观音是你送给我们的喜礼。” 独孤漓又说道。
喜礼?!
他根本没让杨晴送任何喜礼过来,更别说是一尊玉石观音,果然有问题……
东方夜思索了一下,最后起身快步走出寝房,独孤漓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紧张,见状也疑惑的跟上去,东方夜很快就找到那尊观音,他仔细观察,却找不出任何破绽。
这只是一尊平凡的玉石观音而已,杨晴是如何动手脚的?
“ 夜,你怎么了? 观音有问题吗? ” 独孤漓好奇问道。
半响,东方夜将那尊观音交给下人们,让人处理掉,虽然看不出观音哪里出问题,但只要有害漓儿,他绝对不会让那些东西留在漓苑的。
独孤漓隐约明白那尊观音的诡异,但东方夜没说,她也就不问了。
大厅─
东方夜沉着一张脸,看着地上那一箱又一箱的嫁妆,心中却完全没有当新郎倌的喜悦,他现在只想赶快将所有繁杂的婚礼办完,省得他看到这些喜气洋洋的东西而感到心烦。
“ 王爷─ ” 原一缓缓走了进来,却看到自家主子脸色不太好看,他眼角扫向那些嫁妆,顿时替王爷感到无奈。
每次王爷成亲都是这个样子,人家家里取亲,新郎倌都是春风满面,而他家王爷娶亲,怎么好像是新娘子欠他一大笔债似的,说脸有多臭就有多臭。
东方夜将视线从那些碍眼的嫁妆收回来,转向原一,冷冷说道:“ 本王怀疑,杨晴是毒教的人。 ”
原一对于东方夜突如其来的话,感到些微惊愕,毒教……
传闻江湖上第一毒教,只收女孩入门,并将她们从小培育到大,但毒教总是神出鬼没,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坛在哪? 也没有人见过第一毒教的掌门人与那些徒弟,所以,第一毒教在江湖上,是个非常神秘之教派。
“ 王爷为何如此认为? ” 原一问道。
“ 不知道,凭直觉。” 他摇了摇头,接着又说道:“ 你立刻去调查,本王不管杨晴是否为毒教之人,本王只想知道,毒教是否有一种可以让人使唤另一个人做事的蛊术。”
虽然前几日,他已经将那尊玉石观音丢弃,但是,独孤漓这几日不知怎么搞得,总是窝在房间里睡觉,脸色也越来越差,原本以为只是身体不舒服,没想到,连夏语焉也是如此,甚至两人可以睡一整天都不下**,这也让他担心是否她们的身体出问题,但是找御医来把脉,却又没什么异常,所以他开始着手了解是否真的是毒教使得蛊术。
如果真的是,那杨晴哪里,他不会那么简单放过她的。
第一百章:柳如焉
东方夜与宰相之女柳如焉成亲之日,一眨眼就到了,由于柳家在朝堂上的地位算是中上,除了柳贺担任宰相一职外,柳家也是太后的娘家,所以从头到尾这桩婚事更是众人瞩目。
新房,周围布置的一片火红,新娘子柳如焉安安静静地坐在**榻边,时不时认真听着喜娘述说待会的闺房之事。
虽说她曾听过东方夜凶性残暴,一开始她也是拒绝嫁给东方夜,因为谁会想嫁给一个残暴的男人当妻子,但是,那天在太后的寝殿,第一次见到东方夜时,她就被他英俊外表以及冷酷的气质给吸引,而当时,东方夜对太后的态度,称得上冷淡,但怎样也看不出他残暴的性格。
说不定,那只是传闻,她相信,如果真的嫁给东方夜,以她是柳家的人,以柳家在朝廷上的背景关系,以这桩婚事是太后下旨的,东方夜绝对不可能伤害她。
这么想之后,她倒是挺期待以后的日子,毕竟东方夜是她第一个心仪的对象,虽然目前她只是个侧妃,但她有把握,只要努力一点,替东方夜生下孩子,那她就可以做上正妃之位了。
只因为东方夜曾经在太后面前说过,正妃的人选,必须看夜王府里,谁先生下小世子,谁就是正妃。
所以她相信,她绝对会比王府里,那三位小妾要来得早生下孩子,绝对……
不知道过了多久,嘎枝,房门被人推了开来,接着身穿大红喜袍的东方夜走了进来,他冷冷瞟了一眼周围的下人与喜娘,冷冷说道:“ 全退下。”
喜娘先是一愣,接着以为王爷事等不及想洞房了,赶紧笑说道:“ 王爷,这合卺酒还没喝…… ”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东方夜投来的杀意,让她瞬间闭上嘴巴。
喜娘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带着其她奴婢们退出房外。
柳如焉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森冷气息直逼她,接着头盖下,她只看得到喜袍的下摆处以及一双黑色金丝靴,她知道东方夜正站在她面前,满满的情愫让她脸上不自主泛起娇羞。
下一刻,红头盖被人掀了开来,让她不知所措的小脸裸露出来。
东方夜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从怀中偷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在手指划上一刀,并将鲜血滴在**榻上的白布,接着转身来到门口, “ 记住你现在的身分,你已经是夜王府的人,最好安分守己,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柳如焉完全愣住了,她错愕的瞪大眼睛,看着东方夜准备离开的身影,她想也没想脱口喊道:“ 站住! 你要去哪里?”
今晚是新婚之夜,他该不会是想丢下她,让她新婚之夜就独守空闺吧?!
“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还有,婚礼已结束,你无权过问本王的去处。” 东方夜狠狠瞪了她一眼,冷冷说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太后将柳如焉赐给他当侧妃的用意,不就是因为怕他手上的实权会影响到东方定这位无能皇帝。
第一百零一章:她是在作梦吗?
说好听点是成亲,说难听点,不就是派个自家人来监事他,以防他有叛乱之心。
“ 可是……可是今晚是新婚之夜,难道王爷不该留下来陪臣妾吗?” 柳如焉娇羞地说道,没想到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居然要由她亲口提起。
东方夜冷嗤一声,又转回头,不看她,“ 本王告诉你,不只今晚,明晚,后晚,甚至是往后的每一天,你都会像今晚一样,你最好早些适应。”
说完后,又迈步往外头走去,此刻他只想赶紧到漓苑去,因为他知道,今晚有个小可人肯定很难过的,甚至在刚刚拜堂时,他听到下人们的回报,三夫人将自己关在房间不出来,所以他必须赶紧去安慰她,不能让她胡思乱想。
柳如焉见他又要走,又气又恼怒地说道:“ 可是,王爷不是跟姑妈说过,谁先生下小世子,谁就是正妃吗? 姑妈一直希望臣妾能当上夜王妃,好可以辅佐王爷,但……但王爷这样,臣妾又该怎么生下王爷的孩子呢? ”
“ 你不够资格。 ” 东方夜最后只回给她这句话,接着快步离开新房。
柳如焉愤怒的坐回**榻上,她怎样也想不到东方夜居然敢丢下她,让她在新婚之夜独守空闺,这种事情传出去,她岂不没面子。
漓苑,独孤漓闷闷不乐地关在寝房里,今晚喜宴,按照惯例,府里的每位都必须出席,包含所有小妾也是,但今日,她缺席了,从白天开始,她就将自己关在房间,她想,只要自己不出门,就可以不用看到外头喜气洋洋的场景,那她心里也会比较好过。
但似乎不是如此,因为此刻她还是感觉内心酸酸的,让她一点也快乐不起来。
夜深了,东方夜应该与新娘子就寝了,今晚是他们洞房花烛夜,东方夜不可能过来的。
她将房内灯火吹熄,独独留下桌边一小盏以及外头的月光,好让自己可以看清楚手中的小陶俑,这已经是今日她捏的第六个小陶俑了。
她将六个小陶俑放在一块,一对夫妻,还有两个老妇人,手上各自拉了一个小男孩与小女孩,看起来非常幸福快